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友客鑫×の×戰(2)


  墓地大樓23層

  狹長的樓道中,兩人相對而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你想怎麼死?」信長嘴角一扯,臉上帶著兇狠的笑容看向酷拉皮卡。

  「等將你們全都送下地獄後死在故鄉或許還不錯。」酷拉皮卡臉色平靜的說道:「但在那之前,還是請你去下面等一等吧。」

  「....」信長臉上的笑容消失,身上的殺氣終於按奈不住顯露出來。

  但很快又平息了。

  「雖然我不是那種喜歡刨根問底的人,但還是想問一個問題。」信長面無表情的說道:「就當做你臨終的遺言......你是什麼人?」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必須要先反問你一個問題。」酷拉皮卡將礙事的外套脫下, 直視著信長。

  「不要浪費留下遺言的機會,回答我的問題!」信長目光冷冽,

  然而酷拉皮卡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仍舊直視著他的雙眼,語氣平靜的問道:「你還記得自己殺過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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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信長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麼,隨即他看著酷拉皮卡, 忽然咧嘴笑了,「原來如此,是來尋仇的嗎?你要為誰報仇?」

  「窟盧塔族。」酷拉皮卡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

  「窟盧.....啊,是那群長著紅眼睛的傢伙吧,那群傢伙很強啊,當時殺光他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說起來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信長僅是思索了幾秒,就從腦海中找到了相應的信息。

  說到這裡,他似乎回想起了什麼,眯著眼看向了酷拉皮卡,「你是窟盧塔族的倖存者?真是好運,當時可是我一個個將他們的眼珠摘下來的?」

  「人渣!」酷拉皮卡猛地握緊了拳頭,雙目一片赤紅。

  即使已經將這份仇恨在心中藏匿了多年,但現在從仇人口中得到確認,還是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滿腔恨意勃發, 澎湃的念力從酷拉皮卡身上湧出,腳下的地板都在慢慢龜裂。

  酷拉皮卡死死盯著信長, 右手緩緩抬起, 手上纏繞的鎖鏈嘩嘩作響,

  「那就以死償命吧!」他冷聲喝道。

  面對酷拉皮卡身上那澎湃的念力, 信長視若無睹,只是身體緩緩下沉,一手握刀鞘,一手握刀柄,擺出居合斬的姿勢。

  「不留下自己的名字嗎。」信長的目光陰冷,「就這樣默默無聞的死去可沒有絲毫意義。」

  「沒關係,只要我知道你的名字就好了。」酷拉皮卡聲音冰冷無比的說道:「我會為你立一座墳墓,將你的名字刻在上面!」

  「......」

  空氣凝固了一瞬間。

  緊接著,兩人同時出手!

  「砰!」

  「砰!」

  兩道沉悶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隨之信長和酷拉皮卡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噌——!」

  刀鳴聲炸響,在沖向酷拉皮卡的同時,信長驟然拔刀。

  「去死吧!」信長的怒火幾乎凝為實質,誓要將害死窩金的敵人碎屍萬段。

  與此同時,無垠的鎖鏈從酷拉皮卡手中伸出,嘩嘩作響,仿佛長鞭一般猛的甩向了信長。

  「鏘——!」

  劇烈的打鐵聲中,鎖鏈和刀刃猛然碰撞在一起。

  「什麼!」在二者接觸的剎那,信長頓時一驚。

  這纖細的鎖鏈超出尋常的堅硬,竟然輕易的擋住了他的斬擊!

  而且....

  「砰——!」

  「嘭!」

  兩人處在狹長的過道中,能躲避的空間很少, 酷拉皮卡揮動著鎖鏈,不斷將想要接近的信長擊退,保持著距離。

  原本美觀的樓道很快在兩人的戰鬥中變得滿目瘡痍,兩邊的牆壁千瘡百孔,甚至能透過裂縫看到裡面的房間。

  「嘭——!」

  再一次被擊退,信長向後滑行了數步才穩住身形。

  看著周圍破損的牆壁,信長瞥了一眼遠處的酷拉皮卡,心中冷靜的想到,「是操作系嗎?」

  他察覺到鎖鏈上被灌注了一股極為強大的念,遠比他在刀刃上灌注的念力更為驚人。

  能將「周」發揮到這種地步,除了操縱物體的操作系,就是能將氣實體化的具現化系。

  但鎖鏈是一直纏繞在酷拉皮卡手上的,那很有可能就是操作系....

