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水渠
天上不會掉餡餅,天上掉下來的只有可能是陷阱,這算是我這麼多年在外面混而得到的最為重要的教訓和經驗之一!作為一個剛入門的蠱師,我也基本上對這些金錢倒也沒有過去那麼強烈的興趣了,倒不是我做到了李老道那種視金錢如糞土,而是因為我發現了比我曾經那平凡的生命中更值得關注更感興趣的東西。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雖然心中是這麼想的,但我還是撿起了一枚金幣。
諾琪歪著腦袋一臉嚴肅地看著我,看得我有些不太習慣,讓我連忙賠笑道:「呵呵,別多想,我只不過是研究研究……真要拿哥哥我也不會只拿一枚啊!」
說完,我又指了指那邊拼命往懷裡塞錢開懷大笑的那兩個傢伙。
在古代我們是很少使用金幣這種貨幣的,中原地區一般來說就是以銀和銅作為主要的流通貨幣,至於這金幣倒是很像西方人的做法,但也不排除邊遠地區的這些民族也鑄造金幣流通……只是能有這麼多金幣的人,那得有多麼的富可敵國啊?
金幣的正反兩面我都看不懂,一面寫著亂七八糟根本就沒辦法認出來的字……就連虎爺都認不出來。而另一面則是篆刻著一個人的頭像,那是一個長著山羊鬍的傢伙,也不知道是哪位「名人」,畢竟能夠將自己的名字印在貨幣上的,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可以比。
「你若真見錢眼開跟著拿了,那我也沒有你這樣的男人。」她嬌俏的翻了個白眼,半開玩笑似地跟我說道,她的話倒是讓我心中一暖,隱隱約約地從她身上看到了一個賢妻應該有的模樣。
「哼哼,你們小兩口,這會兒就別假清高啦!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等你們走向社會兩手空空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什麼叫貧賤夫妻百事哀!」正在撈錢的阿朵聽到我們的對話,還不忘冷笑著嘲諷兩句,顯得很有些心得體會的樣子,不過這女人和馬禾常倒也是應該多說說話了,不然還真以為他們兩個是眯莎培養的殭屍呢。
「你們現在拼命摟拼命抱有什麼用啊?難不成還抱在身上繼續往前行進的麼?反正這麼多金子你放在這兒也沒人要,還不如一會兒咱們往回走的時候過來拿呢!要不,你們現在誰搬著這麼多金子出去?出的去麼?」
我為他們這幾個人的智商有些捉急,指了指身後那飛揚著白色羽毛的大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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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咱還是先把金銀財寶放一放,回頭再來拿,反正前面那三個都是將死之人了!」眯莎聽了我的話也顯然一愣,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她的臉上滿是羞赧的神色,只不過這種表情配上那句將死之人,到是看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剛剛還叫不動的她這會兒到是願意主動承擔起殺人放火的重任了……果然還是財帛動人心啊。
我怕雀波那老東西跑遠了,這才連忙繼續前進,再往前沒多久,我們就遇到了一個向下的階梯!空氣中那原本的燥熱到了這裡竟然也快速地消散,一道略顯清涼的味道撲面而來,還伴隨著嘩嘩的流水聲。
我的天,地下河!?我抬頭一看,上面竟然全都是一串又一串的鐘乳石!在鐘乳石上,還不停地有水滴滴滴答答地向下滴落,就好像這裡開始下起了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小雨順著向下的階梯不斷流,一直是併入到了階梯下面的那條小河中去。
站在階梯上面,我們已經是看不到雀波等人的蹤跡了。
「又晚了一步!」諾琪不滿地瞪了他們一眼,顯然是他們剛剛那在財富面前的磨磨蹭蹭耽誤了不少時間,不過這一次眯莎倒是積極不少,給了兩人一個眼色,他們立刻就快速地下階梯去追,這往下延伸的階梯還是比較滑的,所以這兩個人走得倒是比較小心,可即便如此,我依舊是聽見了來自馬禾常口袋中那叮鈴哐當的響聲。
這傢伙竟然是往自己的口袋裡面抓了一把金幣,這會兒隨著下樓的動作所以才在兜里撞著響。
聽到這聲音,我突然有了一種格外不對勁的感覺,總覺得下面有什麼危險似的,而諾琪似乎也發現了什麼,抓過了我的手臂抱在懷裡,一切的動作盡在不言之中。
我們兩個人故意放慢了速度,到是馬禾常走在隊伍最前面,很是膽大的樣子,也無所謂我們知道他藏了不少金子在自己身上。
「雖然血腥味很淡很淡,但這裡的確有那種死過人的味道!」隨著我們沿著階梯慢慢往下走,虎爺突然也有所發現,這樣說道。
「死人了?」我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按說他們三個人應該已經是跑過河去了,怎麼會好端端地死人呢?就算是死人了,也應該有屍體有血腥味有點聲響什麼的吧?這壓根就完全沒有啊。他們的死活我倒是不擔心,虎爺論斷的正確與否,我也壓根就不會產生任何質疑,我擔心的是那種殺掉他們的未知……畢竟能夠殺掉他們中的人,那我們同樣是存在危險的。
跟著馬禾常一直走到了階梯下面,眼前赫然就是一條寬約三米多的水渠橫在了我們前方。我將手電筒打開照向了水渠對岸,那裡赫然就只有一雙濕漉漉的腳印!
