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臨時廠房!
從酒店和徐致勝分開回到學校,林夕先來找他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拿下王建濤以前,楊帆就已經開始排兵布局,他讓方休,慕容婉月,林夕等幫他留心打聽哪裡有五萬平左右的空置廠房,租買都可以。
林夕說:「我朋友幫你打聽了,西城市中心有家9000平的廠房要出售,地理位置很好,不過要價有些高,要150萬。」
還有一家在南城,離市中心比較遠,但是說是場地很寬敞,房子很多,叫王氏加工廠,但是荒廢好幾年了。」
楊帆說句:「好,那明天先去看這家,錢多少沒事,要看值不值。」
然後對林夕說:「我們去看看慕容婉月那裡有沒有打聽到合適的。」
慕容婉月正要出門,恰好碰見他兩過來,就說:「你讓我幫你問的廠房的事我問過了,有幾家,我覺得南城的王氏加工廠最合適。」
兩個人相視一笑,楊帆道:「你們兩個是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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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出得學校來找方休,方休正在學校門口辦事,正好遇見。
方休也看到了三人,一路小跑著過來:「帆哥,我打聽了有一處南城王氏加工廠,我覺得挺合適做服裝加工。」
三人不僅大笑。這真是天意。三人打聽來的消息竟然同是一家,那就非他不可了。
方休早打聽好了廠房地址和老闆個人情況,第二天楊帆讓方休帶三個戰鬥力強小弟,以備不時之需。
第二天,一車五個人來到,南城一處偏遠地段,卻是山水環繞的一處佳境,來到門外,停下車。
一進門口,看到有個老頭在門衛處的門口打瞌睡,方休走上前拍下:老人家好。
老人打個哈欠,看著幾個年輕人,厭棄地說:「你們來是來找少東家的吧,在東廂房,自己去找吧。」然後閉上眼睛繼續睡。
方休說道:老闆在啊,那我們進去找好了。
楊帆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所有事盡在他的把控之中。
這廠子,看起來荒廢有些年了,院裡長滿了荒草。
但房子質量不錯:厚厚的三七磚牆,紅色石棉瓦,房間寬敞宿,舍食堂洗手間,一應俱全。
只是房間掛滿蜘蛛網,讓人看覺蕭條破敗。
當年能蓋得起這樣廠房的人為數不多啊。
只是聽說這少老闆是個不學無數的公子哥,學沒上幾天,吃喝嫖賭抽樣樣俱全,局子裡也是三進三出的手。老爺子也被氣死了,這廠子落在他手裡,沒幾年就破產了。
幾個年輕人進到院裡,看到四處無人,便隨處看去。
這是處老些的四合院。
他們從東北側大門進來後,右轉北側是一大排幾十間廠房,車間門都上了鎖。
西側是個大倉庫,還停著凌亂的工具車輛和散亂的物品。
再向南側又是一排的大廠房車間,及其寬敞明亮,只是有幾處玻璃破碎。
方休看著說:這個好處理,去割幾片玻璃自己就能換上。
再轉向東,是食堂和一排宿舍。
宿舍門前停著一台山葉的新款摩托。
看門關著,方休便上去敲門:「屋裡有人嗎?」
聽見屋子裡一聲喝罵:「誰他媽的瞎敲啥。」一邊就有人過來打開門。
楊帆他們看過去,幾個小混混正在賭牌九,菸頭到處都是,啤酒瓶子扔了一地。
楊帆皺了皺眉,方休趕緊問;「請問王永生在嗎?」
其中一個三十幾歲的絡腮鬍子,長得凶神惡煞地,正輸了錢不高興:「哪裡來的小畜生,我們大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嗎,趕緊給我滾。」
方休哪裡受過這氣,衝過來就要動手。
楊帆低喝一聲:「給我回來。」
然後朗聲說,我找你們大哥有正經事。
絡腮鬍子看看其他幾個小混混,又看看楊帆:「看你穿的人模狗樣的,啥正經事,老子現在正缺錢,小兔崽子看看有多少錢,孝敬哥幾個花花。」
楊帆氣急:「錢是有,你也得有膽量過來拿。」
絡腮鬍子狂笑一聲:「就你個小白臉還能嚇得住你大爺我?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是誰。」
看楊帆手裡夾著的包,上來就要動手搶。
此時一個穿著耳環,留著長發,一直坐在角落了的小個子,依仗人多勢眾,率先沖了出來,身後幾個人也跟著衝過來。
方休見狀從地下拾起來一個啤酒瓶子正要揮出。
忽然,耳環男,結結巴巴地驚呼一聲:「楊,楊帆,楊大哥是你?」隨後一下子跪在了地下。
絡腮鬍子見此:楊帆,哪個楊帆,
耳環男:就我昨個和你說的漢武大學的楊帆。
這耳環男是王強的表弟,一直跟著唐洋屁股後邊混,和袁天剛也熟悉,所以消息靈通。
漢武大學的楊帆,在他心裡口裡早就是神的存在了。
昨天他們一幫混混一起喝酒,他就添油加醋地把楊帆的事跡大肆宣傳過了。
幾個人,都想找機會認識認識這個大哥級的人物,卻沒想到,以這種場面認識了。
他們只聽說,這楊帆年少有為,勢力極大,後台很硬,黑白兩道通吃,誰見都要給面子。今天他們得罪了這樣的大神,以後哪會有好果子吃。
一念及此,就咕通咕通跪倒一片:一邊就亂叫大哥,大俠,大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這次就饒了我們吧。
