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凌霄靈藥
「你如此禁錮靈力,危險。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我自有分寸。」
面對黑袍男子的好意提醒,杜語琪竟臉現不悅,道:「如魚飲水,冷暖自知,不勞他人置喙。」
杜語琪看了看男子額間的燦烈焰紋,又不客氣地加了一句:「你們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吧!」
「哼!」
被杜語琪搶白,黑袍怪客頗有些生氣。正待再說幾句,卻是陸凌塵見氣氛不對,插話打岔道:「我說這位黑大哥,這麼好的一把劍,你真不要啦?」
「區區一劍而已……呃,什麼黑大哥?小子,你看清楚,我只是穿了黑袍而已!」
「黑大哥,別『區區一劍而已』啊,好像我陸凌塵喜歡占人便宜似地。要不你就把這把劍讓給我得了
「你……!」黑袍怪客話還未說完,只聽得陸凌塵說道:「我就知道你是個慷慨的人!」
「那麼這劍就算你送我的了!」陸凌塵衝著男子眉花眼笑地說道,「既然送過我陸凌塵東西,那你以後就是我的朋友了!」
「朋友……」
這兩個字,讓黑袍怪客一時陷入了沉思。他凝視著少年清俊的面龐,半晌後悠悠說道:「你覺得我們兩個,是朋友?」
「當然!」陸凌塵拍著胸脯保證,「凡是送我東西的人,都是好人,我都當是好朋友!」
「……我叫天龍。」
「想做我的朋友,可以。」
「但我從來沒有愚昧無知的朋友!」
毫無徵兆地,天龍猛一揚手,一道恍如幽夢的金色光暈,剎那間便氤氤氳氳地滲入進陸凌塵的身體!
這金色光暈,仔細看,其中蘊含著繁複的刻紋,此刻悉數沒入了陸凌塵身軀。對陸凌塵自己而言,並無多少知覺;他只是覺得眼前忽然一陣金光繽紛,然後似乎有一點心悸,但這種感覺也是轉瞬即逝。
「這是什麼?」
正當陸凌塵有些皺眉地發問,卻聽旁邊的杜語琪已驚呼道:「開天夢覺!」
「不錯。」天龍看著她,道,「你能看出龍族的徽紋,還能叫出名字,果然比我想像的還要不簡單。告辭!」
隨著一句「告辭」,眾人只聽得平地一聲響亮雷鳴,這天龍就和來時一樣,竟然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消失了!
「……就這麼走了?」
天龍破空而去,陸凌塵猶然不敢相信。在他發呆之時,沐羽向岑懷遠施了一禮,問他道:「請問前輩,剛才那陰鬼王究竟所問何事?」
「很奇怪……」岑懷遠一臉沉吟,「它問的都是些元始門舊事。比如,問我元始四長老八十年前做過什麼。可是貧道八十年前才剛剛入門求道,還是個小道童,又如何知道什麼?」
「啊!」
聽到二人對話,陸凌塵忍不住掩口驚呼道:「八十年前!那他們現在多大啦?已經、已經成精了吧!」
「八十年前……」岑懷遠好像陷入悠遠的回憶,「八十年前,他們不過是花甲之齡。那時他們的威名,貧道便如雷貫耳了……」
「花甲……六十歲?!」
這時杜語琪也反應過來,驚問岑懷遠道:「那你呢?你今年幾歲?」
「貧道已虛度九十六個春秋。」
「哇!」杜語琪驚喜交加,「九十六歲!你一點也不像耶!看起來好年輕!只有四五十歲!」
但凡和駐顏有點關係的事情,世間女子一聽無不興奮踴躍。只見杜語琪喜笑顏開,走前幾步,就差沒揪住岑懷遠衣袖,連連發問道:「岑懷遠前輩!您練的是什麼功夫呀?我也要學!我也要學!」
「這……」
岑懷遠哭笑不得,退後一步道:「以姑娘的性格,入我門下,恐怕……」
「哼!不教就不教,何必吞吞吐吐?」
杜語琪連連跺腳,十分不快,不過也無可奈何。
「師妹別鬧了。這可不是駐顏術。」
看來畢竟沐羽穩重,聽到駐顏之事,倒不十分熱心。她安撫住小姑娘,轉問岑懷遠道:「元始門的變故,道長可知道些什麼嗎?」
「我已收到風堂道兄的信箋,略知一二。鬼域封印解開的原因,已是過去之事。如今之計,關鍵在於如何將鬼域封印。」
「呀!那該怎麼封印呢?」
「這……陸少俠,那鬼域年代久遠,封印方法已無從考查。不過鬼域為戮仙封印,這一點毫無疑問。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想要重新封印鬼域,還需從戮仙上打主意。」
「戮仙,即是那戮仙古劍嗎?」這時杜語琪插話道。
「姑娘聰明。正是那上古流傳下來的戮仙古劍。」
「想不到這麼快便有了消息……」
聽岑懷遠提起戮仙劍,杜語琪又不自覺地手撫髮辮,剎那間神思有些恍惚。
「師姐?」
見自己的師姐神色有些異樣,陸文軒忍不住出聲呼喚。
「我沒事。」
杜語琪回過神來,朝陸文軒甜甜一笑,然後又問岑懷遠道:「前輩,除了戮仙劍,就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姑娘,要運用戮仙劍,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不過若說不用戮仙劍,只怕元始長老們也苦無良策……此事,難啊!」
「師姐!」
見幾個人在為萬里之外的事糾結,陸凌塵便忍不住出聲提醒:「我們的事情,還沒跟岑懷遠掌門說呢!」
「不必了。」
杜語琪擺一擺手,竟頗有大將之風:「此乃私事。私事事小,元始門已在危難之中,我們就不必橫生枝節了。」
「姑娘,那你決定如何行止?」岑懷遠問道。
「這個……」杜語琪略一沉思,說道,「這陰鬼王,在須彌惑眾不成,必上凌霄宗搗亂。以凌霄宗弟子靈力,很難分辨他和凌霄宗掌門的區別。我等必須先趕往凌霄宗,揭穿他的真面目!」
「正該如此!
岑懷遠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書,上面是深藍封皮,遞與紫萱道:「此番幸虧姑娘慧眼,識穿妖魔。貧道臨別,便以此書相贈,聊表謝意!」
「這是……《凌霄靈藥》?」
「正是!」岑懷遠手撫長須說道,「貧道二十年前,於天虹東北的天星崖上,坐觀海雨天風,忽有所悟,便寫下平生對水靈的心得體悟。今日贈予姑娘,還請姑娘有暇斧正。」
「前輩過謙了。」
杜語琪對岑懷遠深深一個萬福,誠摯說道:「縱使杜語琪孤陋寡聞,也知岑懷遠前輩一身練丹之術冠絕天下。既是前輩心得,那這本便是世間難得的仙術書了。不過前輩,杜語琪有一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請說!」
「語琪身為女子,對練丹法技一途,已無多少精進之念。不知我能否將此書轉贈這位凌塵少俠,讓他來修習?畢竟來日解決元始之難,也好多一人助力。」
「當然,當然!」
年近百歲的凌霄掌門深深地看了杜語琪一眼,似有所悟,便慨然說道:「適逢浩劫,非敵即友,這小兄弟已與凌霄宗有緣,如何修不得貧道陋術?」
「多謝前輩!多謝多謝!」
聽得練丹仙術唾手可得,一直在旁邊伸長了脖子傾聽的陸凌塵還不喜翻了心?他趕緊走上前來,對岑懷遠前輩連連施禮稱謝。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