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實悔


  「喪了良心,一家豬狗不如的東西,連我老婆子的錢都貪。我上有癱瘓在床的家公,下有等著做手術的孫子,都在等著用錢。可黑心肝的玩意居然把我老婆子的救命錢貪了,我才是她奶奶,你們算地里的哪顆蔥,憑什麼拿著我親孫女的賠償款?憑什麼你們說賠多少就賠多少?虧的還是當老師的文化人,我看連婊子都不如,一家都是下三爛,缺德玩意兒,貪了我的錢不得好死,出門被車撞死,斷子絕孫,下十八層地獄,子孫後代都是賣的(女支)女。不把我的錢還回來,我天天罵,天天到你家門前潑大糞,我還要去法院告你們,我還就不信了這天底下沒有王法了……」

  古家的十八代祖宗都被她罵遍了,真是肝都被氣得痛。

  

  造的什麼孽!

  古知恩黑著臉問狗蛋媽:「你們答應禹樹文了嗎?」

  狗蛋媽一切朝錢看:「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是我們家的家務事。」

  既然家務事,那找過來幹什麼?肯定是打了小算盤!古知恩不想浪費時間跟她兜圈子:「你有什麼目地就直說。」

  「我要你和我直播連麥一次。多福還得來我直播間回答我粉絲問題,我和鎮上的榨油廠談了合作,但銷量不佳,你在直播間裡給我推廣。放心,只要你同意,我保證我家婆不會再去你家罵。」

  糟心!

  又想逮著阿福薅羊毛!過份!

  哪一條都不想答應!直播間開到現在有一千五百萬的粉絲,其實有很多商家找上來談合作,可古知恩都沒同意,沒想到反而被狗蛋媽盯上了。

  「阿福你就不要妄想了,他進了實驗室沒半個月出不來!我簽了公司的,由不得我做主。」

  狗蛋媽很淡定,一點都不急:「現在我家婆去毛廁弄臭大糞了。」

  碰上一家子不要臉的無賴能怎麼辦?

  古知恩急的六神無主,習慣性遇事第一想法就是找喬耀祖商量,可看他這段時間忙的昏天暗地,還是不要打擾的好,自己的事自己扛。思來想去覺得可以答應狗蛋媽花生油的推廣,鎮上的榨油廠開了很多年了,從小買它的油吃到大,貨真價實沒一滴假,稱得上良心油。

  有了思路後打了電話給經紀人胡二妞:「我的意思是答應給她做推廣,你看行嗎?」

  胡二妞都被驚呆了,她名字雖然充滿了鄉土氣息,但正兒八經的是城市裡長大的孩子,現在村子裡的人都這麼玩的嗎?這些年為藝人處理了無數的紛爭,和競爭對手廝殺過很多回,可還真沒碰上這種鄉村版本的殺招:「答應她就是縱容她!她這完全是乘人之危,不道德。」

  古知恩何嘗不知道狗蛋媽這是趁火打劫,做得出趁人病要人命的事哪還能跟她講道德,講不通的,默默的把潑大糞的聊天截屏發了過去。

  這條有味道的信息再次震驚了胡二妞的全家,圈子征戰這麼多年,可是這種套路的真沒碰見過:「我叫大家一起開個會討論下。」

  沒時間開會討論,羅嬸子已經去掏大糞了,十萬火急!要真讓她給潑家門口了,那還得了,郝女士非被氣出個好歹來不可。

  胡二妞沒辦法:「那你先穩住她,即使要推廣我們也得先拿出可行文案來,而且必須簽合同……喬總知道嗎?」

  「他太忙,就不給他添亂了。」

  古知恩嘆了口氣,憋屈的回覆狗蛋媽:「只答應給你做一次花生油的推廣,具體的公司會派人過去和你洽談,而且必須是你協助我把事情處理好之後。」

  狗蛋媽聽了大喜,其實獅子大開口時就想到了不可能都被滿足,甚至做好了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準備,沒想到古家女兒果真是個有良心的,孝順,看不得親媽受折騰:「知恩,你也別怨我,我們孤兒寡母的要生活不容易。狗蛋一天比一天大了,我看到他臉上的燙傷心都跟刀割似的,就想賺錢給他整容,我自個又沒讀多少書,也沒個一技之長,賺不到錢……」

