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肅清職場
最後，到底是被胡紅慧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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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知恩是萬萬沒想到第一個光顧自己大白兔的人會是個女的，雖然隔著衣服摸的，可還是感覺怪怪的，不正常。
胡紅慧也不讓人吃虧：「你要不要摸摸我的？不過，力道得輕一點，不能用力捏。」
可不敢，要是摸壞了那就罪過了，賠不起。雖然有些好奇，不過古知恩堅定的拒絕了。
看出子小夥伴其實還是挺好奇心動的，胡紅慧退了一步：「那我給你看看。」
古知恩覺得那點好奇心她其實可以壓制住的，並沒有那麼強烈的想看，可架不住小夥伴二話不說真脫衣服，最後盛情難卻，一飽眼福後認真點評：「形狀很漂亮，溝很深，還不下垂。都可以去拍片了。」
得到好評，胡紅慧得意的笑：「不虧我吃了這番苦。對了，我的整形醫生還是你同學呢，胡雙雲。」
居然是曾經的死對頭！「我過年時還見到她了，差點沒敢認，動刀動的我都不認識了，和以前學生時代判若兩人。」
「我也覺得她的下巴整得有點尖的過份了，不過她胸部整形手術做的很好，是我同學給我推薦的她，我同學說她專攻胸部整形很多年了，技術很過硬，我和她聊了，覺得人還不錯。好驚訝居然是你同學，果然是世界很大又很小，兜兜轉轉我們都有關聯。」
兩人正在廁所深入交流，公司新同事孔寶珠進來打電話，聲音非常暴燥：「媽，我說了不要再給我安排相親！昨晚來的是個什麼玩意兒，丑的要死卻那麼自信！開個寶馬小破車自以為了不起，誰都要圍著他轉，要以他為天，以為他是太子爺！我呸！」
等孔寶珠『呸』完人出去了，二人才鬼鬼崇崇的打開隔間的門出來，古知恩感嘆現在的妹子可真生猛，寶馬都是小破車了。
家裡有一萬頭牛羊的地主家小姐胡紅慧對小破車無感：「知恩，我明天約考科三！考過了我帶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也就隔離了21天，古知恩覺得好像與世隔絕了好久似的，很多人和事都變了，就單單一個胡紅慧都變化好大，科二居然過了。實在忍不住好奇，問：「你如有神助的秘訣是？」
胡紅慧笑著揭秘：「嘿嘿，不是跟你說過過年時有人上我家提親麼？他教我的。」
「你可真是個渣女！不答應別人的求親，還要人教你開車！這是人幹的事嗎？」相當於又要馬跑，又不給馬吃草！
「求別蓋這個渣章，我有跟他說清楚的，說我心有所屬，他說就當是普通朋友處。也不是我主動去撩他，是他聽人說廣場有一家燒烤很地道，慕名而來，正好碰上我的燒烤攤子被城管沒收……」把一切都交待的清清楚楚後，胡紅慧眨巴著眼：「你看，我還是那個真善美的小仙女。」
「好吧小仙女，搬磚去呀，我怕黃主管殺到廁所來揪人。」一上班古知恩就發現了黃主管還沒從分手的打擊中恢復過來，做人下屬得有點眼色，要不相當於自尋死路，自找滅亡。
說起這段時間滅絕師太的暴虐手段，胡紅慧直打寒顫，這段日子籠罩在陰影之下真是苦不堪言：「快去幹活，師太還沒走出失戀的陰影，恐怖得很。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們是怎麼熬過來的，天天上班如上墳，心情沉重得要命，要不是沒錢吃飯，我恨不能請假不來。」
這麼要命？古知恩心裡也直打鼓：「求別說了，我害怕。」
在長期的壓抑中胡紅慧已經找到了自得其樂的方法：「反正受苦受難的不只你一個，整個辦公室的人都陪著一起煎熬呢，這樣想想日子是不是又能過了？」
別說，古知恩還真被安慰到了。
接連半月滅絕師太的臉色都是陰沉沉的，辦公室眾人連走路都恨不能踮著腳尖走。古知恩每天上班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就怕工作出錯被當出頭鳥打了。
胡紅慧科三一次過了，喜得她心花怒放，卻不敢喜上眉梢，只敢把開心壓在心底深處，就怕招了滅絕師太的眼，馬上到月底了，怕被拉去盤陳年舊帳，很恐怖的，盤過一次的人這輩子都不想再有第二天。
