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事情暴露
問題是這種人才有更廣闊的天地,有他們的世界和事業,這種不在精英的人生規劃內,扒拉了身邊所有的人才,都找不著一個合適了,三張同款苦瓜臉面面相覷,一同感嘆:「幹事業好難。」
三個人想到頭禿,最後難題也沒解決。看夜深了,決定明天再議。
一想到100萬的欠款,古知恩就更睡不著,就像頭頂懸著一把劍,擔心它時刻掉下來。在床上翻來翻去最後決定犧牲親弟:「我最親愛的弟弟,你睡了嗎?姐姐好想你呀。」
這段時間忙的昏天暗地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古多福剛剛把事情告一段落,就收到了親姐巴結討好的信息:「沒有。什麼事?還有你買那麼多東西給我幹什麼?」
剛把快遞拿回宿舍正在拆,整整二十件衣服一年四季都全了,還有些日用品,古多福覺得近十年內都不用出門購物了,感覺姐姐很敗家怎麼辦?買買買買的也太瘋狂了,看來得再努力一點才行,要不怕養不起姐姐。
古知恩隔離時怕家裡人擔心,誰也沒敢說,瞞得死死的,當初純粹是腦子發熱怕人沒了錢還沒花完,才瘋狂買買買的,現在情緒穩定腦子回歸了,瘋狂找理由:「就是擔心你一個人出門在外不容易,怕你照顧不好自己,這是姐姐的愛。」
剛拆出50雙同款襪子,古多福嘆氣,濃濃的姐愛含淚也得收下:「這麼晚了找我什麼事?」
「我上次不是跟你說過有入股一家高考培訓班嗎?你如果有空的話,能不能每個星期抽出一個小時給我在線上答疑呀?需要打開業務。」
頓時覺得這濃濃的姐愛好沉重!但對於姐姐的求助,還是要鼎力相助的:「接下來兩月可以每周抽出半小時。」
啊,有救了!古知恩所有的憂愁一掃而光,開始給親弟灌迷魂湯:「阿福,我最愛你了,你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弟弟,是世界上最帥的男人。以後我一定要我的子孫後代都孝敬你。」
已經接收過無數張空頭支票的古多福還是含笑收下了姐姐的承諾:「太晚了,早點睡,晚睡不好。」
「等會,你傳張照片給我。」要拿去打GG的呢,古知恩特意叮囑:「要最帥的。」
姐弟倆對帥的定義不一樣,親弟給出最帥的照片是證件照,2寸的,紅底的,上面還有單位的蓋章。
看著照片上的弟弟一臉嚴肅,板著臉像個老學究,古知恩:「……」!!!感覺有必要搶救一下親弟的審美,其它都不擔心,就怕以他這審美到時找個弟妹回來,她美的清奇,不在大眾審美範圍內可如何是好?要知道父母的顏值因為遺傳因素可是很影響子孫後代的。
把弟弟忽悠到手,古知恩秉著桃園結義還要三兄弟的精神,又去在線忽悠鄭青天:「佳圓她表姐需要幫助,親,你是否義不容辭?」
鄭青天正對月相思美人呢,秒回:「幾個意思?」
「每周抽出一個小時給我線上答疑,我給你在表妹面前怒刷好感值,成交否?」
這等好事不成交的怕是傻子!鄭青天激動壞了:「成交。」
為了表示誠意,古知恩當場就給指點迷津:「我妹這個月12號教資考試,她刷題已經刷到走火入魔了。」
思考了一會,鄭青天懂了:「我也去刷。」這樣就有共同話題了。
好的,鋼鐵直男,你就注孤生吧。王者段位都帶不動!古知恩:「……」!!!心累,愛咋滴就咋滴吧,反正我努力王者輸出過了,問心無愧。
最後一個忽悠的是肖志勇:「親,請問從深山老林出來沒有?」
夜貓子肖志勇正在線:「有奏章出班,無事朝散。」
看來去一趟深山老林病的不輕,把自己當帝王了:「你不是一直好為人師嗎?如今有個機會在你面前,要抓住不?親,建議你抓住呢,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那個店了。」
