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神曲洗腦
這個答案毫不猶豫,古知恩想都不想脫口而出:「救!」否則沒法給小叔小嬸交待,而且小正太對姐姐一直挺好的,姐姐叫的可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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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還是怕,古知恩強硬著壯起膽子尋聲去找,大概往前走了六七米,在拐過一個彎後確定了斷斷續續的聲音來源於一座老墳,她探頭去看就見墳墓里剛好探出一個頭來,頭髮亂糟糟的瘦不拉幾,臉上黑漆漆的還隱隱發綠光,虎目圓睜,就像死不瞑目一樣。
這可把古知恩嚇慘了,以為是老鬼地底下住久了出來放風,正好被她碰上了,雙腿發軟人往後倒,好在喬耀祖眼明手快,把人攬到了懷裡避免摔倒。
「啊……鬼從墳墓爬出來了。」順著古知恩顫抖的手指,大家也發現了老墳側邊的洞口,但沒看到有鬼爬出來。
一聽表姐說有鬼從墳墓爬出來,陳佳圓整個人都癱在了賀之江身上,不停的顫抖。
倒是兩個大男人對視一眼後覺得不尋常,不可能有鬼,也不會有人惡作劇挖人祖墳,那只有一種可能——盜墓!
盜墓賊一般都是窮兇惡極的,他們專門發死人財,干盡損陰德之事,為了錢財他們連死人都不怕,殘忍到了極至甚至不把人命看在眼裡。所以喬耀祖立即就慎重了起來:「快走。」
古知恩學習成績不好,可是眼神好啊,看到老墳旁邊堂弟的電話手錶:「那還是去年我送給他的新年禮物,堂弟一定來過這裡,會不會被抓進墳墓里去了?」
略一沉思後,喬耀祖做出安排:「你們姐妹回去多叫點人來,我們在這守著。」
可惜姐妹倆都是廢才,被嚇到腿軟手軟走不動。
最後只得賀之江扶著陳佳圓回去叫人,喬耀祖和古知恩留下來。
撿起堂弟的電話手錶,古知恩急得直冒汗,堂弟肯定嚇壞了,看著黑幽幽的洞口,洞口不大只能容一瘦小之人爬進去,以喬耀祖的大體格會被卡住,古知恩壯起膽子:「要不我進去看看吧?」
喬耀祖不同意:「裡面情況未明,進去太冒險了,而且我們什麼準備都沒有。」
為慎重起見,喬耀祖拉著古知恩往遠處撤退,誰知道這洞裡有多少盜墓賊呢?
「站住!」後面傳來陰沉沉的警告聲:「再不停下我們開槍了。」
一聽有槍,喬耀祖冷汗都出來了,古知恩只覺得血直往頭上沖,感覺頭重腳輕。
喬耀祖用力的拉著古知恩的手轉過身去,只見從洞裡爬出三個臉上塗的黑漆漆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每個身高都不超過165厘米,又瘦又黑但眼神非常兇狠,一看就不是善薦子。
古知恩看到堂弟無聲無息的躺在地上,嚇的肝膽俱裂:「你們把我堂弟怎麼樣了?」
「放心,還活著!」就是這小兔崽子壞事,幾人踩點已經好久了,趁著過大年沒人來後山連挖了兩天,好不容易出貨了,正拿著古物往洞口爬呢,一隻兔子竄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個小兔崽子,他也不怕還大聲叫嚷著「盜墓賊」。
能怎麼辦?只能先把人打暈了再說。本想速速離去,哪知道後面還有更大的麻煩!居然大人找來了。
一聽堂弟還活著,古知恩鬆了好大一口氣,活著就好。
盜墓賊也不想大過年的見血,最主要的是現在他們挖到了寶物,只想快點離開,免得夜長夢多。因此以堂弟為人質,拿了麻繩要去把喬耀祖二人捆了。
本以為把人捆了就萬事大吉了,哪知道異像突變,正要把繩子打結的時候小堂弟醒了,而且他不僅膽大還非常聰明,懂得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他看盜墓賊拿槍指著堂姐,突然暴起出人不意把槍一把搶走,如離弦之箭往堂姐身邊衝去。
槍被搶,盜墓賊急了拔腿就追,並且下狠手打堂弟,想把槍搶回來。小堂弟也是個彪的,挨了打也不鬆手,反而把槍護的緊緊的。
一看堂弟被打古知恩哪能忍,手被捆住了,她抬起一腳就把面前的盜墓賊踹倒在地,那邊的喬耀祖動作更快一些,而且他武力高攻擊力更強,很快就把想捆他的盜墓賊打暈了過去,三兩下把手上還沒來得及打結的繩子掙開,接手了另一個從地上爬起身的盜墓賊。
古知恩把人踹倒後就全力往堂弟衝去,看到堂弟每被踢一腳,她心就多痛一分,著急更多一些,只恨不能腳踩風火輪。
小堂弟人小力氣小,眼看槍要被搶走,他一著急就把槍扔了出去:「姐,接著。」
他姐人菜的很,沒接著!
