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夕嵐版本的鋼管舞
兩人坐在涼亭休息了會,再次啟程,這次又夕嵐親騎車載沈白。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搖搖晃晃的十分危險,也讓沈白那雙大長腿無處安放。
「沈白,抓緊了,摔成王八可別怪我。」
「你還是小心點騎吧。」
沈白陷入沉思中,夕嵐從哪裡看得出他會摔成王八的?一旦自行車失去平衡, 他的腿會下意識撐在地上防止兩人摔倒。
「沈白,摟住我的腰。」夕嵐笑眯眯命令。
「額……戲太多了。」
「嘖嘖是誰說家裡大小事務全都聽我的話?反正我不點名道姓。」
「高溫炎熱你的臆想症都犯了,還是停下來休息會。」
「……從你嘴裡蹦出來就每一句好聽的。」
沈白人高馬大,夕嵐的小胳膊小腿載著他行駛一段路確實累了,氣喘吁吁使勁蹬踏板。
「換我來?」
沈白低聲悶笑努嘴揚起嘴角,漫不經心問她。
「我能行。」夕嵐齜牙沒好氣回答。
「那好吧, 如果你累了就告訴我一聲, 畢竟老公捨不得你吃苦。」
「少得瑟, 小心我把你載到陰溝里。」
「……」和預想軟噠噠的撒嬌不一樣。
「怕了沒,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小瞧我。」
懟贏了沈白,夕嵐渾身充滿的幹勁,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用力蹬,路線也由開始的搖晃變得越來越平穩。
周圍有不少的行人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沈白握住她的腰保持平衡力。
「小心點,慢慢騎。」
「知道啦,囉嗦,還沒到晚年就愛嘮叨,唉,也就只有我能忍受你了沈白,你可要好好珍惜我,免得我一生氣就跑路。」
沈白的目光轉移到夕嵐一截絲帶束呈現出盈盈一握的視覺上,想到未來幾天不能吃肉,就無比的悲催。
「囉嗦?我哪裡囉嗦了?」
沈白實在不明白夕嵐口中無根無據的污衊,向來秉持著言簡意賅的他居然有一天被嫌棄嘮叨。
「哼哼, 你沒發現叭,除非你求我, 不然才不告訴你。」
實際上夕嵐也就嚇唬他的,絮絮叨叨不停的人分明是她,沈白頂多是合格的傾聽者。
「……」
身後的人在沉默,並不理會夕嵐的叭叭說個不停。
她停下來,額頭全是汗水,後背也在淌汗漬。
「累了?我們去陰涼地休息會。」
沈白拿出抽紙幫她擦拭汗漬,翻找出迷你風扇遞過去。一張紙巾擦完,全都濕透了,沈白皺眉重新拆出抽紙繼續擦。
緊鎖眉頭的模樣仿佛在說「叫你逞強」,在夕嵐腦海里自動翻譯成恨鐵不成鋼。
令她羞愧難當,她是笨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沈白,在你眼裡我是不是特別笨,什麼事都做不好。」
「你是笨蛋這點毋庸置疑,但也有優點,人並非十全十美,哪怕是聖賢也會犯錯。」
「我都知道的,你別安慰了。」
「夕嵐你怎麼了?忽然變得莫名其妙。」
看出她神情不對勁, 沈白邊推自行車邊問。
「沒事。」
夕嵐從車籃里直接拿出礦泉水喝, 水浸過喉嚨, 舒爽了很多。
「你要麼?」
「暫時不需要。」
「好吧。」
接著夕嵐又從袋子裡掏出零食,邊走邊吃,期間投餵過沈白一次,可惜的是他不喜歡,最後全落到了夕嵐的肚子裡。
「你肚子餓了?」
這已經是第三包了,並非不讓她吃,只是在沈白眼裡吃膨化食品要節制,不能貪多。
「沒有啊。」
夕嵐嘴裡塞滿了零食,扭過頭一臉茫然看著他。
「少吃點膨化食品。」
沈白靜靜地注視她良久,發現她也很懵圈沒有隱瞞,不禁懷疑是自己想太多。
「反正帶出來都是進我的肚子,早點晚點沒區別,帶回去還麻煩。」
「……」
言之有理,他沒法反駁。
沈白像看奇怪生物一樣盯著她,停車,走過去將她的零食沒收放回車籃里。
「發生了什麼心情不好?說來聽聽。」
「哪有心情不好,你看錯了。」夕嵐小聲嘀咕,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