當肖志勇弄明白是給高考學生補習後,他虎軀一震,不可置信:「親,好為人師和善為人師的區別請你理解清楚一下!你膽大妄為敢用,我還不敢誤人子弟,這可是高考,一個不好就誤了孩子們的前程!這是犯罪。」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三觀還挺正:「知識傳授有阿福,不用你教學,你就負責給他們解壓,現在高考生精神壓力大,很多都容易崩潰,你是奧運冠軍相信你的抗壓能力。」
肖志勇明白了,自己相當於公司前台小妹,屬撐門面的,最主要的是:「有多福在,我就應了。」
古知恩再次心酸一下,口水都說幹了,不如把弟弟扛出來有用!看吧,關鍵時刻還是弟弟有用。
不管怎麼樣,三美集齊了,可以高枕無憂了,古知恩放心夢周公去了。
第二天清早,男朋友叫醒服務上線:「起來。」
正和周公難捨難分,古知恩不想起:「讓我再睡會。」
「起來看日出。」
這是什麼魔鬼男朋友!走戀愛流程到走火入魔了!古知恩把被子蒙住頭:「我不要看。」
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沒看過,早上被窩不香嗎?不暖和嗎?!和被窩相親相愛挺好的。
「睡多了長肉,你知道十斤肉有多少嗎?泡腳盆滿滿一盆!」
靠!今天又是想分手的一天!
以後泡腳都要有心理陰影了,這覺是再也睡不下去了,古知恩頂著睡得亂七八糟的雞窩頭開門,陰森森的:「你走的是霸總男友路線?」
喬耀祖:「……」!!!突然感覺陰嗖嗖的,後背發涼。
「請你去閱讀理解一下新版的三從四德!我就強調一點,不准跟我耍酷!」教育完差強人意的男朋友,古知恩板著臉進了洗手間,被氣一頓再洗個冷水臉,勉強清醒了一點。
剛好看日出。
全程一臉冷漠的看完。
然後「砰」的一聲關門回房了。
疫情男友就是這麼白璧微瑕!
顯然這是把人得罪狠了,喬耀祖:「……」!!!意識到了男朋友不僅僅是身份,更是學問。顯然現在的道行還未入門,尚內窺得其內,得好好深入研究才行。
古知恩正在睡回籠覺,接到小招娣的電話,她緊張的聲音都在發抖:「古姐姐,我好怕,禹老師他要我去辦公室。」
「不怕,你把錄像功能打開,像往常一樣就行。」所有的睡意立即煙消雲散,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光著腳丫子就跑出去找喬耀祖,院子裡不見人客廳也不見人直闖臥室,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
喬耀祖剛鍛鍊完正在洗澡,古知恩著急,化身霸總不讓洗:「你出來。不要洗了,快點出來。」
聽聲音十萬火急,喬耀祖連頭上的泡沫都沒來得及沖乾淨就急匆匆的出來了:「怎麼了?」看到古知恩赤腳踩在地上,皺眉拿了拖鞋過來:「穿鞋,地上涼。」
壓根就感覺不到涼意,古知恩一肚子火,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禹樹文找小招娣讓她去辦公室,我不放心。」
從床頭櫃拿起手機,喬耀祖搗鼓幾下後,出現了禹樹文辦公室的畫面,此時小招娣正推門而入,她整個人都嚇得恨不能縮成了一團,聲音怯怯的:「禹老師。」
禹樹文身材瘦小單薄,一米六八左右,方臉盤,下巴上有一顆黑痣,鼻樑上架著一副寬邊眼鏡,穿著筆挺的西服,看起來是個滿有學問的知識分子形像,一點都不像壞人。
滿是興味的看著抖成篩子一樣的小招娣,她越怕,他嘴角的笑容裂的越大:「招娣來了,這是牛奶,喝吧。」
