第177章 嫁過去(已替換)
琴師對自己不受歡迎的程度心裡完全沒數,他很自信像他這樣完美的男人一定是眾人眼裡的焦點,是他們敬慕的對象。【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歌女見他這麼自在,氣得咬牙切齒:「琴師!」
這個愛搞事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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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師半點沒有被關押進囹圄牢房的窘迫尷尬,給眾人道歉後,揚起手來,像招財貓一樣朝歌女鄭重打招呼:「許久不見,歌女別來無恙。」
眾人:……
聽說你三日前才被歌女關起來的,這就叫許久不見嗎?
在裝模作樣上,我們願稱你為最強!
歌女怒氣沖沖地拍桌子:「我沒和你打招呼。」
「啊。」琴師道,「那就當我先開始吧,許久不見。」
歌女:「……」好想打死這傢伙啊。
花主淡淡道:「琴師,正經一些,本座放你出來是有要緊事的。」
琴師似模似樣的端坐好,乖乖的問:「您說。」
這乖巧的姿態讓花主不由得側目了一瞬,他繼續道:「我與顧樓主從天外天回來後,不出意外,他很快便能查清楚天災少樓主身上發生過什麼,到時候域北、域西一場大戰不可避免,對此你怎麼看?」
琴師沉吟片刻,下意識輕撫琴身:「聯姻如何?」
劍客冷笑:「流光樓少樓主,流光樓未來的主人,怎麼可能嫁到域西來,你做什麼白日夢呢。」
琴師淡淡瞥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迷途羔羊。
劍客不由得打了個寒戰,立刻改口道:「先生定有自己的想法,是我多言了。」
在座的眾人側目,劍客這也太s……慎獨了吧。
疾醫睜開眼睛,幽幽道:「你可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劍客訕訕一笑,不敢再吭聲了。
琴師嘴角弧度完美,眉眼含笑,溫文爾雅:「我嫁過去就可以了,為了心愛的姑娘,這點小小的犧牲不值一提。」
即將痛失心腹愛將的花主:??
花主忙阻止道:「等等,此事還得再商量商量。」
他有些懵,一時間回不過神來,不是在商議如何應對顧樓主的反擊嗎,怎麼轉頭他的心腹就要嫁出去了,這轉折有些大,他差點給閃了腰。
琴師側頭看了他一眼,斜睨過來的眼神風流瀟灑,完美無缺:「不必再商議了,我若嫁到流光樓,困擾不復盟的問題就成了流光樓的家事,顧樓主再如何生氣,也牽扯不到不復盟。」
矛盾轉嫁走,還能看對方的熱鬧,這事兒大部分人都無法拒絕。
但花主不同意啊,他壓根就捨不得琴師離開,琴師在某種程度上比謀士還要好用,且能給他提供許多他都不知道的隱秘情報。
至於忌憚——那倒不至於,琴師這傢伙一看就不可能撕開自己客套有禮的假面而篡位當盟主,他很放心。
所以到最後,只有他損失慘重嗎?
花主還想掙扎,好聲好氣勸解說:「琴師,你別衝動,萬事需三思而後行……」
「在下並不衝動。」琴師微微一笑,「已三思過了。」
他環顧四下,淡淡道:「此事就這麼決定了。」
其他人完全沒有異議,歌女起身道:「那你就先回莫空山吧,一旦顧樓主找來,便由你出面解決。」
說罷,轉身就走。
琴師抱琴起身,掃了眼劍客和疾醫慘白的臉色,沉默了下,看向另一邊的說書人吩咐道:「派人重新修建莫空山,明日前將其恢復原樣。」
說書人把玩著手裡的驚堂木,也就是他十分愛惜的業界稱之為『止語』定位木頭。琴師提完要求後,說書人在止語上輕點了幾下,這才抬頭道:「已吩咐下去了。」
琴師微微頷首,也離開了大殿。
鬼官握著行刑令,在琴師離開後緊隨而去,他懶得參與四方城的破事,有這時間還能出去多逮兩個作奸犯科的傢伙。
鬼官的離開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劍客等人都站起身朝花主微微一禮,恭敬中帶著輕鬆的離開了。
哇,不同聽盟主的嘮叨,也不用被盟主強迫將八卦,這大會開的太開心了。
以往商議大事時,無論花主怎麼嘮叨,怎麼折騰,琴師與歌女都老老實實從頭坐到尾。
他們不走,其他人也不敢走。
誰讓這二人在眾人心中的威信格外高呢,他們唯恐得罪了這二人被找茬。
至於花主……
他們是很尊敬花主,花主也是不復盟不可替代的主人,但怎麼說呢,不可替代跟害怕是兩回事。
他們願意為花主拼命,也會怕琴師與歌女的報復啊。
他們才是不復盟高層里的食物鏈底端啊。
不過,琴師是不是說了他要嫁到域北去?