「強顏歡笑不適合你,難看死了。」
沈白捏住她的下巴,抬頭直視她倔強的神情,竟然感到十分無奈。
「額,我確實有一丟丟不開心,你老說我笨蛋。」
夕嵐身上籠罩了莫名的悲傷,來的猝不及防,讓沈白頓時愣住。
「就因為這個?」
「對,我是你老婆,沈白你就不能讓著點麼。」
「咳咳…你剛才還嫌棄我嘮叨來著。」
「我……」
「好了,別生悶氣,就當作扯平。」
沈白伸手攬過她的肩膀,輕聲哄人。
「那好吧,以後你別再喊我笨蛋。」
「嗯,都聽你的,滿意了?」
「勉強叭。」
解決了夕嵐的「心病」他們重新啟程,這回輪到沈白,夕嵐貪圖好玩偏要坐在前面的斜杆上,也不擔心咯到。
路過擺花籃的攤鋪,沈白停下來去買回花圈,戴在夕嵐頭頂,美的像誤入他視線的精靈。
「沖呀。」
夕嵐伸手在半空中揮舞,長發也隨風飄揚,不時飄落到沈白的脖頸或側臉。
「抓穩了。」沈白含笑,出聲提醒。
腳下加快了速度,一道影子飛快划過路上,隱約看到兩道身影。
「好快哦,沈白你真厲害。」
「開心了嗎?」
「開心,麼麼噠。」
夕嵐連續做好幾個飛吻送給他,看著懷裡笑容燦爛,沈白受到感染也露出溫柔寵溺的笑。
……
他們徒步登上山頂,手牽手走在曲徑幽道,傾聽鳥鳴蟬聲,在山頂溫存打鬧了一會,擁抱著坐在石塊上看日落。
直到最後一抹殘陽落盡天邊,他們才坐滑道下山,過程是刺激驚險的,結束後夕嵐還回味無窮,若不是沈白生拉硬拽好說歹說,肯定攔不住她想繼續玩夜景娛樂項目。
解決晚餐回到酒店,沈白和夕嵐都玩累了,洗直接洗洗睡。
剩下幾天時間,沈白帶著夕嵐把周邊的娛樂設施,景點打卡個遍,相機的儲存也滿了。
明天假期結束,他們才回到家沒多久。
……
沈白的表情不復以往的淡定從容,而是像餓狠了一樣,緊緊地盯著面前妖嬈扭腰的女人。
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死死地攏緊,眼睛一眨也不眨眼,生怕錯過更加驚艷的動作。
該死的,今天才發現,夕嵐竟然會跳鋼管舞。
家裡沒有鋼管,她就將沙發作為靠力點。
紅色的舞裙將夕嵐姣好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短短的裙擺用流蘇點綴,添加了一份別樣的風情。
她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顯得無比誘惑,特意畫上精美的妝容,每一個動作都勾中沈白的心臟,不自覺地怦怦快速跳躍。
沈白的目光情不自禁流轉在她描上的妖冶眼妝,魅惑紅唇,再往下是纖細的脖頸。
今晚夕嵐的打扮,完全顛覆了沈白的看法,美得不可方物,又驚心動魄。
沈白的心神被吸引住,伸手欲抓住魅惑他的妖精,無奈夕嵐像水中的魚兒,扭著柔軟的腰肢輕而易舉躲開了,柔弱無骨的手指慢慢地攀附在他的手臂上,呼出的熱氣撲到他臉上,引起一陣熱火。
等沈白幾乎要忍不住想再次伸手,她卻像只自由的鳥兒,抓不住,只能任由她飛走。
無奈地苦笑,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更何況他還被禁食了。
夕嵐半趴在沙發邊上,單手撐下巴,故作露出驚訝的眼神,眼底閃過狡黠。
「老公對你看到的還滿意麼?這是給你這幾日乖乖聽話的獎勵哦。」
「……」
「獎勵結束啦,好熱啊,我要去洗澡了。」
餘光隱晦地偷瞄沈白交疊的雙腿,儘管他的坐姿很標準,有股說不出帥氣。
不過夕嵐深知他的性子,早已經猜到了掩藏其中的真相。
壞笑地拍拍沈白的臉頰幾下,得意洋洋起身走了。
嗯嗯,心情超好呢。
沈白不惱,眼眸滿是戲謔,低頭看,雙手合掌交叉,嘴角一勾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夕嵐反手解開拉鏈,忽然感到背後發涼,所思著要不要去浴室在脫下裙子。
許久沒跳舞,更別說是跳鋼管舞,此刻夕嵐早就汗流浹背,恨不得立馬去洗澡然後泡在浴缸里。
「撩撥完就想跑?」
危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夕嵐來不及思考轉身拔腿就跑。