小招娣把背貼在牆上,恨不得能穿牆而出,怕的要命,頭低低的聲音也低低的:「我不喝,不餓。」
禹樹文板著臉,一聲厲喝非常威攝人:「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學生,喝!」
很明顯小招娣被嚇到了,打了個哆嗦,飛快的抬頭看了一眼,跑過去抓起牛奶用閃電般的速度重新退回到牆角,在禹樹文可怕盯視下邊喝牛奶邊掉眼淚,臉上的神情比喝毒藥還要痛苦,根本就不知道味道。
「這才乖。」禹樹文把皮帶抽出來丟到地上,笑容噁心至極,看的古知恩牙咬得格格響,恨不能拿把菜刀把衣冠禽獸給砍了。
接下來不用看都知道是不堪入目,喬耀祖把古知恩轉了個身,不讓她看:「放心,這樣的人渣他跑不了。」
古知恩其實也不想看,嫌噁心:「你手機上怎麼能看到這個?你去裝監控了?」
「給他辦公桌上的電腦值入了程序。」
經過一個假期,禹樹文的委瑣升級了,他已經不滿足一個人唱獨角戲,不允許招娣只根木頭樁子一樣站在那裡沒有互動:「招娣,聽話,抬頭看著我……」
小招娣一直不敢抬頭,渾身發抖,不吭聲不答話,恨不能喪失五感做木頭人。
「我知道你每天都吃不飽,只要你聽我的話,每天都給你買麵包吃和牛奶喝,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讓你餓肚子,還給你買漂亮的新鞋子,你看你的鞋子都破了,腳趾都露出來了,還會給你報興趣班,你不是一直很羨慕班上的同學能學畫畫,學舞蹈,學鋼琴嗎?只要你聽話我就出錢讓你去學,還會給你單獨輔導。你不是一直想去找你媽媽嗎?這裡有我給你買的新衣服,只要你換上我就給你打聽你媽的下落,放暑假就帶你去找她,絕對不騙你。找到你媽媽,以後你就有人疼有人愛了,再也不用挨打受罵了……乖,聽話。」
抓住人的弱點像惡魔一樣誘人犯錯,小招娣兩手用力的捂著耳朵,眼淚不停的落下,無助極了。
聽到這裡,古知恩氣的破口大罵:「人渣!」
這樣的畜生根本就不配為人師-表!
小招娣越害怕,禹樹文就喜歡越喜歡看這種幼小無助的樣子,說的也就越不像人話,每一句都不堪入耳極了。
古知恩咬著牙,要不是怕公之於眾對小招娣影響不好,非鬧大了不可。可恨的是流言蠻語,明明是男人的錯,最後都會歸到女人頭上。
喬耀祖掛了電話沒多久,主任親眼見識到了禹樹文的道德敗壞,簡直是不敢相信平常看起來老實本份的人背地裡居然不是人!還有臉參加評選優秀。
當場被撞破,事情暴璐讓禹樹文驚慌失措,哆哆嗦嗦的,一臉灰敗。
看到主任,小招娣滿臉驚恐,很害怕。
主任輕聲安撫到:「不怕,我會為你做主的,出去上課吧,要回家也是可以的。」
其它家庭的孩子受委屈了下意識的回家找家長,可小招娣不想回家,她知道家裡沒有能為她做主的人,沒有人能庇護她,飛跑出辦公室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查看手機,因著緊張角度沒對好,沒拍到什麼有用的畫面,沮喪至極的給古知恩打電話:「古姐姐,沒拍到臉,只拍到腳了。不過有錄到音。還有主任進來看到了。」
「會說我不正經是壞孩子嗎?同學們會不會知道這件事?會不會笑話我?我怕她們背後指指點點議論我。主任會告訴我奶奶嗎?我怕她罵我。可不可以不要告訴我奶奶?奶奶上次就說是我做的不好,要不老師為什麼不找別的同學怎麼就找我,讓我不要學我媽一樣不正經,我好怕她罵……」小招娣語無倫次,可擔心和害怕卻都是實實在在的,越說擔心越多,膽戰心驚極了。
很心痛小招娣的遭遇,古知恩輕聲安撫:「不怕,你沒錯!抬頭堂堂正正做人!放心,不會讓同學們知道的,會處理好的……」