真是個喜大普奔的好消息。
大魔頭走了,他們就輕鬆很多呢,沒事兒還能跟花主扯扯,在去無盡海域浪浪,神仙日子!
唯有花主坐在主位上,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信賴的下屬一個個離開,面對空蕩蕩的大殿,他忍不住更咽出聲。
「本座是吉祥物嗎,為何每次議會都不問本座的意見?」
不提花主這邊受了多大的委屈,顧晟離開四方城範圍後,第一時間聯繫了妙舞。
「我引走花主後,發生了何事?」
密室里,妙舞神色暗淡了一瞬,便打起精神一字不落的描述著之後發生的事情。
包括不限於少主受刺激發瘋,要拉著琴師一起去死,放言要讓琴師死無葬身之地,威脅她貼身守護,算計護道長老被困,一個人溜走……
樁樁件件沒一點掩飾,可以說告狀告得光明正大了。
顧晟:……
顧晟沉默良久,玉簡那頭的妙舞差點以為樓主睡著時,才聽到樓主聲音隱含著怒氣說:「此事交由本座處理,你在邊界守好人族,斬殺海獸。」
「是,樓主。」
斷開與妙舞的聯繫後,顧晟第一時間聯繫容嫻。
玉簡那頭,容嫻正坐在一棵樹上吃果子,眉目恬淡閒適,跟大家閨秀似的。
顧晟深吸一口氣,摁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仔細辨認了下環境:「你在葬聖山?」
容嫻將果核扔掉,暗處帕子擦手,一邊擦一邊說:「對,我覺得葬聖山的紫藤花還不錯,所以回來看看。」
顧晟定了定睛,這才發現這傢伙是坐在紫藤花樹上,可惜那棵粗壯的大樹被當初的大戰波及,早已喪失了生機。
「說實話。」顧晟沉著臉。
容嫻輕咳一聲,神色游移,一看就很是心虛,她對了對手指,嘟囔道:「我給琴師留下命令,他很快會嫁進流光樓。」
顧晟、顧晟生平第一次懷疑自己耳聾了。
「再說一次?」
容嫻超沒底氣的大聲道:「琴師很快就要嫁到流光樓,成為您的上門女婿啦。」
顧晟捂住胸口,再一次感受到了心絞痛。
那可是不復盟花主十分信重的、掌控重權的琴師啊。
抬眼間,仿佛看到花主拉弓射來,那一道道箭矢像雷霆閃電一樣。
顧樓主揉了揉手腕,冷笑一聲:「在原地等著。」
『咔嚓』一聲響,玉簡被他捏碎了。
顧樓主隨手一擊,玉片化為粉塵隨風飄散,而他本人已消失在原地。
葬聖山上,玉簡光屏黑下去的一瞬,容嫻就匆匆朝東方的蒼茫山而去,姿態堪稱落荒而逃。
糟了糟了,老頭子要殺過來了。
她也是不怕,而是如今腹補擱置著一縷生氣,這要讓師父知道了,怕不得天崩地裂啊。
溜了溜了。
她才離開片刻,紫藤花樹附近空間一陣波動,顧晟的身影撕裂空間踏步而出。
面對著空蕩蕩的花樹,他臉色陰沉如水。
「竟然還敢躲!」他冷哼一聲,重新走進空間中去抓孽徒。
他離開時,周身凜冽的氣息將枯死的花樹擊碎成,連個木頭樁子都沒留下來,可見他氣成什麼樣了。
容嫻這對師徒一追我趕躲貓貓,域東燕尾京那邊,扶光那邊正處於危機時刻。
九月二十五日,大雨。
斗魁山深處,閉關的扶光忽地皺眉,遮目下的眼皮跳動個不停。
是心血來潮,天道示警。
他坐在極冰床上,不為所動。
從他引動劍氣斬向同心結時,堪堪過去五日,這殺機就已經襲來,看來別枝背後還有幫手。
他神色冰冷漠然,一身冰霜寒氣,讓人生畏。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乾淨的洞府搖搖晃晃,鑲嵌在牆上的夜明珠滾落下來,砸在了地上。頭頂的牆開始坍塌,石塊、泥土掉落下來,將洞府弄得亂糟糟的。
扶光揚手一揮,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收進袖裡乾坤中,這才不緊不慢朝外走去。
走過長長的甬道,身後的洞府徹底坍塌。
他抿了抿嘴,似有生怒。
當他走出甬道時,這處洞府已徹底被填平,同時,有帶著面具的殺手從四面八方而來,將他包圍,每一個都是金丹期,竟足足有十位之多。
這還真是大手筆。