槍落到了山邊上,盜墓賊顧不上人急忙去撿槍,古知恩不敢讓他拿到,槍就是武器在誰手裡誰就是王者可以為所欲為,因此她眼見盜墓賊要撿到槍了撲身去搶,兩人扭打了起來。
要不戰五渣的實力就是又菜又渣呢,古知恩根本就不是對手,三兩下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往山下跌落,下面就水庫。
這一幕把剛好趕過來的賀之江嚇得心魂俱碎,他想也沒多想就跟著跳了下去。只恨剛才返回來速度太慢了,要是再早一點就好了。
很快又響起了一聲入水聲,是喬耀祖,他一臉恐慌,臉色慘白慘白的。
賀之江急的心如火焚,可是他水性不佳,在水裡呆不了多久就憋不住了。
最後還是喬耀祖把人從水裡撈了出來,古知恩人已經半昏迷了,但手裡還牢牢的抓著把手槍。
把人抱到岸上,什麼都顧不上趕緊進行搶救。
等古知恩恢復意識的時候,她覺得可能是睜眼的方式不對,否則為什麼會出現這麼玄幻的一幕,愛豆在親她嘴巴,上司的手一直在她軟綿綿的引以為傲的胸部進行不可描述的動作,更要命的是衣領大開,連內衣帶子都解開了。
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和男人如此親密過,更何況還是一次同兩,齊人之福!太刺激了,有些受不住。
所以,古知恩有理由懷疑她是不是掛了,要不怎麼可能出現這麼魔幻的畫面。
還是賀之江最先發現古知恩醒來,他鬆了好大一口氣:「醒了就好。」
聽到愛豆說話,古知恩死機的大腦重於重啟成功,自己是還活著,但也快死了,弱弱的自救:「喬耀祖,你壓的我痛。」
終於把人從死神手裡拉回來了,喬耀祖全身的力氣一下子就被抽的乾乾淨淨,一點形像都沒有的坐在了地上。
古知恩坐起來咳了好一會才恢復過來,張口就問最掛心的:「我堂弟呢?他沒事吧?」
賀之江給她吃定心丸:「沒事,我叫了人過來。」
一聽堂弟安全了,古知恩就放心了,可憐巴巴的:「我冷。」
可惜一點都沒有得到憐香惜玉,反而被恢復過來的喬耀祖劈頭蓋臉一頓罵:「你長本事了,敢跟盜墓賊搶槍了,這麼厲害你怎麼不上天?不是已經會在水裡換氣了嗎?……」
古知恩委屈巴巴的:「我要不搶到槍,盜墓賊拿到了,那我們哪還有活路?我哪都痛,你還凶我。」控訴完朝愛豆可憐兮兮的求助:「我冷。」冬天落水再被山風一吹,更凍人了。
三人身上都是濕答答的,落水後再救起上岸,已經到了水庫的另一邊,附近全是荒山野草,一戶人家都沒有。好在不遠處有兩塊天然大石頭圍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圈子,可以避避風,喬耀祖冷著臉:「去那邊。」
跳水救人的時候喬耀祖的腿被石頭劃傷,剛才忙著救人還不覺得,現在人一放鬆就覺得火辣辣的痛,走到石頭旁邊時忍不住悶哼出聲,也到這時古知恩才發現喬耀祖在流血:「你哪裡受傷了?給我看看。」
喬耀祖按住了古知恩的手,扭頭朝賀之江吩咐到:「去撿些柴火過來。」
賀之江也凍的臉色發白,看喬耀祖腿上又在不停的流血,點了點頭立即去找柴火。
但人走遠了,喬耀祖才把手鬆開:「你輕點。」
褲子被劃破了,古知恩小心翼翼的把褲子撕開,傷口很長從膝蓋下面一點差不多到腳踝,被水一泡皮肉外翻更是觸目驚心,看著都痛:「怎麼辦?現在也沒有藥。」
喬耀祖用力把破了的褲子撕出一長條,在近膝蓋的部位進行加壓包紮止血。
