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死亡通知:女騎


  究其原因,檀木圓對此也很難解釋出個子卯寅丑來,他懷疑兇手可能具有雙重人格,但也僅僅是一種主觀推測罷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跟藤堂京返回治安署後,很快,智子死前提供的兩名重要嫌疑人,食堂經理以及體院學生健太,分別被傳喚問話。

  片桐拳也帶隊回來,身後跟著個太妹打扮的女人,打著耳釘,頭髮染成五顏六色,比健太還要像混混。

  藤堂京在樓下跟片桐拳打招呼,順便問了問,得知太妹名叫渡邊惠,是個酷愛飆車的摩托黨。

  

  朴燦烈生前跟哥哥會在閒暇時間做Uber,賺些零錢補貼生活,渡邊惠剛好是朴燦烈拉過的最後一名乘客,可能知道些警方不曾掌握的線索。

  藤堂京道:「人家一個小姑娘,有什麼口供可做的,柔柔弱弱的,看上去哪像殺人犯,你們二處查不到線索,也不能這麼折騰人家啊。」

  片桐拳反駁起來,「這你可就疏忽了,渡邊惠是摩托黨,自己有摩托,為什麼還要坐Uber呢?而且據調查,渡邊惠最後下車的地點,距離朴燦烈的案發現場不足兩千米,這樣一說,就有嫌疑了吧?我們得調查清楚,渡邊惠為什麼坐車,為什麼去那兒,最後又是怎麼回來的。」

  檀木圓則盯著渡邊惠打量了會兒,長得其實很漂亮,就是被一身流里流氣的狂野打扮遮住了氣質,有點像男人婆。

  渡邊惠察覺到目光,抬頭與檀木圓對視,眼底的冷漠一閃即逝,轉瞬變成柔弱的模樣,被二處的探員催促著往電梯走,磨磨蹭蹭的。

  檀木圓怔了怔,總覺得姑娘的眼神怪怪的,又說不上哪裡奇怪。

  藤堂京跟片桐拳告別,折返回來,順便帶了個小尾巴。

  陶舞虞獻寶似的從藤堂京身後蹦出,兩隻手托住小臉,興高采烈道:「好久不見啊,檀警官!」

  檀木圓回過神,伸手在小姑娘腦門上輕輕一拍,道:「你怎麼神出鬼沒的,這陣子往哪兒跑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還以為你被開除了。」

  陶舞虞嘟囔道:「還不是目暮處長那個傢伙,跟人家打賭輸了,就把我借給四處調查一家銀行的稅務問題,害得我好幾天都在加班,實在太可惡了!」

  檀木圓跟著點頭,「是很可惡,不過四處沒人了嗎,幹嘛還要把你借過去幫忙?」

  陶舞虞道:「據說好像是接連出了兩起銀行劫案,四處最近的工作重點都放在劫案上了,根本無暇顧及其他經濟犯罪的案子。」

  「連環劫案啊,這應該叫上我們三處一塊辦啊,我都好久沒動過槍了,整天就跟屍體打交道,人都快生鏽了。」藤堂京插話道。

  檀木圓道:「你這人除了腦子是鏽的,其他方面都挺好,有時間多讀讀《三國》,學學人家諸葛亮的腦子,別整天開口閉口打打殺殺的,我看你應該去飛熊隊才對。」

  「嗐,我要能去飛熊隊早就去了,可家裡面不同意啊,老爺子偏說飛熊隊傷亡概率高,死活不批我的申請報告,我也沒轍。」

  三人往電梯走去,陶舞虞把藤堂京擠到後面,跟檀木圓挨著很近道:「聽說你們最近接了一樁特別恐怖的案子?」

  檀木圓嗯了聲,「兇手的手段很殘忍,並且心思縝密,難以揣摩,到現在也沒能解讀出兇手的犯罪動機,僅有幾項不輕不重的簡單側寫。」

  陶舞虞道:「有件事我要告訴你,我的老師三上真司教授已經從國外交流回來了,他是犯罪心理跟催眠學雙料博士,最近正在做一項有關連環殺手犯罪特徵的課題,你如果去找他幫忙,他應該能幫到些什麼的。」

  檀木圓道聲謝,「如果案子真碰到不可避免的瓶頸,我會向三上教授請教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還有很多可供調查的線索。」

  陶舞虞點點頭,隨即攥起拳頭鼓舞道:「那檀警官加油,爭取早日破案,抓到壞人!我還有報告要寫,就不打攪了,再見!」

  小姑娘在另一層電梯揮揮手離開,檀木圓跟藤堂京直抵八層。

  審訊室里,攝像機已經架好,記錄員就位,檀木圓跟藤堂京坐在審訊桌前,等待探員將健太帶進來。

  藤堂京將檯燈的燈光轉過去,打在健太臉上,明晃晃的,照得對方有些不自在。

  「小子,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藤堂京問道。

  健太使勁搖頭,「我怎麼知道,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沒有犯法啊!」

  藤堂京哼了一聲,「無論你背景有多硬,我都能送你去反省一陣子。」

  健太慫了,苦苦哀求道:「警官,我知道,您找我來肯定不是為這雞毛蒜皮的事兒,您整天忙著那些重案命案,哪有功夫懲治我呢,你問什麼,我答什麼不成嘛。」

  「這還差不多,老實回答問題,答完了自會放你離開。」藤堂京看了眼檀木圓,示意可以開始了。

  檀木圓於是問道:「森真子的案子你應該聽說過吧?這案子被媒體渲染得那麼轟動,你就沒什麼想交代的?」

  健太咽了咽口水,不自在道:「我跟她又不熟,有什麼可交代的,死就死了唄……」

  「交情,說忘就忘了?」檀木圓戲謔道,「這種刻骨銘心的仇恨,你想這麼輕描淡寫的掩飾過去?」

  藤堂京配合著重重拍了下桌子,將健太嚇得一哆嗦,「我們為什麼傳喚你,心裡沒點數嗎?真當我們白痴啊,無緣無故從大街拘個人就當嫌犯審?」

  健太弱弱還嘴道:「我承認,是有點仇怨,可我也不敢殺人啊,我可做不出那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檀木圓問:「森真子死的那天,也就是上周六晚上,你在什麼地方,做什麼事,有什麼人能夠證明?」

  健太撓頭想了想,「我那時候應該待在家裡睡覺,睡覺不犯法吧?沒什麼人證明,我父母都不在家,你們見過誰睡覺還找人盯著自己做證明的啊?」

  藤堂京嘭的又拍了下桌子,震懾道:「你小子挺滑頭啊,三言兩語將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我看你就不像個好鳥,既然沒有人證,那更跑不了你的,等著拘留吧。」

  健太苦起臉,「長官,你們這涉嫌刑訊逼供啊,我要投訴你們,我可是冤枉的,我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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