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章 蕭東有底氣了
凌韻樂手裡還抓著那件衣裳,不解道:「你的木盆,還沒拿呢,你幹嘛啊?」
蕭程盈瞪他一眼,「還有心思管那些?你都快被人瞧完了,還渾然不覺,真不知道你是蠢還是傻!」
聽她這麼說,凌韻樂這才垂眸看了一眼,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凌韻樂眸子轉了轉,沒皮沒臉的笑道:「怕我被別人看了?」
蕭程盈抬眸瞪他一眼,沒說話。
她不說話,凌韻樂更是來勁兒,「蕭程盈,你說,你是不是吃醋了?」
蕭程盈咬牙,「我吃醋了,吃醋了,行了嗎?」
她氣呼呼地在少年身上拍了一巴掌。
少年扯了扯蕭程盈的衣袖,道:「那些衣裳不要了吧,我再給你買新的,我們今日不洗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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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此刻真真是有什麼心思都能顯露無疑。
不得不承認,這幾年不見,凌韻樂脫離了原本面容上的稚嫩,帶著一股子俊美無雙的味道。
蕭程盈只瞄了一眼,腳步更加加快了。
這要是被旁人瞧見了,成什麼樣子?
兩人一進屋,事情的發展就有點兒不對味兒了。
蕭程盈也不扭捏,倒也幫著他一起下手。
凌韻樂高興的抱起蕭程盈,臉上帶著歡喜的笑容。
蕭程盈推了他一把,「蕭東可能會來,你……設個結界!」
凌韻樂搖搖頭,道:「不行,我不能亂用法術,何清明在附近,他會發現我的。」
「……」,蕭程盈又道,「那把門鎖上!」
少年抬手,門閂便自動鎖上了。
蕭程盈提醒道:「就一次!」
凌韻樂委委屈屈的點頭,「好。」
沒法子,她只能咬緊牙關,儘量不發出聲音來。
五年未見,凌韻樂和蕭程盈都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兩人幾乎不受控制的,一發不可收拾。
直到外頭傳來敲門聲,蕭程盈知道是蕭東來了,她推了凌韻樂一把,「凌韻樂,你瘋了嗎?」
凌韻樂強忍著沉重的喘了幾口氣,蕭程盈這才有了喘息的機會。
她道:「蕭東?」
門外傳來蕭東的聲音,「師父,是我,您開門,我有話問您。」
這會兒蕭程盈怎麼可能開門?
她咬了下嘴唇,道:「有什麼事,我們明日再說,今日,師父有要緊事。」
蕭東沉默了片刻,道:「師父,您知道我要說什麼,這事兒逃不過的,您現在開門,我們把話說清楚。」
想必是蕭墨金從蕭程盈這裡離開,沒地方去,只能去跟蕭東他們回合了。
蕭東這人又喜歡刨根問底的,自然是把事情了解了個大概。
蕭墨金說出了凌韻樂來尋蕭程盈的事情,蕭東自然是坐不住的。
可眼下……
蕭程盈偏頭看了身後的凌韻樂一眼,只恨自己沒抵擋得住這小子三言兩語。
她只好道:「蕭東,師父說明日,明日便會同你說,今日真的不方便,你趕緊回去。」
蕭東氣急,道:「師父,是不是凌韻樂他逼迫您了,您告訴我,就算我打不過他,我也不會放過他!」
蕭程盈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跟蕭東說明。
凌韻樂看不下去了,開口道:「這都什麼時辰了,你師父都睡下了,你難不成要進來瞧一眼?」
這話一下子把蕭東的怒火點燃了,他破口大罵:「凌韻樂,你要不要臉,你把我師父丟下這麼多年,竟還趁著我師父修為不濟作惡,你簡直是混帳!你給我出來,我殺了你!」
凌韻樂哼了一聲,道:「我都說了,睡下了,你要進來瞧瞧嗎?反正我是不在乎,這道門撐不住你一腳,你自己進來便是!」
蕭程盈怒瞪他一眼,在他肩頭打了一拳,「你找死嗎?」
凌韻樂低聲在她耳邊道:「別擔心,他不敢進來。」