古知恩工作得非常努力認真，小心翼翼的正在審核報表，皮皮蝦請求幫助：「知恩姐，我想請假回家，可是黃主管不批怎麼辦？」
「不是剛過完年假麼？怎麼又要請假回去？」再說了，現在疫情哪都不安全，不亂跑才是為祖國做貢獻。自從被隔離了一次，古知恩膽子小多了。
皮灥龖苦著臉：「我們村長已經打好幾個電話來催了！要我回去準備三月三的對山歌。去年沒回去，我們村就輸了，這還是我們村第一次輸，以前都是戰無不勝所向無敵的，村長很生氣，今年他下了死命令要我回去。」
古知恩忍不住問：「所以，你是你們村的希望？不回去對歌就會輸？」
皮灥龖很自豪：「那是，去年因為疫情我沒回去，才輸給了隔壁村子。所以村長一定要我回去」
看，段子全部來源於生活。
平時的主管就已經很嚴肅不好說話了，現在尚處失戀期的主管更恐怖，恨不能有多遠離多遠，古知恩表示無能為力，愛莫能助：「黃主管不批假，你還是乖乖上班吧。」
皮灥龖垂頭喪氣：「實在不行，我只得辭職了。」
現在疫情錢可難賺了，還辭職：「工作重要還是唱歌重要？」
「當然是對歌重要！工作黃了大不了再找，我要是不回去對歌，我們村會輸的，那我就會成為村裡的罪人，輸了到時會影響整個村子婚嫁的，如果娶不到好媳婦嫁不到好婆家！村長會打斷我的腿的。」
托桃子的福，古知恩懂法：「放心，現在是法治社會，村長不敢！」
皮灥龖一臉痛不欲生：「不，他敢！他是我大伯。」
要村長不是大伯，皮灥龖就不會這麼煩惱了。
想著皮皮蝦妹子平時還是挺好相處的，每次買好吃的都會分自己一半，古知恩出謀獻策到：「你就說疫情管控，國家不讓跑！」
「我家雖然住在山裡，可是早就通網了！我大伯天天看網上新聞，一清二楚著呢，他連我回去居家隔離七天的時間都給留出來了，還發動我三大姑八大姨群體叛變，我爸我媽我奶我姨天天打電話催我回去，不回真的會是村子裡的罪人。」這幾天皮灥龖接電話接到手軟。
「那實在不行，你讓黃主管接你大伯電話！看是村長官大還是主管說話管用！誰勝了你聽誰的。」
原本古知恩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皮灥龖眼前一亮：「知恩姐，還是你有辦法，你就是我的諸葛亮，就這麼辦！」
有辦法的諸葛亮一臉懵，看著皮皮蝦歡快的進了黃主管辦公室。
古知恩好擔心皮皮蝦被主管打出來！
不過最終結果表明是多慮了，皮皮蝦從主管辦公室出來時像螃蟹一樣橫著爬的，喜氣洋洋，歡呼雀躍：「知恩姐，你可真是我親姐，黃主管批假了！還是你的辦法管用。」
好的，知道結果了，黃主管幹不過村長，到底還是村長官大一級。
皮灥龖神采飛揚的交接工作：「知恩姐，要辛苦你了。到時我給你帶繡球回來！還有五色糯米飯。」
「好的。」古知恩也不好說辛苦，畢竟當初被隔離時，自己的工作大部份都是皮皮蝦和胡紅慧分擔了。
皮皮蝦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飛走了，剩下古知恩對著密密麻麻的數據痛不欲生。又有一筆金額對不上帳，古知恩愁的頭禿，中午飯都沒吃幾口，一直查帳查的兩眼直冒金星，煩燥的是表格數據沒問題，那代表得去查原始單據。
胡紅慧見小夥伴把頭髮抓成了雞窩，好心過來慰問：「還沒找到錯處？」
「得去查原始單子，我懷疑是新同事數據輸入有錯。」畢竟還沒有證實，古知恩把聲音壓得極低，免得到時冤枉了人家。
一張一張的原始單子核對，這可是個大工程，胡紅慧為小夥伴點蠟：「節哀。上次新員工把原始單據上的0當成6輸入，我把報表交上去被師太罵了個狗血淋頭，後來打回來重查差點沒把我逼瘋，大姨媽都差點離家出走。」
「明天再查吧。」下班時間快到了，得趕緊去接機，今天喬耀祖出差回來。隔離一結束，他就忙成了空中飛人，成日不見人影子。
古知恩收拾東西正等著下班，還有半小時的時候，從沈部長辦公室出來的黃主管板著臉通知：「大家一起開個會。」
啊！晴天霹靂！這個點開會，今天休想準點下班了。
可是上司有令，不敢不從。
胡紅慧火眼金睛，小聲提醒：「滅絕師太看起來不是普通的暴燥，今天這個會議只怕是批判大會。」
黃主管眼睛在噴火，古知恩也看出來了，暗自反省工作有沒有哪裡出錯，大腦高速運轉了幾圈，感覺自己應該是在安全區域。
