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強詞奪理
「繼續努力。不過我還是建議你跟我走。」
「為什麼?」
「你不剛還說要職場奮鬥嗎?在職場拓展人脈是剛需,今晚我的釣友是陳宗南。」
啊,陳宗南!行長!當初托他的福,才拿到五萬獎金。
釣魚這項早就被古知恩蓋棺定論為無趣的運動立即變得高大上了起來:「去,必須去,腿斷了爬都要爬過去。」
喬耀祖冷嘲:「呵,女人!」多麼的善變。
古知恩風風火火的跑進房間去換衣服,越換頭越大,不管穿哪一件都覺得不滿意。難怪都說女人的衣櫃裡永遠都少一件衣服,特別是一到辦重大事件的時候,就覺得沒衣服穿。
喬耀祖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出來,敲門催到:「好了沒有?」
古知恩探出半個頭問到:「要不,咱們先去趟商場?」
這是什麼莫名其妙的要求:「去商場幹什麼?」
「買衣服!」想血拼的衝動壓都壓不住。
不過三秒喬耀祖就想明白了古知恩心裡的彎彎道道,黑著臉把她頭按回房,轉身去陽台把速干運動衣收下來:「穿!」
古知恩罵罵咧咧的穿上出門。不過很不滿意就是了,黑夜黑衣服,還寬寬鬆鬆包得嚴嚴實實,毫無美感可言,這不是小仙女的正確出門穿著!可是上司太兇了,惹不起,只得委委屈屈的穿了,一路沉默,不說話,以示抗議。
半個小時後,見到了陳宗南,氣宇軒昂高大魁梧好一個人中龍鳳,古知恩立即眼冒星星,連笑容都略有些輕浮。
哪想到陳宗南一張口就叫:「弟妹!」
古知恩的笑容瞬間就端莊了起來,看著喬耀祖等解釋。
喬耀祖不要說解釋了,連眼神都沒給一個。於是古知恩又多了一種身份,陳宗南的弟妹。
行叭,反正仔細想想也不虧,以後扯著陳宗南這大旗幟估計在職場能橫著走了。
古知恩自我安慰好之後,老老實實認認真真的看釣杆。不看杆能幹啥?畢竟兩個五道口職業技術學校畢業的高材生聊的話題也插不進嘴。說起來就想哭,同樣生而為人,為什麼差距就這麼大呢?他們聊天的每一個字都會寫,合在一起就是聽不懂意思,太專業了。
摔!
喬耀祖和陳宗南正事還沒說完,就聽到古知恩大喊:「喬耀祖快來,釣到大魚了,我拉不動。」
回頭去看古知恩大半個身子已經懸空,嚇得喬耀祖音都破了:「鬆手!快鬆手!」幸好反應快,撲過去把人攔腰抱住了,否則人就要被大魚拖進大海了。
喬耀祖嚇出了一身冷汗,心跳從來沒有跳得這麼快過,惡狠狠道:「你不要命了?掉海里你又不會游泳!大晚上黑漆漆的你要我去哪撈你?」
直到這時古知恩才回過神來,也後怕了起來:「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就是沒經驗當時沒意識到危險,就顧著興奮了想把大魚拉上來,下次不會了。」
看著古知恩嚇白的臉,陳宗南過來打圓場:「人沒事就好,耀祖,我看你手肘破皮出血了,先擦藥,弟妹以後再教育。」
喬耀祖狠吸了幾口氣把心裡的驚慌失措壓下去,才感覺到火辣辣的痛感,低頭一看袖子磨破了個洞,應該是剛才撲上去撈人時撞到的,顧不上痛趕緊問古知恩:「你有沒有傷到哪?」
「沒有,哪都不痛。」古知恩看到喬耀祖的傷口很是內疚:「都是我不好,我這豬腦子一點危險防範意識都沒有。」邊說邊忍不住在腦袋上「咣咣咣」的狠捶了幾下。
打得這麼狠,陳宗南由衷的佩服,是個狼人!失敬了。
喬耀祖臭著臉抓住了古知恩的手:「別捶了,給我擦藥。」
小心翼翼的把藥塗上,看著起了好大一塊油皮古知恩的內疚更多了:「是不是很痛?」
喬耀祖面不改色:「小傷,不礙事。」就是被驚嚇一場再也沒有了夜釣的心思:「宗南,我們回吧。」
陳宗南知道喬耀祖被嚇得不輕,從來沒有見他發過這麼大脾氣,也從來沒有見他這麼緊張過一個人:「行。」
回到岸上分開時陳宗南不放心,還是叮囑了一聲:「回去對弟妹別太兇。」
聞言,古知恩覺得陳宗南真是個大大的好人。
喬耀祖:「……」!!!
陳宗南的車開出老遠,喬耀祖看古知恩還眼巴巴的看著:「想跟他走?」
那倒沒有,古知恩很可惜:「我忘記問他有沒有對象了。」
「怎麼?你看上他了?」
古知恩無端覺得喬耀祖的語氣有些冷颼颼還很陰陽怪氣:「雖然他很好,但我是不會爬牆的!我家賀之江更好。」
「你倒是挺有婦德。」
「過獎過獎。「古知恩猶豫再三,還是問到:「你能把陳宗南的聯繫方式推給我嗎?」
「你不說你不會紅杏出牆嗎?那要他電話幹什麼?」
「不是給我要的,是胡紅慧,她最喜歡陳宗南這一款。」同一個辦公室五年,天天聽胡紅慧嗷嗷叫著要嫁個猛男,今天終於逮著了一個優質猛男,當然不要輕易放過了。
「你覺得胡紅慧配陳宗南合適嗎?」因為古知恩三五不時的念叨,喬耀祖是知道胡紅慧的,平平凡凡的一個小會計,五大三粗是她最大的特點了。一個凡夫俗子,一個天之驕子,中間差的何止一星半點,所以很不贊成古知恩亂點鴛鴦。
「夢想還是要有的,說不定就實現了呢?有棗沒棗打一桿才知道啊。」
「不用打了,陳宗南有主了。」
「啊,好可惜。」想想也是,好男人一向都是搶手的,多金又能幹的好男人就更是市場廣闊了,現在的小妖精多著呢。
替好姐妹惋惜一陣後,古知恩也就放下了:「陳宗南為什麼叫我弟妹啊?
萬萬沒想到喬耀祖的回答是:「他叫的你,你問我?你看我臉上有答案嗎?」
「那你當時也沒解釋沒否認啊?讓人誤會了多不好!」
「他叫了,你應了,那還要我怎麼解釋?再說了,你和他的社交,關我什麼事?我家又不住海邊,我管不了怎麼寬!」
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哪有應?我當時只尷尬的笑了。」
「當時你沒否認,那就是默認,默認也是應!」
古知恩:「……」好一個強詞奪理的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