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稱兄道弟!
還沒撥號,就見此時修車廠門口開進一輛拖車,拖車上是一輛事故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車後跟著一輛紅色本田轎車,車門一開,下來的人赫然是人民醫院院長羅文。
原來羅彬告訴哥哥事故車還在路上,他就聯繫保險公司和拖車,把車子拖到修配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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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文一見楊帆,趕緊過來握手。
那領隊也認識羅院長,走上來打招呼,問道:「羅院長認識他?」
羅文拉過來楊帆,趕緊介紹說:「兄弟,今天我弟弟和弟妹出了車禍,幸虧遇見這位小兄弟和他同學,把他們救出來,送去醫院,要不然,再晚點就出大事了。」
指著拖車上的事故車說道:「你看看,這就是事故車,車都撞這樣,你看看人得傷多嚴重吧。」
疤臉正要安排人去卸車,聞聽此言,知道自己誤聽了尹志峰的話正不知如何是好。
領隊叫他過來說:「你無憑無據,誣告他人,是違法的,要是被誣告的人追究,最起碼也要罰款拘留的。」
這疤臉本來惦記著獎金,現在看要被罰款拘留,嚇得變了臉色。
趕緊跑過來求楊帆:「兄弟,都怪我誤聽了尹志峰的話,冤枉了你,還好你也沒造成啥損失。」
方休道:「還說沒啥損失?你對我們楊總造成了名譽損失,是多少錢能彌補的嗎?」
疤臉只能繼續求楊帆:「楊總,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一次,以後你洗車修車,我全包了,除了買件,不用你花一分錢。」
楊帆想,得饒人處且饒人。就說:「好吧。」
他忽然想起來,他在報紙上看到過,是有個寶山糧庫的女會計被綁架撕票分屍了,是她丈夫賭輸了,讓她挪用三百萬公款,然後夥同小三的哥哥一起分屍,拋屍,行兇兇器丟在了拋屍處不遠的一個南溪里,報紙頭版頭條:江水殺妻分屍案。
當年很轟動的大案,所以他印象深刻。
這是領隊叫自己的人一起離開,他走過來和楊帆我了手:「抱歉,楊總,以後有事聯繫。」楊帆見他走過來,在他耳邊輕聲說:「殺害會計的是她老公江水,兇器是斧頭和電鋸,在南溪里,三百萬塊錢在他情婦純妹的哥哥祥生小櫃後的牆壁里。」
領隊愣住了,他們也懷疑會計的老公,但是沒找到證據。
一聽楊帆說的這麼詳細,趕緊握住楊帆的手:「楊總,我叫廣建,是漢武街分局副局長,以後有事來局裡找我。」
楊帆笑笑,道了再見。
因為是惡性大案,才驚動局長下來抓人,一般情況下就是街道派車所的活。
疤臉看局長都這麼客氣,對楊帆更是刮目相看。
那邊叫人把事故車卸下來,檢車做價,這邊羅院長有事,也就和楊帆道別也先走了。
此時店裡就剩楊帆了,疤臉趕緊叫人,過去楊帆車刷了,又邀請他們屋裡坐著,泡了茶過來。
這疤臉能自己開店,也是最會見風使舵的,見楊帆年少有為,認識人多,路子廣,以後說不定有用得著的地方,
就把一張臉笑成花,兄弟長兄弟短地叫著。
話說,廣建一行人,從洗車店出來,直接去了被害的寶山糧庫會計家。
廣建帶隊,敲門,一看們沒關,一進屋子,就看到一個老太太大聲的叫著:「我可憐的慧慧啊。」
廣建一聽就知道這是死者的老母親,其他親戚也不落忍,陪著掉下淚來。
老太太大聲地哭罵著:「是哪個挨千刀的害死了我女兒啊,」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幾個人在身邊趕緊掐人中,老太太才悠悠醒轉來。
老人家睜眼一看到警察,就一把抓住廣建的手。跪了下來,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我抓到罪犯,把他千刀萬剮,幫我女兒報仇啊。」
廣建趕緊把來人扶了起來,讓人照顧安慰著。這時一個中年男人迎了上來:「問道,警察不是來過了嗎?」
廣建道:「你就是死者丈夫?」
江水道:「我就是江水。」心中暗道:上午已經打發掉警察了啊,咋又來了。
廣建叫人把他拉過一邊道:「我們是專案組的,我們現在有證據,懷疑范祥生有殺人的嫌疑。」
江水一下子臉色就變了,強忍著恐懼道:「怎們可能是他,我們平時也沒啥恩怨。」
廣建說:「目前只是懷疑,你帶我們去他那裡核實一下,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亦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江水更慌了:「那我換件衣服」,就要進臥室打電話。
廣建更懷疑了,叫同事控制住他,不能和外界聯繫,免得打草驚蛇。
兩個警察就架著江水從屋裡走了出來,大家都看呆了,小姨子,怒罵一句,我就知道你不是東西,都是你害死我姐姐的。
廣建趕緊說:「我們只是叫他協助調查,在事實未清之前,不要亂猜疑。」
大家一路出來,問江水祥生的的住處,江水還想把馬虎眼,說不熟,不知道住哪裡。
一個年輕警察把他胳膊使勁向後一扭,他疼得爹媽亂叫,趕緊說知道知道。
一路到了祥生租住的一處平房,這是個在黑道里小有名氣的傢伙,心狠手黑。
