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馴獸術


  跟老孟聊了一個多小時,他便回了房間,一覺到天明。

  天微微亮,他出酒店,到了昆明盤龍寺。

  剛踏入寺門,就感覺出寺內幾道強烈的能量波動,可以比擬徐翔、廖忠,但還遠遠比不上楚老道。

  他儘管沒運轉斂息術,也沒人察覺他的到來。

  到了大殿,裡面香火鼎盛,比白雲觀還要好些。

  他耗費了一個小時,在佛像裡頭開闢了個香火空間,種下香火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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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他又在昆明內外的好幾間大廟開闢香火空間,種下香火種子,回到哪都通公司已經是午後兩點。

  天氣熱騰騰,哪都通公司大樓也沒有空調,裡頭悶熱的厲害。

  來來往往的人不少,便更添了幾分煩躁。

  易天橫進來便見著了一個道士,大概三十來歲,正和前台的劉小詩說話。

  這個道士挺年輕,大概二十多歲,背了個旅行包,穿著道袍,卻戴了副墨鏡,跟劉小詩有說有笑。

  易天橫心裡想著:「昨天才說到茅山的人,沒想到今天就來了。」直接走了進去,進了電梯。

  到了廖忠的辦公室,老孟也在。

  「茅山送符籙的人已經來了。」易天橫坐下之後,便說了一句。

  「怎麼我沒收到通知?」廖忠疑惑問道。

  「那個道士正在下面搭訕你的前台。」

  「現在的道士都不守清規戒律了嗎?敢撩我的人。」廖忠哼了一聲,拿過座機,按了一個號碼:「喂,小詩嗎,讓客人上來。」

  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

  然後進來了那個道士。

  這時候易天橫才看清楚他的面容,眉清目秀,確實英俊瀟灑,尤其戴了一副墨鏡,更是顯得不同。

  道士摘下墨鏡,笑著說:「貧道歸清見過三位居士。」

  .......

  歸清將旅行包裡頭的符籙一一拿了出來,一大包的驅瘟符和一小包的刀兵止血符。

  裡頭能量波動的厲害,但有被硃砂嚴嚴實實地擋在裡頭,只需要用時,用氣來引動符籙法力,便可以生效。

  「廖總,這些符籙都是本派這幾個月來趕製而成,你過目一下。」

  「我自然信得過茅山,勞煩歸清道長跑一躺了。」

  歸清笑了笑道:「聽說貴公司的易天橫也到了這裡,我師父這些天一直說要好好感謝他呢,不知道我能不能和他見上一面?」

  「哈哈!」廖忠大笑了幾聲。

  歸清有些疑惑,問道:「廖總是覺得不方便麼?」

  廖忠臉色有些古怪,心裡想著:「哪裡是不方便,易天橫你已經見過了,不就是這位麼!」

  廖忠看著易天橫,不說話。

  歸清臉色一變,看著易天橫。

  易天橫笑著說:「令師尊何必牽掛這件事,殺趙歸真也不過是任務所在而已。」

  歸清苦笑道:「原來閣下就是,貧道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他接著從背包裡頭拿出一疊符籙,遞給易天橫。

  「這是家師畫的火符,是答謝你替他清理門戶的酬謝。」

  易天橫點了點頭,將火符接下。

  細細地觀看,每一條符文上都流動著能量,硃砂緊緊封鎖著,不泄露一絲一毫。這火符畫的不錯,他心裡頭稱讚。

  歸清又道:「閣下殺趙歸真,我師父面子在異人界有些過不去,怕給人說沒本事清理門戶。還請閣下給了臉面,找個時日比試一番。」

  易天橫知道甜頭過後便是要論個高下了。

  這個道道他也是很清楚的,便點了點頭。

  歸清舒暢一笑:「我還怕閣下不肯比試,到時候傷了茅山和公司的交情就不好了。」

  易天橫道:「我確實不想和你比武。」

  歸清一愣,臉色有些難看。

  易天橫接著道:「既然茅山以符籙著稱,那我們不妨比畫符。」

  「呵呵!」歸清氣笑,「閣下這是挑釁麼?」

  ……

  廖忠喊人買來硃砂符紙毛筆等等材料,擺在茶几上。

  歸清閉目一陣,然後舉筆沾上硃砂,開始畫符。

  一下子變畫了一張刀兵止血符、一張驅瘟符、一張火符。

  一旁的廖忠和老孟點了點頭,這三張符籙蘊含的氣很充足,威力敢小看。

  他們擔憂地看著易天橫,符籙之道是上清派的拿手好戲,比武功或許易天橫能勝,比符籙就難了。

  易天橫點了點頭。

  直接拿起硃砂筆,也畫了三張一模一樣的符籙。

  轟!

  三道金色光芒爆射開,照耀了整一間辦公室。

  三人震驚異常。

  歸清更是大驚失色:「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易天橫笑了笑,收起筆之後,符籙上的金光同時收斂了,恢復了平平無奇的模樣。

  歸清臉上白一陣青一陣,表情實在難看。

  廖忠笑了笑:「兩位的比試已經有了結果,恩恩怨怨都一筆勾銷,我們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歸清道長是貴客,我已經訂下了酒席,給歸清道長接風洗塵。」

  歸清搖頭,站起身,向三人做了個揖禮。

  「小道還要趕回茅山,廖總的盛情小道記下來,有緣再會。」

  匆匆離開了哪都通大樓,劉小詩看他急急忙忙的模樣,有些不明所以。

  老孟笑了笑:「這青年什麼都好,就是麵皮薄,不就是輸了一場比斗嗎,也不至於要逃離。」

  廖忠笑著說:「老孟啊,你也年輕過,誰人年輕不氣盛。況且,更多是為了他師父那一疊火符吧。」

  老孟點頭道:「他師父用一疊火符來答謝天橫,在旁人眼中已經算是不錯的酬禮。但偏偏天橫對符籙研究精深,畫出的火符比他師父的還好,這下子臉皮丟大了。」

  「哈哈!」這兩人齊齊大笑。

  廖忠看著茶几上的幾道符籙:「這幾張符可是好東西,老孟你就拿著吧,這一趟去藥仙會用得著。」

  易天橫也不介意。

  三人聊了一陣,便決定三日後出發神州與緬甸的邊境。

  大使館已經通知了緬甸一方,到時候會出動軍用直升飛機,讓緬甸一方不要大驚小怪。

  易天橫和老孟出了哪都通公司大樓,在街上走,昨晚兩人聊的很來,交情加深了不少。

  老孟談起自己的門派——馴獸師。

  這一門在舊時代數千年來都被小覷,馴獸師也成為低賤一行,說起來他有些鬱鬱不平。

  「老孟,你的手段我還沒見過,不給我展示展示?」

  老孟笑了笑:「要不你先請!」

  易天橫點了點頭。

  一股無形的波動從他身上散開,這一刻這條街道兩百米之內的行人紛紛給他們讓開一條路。

  但表情又很自然,仿佛沒有察覺出來。

  老孟挑了挑眉頭。

  「你這是念力?不對,念力也做不到影響人的思維。」

  「這是神通之力。」

  老孟釋然,開始給易天橫展示自己的能力。

  馴獸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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