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章 被荼毒的蕭北
不得不說,蕭白綾的這一身皮囊,這世間難尋,怕是再嬌嫩柔弱的大小姐,也沒有他這般細膩光滑的皮膚。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穿好了裙子,少年歡歡喜喜的跳下床來,光著一雙腳在地上轉圈圈。
蕭程盈打橫把人抱回臥榻上,細心的給他穿上鞋襪,這才讓他下榻來胡鬧。
不得不說,蕭白綾這張臉,若真是個女子,還真是美到了極致。
蕭程盈笑道:「白綾,你過來坐下,我給你盤個髮髻。」
少年聽話的在梳妝檯坐下。
平日裡,蕭程盈自己也懶得梳頭髮,大多是用法術盤起來的或者自己隨手一紮。
今日倒是格外耐心的給蕭白綾梳著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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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的頭髮有黑又順滑,最上好的絲綢也不及他的長髮。
蕭程盈給他梳了個漂亮的髮髻,又在那兩片薄唇上塗上口脂,更顯得整個人美艷無比,平白地竟還添了幾分妖艷。
蕭程盈很滿意自己的作品,不由地稱讚,「我們家白綾也太好看了,以後想嫁個什麼樣的男人?」
蕭白綾面上微微泛紅,兩隻迷離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蕭程盈,低聲道:「我……想嫁給你。」
這話叫蕭程盈聽了高興,她勾了勾少年的下巴,道:「我可是很兇的,你嫁給我的話,不怕我打你嗎?」
少年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笑意盈盈道:「我生的好看,你……捨不得。」
比起平日裡愛使小性子的蕭白綾,蕭程盈更喜歡如此坦誠的他。
她笑道:「捨不得,捨不得,我確實捨不得,過來,讓我親一口。」
蕭白綾乖巧的把薄唇送上去,蕭程盈輕輕的啄了一下。
分開之後,少年委屈道:「不夠!」
這小子要是一直這樣討人喜歡,蕭程盈不知要多高興呢。
她捧著少年的臉,又親了幾下,直到那人嘴上的口脂被親的到處都是,在唇邊暈開來。
蕭程盈瞧他滑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可垂眸一看,自己的嘴巴也沒好到哪裡去。
於是乎,又引得她大笑起來。
蕭白綾站起身來,又轉了幾個圈,歡歡喜喜的往門外跑去。
蕭程盈愣了下,連忙翻出件厚重的披風追了出去。
這種事情,他們兩個人關起門來胡鬧也就罷了,要是叫弟子們瞧見了成什麼體統?
她是個臉皮厚的,可身為師父,好歹該有威嚴啊,不能如此放任他出去胡鬧。
更別說,要是蕭白綾清醒過來,還不羞憤致死?
這會兒正是年關,迎春峰處處都是弟子們在掛燈籠什麼的。
蕭北正踩著梯子在掛大門口的燈籠,突然瞧見一個淺綠色的身影跑到他梯子下面,躲起來。
那人只穿了一身單薄的長裙,在這冰天雪地里格外突兀。
蕭北連忙從梯子上下來,問道:「你是哪裡來的?」
蕭白綾抬起頭來,衝著蕭北笑了笑,手指抵在唇間,做出噤聲的手勢。
眼前的姑娘,樣貌絕美,蕭北忍不住把自己肩頭的披風脫下來,罩在那姑娘的身上,「你是誰帶進來?」
蕭白綾跟蕭北並不怎麼熟絡,甚至沒見過幾次面,迷迷糊糊的,他也認不出這人是誰,只是有一個認知,這不是蕭程盈。
他拉過蕭北的手臂,用他的身子擋住自己,笑嘻嘻的透過蕭北的肩頭往後看過去,果然瞧見蕭程盈正到處找他呢。
蕭白綾的個子和蕭北差不太多,蕭北心裡納悶兒,這姑娘的個子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可這姑娘生的也太漂亮了,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視線偶然一瞥,蕭白綾這才發現蕭北一直盯著自己看,他小聲問道:「你盯著我幹什麼?」
許是聲音壓得太低,蕭北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這空靈的聲音是一個男子發出來的。
他被問的紅了臉,視線立刻撇開,「我……我沒有。」
蕭北聞到了蕭白綾身上淡淡的酒香味,再小心翼翼地看一眼他眸子裡的醉意,蕭北越發奇怪了。
這迎春峰上,除了蕭程盈根本就沒有別的女子。
