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女兒大了
祁昀也不生氣,他從小到大見過的女人無數。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潑辣的、爽朗的、嬌媚的、柔弱的。
不是在勾引他父親,就是他成年後勾引他。
但還從沒見過宋纓這樣,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能強撐著和自己頂嘴的。
有那麼一瞬間,祁昀都要懷疑自己手上拿的是木倉,木倉口到底有沒有抵著宋纓的腰。
「好。」祁昀也知道現在可不是打趣的時候,斂下神色說:「你帶我去淺水灣,到了淺水灣就什麼事都沒了。」
宋纓不置可否,沉默著繼續往前走。
祁昀也知道自己威脅一個小姑娘不太地道,也就沒有計較宋纓的脾氣。
只是打量周圍的目光銳利了幾分。
唇畔噙著的笑意隱隱帶著幾分嘲諷。
以為這麼容易就能要了他的命嗎?
他倒是想看看,今天這遭之後,那些人還有什麼手段。
宋纓圖方便,直接在路邊打了一輛計程車,從旺角一路開去淺水灣。
路上,宋纓幾次想問身邊的這個男人,他都能跟自己坐計程車了,怎麼就不能自己打一輛車?
只是對方的木倉口牢牢的抵著她,宋纓舔了舔嘴唇,還是把那些好奇都壓了下來。
好奇心害死貓。
這話從不騙人。
畢竟是宋纓要回去,所以報的地址也是孫同租下的小區。
車子是直接開到單元樓下的。
「你住在這裡?」祁昀下車之後有些意外。
宋纓不願意和祁昀多說什麼,但也不想給孫同惹來麻煩,語氣不耐的說:「我是來香江玩的,這裡是家中長輩認識的朋友借住的地方。」
大概是到了安全的地方,計程車一走,祁昀就把手裡的木倉收了起來,認認真真的對宋纓道歉。
「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向你道歉。你幫了我,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日後如果有什麼困難,打我電話。」祁昀拿出一張名片。
名片是全黑的,上面除了「祁昀」兩個字外,就是一串電話號碼。
這種名片都是極為私人的,一般人是拿不到的。
宋纓也沒客氣。
她這一路擔驚受怕,讓祁昀欠自己一個人情也是應該的。
不客氣的接下了名片,點頭道:「不過,我覺得還是用不上的好。」
說完,便要轉身上樓。
只是讓宋纓沒想到的是,祁昀竟然也跟在了她後面。
在電梯口,宋纓轉過身不悅的看著他,「你怎麼還跟著我?」
祁昀得意的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鑰匙,「忘記了告訴你了,我剛好也住在這裡。你住幾樓?」
宋纓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湊巧,抿唇不語。
從計程車上下來的時候,宋纓就覺得他們之間也不該再有什麼交集。
宋纓上下兩輩子都是生長在紅旗下的五好青年,對這種非公職在身還能隨時隨地帶著木倉的人實在是敬謝不敏。
他們宋家雖不至於在這樣的人家底下低頭,但也沒必要招惹。
祁昀也不是不知道宋纓是什麼想法,他這些年見多了死乞白賴也要和祁家沾上關係的,甚至從前不過是在國外同一家餐廳里吃過飯都能被扯上關係。
現在突然見到一個對自己避之不及的人,心裡多少是有些好奇的。
只是祁昀轉念一想,宋纓並不是香江人,會不認識自己也是正常。
「叮」的一聲響,電梯也到了一樓。
兩人一同走進電梯,宋纓始終一個字不說,瞥了祁昀一眼,摁了八樓。
祁昀也笑了,摁了最高的十二樓。
電梯裡,兩人也不曾說半個字,連眼神的交流都沒有。
等到了八樓,宋纓更是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仿佛完全不認識身邊的祁昀。
祁昀也不介意,只是在電梯門快關上的時候突然說了句,「我騙你的,我也住八樓。」
宋纓腳步一頓,直到電梯門關上了才轉身走到旁邊的樓梯間,順著樓梯往下,朝著七樓走去。
一開始她還真的被祁昀騙到了。
哪裡有這麼湊巧。
她隨便摁了一個八樓,祁昀就真的住在八樓?
一個在大街上就能面不改色拿著一把木倉指著她的人說的話,真的可信?
再說,淺水灣住的富豪大有人在,祁昀就算真的住在這裡,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等拍賣會結束,她也差不多就要回京城去了。
拿著孫同留下的要是開門,宋纓便將祁昀丟在了腦後。
宋思禮三人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孫同喝了不少,是被宋思禮和宋詞兩個人扛著回來的。
經過了今夜,叔侄倆對香江這邊的大致情況也有所了解,兩人也沒多說什麼,洗漱好就回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宋纓才起來,伸著攔腰走到廚房門口,「爸,早上吃什麼?」
宋思禮是會做飯的,畢竟從前在幹校工作的時候他也是在學校食堂幹過採購活的。
加上宋思禮人緣好,那些大廚也不對他藏私。
廚藝高超說不上,但要做一頓飯還是輕而易舉的。
宋思禮繫著一條淺藍色的圍裙,雙手沾著麵粉,飛快的在平底鍋上烙了一個蔥油餅。
「喝粥吃蔥油餅。」宋思禮忙的都沒時間看宋纓一眼,只是笑著說:「你在家的時候不是經常說想吃我做的蔥油餅嗎?剛好今天有空。」
宋纓跳著舉起手,「耶!我去刷牙!」
看著女兒蹦蹦跳跳離開的模樣,宋思禮搖頭失笑。
眼前纖細高挑的女孩和他記憶中那個帶著嬰兒肥的小丫頭的背影重疊,宋思禮沒來由的鼻腔一酸。
女兒大了!
他也老了!
拍賣會下午開始,晚上則是由拍賣會主辦方舉辦的晚宴。
能夠拿到這次拍賣會邀請函的除了香江的各界名流之外,大陸也來了不少人。
原本楚二舅也要來,只是公司恰好有事,脫不開身,乾脆把自己的邀請函給了宋詞,讓宋詞代他過來參加。
宋纓吃過早飯就跟著孫同到了一家私人造型室。
衣服和首飾都是宋纓從京城帶來的。
手腕上的玉鐲自十五歲那年戴上後就一直摘不下來。
加上那又是宋奶奶娘家傳下來的東西,宋纓平時磕磕碰碰的都心疼不已,更不要說暴力摘下鐲子裡。
因為玉鐲的緣故,宋纓做造型的時候總是要顧及到那枚鐲子。
當初艾婆婆給宋纓設計造型的時候也苦惱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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