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西北急報!人定勝天!


  崔雲鴻慌忙之間躲進祠堂裡面,外面七八個護衛被炸得皮開肉綻,躺在地上,或死,或慘叫。

  崔雲鴻哪知局勢會這般發展,他還打算與秦檜做談判,無論花多大代價都要將此事先穩住。

  一旦西北事成,便大功告成!

  但沒想到秦檜此人竟然如此狠辣,上來連問話都省了,直接上最恐怖的震天雷!

  然後他看見幾個士兵走進來,開始激射強弩,瞬間便又射死了五人,後面衝上來的五個士兵舉著鋒利的刀刃便開始砍人,砍得頓時鮮血飛濺。

  那鋒利的刀子砍進血肉里,在骨頭上撕拉過,發出尖銳的聲音。

  聽到裡面的打鬥,外面立刻又有條不紊衝進去二十名士兵,開始擺出錐形陣,在不算寬闊的宗祠前院展開了戰鬥。

  不多時,裡面便傳來了崔雲鴻崩潰的聲音:「上官,吾願獻出所有家產予上官,請上官饒草民一命!」

  秦檜臉上毛都沒有動一下,對他來說,錢當然很重要。

  滅崔氏,他已經算好自己從中拿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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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比起錢來,命更重要。

  若是崔氏跑了,他秦檜的小命就沒了。

  好不容易爬到中樞,秦檜才三十幾歲而已,有著大好的前程,他可不願意因為一個崔氏,丟了自己的一切。

  緊接著,不斷有人衝進去,裡面的殺戮越來越凜冽。

  下面的人從村頭買了西瓜,獻給秦檜和呼延通,兩人慢條斯理吃起西瓜來。

  有人瘋狂慘叫從宗祠跑出來,前腳剛出,後腳便被人一刀砍斷,摔倒在地上,又被人用長槍扎了背脊,頓時慘死。

  十來個士兵手持斬馬刀,在門口堵著,出來一個死一個。

  眼下,將崔氏的宗祠的人都殺了,便又立刻派人去崔宅,凡是十二歲以上者,全殺!

  立刻拖出來,就地處決,絕不姑息,絕不手軟!

  鮮血匯聚成小溪汨汨。

  秦檜又下了一道命令,凡是享受過崔氏的好處者,也一道處死!

  如是,便抓來了村里幾乎所有的官員。

  將他們全部捆綁起來,在一片哭喊聲中,將他們全部處決!

  族長崔雲鴻被一箭封喉,腦袋被割下來,獻給了秦檜。

  秦檜命人包裝好,十萬火急送回東京城,送到天子面前。

  隨後,又將崔氏財寶全部收刮出來。

  最後,一把火將崔氏的宗祠與宅邸燒得乾乾淨淨。

  將崔氏宗祠清除,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秦檜將收刮來的財寶取出三分之一,他與所有人平分,也算是對得起這些人這些人辛辛苦苦打仗了。

  ……

  趙桓最近收到了好幾顆人頭,分別是河東王氏與河北崔氏的家族、長老的人頭。

  與隴西李氏一樣,這兩個家族被趙桓殺得很徹底。

  這是好消息,借著這一次的謀反,朝廷在河北與河東搞大清洗。

  這一次清洗之後,從知府到縣令,再到村正,全部換新人。

  大宋衰弱、臃腫的官僚體制要補充新鮮血液了。

  這是一個陣痛期,但對趙桓來說,是必須面對和經歷的。

  當河北與河東都傳來好消息的時候,所有大臣都舒了一口氣。

  七月一日黃昏,天降赤星,划過蒼穹,照亮了半個蒼宇。

  幾乎整個東京城的人都看到了。

  禮部觀測星象的司天監史未名前往皇帝御前,道:「熒惑守心,乃是大凶之兆!」

  他的話令皇帝的御前大臣們感到不安。

  史書有載,當年暴秦荼毒天下蒼生,便出現了熒惑守心的天象,不久後始皇帝駕崩,暴君在秦二世手中很快滅亡。

  而現在,天降此異象,到底何意?

  有人私下猜度,當今天子已然病種,朝中即將大亂。

  還有人說,這是當今天子殺戮太重,上天降下來的懲罰。

  當然,也有人說,熒惑守心,聖人現世!

  一時間,東京城議論紛紛。

  而在七月十五日,中元節這一日,西北環慶府的神堂堡。

  定邊軍廂都副指揮使曹昇發動八萬定邊軍集團叛亂,在神堂堡殺死定邊軍廂都指揮使狄慕,將狄慕的頭顱插在削尖的木樁上示眾。

  與狄慕一同被殺死的還有三萬英勇的戍邊將士!

  三萬具屍體被堆積,造成京觀,如同人間煉獄。

  鮮血形成河流,在草坪上滾滾流動。

  七月的風變得陰冷,在蒼茫的草地上呼嘯,如同死去的將士們的英靈不願離去。

  西北未平,我們卻要離去了。

  不甘心啊!

  這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偷襲叛亂,狄慕與其他將領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狄慕是誰?

  是北宋名將狄青的後裔,西北邊防大將之一,與姚平仲齊名。

  造京觀後,曹昇又率領這八萬大軍在環慶路最北邊肆意橫行,將大宋辛辛苦苦建立起來城寨洗劫一空,放火焚燒,將這裡的百姓全部屠殺,掠奪他們的物資。

  前前後後,有二十萬百姓被屠戮,女子被掠奪為奴。

  慘叫聲漂浮在西北的上空,滿天紅雲,大地在哭泣!

  這裡是抗擊党項的最前線,一旦防線被迫,西北危矣!

  傳令兵十萬火急,跑死了三匹馬。

  消息傳到京師,朝野震驚!

  當皇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用手扶助龍椅,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但手指關節發白。

  「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伐其身行,行弗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趙桓心中不斷念著這句話。

  華夏自古崛起,都是困難重重。

  他不斷告誡自己,這點困難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他的額頭上卻暴出一根根青筋。

  二十萬百姓!

  三萬精銳邊防軍!

  全部葬送!

  西北的防線突然破了一個窟窿,西北各州府皆暴露在党項的鐵蹄之下!

  仿佛是趙桓的心口破了一個窟窿!

  熒惑守心,大凶之兆!

  趙桓仿佛聽到外面有人在說這句話。

  又仿佛聽見有人在說,是皇帝殺戮太重,上天降罪懲罰,西北二十萬百姓和三萬將士為皇帝受罪!

  胸口仿佛壓了一塊巨石,喘不過氣來了。

  突然,趙桓拔出他的佩刀,將御書房所有的東西都砍成稀巴爛。

  外面的大臣們皆老老實實站立,垂首,不敢著聲。

  朕不相信天意!

  若天意要如此,朕便要逆天而為!

  人定勝天!

  誰敢阻擋朕,朕就滅了誰!

  PS:今天從深圳回到老家,已經凍成狗了。

  作者君和張居正是老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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