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閹了這狗漢奸


  說起這個安南國,還真是奇葩,它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交趾國。

  早在神宗年間,也就是熙寧七年,交趾就跳過一次。

  背景是這樣的,交趾原本是華夏的領地,後成為附屬國,那幾年,交趾打敗了高棉和占婆這兩國,於是交趾就開始膨脹了。

  交趾國覺得自己天下第一,便開始打起宋朝的主意。

  但苦於沒有出兵的理由,剛好神宗年間,王安石在搞變法。

  於是李常傑和李朝皇帝腦袋一拍,便搞出了一個《伐宋布露》的檄文。

  

  原文如下:

  天生蒸民,君德則睦;君民之道,務在養民。

  今聞宋主昏庸,不循聖范,聽安石貪邪之計,作青苗助役之科,使百姓膏脂凃地,而資其肥己之謀。

  蓋萬民資賦於天,忽落那要離之毒,在上固宜,可憫從前,切莫須言。

  本職奉國王命,指道北行,欲清妖孽之波濤,有分土,無分民之意。

  要掃腥穢之污濁,歌堯天享舜日之佳期。我今出兵,固將拯濟,檄文到日,用廣聞知。

  切自思量,莫懷震怖。

  從檄文的名字的字面意思來看,就是討伐惡宋,向天下布下甘露,恩澤萬民。

  從原文的意思來看,宋國的國主,注意,是國主哦,人家不認神宗是天下皇帝,說宋國國主昏庸,任用王安石這種奸臣。

  王安石的新法專門收刮民脂民膏,荼毒社稷。

  現在我交趾國連高棉和占婆都打敗了,強大到我自己都害怕了,眼看宋國的百姓如此可憐,不可能坐視不管吧。

  好了,我要北上拯救世界了,你們不要被我的王霸之氣震懾到了啊!

  於是,李常傑、宗亶分兵兩路,水路並進進攻宋朝。

  1075年12月30日和次年2月1日連破欽廉二州,殺8000餘人。

  最後李宗二人合圍邕州。

  邕州知府蘇緘率眾堅守,當時邕州兵力僅2800人,後經設法募兵,勉強有4000多人。

  蘇緘率邕州軍民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給李軍造成很大傷亡,殺傷李軍1萬5千餘人和大量戰象。

  但最後還是撐破,可憐蘇緘只能讓他家人36人全部自殺,自己也自焚了。

  李常傑找不到蘇緘,便惱羞成怒,一口氣屠殺了近六萬軍民。

  後來宋朝派兵開干,這場仗還是打贏了的,不過以雙方議和結束。

  這段歷史,趙桓前世在網上還是看到過的。

  該報仇的還是要報仇啊!

  那個李常傑的墳和祖墳都還在吧,要不要挖出來餵狗啊?

  後人是沒有的,但族人的後人也還在吧?要不要全部活埋了?

  他李常傑也算是華夏的後人,卻屠殺自己的同胞,這仇不報,趙桓屁股坐得不舒服啊,每每想起,連飯都吃不下啊。

  李朝的王室也都可以去死了。

  現在又趁著南方作亂,要來搞華夏的事了。

  你說,這個世界上,怎麼老有人要作死呢?

  不殺殺不舒服啊。

  趙桓又問黃彥理道:「接著說。」

  「陛下,陛下,我已經說完了,我真的說完了……」

  「說說你這些年在大宋搞到了哪些情報,和哪些人接觸了?」

  「陛下,陛下,草民是冤枉的,草民對大宋忠心可鑑日月,草民之所以給完顏杲送情報,其實是送假情報,來迷惑他們。」

  「朕問的不是這個,你再回答錯一次,朕可就管不住他們手裡的刀了。」

  黃彥理哭爹喊娘:「我說我說我都說!」

  「草民五年前是給童大王送遼國情報的細作,曾經在遼國燕京待過一年,後來才轉向金國。」

  這黃彥理就是一口氣,不承認自己是金國的間諜,連童貫都撤出來了。

  趙桓心中微微有些驚詫,沒想到這廝和童貫還有一腿。

  童貫已經是一個死人,他沒有必須誣陷一個死人。

  「還有呢?」

  「去年年末,草民在東京城,李邦彥李相公、白時中白相公,托草民給金軍送情報。」

  他此話一出,連李綱的耳朵都豎起來了。

  去年年末,就是金軍渡過黃河的時候,他李綱堅決主戰的時候。

  「送什麼情報?」

  「送東京城內的所有情報。」

  趙桓心中嘆了口氣,這下歷史上的迷案真相大白了。

  在正統歷史上,李綱和姚平仲夜襲完顏宗望大敗,有人說宋軍的情報是被人泄露了,現在看來,的確特麼的是有人泄露了情報。

  這些狗日的就是大宋當朝宰相!

  趙桓真想將李邦彥這些傢伙的祖墳刨出來。

  接下來趙桓也不想再多問了,他自認為是一個多疑的人,問多了,這傢伙掌握門道了,開始忽悠他了,亂指認一通,他趙桓就不爽了。

  本著老子的重要情報都已經知道了,你沒有利用價值了的嘴臉,趙桓站起來,笑道:「你祖籍哪裡?」

  黃彥理一聽,心中頓時大喜,皇帝問自己祖籍,是不是要放自己回老家啊?

  要不然沒事問啥祖籍啊。

  「回天子,草民祖籍河東。」

  趙桓的語氣突然變得十分溫和:「河東啊,出生也在河東嗎?」

  一聽皇帝這語氣,黃彥理就更加高興了,看來自己回答的這些皇帝很滿意啊。

  「是的,草民出生河東。」

  「既然是吃華夏的糧長大,為何要給契丹和金賊做走狗呢!」

  黃彥理微微一怔,聽皇帝這話,好像不是要放過他啊!

  「唉,謝大海,這狗漢奸你看著處理吧。」

  「遵命!」

  謝大海轉過頭道:「先閹了!」

  「啊?!」黃彥理一臉懵逼,這次還未等他說話,那鋒利的,滾燙的刀子就切下來了。

  頓時,天牢里響起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趙桓道:「快,給他上藥治療,別流血過多死了,不能就這麼死了。」

  一邊的太醫早就就位了,趕緊上前。

  那太醫內心鬱悶得要吐血,心理陰影面積真是無邊無際。

  老子可是堂堂太醫啊,現在居然來天牢里給受宮刑的漢奸止血!

  閹了這狗漢奸,趙桓真是全身通體舒暢,下一次抓來閹的人,就是那個申屠信了!

  從天牢里出來,趙桓便召种師道和宗澤進宮。

  這戰爭的節奏要加速了!

  PS:臥槽,深圳最近溫度只有十幾度,我要穿外套出門了。

  別廢話!推薦票交出來!不然要被劉彥宗睡的!

  七、九、五、三、四、七、六、零/七,你們懂的,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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