果然會議的主題是反省，第一個被批的就是新員工：「孔寶珠，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名牌大學畢業！交給你的工作都是最簡單的，你看看你交上來的連最簡單的數據輸入都能出錯！你知道不知道你一個小小的錯誤會給公司帶來多大損失？會給其她同事帶來多大工作量？你有帶腦子上班嗎？工作不是過家家，一旦錯誤就會造成人力，物力的浪費……」
罵好狠！
看得出來今天師太在沈部長那裡沒得到好果子吃，否則也不會如此大發雷霆，怒氣值和煩燥值爆表了，把古知恩和胡紅慧嚇得變成了兩隻寒號鳥，哆嗦嗦哆嗦嗦，恨不能有葫蘆娃中七娃的隱身技能。心中默念主管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哪知道新員工特威武霸氣，直接大聲開懟：「您親自去學校招聘面試的我，我是不是名牌大學畢業您不是最清楚嗎？數據出錯上次不查出來了嗎，單子上的0寫得跟6差不多，那是其他員工書寫不規範！有問題指出來就好了，有事說事不會就教，做錯了就按公司制度懲罰，您人身攻擊是不是有點太過了？對事不對人這不是職場最基本的素養嗎？我是新員工肯定還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可誰不是從新員工過來的呢？您是領導覺得看見點錯誤就大發雷霆合適嗎？說句老實話只有無能的領導才會用罵人這種羞辱下屬的方式來掩蓋自己沒能力的本質！」
偌大個辦公室幾十號人開會，愣是被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新員工弄成了鴉雀無聲，大家連呼吸都下意識的放輕了，落針可聞。
古知恩默默的在心裡給新同事點了個贊，敢頂撞上司，女英雄是也！自己上班第六個年頭了，可不敢這麼跟上司反駁，一直都乖乖的聽話著呢，指東不敢西，打回來的報表說重做就重做，一句不滿的話都不敢多說。
只見剛才還怒髮衝冠暴跳如雷的黃主管愣住了，表情像雷劈了一樣，估計她職業生涯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虎這麼彪敢當面回擊的員工，人生又有了新的篇章，第一次遇見。
辦公室眾人見頂頭上司無言以對又尷尬的樣子，個個暗自著急，不知道要怎麼打破這局面，並不想見證上司社死啊！這種瓜不想吃！
原本以為這已經是大型社死場面了，沒想到還有更狠的，孔寶珠看了看時間到點下班了，拎包站起身來：「下班時間到了，以後麻煩不要在下班前說開會，上班的時候不說事不開會，一到快下班了就這個事那個事的，好像不弄點事顯不出您是個領導似的。早不說，偏偏要往後拖占別人時間！這是種臭毛病，」
「失戀是個人的事，請不要把負面情緒帶到工作中來，你失戀了把整個辦公室弄的烏煙瘴氣，大家連大聲笑都不敢笑，生怕招了你的眼！我們是來上班的，不是來做受氣小媳婦的！」又剛又勇的懟完領導，孔寶珠真拎包撤了！
留下眾人大開眼界的同時，面面相覷，這個爛攤子要怎麼整才能平？
古知恩和胡紅慧兩臉懵著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羨慕。不只羨慕孔寶珠敢於準點下班的勇氣，更羨慕她面對職場PUA時，勇於說不，敢跟領導談條件！敢於不受氣！活得可真自我，無拘無束。人生贏家！
被弄得無地自容的黃主管臉色青青紫紫紅紅白白的輪番變化幾圈後，寒聲說了句：「散會。」也走了。
古知恩估摸著黃主管被00後新員工留下了深深的心靈創傷。
頂頭上司一走，眾人在對新員工同款羨慕臉中炸開了鍋。
「我剛入職時我爸媽語重心長的再三叮囑：要有點眼色，上司不走你就不要提前走，剛參加工作就應該勤快，不是自己的活上司讓干也不要有怨言，多做點多加會班吃不了大虧，這樣上司才會看到你的努力，才會看重你培養你，才能升職加薪。」
「真羨慕她的勇氣啊，我是被馴化了，即使領導罵錯了委屈都只能忍著。今天明明等著下班去接孩子放學，心裡急得要死硬是不敢到點拎包走人，沒那個勇氣。。」
「經歷職場打磨和遭遇社會毒打，我也不敢提要求，誰願意甘之如飴的加班呢，下班去浪不香嗎？躺床上刷劇不爽嗎？還不是被生活逼得沒辦法。」