嘴上這麼說,他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冒著被發現風險,他也不會叫蕭程盈丟了臉。
蕭東果然如凌韻樂所言,不敢進去。
他氣得幾乎要把牙咬碎了,道:「凌韻樂,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
蕭東罵罵咧咧的走了。
凌韻樂笑道:「你看,我說什麼來著,他才不會進來呢,程盈,我們繼續。」
這一繼續,便到了天方初白。
蕭程盈早就累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她越發的意識到凌韻樂這小子恢復了修為,越發不知疲倦。
凌韻樂起了個大早,很是貼心的給蕭程盈買了不少吃的回來。
回來的路上,凌韻樂心裡想著從前都是蕭程盈給他買東西吃,照顧他的一應事物,如今也換成他了。
不知為何,分明是出力的一方,凌韻樂竟還覺得心裡美滋滋的。
回到小木屋,蕭程盈還在睡著。
昨夜實在是累著她了。
從前她身為武修,尚且對凡人的凌韻樂能夠抵擋一二,如今兩人的修為對調,蕭程盈是越發承受不住他了。
凌韻樂把吃食放在一旁,重新爬上臥榻,躺在蕭程盈身邊。
對方感覺到他的動作,便湊了上來。
凌韻樂身上涼涼的,抱著很是舒坦,蕭程盈很喜歡抱他,即便是在睡夢中也忍不住向他靠近。
瞧著蕭程盈睡著的模樣,乖乖巧巧的,和平時判若兩人。
凌韻樂湊近蕭程盈,把身子矮了矮,縮在她懷裡。
他身形雖然比蕭程盈高一些,但是還是喜歡被她抱著。
蕭程盈的懷很暖,凌韻樂很喜歡。
被他拱了幾下,蕭程盈無奈的睜開了雙眼,嘀咕道:「你煩不煩?我要睡覺!」
少年不在動作,小聲道:「你都睡了多久了,怎麼還睡?」
蕭程盈怒氣沖沖地瞪他,瞪得凌韻樂心有餘悸,道:「我不說話了,你繼續睡,你繼續睡吧。」
蕭程盈翻了個白眼繼續閉上了眼睛。
等到蕭程盈睡醒,已經是日曬三桿。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蕭程盈吵醒了,蕭程盈皺著眉,道:「凌韻樂!開門去。」
少年悻悻的下榻,去開門。
一開門,凌韻樂便瞧見蕭東站在門口,一臉怒氣的瞪著凌韻樂
凌韻樂如今可不把他放在眼裡,這小子又不是他的對手。
蕭東怒道:「凌韻樂,你還真有膽子,竟還敢來招惹我師父,我看你是不怕死了!」
凌韻樂卻雙手環抱,一副不屑的模樣,道:「你和我,誰死還不一定呢。」
蕭東冷笑一聲,道:「是嗎?凌韻樂,你別忘了,你只是魔族落敗,流落在外的魔尊,如果天族人知曉你現在的下落,你覺得,你還能活著?」
這確實是凌韻樂的軟肋。
只要將此事稟報給天族人,凌韻樂必死無疑。
可凌韻樂知道,蕭東不會這麼做,他不敢拿蕭程盈來冒險。
當年,蕭程盈就是受了凌韻樂的連累,才會落得如此下場,如今蕭東無論如何也不會拿蕭程盈來作賭注。
若是天族人發現凌韻樂和蕭程盈在一起,勢必會懷疑蕭程盈再次包庇魔尊凌韻樂
因此,凌韻樂才敢確認,蕭東絕不敢這麼做。
凌韻樂心裡雖然明白,但是無奈對蕭程盈的愧疚,也不能將此事拿在明面上提出來,他只道:「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做。」
蕭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把推開凌韻樂,進了屋。
蕭程盈還躺在臥榻上,迷迷糊糊的睡著,因著她睡覺向來不是很安分,一抹肩頭從被子下鑽了出來。
凌韻樂瞧見了連忙搶先一步,給蕭程盈掖好被角。
這讓蕭東頓時勃然大怒,他咬牙切齒道:「凌韻樂,你忘恩負義,我師父救你性命,待你恩重如山,一心把最好的都捧在你面前。你卻背棄她,讓她淪落到如此地步,你還不知悔改,竟還敢打她?」
凌韻樂:「……」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打她了?