  真是夠了,你悲慘你有理就可以毫不顧及他人嗎?古知恩不想聽狗蛋媽訴苦,她說來說去都是這套詞,早就聽膩了:「婚事答應了嗎?」

  「還沒定下來,價錢沒談攏。我家婆要50萬,禹樹文只願意給10萬。彩禮另算。」

  虧的還是親奶奶,不用扁擔把欺負自己孫女的人渣打出門去,居然討價還價一點都不為孫女考慮,這才是喪了良心,鑽錢眼裡了,毫無親情可言!

  這不是奶奶,是惡魔!古知恩氣的恨不能有魔法,讓她當啞巴:「招娣呢?讓我跟她說說話。」

  「那妮子禹樹文走後她就跑了,不知道去哪了,晌午飯也沒回來吃,一點都不懂事,狗蛋還發著燒呢,也不說幫我把手……」

  之所以想和招娣說話,就是擔心她受到傷害,聽狗蛋媽這麼一說古知恩急了,現在天都麻麻黑了:「你出去找找她。」

  「我哪脫得開身?狗蛋已經高燒三天了,又吐又拉的,燒還退不下來!」

  古知恩沒辦法只得打回家,郝女士被人罵了,還得摸黑出門給她找孫女,這世道,真是沒地方說理了。

  村子裡找不著人,學校也找不著,人都要急瘋了。

  後來還是禹大娘提供了線索:「今天我去雷鳴殿拜菩薩的時候,好像看到了招娣。」

  果然在雷鳴殿找到了招娣,視頻里的她哭成了個淚人:「古姐姐,我不要嫁給那個壞人,如果讓我嫁,我願意死。」

  「不會。你要相信我們,你乖乖回家。」

  招娣情緒十分激動:「我不敢回去,我奶會打死我的,也不想回去,我害怕。古姐姐我不想上學了,我想出來打工。等我賺到學費再上學。那個家我一點都不想呆,我忍不下去了。我奶罵我是個騷貨,敢瞞著她貪她的錢,打我打的好痛……」

  說著話人就暈了過去,郝女士一摸才知道發高燒導致的,而之所以燒起來,居然是胳膊被打折了,身上其它地方也是青青紫紫一身的傷。

  郝女士很自責:「都怪我,禹樹文走的時候,我是知道老婆子拿扁擔打她的,沒想到打這麼重,那老婆子也不怕遭報應。」

  連夜把人送去了縣醫院,從始至終羅家的人都沒有露過面,就怕要出醫藥費。

  更過份的是羅嬸子居然追殺去了醫院,拉著忙上忙下累了一整夜的郝女士,在病房破口大罵:「你把錢還給我!不還你就是個賊婆子……」

  郝女士身體本來就不大好,又熬了夜,被羅嬸子拉扯著三推兩下一屁股摔到了地上,疼痛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眼前還一陣一陣的發黑,正在打點滴的招娣急的直接拔掉了針管,去拉架:「奶奶,你不能這樣。」

  「居然護著外人,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才是你親奶奶,胳膊往外拐我打不死你。」說打是真的動手,要不是護士和醫生來的快,小招娣的手非得再重接一回不可。