靈雲山的其他幾個峰上倒是有的,只是哪一峰的女弟子吃醉了酒,還跑到蕭峰主的院子裡,這可就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別的都不必說,單單是蕭程盈這個靈雲山派第一武修的名頭,也不敢有人來觸她的霉頭。
蕭北道:「姑娘,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吧!」
蕭白綾指了指蕭北身後正對著的蕭程盈的寢殿,道:「我就住那裡,你不用送我,我自己能回去。只不過,我現在在玩遊戲,還不想回去。」
蕭北剛要回頭,蕭白綾連忙捧住他的頭,「別動。」
蕭程盈正找他呢,蕭北一動,他可能就會暴露的。
可這一動作,叫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蕭北察覺到蕭白綾唇邊有一圈紅紅的印記,像是口脂沒有抹好,又像是被人……親的。
這個念頭從蕭北的腦海中一冒出來,便立刻被他趕了出去。
這麼可愛的姑娘,這麼冰清玉潔的美人兒,怎麼可能跟男子……
蕭北搖搖頭,不可能,絕不可能。
可是,越是不想在意,蕭北越是盯著他的唇瞧。
越瞧也就越覺得,這就是被親出來的。
聯想到蕭白綾還是醉酒的狀態,蕭北心裡頓時像是落了一塊大石頭,拳頭也不由得捏緊了。
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在師父的院子裡做這樣的事!
蕭北越想越生氣,甚至想把那人抓出來,狠狠的揍上一頓。
蕭程盈打了個噴嚏,恍然間注意到了這邊。
蕭白綾瞥見蕭程盈已經往這邊看了,便半蹲下身子,頭靠在蕭北的心口。
咚咚咚,一聲一聲,如同戰鼓。
蕭白綾正想問他,怎麼心跳的如此厲害,便已經被蕭程盈發現了。
少年笑嘻嘻的衝著蕭程盈眨了眨眼睛,道:「你怎麼這麼久才找到我,你腿都凍麻了。」
蕭程盈把他從蕭北身前拉過來,把蕭北的披風還給他,給蕭白綾穿上厚厚的披風。
趁著蕭程盈給他系帶子的時候,蕭白綾勾著唇,湊上來在蕭程盈額頭上親了一下。
蕭程盈抬眸,寵溺的看他一眼,「別鬧。」
少年嘿嘿的笑著。
可兩人的這般舉動,可把蕭北給震驚壞了,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跟塊木頭似的。
蕭程盈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麼,頗難為情道:「白綾吃醉了酒,衣裳也是穿著玩兒的,蕭北,你不要跟旁人說。」
蕭北傻愣愣的看著師父,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蕭白綾被蕭程盈拉走的時候,還不忘笑意盈盈的沖蕭北揮揮手。
可憐了蕭北的一腔熱血,還沒開始,就付諸東流了。
他不會跟別人說,他能跟別人說什麼?
說自己的師娘是自己情竇初開一見鍾情的對象?
蕭北覺得自己是瘋了。
蕭程盈把蕭白綾拖進屋裡,少年坐在臥榻邊上,晃著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不得不說,蕭程盈還挺喜歡蕭白綾這一身女子裝扮的,只是可惜等他醒過來,是決計不會再穿的。
不過,這樣的福利,偶爾有一次也已經很不錯了。
蕭程盈問道:「都鬧了大半日了,你不累嗎?」
少年點點頭,道:「累了,你抱著我睡覺。」
難得聽到他誠懇的邀請,蕭程盈自然是心花怒放。
把少年抱在懷裡,蕭程盈才發現他身上冷的厲害。
蕭白綾更是把雙腳貼在蕭程盈的腿上取暖。
蕭程盈一面用體溫暖他,一面給他輸送些靈力,如此一來能暖的更快些。
蕭白綾身子暖和起來了,也就越發的覺得困,靠在蕭程盈肩頭安安分分的閉上了眼睛。
蕭程盈輕拍著他的肩膀,哄著他睡覺。
待到蕭白綾睡下了,蕭程盈這才打了個哈欠,陪著這醉酒的小祖宗鬧了一日,也是累死個人的。
原想著趁蕭白綾睡著的時候,給他把衣裳換了,如此一來,等蕭白綾醒過來的時候,也就不會發現發生了什麼事。
即便他還有點兒印象,只要蕭程盈一口咬定,他是喝多了做夢便是了。
可蕭程盈這一睡,是把所有的計劃都拋之腦後了。
兩個累壞了的人,一覺從半下午睡到了天明。
蕭白綾一醒過來,頭疼得厲害,他抬起手來揉著額頭,不知發生了什麼。
身側的蕭程盈被他一動,也驚醒了。
清醒之後,蕭程盈意識到了什麼,她昨晚忘了要緊事。
蕭白綾哭喪著臉,「頭好疼,你給我揉揉。」
蕭程盈坐起身來,手指按揉著他的額頭。
有了蕭程盈的按揉,蕭白綾的疼痛才稍稍緩解了幾分,他抱怨道:「都怪你,非要讓我飲酒。」
蕭程盈無奈,「我是讓你慢慢喝,沒讓你一下子都喝完啊。」
蕭白綾努著唇,道:「我還不是為了……」成婚!