沒等凌韻樂反應,蕭東已經跟他動起了手。
蕭東雖然打不過凌韻樂,可凌韻樂念著蕭東是蕭程盈的弟子,自然不敢真的下狠手,也不能亂用魔氣,若是引來何清明等人,後果不堪設想。
因而,他只能一味的躲避。
可蕭程盈的屋子太小,凌韻樂幾乎是避無可避的。
很快,兩人一個打,一個躲,打爛的東西不計其數,引得屋子裡一陣叮叮咚咚的響聲。
蕭程盈再怎麼貪睡,也睡不著了。
她皺著眉頭睜開眼睛,怒道:「你們兩個,給我停下來!」
凌韻樂先收了手,蕭東也緊跟著收了手。
蕭程盈從凌韻樂身上看到蕭東身上,道:「你們兩個有完沒完?一見面就打,成什麼樣子?」
凌韻樂嘀嘀咕咕道:「誰要跟他打架了,你沒看到嗎?分明是他追著打我,我根本就沒還手!」
蕭程盈一個眼神瞪過去,凌韻樂立刻閉了嘴。
蕭程盈道:「蕭東,你先出去,我起身了再喊你。」
蕭東點點頭,正要往外走,突然想起什麼,一把拉住凌韻樂的手臂,「你也跟我出來!」
凌韻樂不滿道:「我和你師父是夫妻,我怕什麼?」
蕭東的臉色越發陰沉,蕭程盈也無奈的說道:「凌韻樂,你跟他出去。」
凌韻樂:「……」
他倒是造了什麼孽,蕭東這小子總不喜歡他!
蕭程盈別的弟子都很喜歡他,就算不喜歡,也不能說討厭吧。
可偏偏就只有蕭東,一瞧見他就要給他找麻煩。
凌韻樂只能不情不願地跟著蕭東出去。
蕭程盈起身,便覺得身子骨跟要散架似的,她突然有些後悔了,方才不該由著蕭東的性子,該叫凌韻樂留下來的。
雖然這草包也沒什麼用,但侍奉她穿個衣裳還是可以的。
事到如今,人已經出去了,也不好再用什麼理由叫回來,蕭程盈只能忍著不適把衣裳穿好。
收拾整齊了,蕭程盈還是覺得不舒坦,便斜靠在臥榻上坐著,喊了蕭東和凌韻樂進來。
凌韻樂見她如此模樣,便知道她身子不爽。
蕭程盈給他一個眼神,少年便立刻灰溜溜的跑到她身邊坐下,把肩膀遞過去給她靠著。
蕭東看著兩人舉動親密,越發的不舒坦,道:「師父,你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原諒他?」
在蕭東看來,凌韻樂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他師父為了他拋下了一切,卻落得如此下場。
蕭程盈嘆了口氣,她也不想的,可這個小花瓶叫人拒絕不得。
怪只怪她想來對如此漂亮的人兒沒什麼抵抗力,如今再說什麼也都是惘然。
蕭程盈道:「蕭東,你冷靜些,坐下說話。」
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蕭東便在她身側坐下來。
蕭東握著蕭程盈的手,道:「師父,這個凌韻樂分明就是別有居心。他丟下你整整五年,如今他跌落塵埃了才想起你,分明就是想再次受你包庇。這件事若是被天族人知曉,你怕是難逃一劫。」
蕭東一急躁起來,連上下尊卑都忘了。
誠然蕭程盈也並不怎麼在意這回事,也不跟他計較。
蕭程盈只道:「你說這些,師父都知道了,師父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事事都擔心,師父有自己的分寸。」
蕭東沉默了起來。
師父哪裡有什麼分寸,分明是一瞧見凌韻樂這個小潑皮,連魂兒都沒有。
蕭東道:「別的可以不論,但是他如今回來,竟還對你動手,你看你身上的這些淤青,他分明就是惡膽包天,不懷好意!」
蕭程盈愣了下,垂眸看了看,順著衣領往下看去,只見一塊一塊的斑斑點點。
蕭程盈:「……」
她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反駁蕭東。
蕭程盈揉了揉眉心,只覺得自己這個師父做的失敗。
蕭東這小子都多大年紀了,竟然還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
蕭程盈嘆了口氣,道:「這個,不是你想的那種,你別到處胡說八道,聽到了沒?」
這小子要是把這些事情傳揚給旁人,尤其是何清明,蕭程盈怕是會被笑死的。
雖然到如今,何清明也沒有來看過蕭程盈一次,但蕭程盈心裡清楚,他是在找一個合適的時機。
蕭東道:「我說不說都一樣的,重要的是,何師伯讓我來通知您,今晚他會趁眾弟子休息,來見您一面。到時候,何師伯便什麼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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