還有兩個人呢?我聯繫到虎爺剛剛說過的話,頓時感覺到有些驚悚,目光卻是深沉地望向眼前那嘩嘩流淌的水渠,這裡的水應該是從外面的雪山流進來的,而且並不是溫泉水,帶著一種冰塊剛剛解凍之後的清涼感覺。
「幹嘛停下來啊,這小水溝子又不深,只管淌過去就是了。」眯莎見我與諾琪都停了下來,不由得奇怪地問道。
「感覺有些不太對,最好不要輕易過河。」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這沖淡了許多剛剛在上面感受到的燥熱,但並沒有沖淡我心中的壓抑感覺,反倒是眯莎突然又拋出了一團白花花的東西進這水溝里,水面並沒有發生任何的動靜,而那團白花花的東西也跟著水流繼續往下。
待我看清了那東西之後,竟然是一個穿著白色苗服的小布娃娃……只是這布娃娃看起來實在是有些詭異加恐怖,那看起來無比真實的臉就好像是一個受恐嚇驚嚇到了極致的縮小版真人!一張滿是血跡的嘴巴張得老大,而且嘴角已經是被撕裂。
這特碼的又是什麼玩意兒?僅僅看一眼就讓人感覺很邪門。諾琪倒是認識這東西,淡淡笑了笑跟我解釋道:「這是巫毒娃娃,巫毒娃娃種類繁多,製作方式也千奇百怪,功能也多不盡相同,這一個巫毒娃娃,應該是用來當人偶誘餌的。」
「呵,諾琪小妹子還挺聰明,難不成是諾嵐教你的這些?巫毒娃娃在咱們周邊的這些個苗寨幾乎已經是絕跡了,我算是唯一的傳承,這是我特製的替身娃娃,除了我們人的肉眼凡胎之外,任何其他的東西,都只會將這娃娃當成一個人來看待,不過這替身娃娃做起來可不容易,就為你這莫名其妙的小心謹慎,我就浪費了一個。」
「這娃娃的煉製手段比較殘忍,裡面竟然還有真正的靈魂,如果我不是借你的視野看到,我還真以為有一個人被拿了出來!」虎爺似乎也對著巫毒娃娃比較感興趣,觀察之後在我腦中靜靜地說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諾琪懶得回答她自己是如何知道這巫毒娃娃的,只是冷著臉自顧自地說道。見這娃娃沒有什麼問題,阿朵便在眯莎的指示下率先下到了渠中,除了因為水冷而凍得瑟瑟發抖之外,還真沒有發現其他問題。
「看樣子是我多心了?」我看了看諾琪,她只不過是牽著我的手捏了捏,然後和我一起跳下水渠,這果然是剛剛融化的雪水,而且是剛好處於冰水混合物的狀態,都知道,冰水混合物的溫度為零,所以說實話,在這水渠中走還真是挺冷的,好在這並不寬也不深,僅僅是沒過膝蓋到達腿根而已,克服一下倒也沒什麼問題,就是不知道這小河流的源頭在哪兒,又是往哪兒去。
馬禾常和眯莎也都同時下水跟在我們身後,在下水的瞬間,我還是聽到了馬禾常口袋裡那略顯刺耳的叮噹聲。
就在我托起諾琪的翹tun將她推上岸的瞬間,馬禾常這廝竟然突然是在水中一跌!整個人就陷入了一半進水中,水面直接是到達了他的胸口!我們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愣,難不成是摔跤了麼?但那也不至於是一副那麼痛苦的樣子啊!他嘴上雖然掙得大大的,但是卻根本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掙扎著高舉著自己的雙臂,目光中滿是涕淚和哀求,伸手就往眯莎的身上抓去,但眯莎卻置若罔聞,連忙一把拍開了馬禾常的手,動作敏捷無比地走到了我的身後,卻見她敏捷地一跳,在我的背後和肩膀上連踩,整個人就已經是一躍而上,活脫脫像是一隻被狗攆著跑的貓。
一切,就仿佛一場默劇一般,只有大片大片的血液順著水渠往下游快速地流去。
我看得呲目欲裂,腎上腺素也陡然升高了不少,畢竟這鬼地方實在是太可怕了,機關處處危機重重的,誰也沒有想到,這馬禾常竟然突然間就出事了,而且竟然是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一隻纖纖玉手從上面朝我伸了過來,我借著諾琪的手也躍上了岸,然後回頭看向仍舊在掙扎的馬禾常,他的身形在水中越來越矮,這明明不過是很淺的水而已……除非,是有什麼東西在下面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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