這些人不去邊界為人族鞠躬盡瘁,卻在這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真是敗類。
他也不廢話,執劍就與這些人打了起來。
劍氣在此方天地肆虐,長劍的虛影在虛空上扭曲了一瞬,緊接著驟然震盪開。圍攻扶光的人都不可抵擋地被震開,劇烈波動的劍氣讓他們像是被絞住一樣,身體痛的失去了感覺。
眾人艱難抵擋,半跪在地上,用武器支撐著身體,卻被無處不在的劍氣割斷了脖子,血濺得,老高。
高山下,扶光白袍翩然,氣質孤高散漫,哪怕殺了這麼多人,依舊衣不沾血,乾乾淨淨。
他微微側頭,不疾不徐道:「只敢暗中算計人,真是見不得光的老鼠。」
他心神一動,一柄巨劍憑空出現,盪在頭頂。
劍影一閃而逝,消失的同時,暗處傳來一聲炸響。
一位渾身裹在黑袍中不知男女的人影跳了出來。
他抬了抬手,便抵擋住了巨劍的攻擊。
「能將心劍練到這個地步,你不錯。」
扶光神色不變,反手又是一劍刺去。
他的劍招並不華麗,也不花哨,都是最簡單的劈砍刺,但每一擊都帶著破開空間的強勢和威脅,頗有種返璞歸真、回歸自然的道。
神秘人並沒有氣怒,反而以切磋的姿態與扶光斗在一起。
劍氣與劍氣的碰撞,道與道的嵌合……
神秘人越打眼睛越亮,周身澎湃的戰鬥欲漸漸無法壓抑。
很快他便放開了手腳,與扶光打鬥在一起。
斗魁山在經過別枝與逐月破壞後,又一次被扶光與神秘人璀璨。
燕尾京里,雲斂府主站在屋前,眺望向斗魁山的方向。
他神色隱隱有些無語,又是熟悉的劍氣,這才過去了多久,神劍宗的人就來了兩場戰鬥,怪道別人見不得劍修呢,整個一戰鬥瘋子,說干就干毫不含糊。
有這精力為何不加入巡邏隊與海獸打啊。
邊界缺人的很。
幽靜小院裡,墨言長老睜開眼睛,看了眼斗魁山方向後,揚手一揮,一道隔絕陣法將楊若英與妙舞的閉關之處隔絕起來,不讓任何事情驚擾到他們,旋即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扶光與神秘人打得驚天動地,強大的力量肆無忌憚地在這片天地下肆虐,一些想要看熱鬧的修士神念剛剛接近,便被絞碎。
但也從這宣洩的力量中大致分辨出打鬥的人的身份,其中一方毫無疑問便是神劍宗的劍修,那冷冰冰又一往無前的劍勢,除了神劍宗也沒別的劍修有了。
另一方雖說氣勢也十分強悍,其中蘊含的力量卻隱晦極了,讓人不可捉摸。
九五巷內,正帶著承影玩兒的逐月與孫瑾瑜對視一眼,孫瑾瑜默契地朝逐月頷首,彎腰朝承影道:「小承影,我剛看到一個老人家在賣糖葫蘆,各個紅彤彤的,糖漿都灌滿了,看上去好吃極了,你要吃嗎?」
承影眼神亮晶晶的,單是聽他的描述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他忙點頭道:「要吃要吃,孫師伯我們快去買。」
說罷,拉著孫瑾瑜的手就跑。
被留在原地的逐月愣了下,直接氣笑了。
雖說這在他的計劃之內,可這麼直截了當被遺忘,還是讓他很不爽啊。
他自個兒生了會兒悶氣,辨別了下方向,飛速朝斗魁山而去。
他絕不會認錯那劍氣的,那是屬於他的師弟扶光所獨有氣息,一如他那個人,孤高淡漠,縹緲又高高在上。
他不是閉關了嗎?
又是在與誰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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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逐臣/顧晟:顧樓主/花主何時會打過來,等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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