他雖沒把話說完全,蕭程盈也知道他的意思,忍不住笑了起來,道:「看來,你還挺想嫁給我的嘛。」
少年扭捏道:「才沒有。」
蕭程盈心裡暗嘆,果然,還是醉酒的蕭白綾更加坦誠,更討人喜歡。
他不承認,蕭程盈也不去逼問,腦子裡想的都是怎麼能把蕭白綾的這一身女裝換下來。
可這會兒人都醒過來了,除非把他打暈了,否則的話,根本沒有辦法。
蕭程盈嘆了口氣。
少年睜開眼睛,仰頭看著她,「你嘆什麼氣?」
蕭程盈哪裡敢說實話,只是訕訕的笑一笑,道:「沒,沒什麼,就是……額……你餓不餓?我出去給你弄點吃的吧!」
昨日一晚上都沒吃東西,蕭白綾早就餓了,可他這會兒頭疼得緊,哪裡還有心思吃什麼東西。
他抬起手,重新把蕭程盈的手按在自己額前,「等會再吃,你再給我按一按,疼死了。」
無可奈何,蕭程盈只好繼續給他揉著額頭。
不知是不是太舒服了,蕭白綾迷迷糊糊的竟又睡了過去。
蕭程盈心中大喜,這真是從天而降的好機會啊。
她連忙掀開被子,慌慌張張地開始扒蕭白綾的衣裳。
可還沒等脫下來,蕭白綾突然被她的動作擾醒了,渾渾噩噩的睜開眼睛,「你別動!」
可待瞧見蕭程盈的舉動,蕭白綾也愣住了,恍惚著一把推開蕭程盈,隴緊了衣裳,「你……你你你……你想幹什麼?」
蕭程盈也是一臉的懵,她現在說自己是為了他好,他能相信嗎?
蕭白綾氣呼呼地瞪了蕭程盈一眼,道:「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好歹是一峰之主,你怎麼能……如此齷齪?」
蕭程盈:「……」
她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蕭程盈只能連連道歉,「我知錯了,我不該,我混蛋,你別嚷。」
可這話,叫蕭白綾嚷得更大聲起來,「你自己幹的好事,你還不讓我說話,蕭程盈,你就是混蛋。」
正當蕭程盈不知所措之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蕭程盈揉了揉眉心,問道:「誰啊?」
門外傳來蕭東的聲音,「師父,是我,昨日你讓我買的東西。」
蕭程盈雙手合十,小聲道:「祖宗,在蕭東面前,給我留點面子,嗯?」
蕭白綾撅了撅嘴兒,沒說話。
這小子雖然愛胡鬧,但也不是在誰面前都鬧得起來。
蕭白綾不喜歡蕭墨金,可在其他弟子面前,從來不會嚷嚷,或者說些難聽的話,他只在蕭程盈面前抱怨。
這算是蕭白綾最大的優點。
蕭程盈給蕭東開了門,蕭東想進去卻被蕭程盈攔住了,「咱們就在外面說。」
蕭東愣了下,點了點頭。
蕭白綾眼瞧著蕭程盈出去了,這才小心翼翼地想把衣裳系好,這時才發現自己穿的不是自己的衣裳。
再細細地打量,何止不是他的衣裳,甚至不是件男裝。
蕭白綾翻身下榻,這一瞅,才發現他穿了一件薄紗裙子。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難怪蕭程盈要扒他衣裳,他心裡還納悶兒的,這臭女人都忍了一年多了,怎得如今突然忍不住了。
合著,她是為了把他這一身女裝脫下來。
蕭白綾越想越氣,一抬頭,瞧見了不遠處梳妝銅鏡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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