  總之,

  「這鎖鏈很危險,不能碰到.....」信長心中暗道。

  就在這時,酷拉皮卡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邊。

  「就這樣嗎?」

  「你說什麼?」信長臉色一沉,冷冷的看著向自己緩緩走來的酷拉皮卡。

  找死嗎.....他心想,在這種狹窄空間中,接近一名強化系絕對是蠢到無以復加的行為。

  「你的實力就這樣而已嗎?」酷拉皮卡的臉色毫無波動,一邊向敵人邁步,一邊說道:「如果旅團的成員都是這種程度,那看來像想將你們消滅並不是什麼難事。」

  話音落下,信長額頭上頓時暴出青筋,怒火仿佛要從眼中噴出。

  但他卻是笑了。

  「呵.呵呵.....」信長將散亂的頭髮向後捋順,咧嘴笑道:「鎖鏈小子,你現在讓我......」

  「有些興奮了啊!!」信長瞬間消失在原地,狂笑著沖向了酷拉皮卡。

  雙方的距離已經因為酷拉皮卡的有意接近而縮短,信長僅在須臾間就欺身至酷拉皮卡身側。

  目光落在酷拉皮卡的側臉,信長目露殺機,念力如同泄閘的洪水一般從身上湧出。

  『圓』展開了,瞬間將酷拉皮卡納入其中。

  【刀域】

  這是藉由『圓』創造出的念能力,將『圓』的範圍局限在方圓兩米的圓形區域內,形成獨屬於信長的刀客之域。

  『圓』的探查力因此提高到難以想像的地步,哪怕是灰塵的動向都能捕捉。

  在這個區域內,斬擊的威力也有了很大提升,每一次揮刀都可以調動遠超平常的念量。

  更何況信長本身就是居合斬的高手,揮刀速度快的驚人,可以說完美契合這個能力。

  「死吧!」信長臉色一冷,拔刀!

  ...

  ...

  北街

  「簌簌簌.....」

  俠客從公園的樹林中走出,拍打著身上沾惹的枯葉和灰塵。

  「信長這傢伙,一旦那股執拗勁上來簡直和窩金沒什麼兩樣....」望著不遠處的墓地大樓,俠客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原本是要和信長一組的,可是現在卻變成了孤身一人。

  「這片區域的黑幫應該已經清理乾淨了,不過....」環顧了一下周圍,俠客臉上露出些許疑惑。

  這一次地下拍賣會的警衛數量似乎很少,明顯少於上一次,這不應該,按理說在經歷過一次搶劫後應該加強警力部署才對,怎麼會反而減少。

  「呼,還是去和團長會和吧.....」思考無果,俠客長出了一口氣,準備向著墓地大樓走去。

  然而,就在剛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了什麼。

  「這是.....」俠客疑惑的看向不遠處的路面,目光落在一塊不平整的區域上。

  這是一塊直徑一米左右的不平整地面,似乎被人挖掘過,斷裂的瀝青和穩定沙暴露在外,形成像是墳墓一樣的碎石堆。

  這明顯是在挖開後又填了回去,而且時間相隔不久。

  在這碎石堆的旁邊,數具身穿黑色的屍體被堆積在一起,像是為了什麼自相殘殺而死。

  難道是有人埋了什麼寶物?

  俠客好奇的想到,但隨即又搖搖頭將這個想法拋出腦海。

  怎麼會有人蠢到在馬路上挖個坑買東西,不被發現就怪了。

  「不會是陷阱吧?」俠客剛一想到就被自己這個想法逗笑了,「哈哈,怎麼可能會有這種陷阱,總不能用碎石頭把人絆倒吧?」

  「估計是誰弄來唬爛人的....」

  搖了搖頭,俠客沒再關注這片被人挖的不平整的地面,邁步向大樓走去。

  然後....

  「砰!」俠客直接被絆倒,腦袋結結實實的磕在地上,雙腿也像是灌了鉛一樣跪了下去。

  這一刻,他的姿勢很像是在膜拜什麼,朝著馬路上的土堆磕了個響頭!

  「嘶——!什麼鬼?!」俠客捂著頭爬起來,腦門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

  「血?」捂著頭的俠客忽然觸摸到一股黏膩的感覺,急忙將手放了下來,手上鮮紅的血液讓他的瞳孔縮成了一點。

  「怎麼可能.....」俠客心中悚然,他雖然沒有窩金那種能硬抗火箭彈的變態身體,但也不可能僅是摔倒就磕得頭破血流。

  有問題!

