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惡有惡報!
花閻王哪肯認帳。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楊帆走到了跟前,小聲說:「你連襟的腿是你打壞的吧。」
花閻王心想:那都是我們暗地裡打的,你無憑無證的沒有證據,我們死不承認,你能拿我們怎麼樣?
就哽著脖子說:「你別誣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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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笑了笑,湊近他耳朵:
「范小美是我師姐,我們挺熟的。他人長得可真漂亮啊。」
花閻王心裡說:這就算是養情人,也不過是道德品質問題,不至於受法律制裁。
就豪橫地說:「認識能怎麼的?」
楊帆看他還這麼囂張。
繼續耳語:「花園小區3棟1門301,是你的房子吧。」
這次他不淡定了:這房子連他家老婆孩子都不知道啊,難道是范小美和他說了什麼?
眼神開始慌亂起來:「什麼花園小區不花園小區的,我家住的是別墅。」
楊帆笑笑:「都是貪的吧?」
此時一個瘸腿的男人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他是花閻王的連襟兒,就住在村委會的隔壁。
看見一下子進來這麼多的警車,就過來看熱鬧,聽見警察的對話,就衝上來,下子跪在廣建的面前。
大聲哭訴著:「警察同志,我媳婦兒就是花閻王的小姨子,被花閻王霸占多年,我的腿就是被他打斷的,還不許家裡人給我治療,變成殘疾了的。」
男人泣不成聲地哽咽著:「我本來想去拼命,但是兒子,被他搶去養在家裡,我家就我一個獨生子,父親也被他氣的臥病在床,我要死了,老父老母無人贍養,為了兒子和年邁的父母,我只能忍氣吞聲的活著。」
二十幾歲的男人,抱著廣建的大腿:「終於等到了這一天,警察同志,趕緊把他一家人都抓走,槍斃,替我報仇雪恨,為民除害。」
廣建指著花閻王大聲說:「事實擺在這兒,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這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花閻王一家,一輩子不擇手段的攬財,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失去。
他不知道,世道好輪迴,多行不義必自斃。
此時花蛇子看男人越說越多,趕緊上前來,想要拖走殘疾人。
廣建怒吼一聲:「你給我放手。」
花蛇子嚇得一哆嗦,停住沒敢上前。
此時門外越來越多的人圍了上來。
一群人正鬧得不可開交,花閻王就偷偷的躲到一邊,打了個電話。
不過10分鐘左右,從後門開進來一輛212吉普車。
從車上下來一個清瘦矮小的男子,男子後邊跟著幾個地方派出所的警察。
男子一上來就喝問:「你們是哪裡來的假警察,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敢上這裡來冒充警察了,膽子也太大了。」
轉身看向身後的派出所長:「趕緊把這幾個人抓起來,帶回派出所去好好審問。」
花園派出所長正要疾步上前,此時廣建聞聲,一個回頭。
派出所長嚇得一個停步,聲音都有些顫抖:「廣局長,是你們!」
其他幾個警察正要上來抓人,他們是沒有機會,見市局的局長的,現在聽見所長叫廣局長,也都吃了一驚。
廣建橫了一眼:「誰通知你們來的,誰通知你們來的?來了不幫忙抓罪犯,竟然來抓自己人?誰給你的權利!」
派出所長囁嚅著:「是,是鎮長接到報案,通知我們來這抓假警察。」
接著回身指著矮瘦的男人說:「廣局長,這位就是我們鎮長,錢財。」
又對錢財說道:「錢鎮長這位是市局的廣局長。」
這錢財是花閻王的表姐夫,這花閻王一家人在地方橫行霸道,四處斂財,沒少孝敬他,所以一聽說花閻王這裡有事,就趕緊帶人過來,卻不曾想竟然是市局的人。
趕緊把一張臉陰轉晴,上來想要和廣健握手,廣建沒理他:「你們這地方厲害啊,連派出所都隨便指揮。」
又轉向派出所長:「等我回去匯報給局裡,我看你們所要好好整頓整頓了。」
派出去所長一聽,烏紗帽要不保,便急得直拉鎮長的袖子,他們也是冤枉,怎麼會想到鎮長報假警。
廣建轉過身面對鎮長:「你作為一鎮之長,不作為,一個小小的村長,就可以如此作威作福,橫行鄉里,魚肉百姓。」
錢財含糊的回答說:「不會吧,我們那裡沒有收到舉報的。」
此時瘸腿男人一瘸一拐的走到他面前:「誰敢去舉報,每次舉報,馬上消息就轉回到他這裡,他報復我們的更狠,你們都是狼狽為奸,一丘之貉。」
花蛇子上前來大喝道:「你是誣告,把你那條腿也打瘸了就好了。」
廣建大怒:「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把這裡當成了土匪窩了。」
此時窗外,警車警笛又起來,三輛車開了進來。
對身後的手下說:「把車上的幾個人帶下來。」
手下兩個年輕的小伙子走過去,打開車門,從第一台車裡,帶下來四個女人。
四個女人下得車來,都穿金戴銀,裊裊婷婷的有幾分姿色,但都是那種沒有文化知識,胸大無腦的鄉下女人。
其中一個四十幾歲的女人,從年輕時候就做了花閻王的情人,跟了他二十幾年,被花閻王養著,物質生活比周邊的人好些,卻徹底喪失了做人的尊嚴,毫無羞恥感。
