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魔族同黨


  第111章魔族同黨

  意外來得相當突然,當下,近香移便如釋重負般地鬆了口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她看著飛掠而來的玉玄熾,問道:「你們是怎麼找過來的?」

  玉玄熾行動快速,眨眼工夫便將一眾神官甩在身後。隔著一段距離,他道:「別的事情稍後再說,先離開這裡。」

  他的目光向一側移開,看到了不遠處的陰司殿主。他道:「陰司殿主怎麼也在此處?」

  「說來話長。」陰司殿主說:「等會兒再和你們解釋——」

  不等他們把話說完,後方,天界神官緊跟著追過來了。有人率先說了一句:「將他們圍起來!」

  近香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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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驚詫地望向周圍,只見以「救援」為名趕來的神官,竟是將她和陰司殿主等人給包圍起來了。

  在這些神官當中,就有不少太虛庭與止戈天的兵將。他們神色凝重,面帶不善地看著近香移等人。

  陰司殿主在一瞬間就變了臉色。他冷著臉盯著將他們團團圍困的神官,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麼?魔族和天界奸細的問題尚未解決,爾等便要對付起同陣營的同僚來了?

  「很好,依本座看,天界也用不著被魔族攻下。自己人和自己人打一場,用不了多久,三界便能易主了。」

  「陰司殿主誤會了。我等此舉,便是為了處理天界奸細而來。」止戈天的兵將說道:「我們已經得到明確證據與線索。」

  說這話的時候,對方的目光落在近香移身後的男子身上。

  眾人循著止戈天兵將的目光望過去,只見得時與期氣虛體弱地靠在近香移的背上,仿佛是受了很嚴重的傷。

  見狀,近香移心頭一跳。她意識到這些神官是為了什麼而來的了。

  緊接著,便聽對方沉聲道:「時與期便是藏身於天界千年之久的魔族奸細。不僅如此,他還是偷盜天機一夢,導致天界出現時空裂縫的罪魁禍首!」

  這一句話即刻令眾人陷入長久的震驚與沉默。

  陰司殿主詫異一瞬:「他便是毀了瓊仙之宴,盜走神器的魔族!」愕然之餘,他扭頭看向近香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近香移的嗓子頓時卡了殼兒:「我……」該死的,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玉玄熾的表情也變得難以言喻:「是你偷了天機一夢?」他凌厲的目光落在了時與期身上。

  時與期的胳膊撐在近香移的肩膀上,十分坦然地說道:「是我偷的。這樁罪我認。」他一邊說,一邊笑:「這件事兒,芳菲殿主也知道。是吧,香移?」

  近香移:「?」

  她訝異地看了他一眼,即刻說:「我知道什麼知道?我也是在不久前才知曉瓊仙之宴的真相,我——」

  近香移話未說完,就被止戈天的兵將給打斷了:「芳菲殿主,不管你知道什麼內情,還請將時與期交出,並且配合止戈天調查天機一夢失竊的真相。如若不然,我們便要動手了——」

  半空之中,泛著冷光的長劍指向了近香移和時與期。

  玉玄熾即刻上前,邁出一步,道:「等等。芳菲殿主與神器失蹤一事無關,你們要捉拿水瀾仙君,可以,但請不要禍及旁人。」

  「懷覺仙君,你應當知道止戈天辦事的規矩。」執著冷劍的兵將說道:「凡是與天機一夢被盜一案有關之人,皆需接受止戈天的盤查。即便是七大神殿的殿主也不例外。」

  玉玄熾:「我知道。但在瓊仙之宴後,通曉宮即刻舉辦萬神共議,對近香移遺失神器一事進行過審判。目前,她已是清白之身,不再是天界的嫌犯。」

  他看向眼前之人,態度堅決:「白梔武君,一事歸一事,舊案已經解決,就不要為難芳菲殿主了吧。」

  「為難?」白梔武君道:「止戈天不會為難任何人。即便是為難,也是為難犯罪者。」說到這裡,他冷笑一聲,說:「這兒可不是嚴律殿,還輪不到你說話。」

  緊接著,白梔武君揮臂一呼:「芳菲殿主有勾結時與期,協助魔族偷盜天機一夢的嫌疑。速速將他二人拿下,聽候審判!」

  話音落下,在場的止戈天兵眾齊齊拔劍,劍鋒直至近香移和時與期。

  見狀,近香移大感荒謬。

  「等一下等一下,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沒有幫時與期偷神器,為什麼要抓我?」近香移忙道:

  「即便要抓我,止戈天也該拿出合理的證據。我沒有與魔族勾結,更不會背叛天界。想給我安莫須有的罪名,你們想都不要想!」

  另一側,時與期忽然一挑眉梢。他笑了笑,說:「香移,不要再解釋了,你如何解釋也沒有用的,他們不會相信你。再說——」

  他無辜地對著她眨眨眼睛,說:「你為什麼要急著否認?難道瓊仙之宴當天,你我配合得還不夠默契?我可是按照你的建議,成功地將神器帶走了啊。」

  「……」近香移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然後手上猛地一個使勁,將人從肩膀上推了出去,「你少胡說八道陷害我!我從沒有和你有過計劃,更沒有要你偷盜天機一夢!」

  近香移惡狠狠地瞪了眼時與期,恨不得現在就將他的嘴給縫起來。

  她算是看出來了,時與期這個人就是不安好心!他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故意編出一段故事來,要拉她一起下水。

  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她簡直要後悔死了。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該讓時與期死了算了,還救他幹什麼?若他直接退化為無垢聖蓮本體,不知要省多少事!

  另一邊,玉玄熾面色沉沉。他警告地看向時與期,道:

  「水瀾仙君,犯錯固然可恥,但你若坦誠向天界認罪,尚且有可能從輕處罰。你不該胡編亂造,血口噴人。這樣做只會給你招致更多的禍患,望你考慮清楚。」

  時與期眨眨眼:「我沒說謊啊,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近香移一急,「我招你惹你了,你這樣陷害我?」

  話剛說完,白梔武君便呵斥道:「是不是陷害,止戈天自有公斷!芳菲殿主,奉勸一句,莫要違抗,否則我等只能採取極端手段了。」

  玉玄熾眉心微皺:「等——」

  沒等他將人攔下,陰司殿主就率先動手了。

  「你們兩個可真會騙人的,虧我方才還如此相信你們。」陰司殿主道:「說什麼重隱山是魔族派出的奸細,我看你們也是他的同黨!」

  渾厚掌勁朝著近香移和時與期打了過來。近香移急忙往後一退,反手打出一道流光。雙方力量相撞之際,劇烈的衝擊力在半空中橫掃開來。

  近香移還想解釋幾句,但這時候,時與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驟然抓著她往上空飛掠而去!

  見狀,白梔武君喊了一句:「快追!」

  下一刻,止戈天眾人即刻化光追蹤,陰司殿主緊隨其後。

  玉玄熾心下一沉,亦縱身躍去。

  *

  「你幹什麼?!」近香移掙扎幾下:「你當著止戈天兵將之面如此詆毀於我,究竟有什麼目的?」

  說著,她冷笑一聲,說:「跑什麼跑,你有本事胡說,就別跑啊!就你長了一張顛倒黑白的嘴,你最好被白梔武君抓起來,不拷打到你生不如死,我絕不會放過你!」

  時與期:「他們若是捉住了我,那你也別想安然無恙脫身離開。依我看,止戈天已經被魔族勢力滲透了。

  「知曉我偷盜天機一夢的,只有魔君矢怨。況且止戈天這次也是衝著你我而來的,這當中必然有不少魔君矢怨的手筆。

  「此時此刻,我們若是不跑,更待何時?」

  「那也是你惹出來的禍,跟我有什麼關係!」近香移恨得咬牙:「你不幫著我澄清就罷了,怎麼還火上澆油?我欠你的?」

  時與期說得理直氣壯:「我是在幫你啊。」

  近香移「?」她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時與期竟然能說得如此坦然:「告訴止戈天的人,說我與你背叛天界已久,這是幫我?」

  時與期:「你剛才沒看到玉玄熾為你辯解的模樣麼?我認為,他對你並非不是完全沒有感覺得。恭喜你,芳菲殿主。我感覺你要紅鸞星動了。」

  近香移:「……你有病吧?!這和你誣陷我有什麼關聯?還有,我提醒你一句,玉玄熾是修無情道的,他絕不可能動心,更不可能對我生出感情。況且,我對他也早就沒有了那個心思。」

  「誒,話別說太早。」時與期道:「你難道不想知道,玉玄熾能夠為你做到什麼地步麼?