  等古知恩得知郝女士也住院後,嚇得要死跟公司匆匆請了假就直接訂了機票回去。

  喬耀祖忙到三更半夜回來,屋子裡一片漆黑,房間沒人!不會是這段時間太忙,加上心裡窩著火確實冷落了她,人就被小狼崽子給叼走了吧?立即就打了電話過去:「你在哪?」

  此時古知恩正在病房陪夜:「我媽住院了,我回老家了,在醫院呢。」

  只是回老家還好,喬耀祖鬆了好大一口氣:「怎麼回事?伯母是身體哪不舒服嗎?」

  等聽了來龍去脈後,喬耀祖沉吟了一會後拿定了主意:「我來處理,代我跟伯父伯母問好。」

  拖著最後一口氣回到家的小王特助剛躺床上,又收到了大魔王的號召,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並且有了惡上膽邊生的想法,有關機的衝動。但做為社畜不敢任性,畢恭畢敬的接通了,迎面砸來了質問:「人都回老家了,你不知道?」

  又是古小姐個坑貨!小王特助眼前一黑,確實胡二妞有打電話過來,但那時正在會議中沒接通,開了兩個小時的會後又趕往機場,搭了好幾個小時的飛機,一直到落地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沒浪費,就連在路上的時間都在做項目方案,所以確實是忽略了古知恩這邊。

  一個看不住就放大殺招,一點都不省心!小王特助擔心短壽!

  半夜一點半才回到家,凌晨四點半又起床趕飛機,小王特助覺得他不只肉身,連精神都有點扛不住了,可是還不敢抗議也不敢叫苦叫累,畢竟老闆也是一樣的行程。

  飛機在黃花機場落地後,小王特助的電話就打的一直沒停過。

  但效率非常高,禹樹文和羅嬸子大清早就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嚇的他們魂飛魄散,特別是羅嬸子當場就尿了褲子:「我老婆子又沒犯法,憑什麼抓我?」

  「你都把人打的住院了,故意傷害罪!還有虐待罪,親孫女你往死里打,胳膊都打折了,不抓你抓誰?」

  羅嬸子拍著大腿哭:「那是她不中用,我就輕輕一推,她就摔倒了。而且她不貪我的錢,我能去推她?誰知道是不是碰瓷,說不定是惡意訛我老婆子。孫女不聽話,我一把屎一把尿人把她拉扯大還打不得了?怎麼就是虐待了?我缺她吃了還是少她喝了?誰說胳膊就是我打折的?說不定是她在外面摔折的,狗蛋媽,狗蛋媽,你快救我,這些沒天理的胡亂抓人……」

  狗蛋媽抱著高燒不退的兒子站在二樓,表情冷漠,早就苦口磨心的跟她說過了不要鬧,非不干,現在知道叫救命了,晚了。

  一直到被抓上警車了,羅嬸子還一直在叫:「狗蛋媽,你去找村長,去找古奶奶,就說我知道錯了,不要抓我坐牢。」

  狗蛋媽巴不得她坐一輩子牢,就死在牢里好了。

  羅嬸子嚇的魂都要掉了,禹樹文也是驚慌失措,他被控靠猥褻罪。這可是案底!這輩子算是毀得差不多了。

  當初顧忌招娣的成長怕打了老鼠碎了玉瓶才沒有把事情鬧大,選擇了賠錢。現在事情已經鬧出來,喬耀祖果斷選擇了報案。

  當初有錄視頻,又被學校領導抓了現行,證據確鑿,抓他!

  羅嬸子不服,一直叫嚷是古家貪了她的錢,是她親孫女的賠償錢她又沒滿18歲,憑什麼是古家人去談賠償款?錢她還一分都沒落著!她連知道都不知道這回事!古家人憑什麼出頭?

  小王特助帶著村長,校方,以及招娣親媽的委託書去了派出所,羅嬸子看到兒媳婦的委託書傻眼了,不過她不認:「那兒媳婦都跑了好多年了,對孩子不管不問,她有什麼資格出具這份委託書?她憑什麼?」