見血果然止住了,古知恩一直拎著的心才放下。
見古知恩一直不停的打寒顫,喬耀祖眉頭緊皺,說到:「過來。」
古知恩嘴唇都被凍的青紫了:「幹嘛?」
「你不冷?」
是冷,可也不能抱著取暖,像什麼話,古知恩死鴨子嘴硬:「我不冷。」
「我冷!」喬耀祖大手一伸,把人攬著坐到了他大腿上,雙手箍住軟腰,把頭靠在她肩膀上,警告到:「別動!」
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成何體統,不動才有鬼了,古知恩差點跳起來:「你放開我。」
喬耀祖看著從遠處撿柴火回來的賀之江:「你要做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我是因為誰受傷的?失血過多我冷!」
知恩不報枉為人,所以古知恩老實了,而且被喬耀祖抱在懷裡,他的體溫透過濕衣服傳來,感覺暖和多了,臉色也沒那麼面無人色了。
人在懷裡老實了,喬耀祖才低聲問到:「衣服穿好沒有?」
嗯?嘛衣服?古知恩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問的是內衣,臉上快速爬滿紅暈火燒火燎的,也不知道是誰動的手,內衣直接是扯壞的,根本就扣不了!好在冬天衣服穿的多,能掩蓋住!要是夏天得尷尬死。
喬泡祖看到眼前的人脖子都紅透了,清咳一聲解釋到:「當時我太急了。」這也是他第一次解女性的內衣,壓根就找不到頭緒,不知道從哪著手,所以一著急就直接用蠻力給扯開了。
這麼尷尬的話題古知恩不想再繼續,低垂著頭不吭聲。
賀之江抱著撿來的柴火越走越近,待看到親密無間坐在一起的二人,腳步頓住了,只覺得手裡的柴火沉甸甸的如有千斤重,和喬耀祖的視線在空中交纏了好一會,才重新邁步走。
看著愛豆越走越近,古知恩無端生出一股心虛來,就類似被「抓·奸在床」一樣的荒謬感,忍不住下意識的想站起來。
才剛動就被喬耀祖在耳邊低聲警告:「別亂動!」
並且那狗男人不只警告人,手上的力氣還加重了,勒的古知恩腰痛:「你輕點。」
哪知道狗男人壞的很,不以為然:「你又不是瓷娃娃,壞不了!」
所以皮粗糙是我的錯?不配被視若珍寶?老天爺,你一道雷劈死他吧。
賀之江走到二人根前把柴火放下,柔聲問古知恩:「冷的厲害嗎?等會,我馬上生火。」
熊熊大火很快生了起來,烤著火古知恩才感覺重新活過來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過來接我們?」
喬耀祖估摸了一下:「還得個把小時吧,需要去弄條船過來,沒那麼快。」
那還有得等了,古知恩摸著肚子:「我餓了。」
餓了也沒吃的,只能硬扛,可是肚子空空的滋味是真的好難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聽到古知恩的肚子「咕咕咕」的亂叫著唱空誠計,賀之江忍俊不住,在笑容爬滿面的時候低下了頭,怕讓人尷尬。
又是社死現場!羞愧到滿臉通紅的古知恩用力的按住了肚子,希望它不要在這個時候唱反調,愛豆面前需要愛護自身形像。
喬耀祖板著臉問她:「也就一頓飯沒吃!以前你不還叫著要辟穀21天嗎?拿出那時的氣勢來!」
好的,氣勢拿出來了,古知恩拿來質問人:「是不是一天不懟我,你就全身不舒坦?」
被責問的喬耀祖:「……」!!!
