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撞破


  雖然手心直冒虛汗,但古知恩還是勇敢的化身最能言善道的狗腿子:「大爺在奴家心裡永遠都是最重要的,不管做什麼都是排第一位的,你是永遠1,你看我手機上第一緊急聯繫人都是您。」

  喬耀祖輕笑了一下,似乎還算滿意所聽到的,終於鬆了口:「讓蘇桃花寫借據,依銀行利率跟我借,限期兩年內還清。還有,你給我洗一個月的腳!」

  「好咧,大爺,都聽您的,您就是金口玉言。」

  這在古知恩看來已經是能爭取到最好的了,可是蘇桃花很不滿意,居然還要利息,而且限期還債,借的還是喬耀祖的,感覺古知恩是在防備著她,心裡很不甘心,一腳踹翻了茶几,桌上的各種擺設掀翻一地。覺得十年的友誼也不過如此。她明明有能力幫一把,現在她每月狀元班的分紅,網站每月收入更是不菲,直播也有打賞收入,一個月加起來絕對不止30萬,可她就是不願意伸手幫扶自己一把。

  只是再不爽也只能忍著,否則又成一場空,等錢終於到帳的時候,蘇桃花抱著手機又哭又笑,心裡百般不是滋味,痛哭一場後狠狠的擦乾了臉上的眼淚,跟鏡子中的自己說:「你一定要出人頭地,把古知恩踩在腳下,讓她跪下來求你,再狠狠的把今天受的屈辱還給她。」

  臆想出古知恩像死狗一樣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自己,蘇桃花才覺得胸口沒那麼堵了,她煩透了現在的生活和狀態,更是恨透了錢有財,明明前些日子還如膠似膝,突然就翻臉不認人了。跟蹤了好幾天發現他又有了新人,比她更年輕,更貌美。

  從來都是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衣不如新,人也不如故。蘇桃花腸子都悔青了,當初想放長線釣大魚,在金錢上還真沒有在錢有財身上占多大的便宜,想著上位比什麼都重要。萬萬沒想到錢有財那麼渣,換新人的速度那麼快,她前期努力投了餌,還沒來得及收穫,他就厭倦了。

  明明他說了她是最不同的,卻也不過如此,狠狠的栽了個跟頭。最讓蘇桃花氣火的是翡翠庭院的房子,明明她學聰明了,親自去過的戶,房產本上也寫了她的名字了,沒想到最後還是成了一場空。房子違建需要拆除,而且那房子使用的土地是錢有財前妻的宅基地。

  只能說機關算盡太聰明,最後得不償失。蘇桃花恨死了,恨死了錢有財,也恨死了喬耀祖,更恨死了古知恩,覺得他們日子都過得滋潤就自己受苦,都是混蛋,不可原諒。

  心裡越恨嘴卻越甜,蘇桃花面無表情的發信息:「親愛的,謝謝你,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我的人生幸好有你,你就是我生活中的糖,陪著我趟過數十載的風風雨雨,這個世上你是對我最好的人,也是幫助我最多的人,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才好,你放心,借你的錢我會儘快還的,我不是那種賴帳的人,你相信我。」

  

  真真是口蜜腹劍。

  看著蘇桃花枯瘦如柴,憔悴不堪,古知恩心裡挺難受的,沉重的嘆了口氣後轉了一萬塊錢過去:「你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不要再去賣血了,健康永遠是最重要的,拿這錢你去好好補補身子,來日方長,身體健康才是本錢。」