  「砰!」俠客瞬間爆退,跳到了數十米開外的位置。

  隨即,又是一聲悶響。

  「砰!」

  俠客腳下莫名一滑,一頭磕在了地上,再次朝著馬路上的土堆磕了個響頭。

  「啊——!」這一次腦門上傳來的疼痛更加劇烈,俠客甚至忍不住痛叫了一聲,他感覺顱骨仿佛都裂開了。

  還沒等他起身,一道賤賤的大笑聲忽然傳來。

  「嘎嘎嘎——」一隻雜毛鸚鵡不知何時落在了遠處的路燈上,大聲嘲笑:「白痴!白痴!」

  「嘶——是這隻鸚鵡搞的鬼?」俠客捂著頭齜牙咧嘴的站了起來,好奇的看向遠處的雜毛鸚鵡。

  他並沒有因為剛才的遭遇和鸚鵡的嘲笑而憤怒,反而異常的冷靜。

  剛才發生的事顯然不同尋常,一定是某種念能力搞的鬼!

  可是.....

  俠客掃了一眼周圍,目光最終落在遠處地面上的那個碎石堆上。

  他剛才沒有接觸任何東西,說的話應該也沒有什麼特殊的.....不對!

  「摔倒.....」俠客心中一凜,他剛才說了摔倒這個詞,再聯繫到剛才兩次莫名其妙的摔跤.....

  「哈哈哈.....白痴小子,竟然真的被這種東西陰到了!」八哥兩隻翅膀掐腰,笑個不停。

  其實那顆寶石就算拿在手裡照樣會產生作用,但發動的條件很是苛刻,要麼靠運氣,要麼靠自己引導敵人。

  不過它發揮了「聰明才智」,用很另類的方式引起了俠客的注意,成功觸發了條件。

  ...

  【說到做到的紅寶石】

  在它面前千萬不要亂說話,因為它只能聽到「壞事」,然後將其變為現實。

  最重要的是,它很會「添油加醋」!

  ...

  ...

  東街

  「砰——!」

  在威力恐怖的彈雨中,林忽然停止了閃躲,右腳猛的踏在地面上,念力瘋狂的宣洩著。

  堅硬的地面頃刻間碎裂,碎石四處飛濺,林的身體足足下沉了數十公分。

  與此同時,他和富蘭克林的身影頓時被劇烈的煙塵籠罩。

  「呵,想刷小伎倆嗎....」看到這一幕,富蘭克林臉上露出冷笑,似乎對林的舉動很是不屑。

  如果這一招對別人施展或許還有用,但對他這種擁有無差別攻擊手段的念能力者來說簡直是跳樑小丑。

  沒有絲毫影響,富蘭克林獰笑著舉起雙手,將十根手指對準了濃烈的煙塵中。

  「噠噠噠...!!!」

  壓倒性的活力足以撕裂一切,富蘭克林挪動腳步,仿佛一挺擁有無限子彈的重機槍,毫無顧忌的肆意對著周圍開火。

  煙霧中的林已經施展出絕,隱蔽了自己的氣息,在注意到富蘭克林的舉動後,他的嘴角一咧,露出『正合我意』的笑容。

  下一秒,煙霧中心的富蘭克林忽然心中一凜,危機感在心中油然升起。

  後面!他瞬間察覺到身後傳來的念力波動。

  「去死吧!」富蘭克林猛地揮動左手,獰笑著將「槍口」朝向了身後,

  剎那間,熾目的槍火將煙霧撕破,毫不留情的宣洩在某樣事物上。

  那是一顆包裹著念力的石頭,在念彈的轟擊下竟然沒有被摧毀,只是被彈飛了。

  「什麼!」富蘭克林心中驚駭,不是因為出現在背後的是一顆石頭,而是....這顆石頭上的念,竟然如此驚人!

  這不可能!

  想把念附著在物體上很容易,任何念能力者都能做到,哪怕是在分開後將物體上的念維持一段時間也可以做到。

  但要像那顆石頭上的念力一樣龐大,除非是操作系或者具現化系。

  這是富蘭克林判斷失誤的主要原因。

  在之前的戰鬥中,富蘭克林已經確信林是除了具現化系、操作系、變化系之外的系別,一是因為林的武器始終是佩戴在身邊的刀,二是因為他也受到過林的斬擊,並沒有因此承受奇怪的後果。

  所以,在察覺到身後有一股強大念力襲來的時候,富蘭克林才會確信那是林,因為林的系別不允許他用這種方式誤導自己。

  可是現在,自己擊中的東西確確實實的是一塊灌注了大量念力的石頭。

  就在這時,一聲刀鳴炸響,撕破了這轉瞬即逝的寂靜。

  「噌——!」

  「該死!」察覺到身後傳來林的氣息,富蘭克林怒吼了一聲,他根本來不及抵擋!

  「一個....」林在富蘭克林的身後揮刀斬下,心中暗道。

  ...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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