一下車也不管這些人,也不管有沒有警察,上來就拉住花閻王的胳膊,扭捏作態:「花哥,你看他們這是幹什麼啊?都嚇著我了。」
花閻王一看,車上下來四個都是他的情人,心中更覺不妙。心想公安局一定能查了很久了。不然怎麼能一下子把4個親人都揪出來。
他卻沒怎麼也想不到,是楊帆告知廣建的。
就一把甩開這個女人。心裡恨恨地:這個沒腦子的豬,這個時候還不不知道檢點。
關鍵對另三個女人說:都上前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們還有什麼沒交代的?趕緊交代。
三個女兒七嘴八舌的道:我們都交代清楚了,他花在我們身上的錢,我們也都交出來了,我們都是被他霸占的,可千萬別判我們沒有罪呀。
人本來都是見利忘義的,何況他們之間這種關係,還有什麼義氣可講?有的只是互相推卸責任,當初選擇和花閻王在一起,犧牲色相,名譽,不過是為了錢而已,這時候只想一棍子打死花閻王才好。
花閻王這時候才後悔,恨得牙根兒疼,這些婦人,花他的,吃他的,用他的。現在絲毫不念他的好,往死里整他,真是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
廣建叫兩個警察,把四個女人帶過一邊兒去。
讓把後邊車裡的人帶過來,這車上下來一個,披頭散髮,胖大的婦人,和一個瞎眼老太太。
再後邊怯怯地,跟著一個年輕女人,懷裡抱著一個三歲左右的男孩,這女人真是漂亮,卻杏眼含淚,蒼白得如同三月雨中的梨花,此時她抱緊了懷裡的男孩,恐怕一撒手就被人奪了去似的。
此時瘸腿的男人,一步衝上去,把女人和孩子抱在懷裡。
女人看向花閻王,怯怯的還想向旁邊躲。
男人哭叫著:「玉兒,玉兒,咱們再也不用怕他了,有人出面,有人幫咱們報仇了,你們娘倆可以跟我回家了。」
花閻王恨恨的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兩個警察上去,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看啥看。」
月兒看到花閻王,真的被警察抓住了,才回身抓住瘸腿的男人,三個人抱頭痛哭。
披頭散髮,胖大的婦人,看到花閻王被抓,上來哭天喊地道:「當家的,你這是怎麼的了。」
這女人是花閻王的正牌老婆,是剛才女人玉兒的親姐,叫金子。
兩姐妹雖然是親姐妹,這性格截然不同。
姐姐像媽媽極吝嗇貪財。
妹妹有文化,大專畢業,像爸爸人義守禮不看重錢財,一畢業就嫁給了自己,青梅竹馬的鄰居。
姐姐年輕時候,也是個美人,雖然這花閻王,品行有不端,卻擅權謀,極會斂財,貪財的媽,便極力撮合成婚,父親雖不齒其為人,但卻軟弱,拗不過老婆,況且女兒自己同意,也無法干涉。
婚後花閻王,四處斂財,讓金子的賺的盆滿缽滿,滿足了她的貪慾。
但是容貌卻越來越丑,腰肥如車輪,一張臉,大的像一個大銅鑼鼓,眼突嘴厥,一張典型的冤種刁婦臉。
雖然這閻王四處留情,但是心狠手辣處,她是多次親見過的,所以心裡怎樣恨,也是不敢出口管束,只是把錢賺得更緊,想方設法的,往手裡劃拉。
後來看著花閻王,情人越養越多,怕錢也越撒越多。
此時妹妹畢業剛結婚,看那花閻王,看妹妹的眼神不對,也暗自打起了妹妹的主意。
想拿妹妹拴住花閻王,就讓他老娘去和妹妹說,妹妹死活不答應,她親自去求,妹妹夫妻倆把她罵出了門。
妹妹婚後一年生了一個男孩,孩子滿月,大家前來祝賀,他夫妻也來了,終究是親姐妹,本來是喜事兒,姐姐來了,妹妹也就既往不咎。
花脖子也拿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也帶著五個弟弟來了。
席間大家就合起伙來,給玉兒男人灌酒,男人得子高興,就多喝了幾杯。
散席後,親朋好友都離開了,花家幾兄弟,就把醉酒的男人,抬進了屋裡。
然後親手把玉兒和孩子拽上了車。
男人的老父老母見狀,上車來撕扯,被幾個人一頓毒打,滿身滿臉是血的被丟在路上。
第二天男人酒醒,上門要人,當時就被打斷了兩條腿,被抬回家去,花家放出話來,如果敢再上門,就打死你。
男人舉目無親,父母年老,只能忍氣吞聲的養病,因為沒有及時救治,落下了殘疾。
玉兒被搶到花家,也幾次三番的尋死不成。
最後花閻王進來,手裡提著滿月的嬰兒,高高舉起來,怒氣沖沖的道:「你要是再敢鬧,我就摔死他。」
玉兒嚇得當時跪在地上:「我再也不敢了。」
現在孩子三歲,夫妻倆苟且偷生,就等著有一天,能報仇雪恨,夫妻團聚。
期間也去鎮裡邊,舉報過。
無奈鎮裡給出的答案是:問詢過花村長的,花村長說,根本就沒有這種事兒。
因為男人酒後家暴小玉,小玉才自願住在姐姐家裡的,小玉的姐姐和母親,都可以證明。
小玉為了孩子的安全,也只能按照他們交代的話來說,夫妻倆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一直忍辱負重到今天。
有道是,善惡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這金子看到丈夫被抓,還想拿出當初,對待村鄰的潑婦勁兒。
大聲哭嚎:「你們幹啥抓我老公,趕緊把你的手放開。」一邊就去抓警察的手。
警察都是練過的,看他伸手襲警,旁邊上來一人,抓住一隻胳膊,一腳踹翻在地,拿出手銬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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