  這麼點錢打發叫花子呢,蘇桃花不屑的撇了撇嘴,眼神跟淬了毒一樣,回的信息卻很有溫度和明事理:「謝謝親愛的,你對我真好。這錢我以後一同還給你。」

  古知恩還沒回信息,就聽到喬耀祖在敲門:「散財童子來來來,錢多給我也花點,我看中了這支筆,一萬三,付款。」

  陰陽怪氣。

  古知恩這才想起工資卡綁定在喬耀祖手機上,只要稍有風吹草動他那裡就能收到銀行提示簡訊,因著理不直,所以氣不壯:「我帳戶就4800元了,買不起。」

  為了證明所言非虛,還特意把帳戶餘額調給了喬耀祖看。

  喬耀祖笑得雲淡風輕,卻抽過手機無情的把帳上所有的錢都轉走了,還淡定的補刀到:「記得,還差我8200元。」

  猶如一盆冷水劈頭澆下,被喬耀祖的泯滅人性瘮得胃疼。

  狗男人!一夜回到解放前的窮光蛋內心狠罵,臉上卻不敢起任何波瀾:「知道了。」

  喬耀祖唇角勾起冷然的笑意,用力揉了揉她的腦袋,狠狠的到:「看你還長不長記性。」

  動作猛烈而兇狠,痛得古知恩眼裡泛起了淚花,費了好大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大爺,夜深了,您請回房安寢。」

  再不走,這暴脾氣就壓不住了,血濺三尺什麼的雖然兇殘,可忍不住!

  喬耀祖瞳孔一顫,狠狠眯了眸牢牢盯住了她,如兇狠的餓狼盯住了獵物,眼裡勢在必得。

  狗男人的眼神突然好危險好嚇人,讓古知恩瘮得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裡說錯了,但緣於強大的求生慾,她小心翼翼的試探到:「大爺?」

  嬌軟甜美的嗓音低低地喚人,喬耀祖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醉在其中:「你在邀請我共度良宵?」

  這狗男人的耳朵是濫竽充數用的嗎?哪個字邀請他同床共枕了?明明是想弄死他!古知恩委屈得想嚎啕大哭:「我沒有。」

  喬耀祖目光落在她唇上挪不開,神情愉悅的勾起笑容:「不,你有。」

  從天而降的冤鍋讓古知恩背部緊繃,想也沒想的指天發誓:「我真沒有,若是撒謊讓我吃蟹沒腿,洗澡沒水,吃辣就長痔瘡!」

  喬耀祖俊臉瞬間黑成了包公:「真想把你舌頭割了下酒。」說完,兇狠地剜了她一眼後,揚長而去。

  好狠的狗男人!

  古知恩做了一夜的惡夢,夢裡被人把舌頭割了,真的變成了啞巴,氣的第二天起床後對著喬耀祖各種看不順眼:「難吃死了,你要破產了嗎?捨不得放鹽?」

  大清早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喬耀祖陰森森地盯了她半晌,不跟她計較驟然起身去廚房拿了鹽罐子出來,給她加了少許,結果還是被挑刺了:「菜里死命放鹽顯你錢多?!」

  喬耀祖眯眸睨著她,薄唇緩緩吐字:「膽子這麼肥,吃熊心豹子膽了?」

  起床氣很大的古知恩猶不怕死,在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你管我!」

  看來是不知道什麼是過猶不及的道理,喬耀祖貌眼睛像是鷹一般暗藏利劍,透著殺氣,嘴上卻只輕描淡寫的問:「我有千萬種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懲罰手段,你確定要試試?」

  猛然意識到了危險,好的,冷靜了。古知恩冷汗直冒的偃旗息鼓豎白旗,悶悶的到:「昨晚做了一夜的惡夢舌頭被割了,鮮血淋淋的痛死了,我害怕。」

  喬耀祖垂下眼眸,掃過她委屈巴巴的臉,神情平淡,卻說:「該!」

  狗男人又不說人話!古知恩氣的早餐也不吃了,怒瞪了喬耀祖一眼,抓起車鑰匙雄糾糾的出門了。

  十分鐘不到灰溜溜的回來了,因為車位管理費到期了需要續費,貧窮又殘酷的現實讓人妥協,古知恩先前的氣勢一掃而光,求人辦事很有求人的樣子,低頭彎腰:「大爺,求化個200塊錢的緣。」