廣建提醒了大家拿好武器,注意安全,然後慢慢向房門靠攏。又派三人去後門蹲守。
到了門口,讓江水去敲門。
敲了幾遍,屋裡才有人不耐煩地問道:「誰啊,敲什麼。」
廣建拿槍抵著江水的後腰,他只能乖乖地聽話:「是是我。」
聽見是江水的聲音,祥生一把拉開門:「你來幹什麼」,一句話還沒說完,看見門外一大群警察,就想關門往回跑。
廣建哪裡會讓他關上門,一把推開江水,踹開們,喝聲:「不許動。」
警察們一擁而入。
那祥生也是練過的,看進來這麼多人,三步並做兩步沖向後門,一開後門,三桿槍直對著他,驚得他回身又向前來,看警察越靠越近,順手從兜里甩出一把鋥明瓦亮的卡簧,向前逼來。
廣建怕傷到同事,就叫大家退後,高聲喊道:「放下武器,不要負隅頑抗。」
這祥生本是亡命之徒,哪裡肯聽,揮舞著匕首沖了過來。
廣建向右避開匕首,果斷一槍打中罪犯右腿,罪犯趔趄一下,依然向前撲過來,匕首劃在廣建左小腿上,血嘩的就流了出來。
廣建忍著疼衝上去和其他同事把罪犯控制住,用手銬銬了
然後兩個部下才跑過來,幫他挽起褲腳,在房間裡找條乾淨毛巾,幫他包紮止血。
那邊江水看祥生被抓,哆哆嗦嗦地就要往外跑。
一個警察上去一腳把他踢飛在地上,也拉起來銬了。
廣建過去就問:「三百萬在哪裡?」
祥生道:「哪裡有什麼三百萬?你們隨便持槍傷人,是違法。」
廣建道:「你持兇器襲警,警察有權利開槍擊斃,我只是向你腿部開槍,是給你留了一條狗命,你要不想活了,就說話,拿起槍指著他的頭,作勢要開槍。」
那祥生也不過是色厲內荏,不再犟嘴,卻無論如何不說藏錢處。
廣建想起楊帆說的話,見廚房那裡果然隨便放著個小櫃,翻翻裡邊沒啥,就推過一邊,看到櫃後是新抹的水泥牆,對手下說:「拿工具來。」
手下找來一把斧頭,廣建接過來,向牆面砸了幾下,撬起來水泥下的紅磚,後邊是空的,裡邊是個黑色布包,打開一看是一沓沓的藍色百元大鈔,正是會計挪用的整整三百萬現金。
看錢被找到,祥生一下就軟了下來,指著江水說:「都是他偷來,放我這裡的。」
江水道:「你別誣陷我,和我沒關係。」
又跪下來說:「是他殺害我老婆的,你們得為我主持公道啊。」
祥生聽說,一邊槍口疼得直叫喚,一邊反駁:「是你先動手殺了她,我不過是幫忙拋屍。」
大家一看,不打自招,都不用審了。
廣建就叫人拿好錢,帶著他們出來尋找兇器。
一開始還不肯說,看著三台車一路向南溪水庫進發,就知道啥都晚了。
到了南溪,江水一下車,就癱軟在地上。
正好水庫邊上有小船,就對江水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兇器丟在哪個位置了?」
江水哭哭啼啼地指了一下,兩個警察和船工一起下水,很快就兇器打撈了出來。
人贓物兇器俱獲,大家一路浩浩蕩蕩地凱旋迴去。
一下午沒到,江水就破了這麼大的一個案子,一下就轟動了公安行業,受到了上級的大力表彰,各種獎金獎狀拿到手軟。
從此官運亨通,平步青雲。
吃水不忘挖井人,受了楊帆這麼大的恩惠,廣建怎麼會忘記那。
大約一個月後的一個傍晚,廣建來到漢武大學找楊帆,這時候他已經是市局是副局了。
一看是市局的座駕,門衛直接放行,一路來到男宿舍樓下。
恰好楊帆沒事,下課才回宿舍,就聽宿管大爺叫:「楊帆,有人找。」
下樓一看,原來是廣建。
廣建半天破了殺妻分屍案,傳得沸沸揚揚,大街小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楊帆不過是心裡暗笑。
今見廣建親自來尋,知道這次,又賭對了。
有這樣的靠山,以後那些人再想欺負他,得好好想想了。
免去小混混的不時找麻煩,他就可以好好認真地做他的服裝品牌了。
想到此處,伸出手來,叫了聲:「廣哥,你怎麼有空過來。」
又說:「聽說你破了一個大案子。」
廣局長一把拉住楊帆:「兄弟,謝謝你了,這都是你的功勞啊。」
拉著他就往外走:「走走,我們出去,今天哥哥要好好謝謝你。」
楊帆也不客氣,兩人手拉手,有說有笑地上了車,出得門來,大家驚異的看著,楊帆更增添了一種神秘的色彩。
兩人來到一處安靜的小店,門面不大,卻很高檔,菜品不多,消費卻高,環境正適合大家談事情。
兩個人都沒喝酒,廣建聽說楊帆父母,是純粹的農民。現在他不過才大一,就開了六七家服裝廠,就算他見多識廣,也不禁瞪大了眼,這也有點太神奇了吧。
轉而問楊帆:「兄弟,那怎麼知道,上次的案子那麼詳細?」
楊帆也不能說他是穿越人來的,所以知道,就算他說了,也沒人信啊。
就笑笑說,純妹喝多了,和人說的,他朋友聽見了,告訴他的。
廣建半信半疑,看他不再多說,便也不再問,大家就說些兄弟情義,廣建聽他侃侃而談,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古今中外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更淨重他了,吃過飯就散了。
分手時,廣建抱住楊帆:「以後你我就是親兄弟了,逢年過節,我會去你老家,看望老爸老媽,你每課時就回我家來吃飯。」
楊帆說:「謝謝大哥。」才依依惜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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