還沒邁開一步,被一隻大手控制住了腰,她頓時欲哭無淚,早知道就走快點了。
「走開啦,我全身都是汗,小心你的潔癖又犯了。」
夕嵐推搡,頭往後揚,原本的親吻落在了脖頸上,沈白也不介意,張嘴細細嘬紅印子。
「沈白,別忘記了你還在禁食。」
「嗯,我就親親,不會逾越的。」
「……」
沈白在埋頭苦幹,致力嘬出新的紅印子,但他不敢太用力,畢竟之前夕嵐因為這事同他生氣。
「好了,快放開我,等會你肯定忍不住。」
「你才流汗,不適合去洗澡。」
「……」
趁著她警惕鬆懈,沈白將她抱起來,坐到一旁的床沿邊。
「沈白。」
夕嵐呵聲警告,真的怕了沈白虎狼似眼神,一副要將她生吞活剝。
「夕嵐,我還會騙你?」
「你哄騙我可多了,需要一一列舉麼?」
「床頭吵架床尾和,更別說我們還沒吵架,我能理解為你迫不及待……」
「啊啊…閉嘴,臭沈白聽聽你說的是騷話連篇,我都替你害臊了。」
夕嵐趕緊捂住他的嘴,防止在蹦出驚天的話,沒一會就感覺到手心濕漉漉的,她驚愕抬起頭,和沈白的目光撞上,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揶揄。
連忙撤回手,使勁在他的胸膛擰,見他吃痛又捨不得了。
嘴上還是不饒人:「痛了吧,叫你得寸進尺。」
「痛。」沈白皺眉,表現出異常的痛苦。
一時間夕嵐慌了,她也沒使多大的力,怎麼就讓沈白痛成這樣?
當然第一時間去檢擦沈白的「傷勢」。
「我看看。」
「嗯,要老婆親一親就不痛了。」
「……」
「夕嵐?」
見她沒動靜了,沈白感到疑惑,抬頭就看到了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被發現了。
「耍我很好玩。」
「沒耍你。」沈白悻笑。
「走開,我休息夠了,要去洗澡。」
夕嵐甩開他禁錮自己的手,沒好氣拍掉他的腿,臭男人,哭虧得她剛才這麼擔心。
結果吶,居然騙人。
「老婆,我們一起洗。」沈白趕緊跟上去。
「不要。」
「你要。」
「離我遠點,死色狼。」
「我的懷抱隨時為你敞開,歡迎你隨意。」
「……沈白,我不想認識你了。」
沈白趕在夕嵐身後,她拿睡衣,自己也跟著拿。
「老婆,你這話真無情。」
「別跟著我,我要自己洗。」
夕嵐轉身要推他出去,不料被沈白反手推到洗漱台邊。
她來不及反抗就被堵住嘴了,舉起手用力拍打沈白的胸膛,混蛋,沒看見她被不樂意了嗎?
沈白眼底划過壞笑,單手錮住了夕嵐作亂的雙手,一手扣住她的腦袋。
雨疏風驟般的吻讓夕嵐險些呼吸不過來,渾身發熱,只能軟綿綿地靠在沈白身上,微張嘴喘氣,臉頰也是紅撲撲的。
「知道錯了?」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沈白壓低聲音問。
「沈白你混蛋,就知道欺負我。」
「這不叫欺負。」
稍稍離開,轉移到她柔軟紅潤的嘴唇,沈白呼出的氣很炙熱似乎要將她燃燒殆盡。
夕嵐充盈水霧的眼睛迷離地看著他,嘴裡溢出咋咋呼呼的不滿。
「既然某人想當免費的勞動力,我也不強求,來吧,沈老師幫我洗頭髮。」
「只是洗頭髮而已?」
北沈白目光變暗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舌頭舔過牙槽,餘光慢慢低垂下,熾熱的視線緊緊盯在呼之欲出的柔軟。
「不然呢?」夕嵐瞪大眼睛。
「先完洗澡再洗頭髮,等會你躺在浴缸邊上,我幫你洗頭髮。」
「也行,你可以出去了。」
「過河拆橋?」
沈白緩緩靠近,面面相覷,兩人僅有一個拳頭的距離。
貼近夕嵐柔軟的軀體,他的腦中一炸,環在腰肢上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上滑動。
「不算過河拆橋,你幫我時天經地義。」
「歪理倒是一套又一套的,夕嵐你是故意折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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