  大爺一點都不想普濟眾生,臉上似笑非笑:「不巧,今日你與我無緣。」

  古知恩垂頭喪氣,不恥下問:「大爺,那要怎麼才能與您有緣呢?佛前苦求五百年?」

  「碗沒洗,地沒拖,我房間的床單也該換洗了。」

  好的,家務活而已,累不死人。古知恩擼起袖子悶頭猛幹了一個小時後,商量到:「地等我回來再拖行嗎?怕去晚了一個上午在醫院弄不完。」

  看著煥然一新的床單,喬耀祖嘴角上揚起愉悅的弧度,非常痛快的發了個500的紅包:「多的是打賞。」

  古知恩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看著勞動所得十分高興:「謝大爺賞,奴家先走了,會想您的。」

  直奔醫院,胡紅慧是月經不調,以前她煩惱每次出血量跟黃河水一樣奔騰著像是千軍萬馬鋪天蓋地而來,現在更惱恨它如遭遇了旱災的村里小溪流,滴滴答答量少得可憐,都要干成沙漠了。

  老中醫望聞問切後搖頭晃腦的說了一大堆專業術語,胡紅慧聽得雲裡霧裡,最後還是古知恩給她提練了中心思想:「就是說你憂思過重,壓力過大。」感覺很不可思議,問到:「都如願以償得到陳宗男了,你還憂愁什麼?居然把大姨媽愁的離開出走!」

  胡紅慧深沉又苦惱的嘆了口氣:「兩個人的戀情,卻三個人在同行。我真是煩透了他前妻摻合在其中。而且我能感覺得出來他還是挺在意前妻的,也是那麼個人間尤物,不管哪一方面都比我優秀,他們又是彼此的初戀,要不是因為我強迫他,他壓根就看不上我。你說我要不要再去整一整容?你都不知道每次見他的親人朋友,那些人落在我身上的目光讓我很難受,雖然所有的人都沒有說出口,可是那神情卻清楚明白的傳達出了我長成這樣陳宗南也看得上?看上她什麼?比星雲媽差遠了。他們明明沒說一句難聽的話,卻讓我抬不起頭來。我真的很難過。」

  積攢了許久的情緒終於暴發,胡紅慧嘴唇漸漸開始顫抖,鼻尖泛酸,眼眶瞬間濕潤:「特別是星雲媽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卑微的小丑,在她眼裡我廉價得跟地攤貨一樣。我們在一起同床共枕這麼久,他從來都沒有親過我的胸部,他是不是嫌棄我?上面不僅有醜陋的疤痕,假體取出後縮水了一些,迷你豆沙包似的小得可憐,不如星雲媽的豐滿,而且大小還不一了。」

  聽得古知恩心痛極了,一把抱住小夥伴,義正嚴詞:「胡說。你很好。你有你的優點,你熱心,正義,善良,正直,勇敢,你還會耍大刀。」

  胡紅慧扯了扯唇角,笑得蒼白,目光淒楚:「可是我丑我矮我壯我骨架大,五五身材平胸還X型腿。站在星雲媽身邊就像個老媽子似的,和陳宗南站一起一點都不配。」

  這是鑽牛角尖了。古知恩不擅長安慰人,想著不如斬斷禍根:「他既然讓你這麼痛苦,那就不要他了。」

  胡紅慧眼裡閃著淚光,卑微又誠篤:「可是,我真的很愛他,每天早上醒來睜眼看到他,就覺是很幸福,我離不開他。」

  看著被愛情變得面目全非的小夥伴,古知恩沒轍了,這題明顯超鋼了。可又不忍心看小夥伴難過,一咬牙惡狠狠的說到:「我去套麻袋,你說吧,是把陳宗南打一頓,還是把他前妻打一頓!」

  聞言胡紅慧忍不住笑了,把頭靠在古知恩的肩上:「有你陪著我,真好。」

  「那你別哭了,為破男人傷心很虧,他們不值得。美麗的外表雖好,可高貴的靈魂更難能可貴。你真的很好,沒必要為了一個臭男人去讓自己動刀受罪。走,我請你去吃大餐,今夜我陪你睡。」