  「你說得沒錯,他是修無情道飛升,但他能為你與止戈天之人爭辯對抗,料想這無情道心也不怎麼穩重了。」

  時與期自認自己的這雙眼睛看透了事情的本質:「我的眼睛可沒瞎,玉玄熾修行上千年的無情道心,立馬就會土崩瓦解的。若果真被我說中,那也算是成全你們兩個了。」

  近香移冷笑一聲:「成全你個屁!我看你不止是眼睛瞎,心也是瞎的!」

  「隨你怎麼說,但我有預感,你們兩人終究會走到一起,你也別急著與他割席了。」時與期說:

  「你可別忘了,我可是結緣殿的神官,擅長的便是給男女情愛牽線搭橋。你可以質疑我對天界的忠誠,但不能質疑我身為結緣殿神官的辦事能力。」

  近香移:「……」時與期是真的瘋子。

  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想著給別人牽姻緣?!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於是胳膊肘動了一下,掌勁便打在了時與期的胸膛之上。頃刻間,時與期動作一僵,當下便嘔出口血來。

  這回,近香移不會再對他仁慈了,說道:「散靈丹的作用也差不多了吧?你身上屬於靈體的法力所剩不到一成,再過片刻,你就會退化回本體。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麼攪混水。」

  時與期微喘幾口氣:「我……」

  不等他說完話,身後止戈天的兵將即刻趕至。在那片人群當中,時與期看到了玉玄熾急忙奔來的身影。

  他沒有看錯,素來嚴肅莊重示人的懷覺仙君難得顯出這般慌亂的神態。

  雖然對方的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但眉目間那股急切的神色,還有焦急追趕的模樣,可不就是一副要保全近香移的模樣麼?

  和玉玄熾相識已久,對方公正嚴明且公事公辦的態度可是天界聞名。數百年來,沒人能從玉玄熾的臉上看到除了冷漠以外的其他情緒。

  這也太有意思了,時與期心想。

  究竟是怎樣的情感,能逼得不食煙火、不知情愛的無情道仙君,展露出這樣驚慌的一面?

  面對近香移,他還會表現出什麼與眾不同的情緒來呢?

  時與期很好奇。

  只是很可惜,玉玄熾更多的變化,他怕是不能看見了。不過……

  他看了眼近香移,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個絕佳的主意。

  近香移:「……」

  她看著時與期忽然彎起來的眼睛,覺得大事不妙。直覺告訴她,此時此刻時與期的笑容,絕對是不懷好意的。他一定在打著某個壞主意,要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壞勾當。

  於是近香移後退一步,要與他拉開距離。

  但在她有所動作的時候,時與期忽然胳膊一伸,向她擁了過來。

  近香移驚詫一瞬,緊接著看到對方不斷放大的臉。隨即,她的唇瓣之上傳來異樣的觸感。兩片柔軟的東西貼上她的唇,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鼻翼之間……

  近香移:「!!!」

  時與期在幹什麼?!

  她猛地反應過來,然後用力將人一推!

  後者被她打出一丈開外,同時渾身卸力一般,沒有任何反抗。時與期的身影漂浮在半空之中,數道金光從他身上炸裂開來。

  沒過多久,佛光大盛。聖光之下,無垢聖蓮的靈體消失。高空之上,唯有泛著層層金光的純白聖蓮。

  近香移呆呆地捂著唇,眼睜睜看著時與期的身影在眼前消失。

  她想,時與期就這麼沒了?

  在她愣神之際,追趕上來的天界神官驚呼一聲:「那、那是謁佛原的無垢聖蓮!」

  近香移扭頭看去,卻見玉玄熾隨同止戈天的兵眾趕來。與驚愕的眾神官不同,玉玄熾臉色沉鬱地望著她的方向,目光就落在她手指捂住的唇瓣之上。

  近香移:「……」玉玄熾這是什麼表情?

  她剛想說話,忽然,頭頂上空忽然傳來一陣悶雷聲響。

  眾人抬眸望去,卻見天空撕開了一道口子,數條長鞭從那條裂縫當中甩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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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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