「等有了車貸房貸上有老下有小時，我看她還敢囂張不？不干一家喝西北風了。」
「我90後都不打算結婚生育，愛誰結誰結反正我不結，一個人自由自在活得挺好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何必嫁人受苦受累！00後估計更不想結婚生子。」
「就是，結婚有什麼好的。身體是一切革命的本錢，天天加班加的我都虛了，以身體健康為代價換取的加班費，不划算，可我還不敢不干，肩上扛著一大家子的生計。生怕丟了工作全家喝西北風，在現實面前不得不低頭。」
「我感覺00後挺好的，有原則，拒絕無償奉獻，大大方方敢回擊不藏著掖著，不會慣著職場規則委屈自己，為了份薪水又沒多少的工作委屈自己，憋出一身毛病這痛那痛的，甚至把心理憋得不健康了，吃不好過不好反而得不償失。」
「這跟年代沒關係，跟顧慮有關係，如果有家有業，結婚了有孩子了，生活壓力一下子就上來了，房貸車貸要還，孩子的奶粉一罐就是幾百塊，教育費成千上萬的交，老人的醫藥費一分都不打折扣，一大家子等著吃飯就不敢走。」
「雖然上司占用下班時間不太好，但是誰敢說自己上班的時候不會偶爾摸魚？理解萬歲嘛，如今的年輕人，唉，不能吃苦耐勞……」
「呵呵，老王你是跪久了，就把跪著賺錢變成理所當然了。現在的年輕人可是鐵骨錚錚，站著賺錢！可不受那個鳥氣。吾輩楷模。哈哈哈。」
「這還是底氣的問題，是不差錢的主兒幹的事！你看孔寶珠手上提的包，穿的衣服件件品牌，人家有那個任性的資本。永遠是有錢人的天下，有錢人才叫生活，普通人每天在泛味枯燥的工作中麻木老去，沒錢只能談生存，沒錢哪有底氣在工作中任性，若真敢這麼幹，即使一時爽了也承擔不起後果！重新找工作是那麼好找的嗎？即使找到了能保證下一份工作不受氣？」
「有家產沒有一點經濟壓力，才有勇氣懟上司，毫不顧及會不會被辭退，反正也不靠這點工資活著。有錢才能任性，沒錢還是把頭低下受氣吧。」
「普通打工人生怕一個做不好就砸了飯碗，哪敢如此囂張的到點下班說走就走啊！我家裡要有萬貫家產，我也敢站起來就走，任誰我都不鳥他！說到底還是差錢！唉，好想買彩票中個5000萬，一夜暴富！」
「普通人只能先活著，其它的慢慢想辦法。被生活的重擔打磨久了就會明白努力不一定有回報，很多目標是完不成的，很多夢想是實現不了的。不過這不影響你繼續活著，世界就是這麼殘酷又給你留有一絲喘氣的餘地，如果不這麼想，每天都會在崩潰發瘋的邊緣。」
「年輕就是資本，人不輕狂枉少年，即使錯了大不了一切重來！而且吧現在年輕人都有父母為他們做後盾，不想奮鬥了賣一套房也夠躺平過一生了。」
「工作做錯了，領導壓力大有時候著急上火，難免語氣不好，挨罵應該忍了，這樣當面懟回去，後續還要怎麼工作？這還是社會的毒打挨少了！稜角沒磨平！」
………………
不過托孔寶珠彪悍懟上司的福氣，古知恩才能準時下班。剛把車從地下車庫開出來，在上坡轉彎的時候差點就被撞，好在剎車踩的及時，但也被嚇出一身冷汗，車可從4S店提回來沒幾天，不想再送回去。
對面是輛跑車，古知恩心裡直嘀咕近段時間怎麼老和豪車幹上。看到跑車車主後不得不說心酸了，居然是半新同事孔寶珠！突然就明白了她那天說寶馬是小破車的底氣！難怪敢給黃主管臉色看！確實有資本。
孔寶珠連連道歉：「知恩姐，對不起對不起，為了表示歉意，我請你吃晚飯。」
「不用不用，我現在要去接機沒時間的。」喬耀祖可是千叮萬囑讓去接機來著。
「那行，等你方便了我們再約飯。」孔寶珠說完，彎腰從車裡拿出一個禮物盒：「知恩姐，這是賠禮，一點小心意，希望你不要見怪。」
然後，一腳油門瀟灑走人了。
留下古知恩看著那小心意，感嘆有錢人就是更容易招人喜歡。大牌新款手鍊，價值好幾千個大洋！
看著孔英雄遠去的背影，古知恩一路都為她發愁，以後上班要怎麼面對黃主管？
因著路上堵車，又排隊加油浪費了不少時間，等到機場時已經晚點了快一小時。按著喬耀祖發的定位趕到咖啡廳時，看到窗前相對而坐談笑風生的一對壁人，古知恩猶豫著要不要推門進去，俊男美女又門當戶對，佳偶天成的即視感。
畫面太美，感覺走過去打斷他們就是破壞份子，是階級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