  結果一片真心成了明月照溝渠:「可以請我吃大餐,陪睡我要陳宗南。」

  這塑料友情!古知恩感覺心臟上插了兩把40米長的大砍刀!憤憤不平的痛罵:「你個見色忘義的渣女!」

  胡紅慧不承認,她也很委屈:「不能怨我,實在是男色太惑人。」

  說到男色,古知恩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昨天喬耀祖在陽光下大笑的樣子,確實秀色可餐,感同身受之下立即就原諒了小夥伴。

  二人說說笑笑往停車場走去,結果居然在拐角處看到了非常意外的兩人,蘇市長的專用司機及杜易安,這兩人怎麼湊到一起的?目光複雜望上兩人,古知恩錯愕得連呼吸都忘記了。

  見人站著不動了,胡紅慧詫異的問到:「看什麼呢?」

  目送著奇怪二人組離去後,古知恩才嗯了一聲:「看到個老家的熟人。」

  在異鄉見到老家人一般都感覺挺親切,因此胡紅慧問到:「要去打招呼嗎?」

  「不用了。走吧,吃預算三百的大餐去,不對,兩百,還得留一百給車加油。」

  胡紅慧瞪大了眼,感覺不可思異,看騙子和渣女一樣的眼神看著小夥伴:「以海島上天的物價,你告訴我兩百能吃到什麼大餐?路邊大排檔隨便吃吃都不只兩百!」

  很心虛,古知恩嘟嚷:「這已經是我全部的家當了,還是今早賣苦力才得來的!人窮志短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蘇桃花找我借錢……喬耀祖煩死她了,都不想讓我和她來往,我夾在中間好為難。」

  聽完來龍去脈,胡紅慧沉吟了一會說到:「我站喬總那邊,你看現在疫晴當下很多人都失業了,可我們公司未裁一人。所以,你得相信喬總的眼光。你同學的際遇雖然可憐,但有句話叫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喬總定是看出來了蘇桃花有很大的不妥之處才反感她,建議你聽喬總的。」

  「其實這段日子我已經和她疏遠了很多,一是真的忙,二是真怕了她哭著借錢,把我弄出心裡陰影出來了。特別是她昨天說讓我拿房子去抵押貸款借給她,我聽了心裡挺不帶勁的。可是看她瘦得風大一點就能吹倒,我又心疼她不容易,這些年她吃太多苦了,就在治療不孕不育上就受盡摧殘,婚姻又失敗了,創業還遇到騙子。」真是倒霉事都碰一起了。

  「這年頭誰活著又是容易的?她應該量力而行。」胡紅慧特別反感蘇桃花道德綁架人借錢,還絕口不提利息和打借據,覺得太不知分寸:「行啦,不說她,我們來謀劃下,200塊錢要怎麼才能吃到大餐!」

  海島的物價貴到讓人絕望,加上兩人經濟頭腦不發達,冥思苦想還是規劃不出來,最後想著女人何苦為難自己,於是放過了自我折磨,在網上發帖尋求幫助。

  萬能的網友給了兩個可行性方案,一是眾籌,二是自己打火鍋。

  雖然覺得大熱天吃火鍋好酸爽,不過二人還是採納了,然後開始呼朋喚友。

  孔寶珠帶了各種水果和上好紅酒,皮灥龖帶了奶茶和冰激凌,謝大姐帶了好大一袋子自家種的青菜,還扛來了一箱啤酒。

  200塊錢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為了皮灥龖的痔瘡不復發特意買鴛鴦鍋180元,海底撈的底料20元。至於肉,胡紅慧家冰箱裡有的是牛羊肉。總之,這頓中飯異常的豐盛。