古知恩覺得應該轉移下注意力,跟愛豆提要求:「唱首歌聽吧?」
已經暗自笑夠了的賀之江點頭應允:「想聽什麼歌?」
甜言蜜語古知恩張嘴就來:「只要你唱的我都愛聽,都好聽。」
身旁的喬耀祖陰陽怪氣的冷『哼』了一聲,看古知恩跟看渣女一樣:「別人是傾其所有對偶像好,你讓你偶像忍飢挨餓的唱歌給你聽!問一聲,你良心何安?你還是個人嗎?」
這樣一說,古知恩確實覺得有些過份,不像話,摸著良心真痛了,看上愛豆的眼神愧疚極了。
賀之江笑言:「我願意的。」
一聽愛豆心甘情願,古知恩得意洋洋:「看到沒有,這叫實力寵粉!誰像你個資本家,就知道剝削人!」
個小沒良心的,紅口白牙顛倒黑白張嘴就來可真敢說,喬耀祖都氣笑了:「所以,人家寵粉,你就可以沒有分寸?」
古知恩瞪人,兩當事人都沒意見,為什麼他個局外人要長篇大論一大堆意見?懂自己閉嘴不?
沒想到喬耀祖振振有詞:「路見不平自有人踩!」
靠,誰讓你打抱不平了,古知恩氣的七竅生煙:「你說你想怎麼樣?」
喬耀祖不想看到粉被寵:「沉默是一種難能可貴的品質,你值得擁有它的高貴。」
把閉嘴說得這麼清新脫俗,氣的古知恩想打死他!「你是魔鬼嗎你?天王老子呀你,管天管地管人嘴!憑什麼呀你!我非要說,我還要唱「你叉叉唱日出,窮哈哈唱日落,哈利波特騎著掃帚飛,sorry,sorry,而我的掃帚卻只能清理垃圾堆,什麼是快樂星球?窮哈哈!……」
神曲一出,魔與鬼皆愁。
喬耀祖是個真勇士,敢於直面血淋淋的現實,他扛住了。
可憐毫無心理準備的賀之江,飽受摧殘,已經神情恍惚!因為是他的專業領域,對走調更加無法容忍,也聽的更痛苦,他崩潰的看上古知恩,求消音。
古知恩接收到了愛豆的請求,可網絡洗腦神曲就是有這個魔力,能讓人越唱越上頭,循環唱的停不下來!特別是看到喬耀祖一臉內傷吐血,恨不能雙耳全聾的七上八下樣子,大快人心。
爽!讓你霸道!讓你動不動就霸總本總。
到最後喬耀祖都有靈魂出竅之感,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滋味並不好受,甚至覺得讓賀之江寵粉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咬牙硬扛!
望穿秋水中等來了小姨父,他撐了竹排過來接人。八根大竹子紮成的竹筏,長約兩丈,寬三尺余。竹子的粗端做筏頭高高翹起,細端做筏尾平鋪水面。這意味著什麼呢?就是四周連個手扶的地方都沒有,剛從水裡撈出來心裡陰影巨大的古知恩害怕。神情緊繃小心翼翼的伸出一隻腳站上去,竹排一受力就晃動,嚇的她吱哇亂叫:「啊……」生怕弄翻了落水。
喬耀祖在後面雙手穩穩的扶住她的肩,橫眉怒目:「鬼叫什麼!」叫的人心肝打顫!
凶神惡煞的上司,跟妖魔鬼怪似的。
已經站在竹筏上的賀之江朝古知恩伸出手,言笑晏晏:「抓緊我,不用擔心。」
多麼溫柔的愛豆,溫文爾雅的正人君子。
對比也太鮮明了。對愛豆有多喜愛對上司就有多嫌棄!
借著愛豆的力量上了竹排,古知恩小鳥依人的站到他身邊,楚楚可憐求安心。喬耀祖最後一個上來,看到二人並排而站,跟金童玉女似的,臉色沉了沉腳下一個用力竹排晃動得厲害,下盤不穩的古知恩驚叫著連退三步,倒入了喬耀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