安撫了好一陣子,六神無主的小招娣才好了些,可小臉還是繃的緊緊的,顯然內心還在惶恐不安。
「鞋子壞了要跟姐姐說,穿多大碼的?買了快遞給你。」古知恩暗自責怪自己太粗心,應該早就想到的。
小招娣不敢要:「不要買,新鞋奶奶會發現的,她這段時間心情很不好很暴躁,脾氣很大。」
這種人最可恨,自己不對孩子好,還不讓別人伸手援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子受苦,這心情太憋屈了。
「想報什麼興趣班?姐姐給你報。」
「報了也沒有時間學,每天放學要回家幹活和帶弟弟。」作業都是等所有的家務活都做完了弟弟也睡了,才有時間寫。
「想你媽媽嗎?姐姐給你打聽一下。」
小招娣想了想,還是拒絕了:「等我長大了再打聽,到時我能賺錢了孝敬她。」
懂事的讓人心疼。
只有受過苦難的孩子才會這麼懂事,古知恩回想自己那麼大的時候,最大的煩惱是成績不好題又做錯了,而小招娣卻早早承受了不是她這個年齡應該承受的苦難。
掛了小招娣的電話後,古知恩皺著眉頭問:「校方處理會通知家長嗎?」
「招娣還沒到18,按正常處理流程是應該通知家長的,我估摸著還會涉及到金額賠償。」
古知恩最怕的就是家長:「你知道羅嬸子那個人,她根本就沒有正常人的思維,我怕通知家長反而對小招娣不好,你也知道這件事一直持續發生快一年了,之前小招娣就跟羅嬸子說過這件事,可她一直反對報警,把事情捂著不讓說。而且狗蛋爸意外身亡,她已經處於半瘋魔狀態了,怕到時不是安慰小招娣,而是一頓毒打。而且即使有賠償款,賠的錢只要進了羅嬸子的口袋,一分錢都花不到小招娣身上。我最擔心的是羅嬸子處理不當,鬧大了,會讓小招娣心裡落下陰影,可以不通知家長嗎?」
「不通知家長不可能。可以讓她小嬸子私下去談。」
對於狗蛋媽,古知恩更不抱希望,一個寒假已經深刻的認識到了那婆媳倆的奇葩和瘋狂,她們的思維她們的為人處事壓根就不在正常人的範圍值內:「如果讓我爸媽出面去談,行嗎?」
喬耀祖很不贊同:「會後患無窮。一旦事發,那有得鬧了。」
可是對於小招娣的求助真的無法坐視不理,古知恩急得原地團團轉了好一會,還是撥通了親媽的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那邊二老商量一陣後,還是接手了這個燙手山芋:「我們先跑一趟,看校方的處理意見再說吧。」
二老也知道這樣的事最好不要插手,可實在是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小招娣受苦,受夠了隔壁天天鬧騰打孩子,自從小兒子沒了後羅嬸子已經瘋了,以前是沒臉沒皮,現在是不管不顧了,可能是唯一的兒子沒了,她怕老無所依,現在對錢看的特別重,已經因為賠償款和狗蛋媽大戰幾百回合了。
一個說兒子是她生的,兒媳婦是外人,遲早要改嫁的,錢應該給父母,一個說是夫妻,按法律這錢妻子有一半,還有四分之一屬於孩子,為此兩婆媳天天打架,小招娣成了出氣桶,婆媳倆誰不高興了都拿她出氣。
最怕的羅嬸子不好好私底下處理,若是去學校鬧的人盡皆知,對孩子成長非常不利。
真是造孽。
古知恩甜言蜜語張口就來:「我家郝女士最心善了。」
親媽扛住了迷魂湯:「今天又收到了一大件,洗碗機,你怎麼回事?這十天我拿包裹都拿到手軟了,敗家也不是這麼個敗法。」
「哎呀,你就說洗碗機好用不好用?絲巾好看不好看?鞋子暖和不暖和?裙子漂亮不漂亮?項鍊戴著是不是很顯雍容華貴?皮夾克我爸穿著是不是很帥?!喜歡不喜歡我給他買的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