  剛剛酒足飯飽陳宗南過來了,古知恩挑釁的看了他一眼,像無尾熊一樣抱著胡紅慧的腰不放,還往她肩上親昵的蹭了蹭,執著的到:「我要跟你睡。」

  對於想爬女朋友床的酒鬼,陳宗南壓根就不給機會處理得非常乾脆利落,一個電話打給了喬耀祖:「快來把她弄走。」

  禍水東引的過程雖然曲折,但結果還是很圓滿的,喬耀祖很快趕過來把人弄走了。

  等古知恩酒醒時,就見喬耀祖目光幽深,凜冽得自帶一股殺氣,森冷的視線如刀子一般。完蛋,這是得罪他了?小心翼翼的問到:「可是我酒醉糊塗不知事冒犯你了?」

  「沒冒犯我,就是挺佩服你的,你可真有本事,敢跟陳宗南放狠話,還給我安排了個活,去挖陳宗南的牆角,給他頭頂一片鬱鬱蔥蔥的草原。」

  要完,這是一下就得罪了兩個大佬。

  可是壓根就不記得這些光輝事跡,古知恩痛苦的抱住了頭:「我一點印象都沒有,頭好痛。」

  喬耀祖聲音雖帶了笑意,蘊含更多的是惱怒:「酒好喝嗎?」

  「孔寶珠說是正宗82年的拉菲,我喝不出來好喝不好喝。」胃裡火燒火燒的,感覺裡面有一把三味真火在燒一樣,古知恩可憐巴巴的求救:「我想喝水,難受。」

  喬耀祖冷哼一聲後,到底還是施捨了杯水過來:「活該。」

  一杯水喝完,總算感覺從陰間爬回人間了,古知恩感覺舒服多了,決定自我搶救一下:「今天陪胡紅慧去醫院,她抱著我哭了好久,和陳宗南在一起二人之間的不般配讓她壓力極大,內分泌都失調了……

  喬·鋼鐵直男·耀祖上線:「矯情!她和陳宗南在一起時,她就長那樣,她和星雲媽的差距也是明擺著的一目了然,既然她義無反顧的強求了要在一起,那現在又何必在意世俗的目光?胡思亂想不是自找罪受嗎?陳宗南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他既然答應了和她在一起,也把她帶到了他的朋友圈和親友圈,就代表他對她是認真的,她又何必庸人自擾!」

  這就是傳說中的男女腦袋構造不同看問題不同?古知恩虛心請問:「你們男人在哪種情況下,不願意把玩女朋友的胸部?就是明明都睡很熟了,可從不親它們不摸它們,是嫌棄小嗎?還是嫌棄有疤?!」

  就這樣喬耀祖毫無防備之下,知道了他小夥伴的床事細節!女人居然連這個都分享的?這到底是什麼神奇的物種!

  眼神它自作主張看上了古知恩高聳的胸部,它很誠實的表達出了想把玩且保證玩不膩的心思,喉結微滾聲音帶上了啞:「你覺得這題在我可解的範疇?」

  得不到答案的古知恩感覺浪費表情了:「……」!!!虧得還是個學霸,不也解不了惑。

  那懷疑的小眼神,讓喬耀祖想教她重新做人:「要不你奉獻一下,我身體力行後再給你答案?」

  個流氓!古知恩臉憋得通紅,怒火萬丈高,今天又是想弄死上司的一天!

  平息了好一會情緒,殺氣才淡了些,換上陽間表情開始敘事:「今天我在醫院停車場看到蘇市長的司機和杜易安,兩人之間給我的感覺怪怪的,司機對杜易安畢恭畢敬的態度,可等她坐上車後,他神情又很輕蔑,實在是太違和了。」

  「掃好自家門前雪,莫要管他人瓦上霜。」

  「你給我分析一下。」這事已經在古知恩腦海里滾好久了,抓心抓肺的好奇。

  「你想想杜易安的心高氣傲,她怎麼會可能看上一個司機?自然是衝著背後的主子。」

  「那現在是上位成功了?可是,杜易安不是知道蘇市長有家庭嗎?她上次還見過蘇夫人。」古知恩苦惱極了,蘇家母子對她極好,隔三差五就會打電話過來關心她,還經常大包小包的送吃的東西過來:「那我要不要提個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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