方休的三個小弟聽見動靜也跑了進來,看方休手裡啤酒瓶子還舉著,楊帆淡定地站在中間,腳下黑壓壓地跪了一群人。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這幾分鐘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楊帆見怪不怪黑著臉說:「起來吧,王長生那,要他來見我。」
耳環男,趕緊說:「在隔壁,我帶你去。」
走到隔壁北側房間門口,耳環男正要敲門,忽然聽見屋裡有女孩的哭聲,一個男人淫賤的聲音:「寶貝你就從了我吧,要不從,你爸爸沒錢治病,就得在醫院等死啊。」
女孩哭得更大聲了。
楊帆怒從膽邊升,喝道:「開門。」
耳環男怯怯的退後不敢,方休走上前來,一腳踹開門。
只見屋內床上,一猥瑣男正在脫一個女孩的衣服,女孩看去很小,卻清純美麗,哭得梨花帶雨。
方休一把抓起猥瑣男丟在地上,女孩起身跑過來躲在楊帆身後。
猥瑣男一邊哎呀,一邊起身罵道:「哪裡來的小兔崽子,敢來壞爺爺的好事,我看你是活膩煩了。」
方休又一腳把他踹到地上。
他帶著哭音向門外喊著;「來人啊。」
門外的人探探頭,又退了出去。
楊帆沒理他,轉身拍拍女孩,安慰道:「別怕,沒事了。」又柔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女孩抽泣著回答:「我叫趙麗,今年十七歲了。」
「怎麼和這些人混在一起。」楊帆道。
趙麗哭道:「我爸爸原來在他廠里打工,受了工傷,法院判的賠償金一直沒給,快有十年了。
現在我爸爸舊病復發,在醫院沒錢治病,我媽媽身體也不好,我就找他要錢,他讓我來廠里等他,他就把錢給我。」
楊帆的眼裡透出殺機,這樣的垃圾死不足惜。
問趙麗道:「他欠你們多少錢?」
「兩萬八」。
楊帆從兜里拿出五千,給了趙麗:「這個是王長生給你的,先拿去給爸爸看病。」又讓方休派一個門外的人送她回去,那時候道路公交都不發達,這裡偏僻怕她再受傷害。
趙麗走後,楊帆坐了下來,看著地下的猥瑣男:「你就是王長生?」
王長生愣愣地看著這一切,心裡罵著那些狐朋狗友,平時吃他的,喝他的,遇到事一個人幫忙的沒有。
王長生這時候緩過來神了,看他不過就是一文弱學生樣的小青年,也不是穿警服的公安,又在自己家裡。
便爬起來,坐在椅子上,氣惱地問:「你是誰,私闖工廠重地,是犯法的。」
楊帆怒指著他說:「你還知道犯法?強姦未成年少女,可以判十年,就算強姦未遂,最少也得判三年。」
王長生以前進進出出,都是因為打架鬥毆只是拘留過,沒被判過刑,自然知道那裡邊不是人待的地方。
又聽說那些罪犯最恨強姦犯,一到那裡,就得沒半條命。
一聽此話嚇得跪在地上:「大哥高抬貴手,饒我這一次,我是一時糊塗,以後再不敢了。」
又便趕緊轉移話題:「大哥你今天找我有什麼事嗎?」
楊帆見他問,便把話引入正題:「我是有點事。」
「啥事,要是兄弟能夠幫上的你進儘管說,我一定全力以赴,在南城這,兄弟好使。」又抬頭看了一眼楊帆,住了口。
楊帆鄙夷地看他一眼,和他說話都不屑,示意方休說話。
方休一走過來,他就趔趔趄趄地往後躲,方休拍拍他來的臉說道:「躲啥啊,你聽話,我就不打你。」
又看了一眼楊帆,接著說:「我看你這廠房荒蕪地趕上大荒地了,你放著也是放著,借我大哥用用。」
王長生一聽說借房子,脫口而出:「那可不行。」
看方休凶神惡煞地看著他,就轉而向楊帆。
又看見楊帆,雙眼如劍,不怒而威。
便低下頭說:這房子,不是不借。是我新找了個項目,最近十一就要開工,我自己要用,所以不能借。
楊帆啪地把一沓錢錢摔在桌子上:「我買!」
看到錢,王永生兩眼放光,支支吾吾地說:「我媽不讓賣。」
啪,又一沓錢摔在桌子上:「賣不賣?」
王永生站起來想向桌前走來,又猶豫地坐下去:「賣是可以,就是有點太少了。」
方休上前一步道:「你他媽的別貪得無厭,得寸進尺的。」我大哥給你臉不要。
但是涉及到經濟利益,王永生拼著被打也不肯讓步。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是人的共性。
楊帆點著一顆中華,吸了一口,直看著他說:「那你想要多少?」
王永生看看桌上現金大約有十萬,脫口而出:「我也不多要,別人買至少50萬,帆哥要買,就一口價三十萬。」
楊帆到,你倒是獅子大開口。
那我就不買了,剛才那女孩的錢,是我拿給她的,我也不能白拿,那就幫她找個大律師,去法院起訴你,你不但要支付他爸爸工傷28000,還要支付這麼多年的違約金和賠償金,然後以強姦未成年少女罪,進去蹲個十年八年的,這個廠房就會被法院拍賣,我再來買,你一分都得不著。
又看向帶來的幾個兄弟道:「我和哥幾個都是目擊證人,是不是啊兄弟們。」
幾兄弟異口同聲:「是,我們都親眼所見,這畜生幹的好事。」
然後楊帆伸手拿起錢,作勢從椅子上站起來就要走。
王永生知道楊帆的本事,能說到做到,趕緊起身一步跪在椅子前:賣,賣,帆哥,我賣,你說咋地就咋地,我都聽你的。楊帆拿起錢抽出一沓:「方休數出來兩萬三,給趙麗送去。」
然後拿出提前擬的出售協議,讓王永生簽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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