  可惜刑法不是她寫的,她想怎麼樣並不能怎麼樣,一聽真要坐牢羅嬸子蔫了:「那我給古家賠禮道歉,我願意放鞭炮,也願意賠醫藥費。」

  可惜現在皆由不得她,主動權不在她手上。

  喬耀祖是真的惱了羅嬸子的自私自利:「先關著她!」

  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風塵僕僕的一行人,古知恩張大了嘴:「你們怎麼來了?」

  小王特助怨幽幽的看了眼古知恩,心裡默默的接話:我一點都不想來,我只想和被窩相親相愛,睡到天荒地老。可是由不得我!我做不了主。寶寶委屈,寶寶不說。

  「不說伯母住院了嗎?我來看看。」喬耀祖確實很累,這段時間忙的天昏地暗,嚴重缺覺,可不過來又不放心。

  「我媽剛睡了,我爸在裡面守著呢。」古爸昨天去買個早餐的功夫,就出事了,嚇的他現在寸步不離的守著:「你吃飯沒有?沒吃的話一起去吃。」

  「行,我去看看伯父伯母和小招娣再走。」

  半小時後一行人離開醫院時,卻在醫院大門口和喬媽碰了個面對面,她很不敢置信:「阿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怎麼在醫院?回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

  面對親媽接二連三的質問,滿身疲憊的喬耀祖只覺得眼前發黑:「我剛回,有點事。」

  「什麼事?」喬媽看了眼古知恩,眼神非常不友善,覺得她是個狐狸精,專勾魂。對於古家的事她早就聽說了,羅嬸子可不只在村里罵街,還去鎮中心罵了,可以說鬧的人盡皆知。

  喬耀祖多謀善斷,毅然決然的快刀斬亂麻:「我餓了,很累,你不要那麼大聲說話,震的我頭痛。」

  立即就輕聲細雨了:「怎麼能餓肚子呢,走,回家,媽馬上殺老母雞給你補一補。」

  「我沒時間回去,晚上六點的飛機要出差去上海。就在附近一起吃個飯吧。」

  等喬耀祖找人時,才發現就母子倆個說話這麼一會的功夫,古知恩已經像泥鰍一樣的滑走了,只在微信上留了一句話:「就不打擾你們母子團聚了。」

  氣的喬耀祖特別想把那小白眼狼抓過來打一頓:「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有的,就是它暫時離家出走了。剛才狗蛋媽打電話給我了,你怎麼會有招娣媽的委託書?你找到她了嗎?」

  喬耀祖做事一直都是面面俱到不留隱患,當初就擔心後續鬧起來才特意吩咐了小王特助去找人,找到後簽下了委託書,現在正好用上:「找到了,她沒有再嫁,但因為生二胎時鬼門關走一圈又沒坐好月子,一直病痛纏身,她很牽掛女兒,但不敢回來,不願意再和婆家有任何的來往。」

  古知恩瞬間胃口全無,心裡酸酸的,為招娣母女兩個。兩母女活著都不容易,所有的苦難都來自羅嬸子,真的應該讓她坐牢!不講親情,連人性都沒有了,這種人活著就是一種罪過,是浪費糧食。

  喬耀祖太累了,他媽又沒完沒了的問話,他沒心思應付,匆匆吃了一頓飯:「我叫車送你回去。我得去趕飛機了。」

  喬媽非常委屈:「是不是我要不碰上你,你就連家都不回就走了?好不容易見你一面,話都沒說兩句又急著走!我送你去機場吧,反正我也沒事幹,有的是時間,我再坐高鐵回來。」

  居然要送去機場!喬耀祖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眼裡寫滿了拒絕,但他知道親媽的脾氣,溫聲軟語的勸到:「不用送,來回折騰。你不是來醫院照顧老劉叔的嗎?他做了手術身邊哪離得開人……」

  費盡口舌,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把親媽送走了,喬耀祖擦了擦額頭上汗水後,打電話給古知恩:「過來送我去機場!」

  一去一回最少折騰6個小時,古知恩覺得她腦子沒毛病:「不是有小王特助陪你?」

  「我頭痛得厲害,你給我按按,還有後續事情你想怎麼處理?不得商量拿出個章程出來?」

  理由充足,古知恩從了。

  看著往車裡走來的人,喬耀祖笑了,就不信治不了你!

  打開車門坐進去,就見喬耀祖靠坐著閉目養神,一臉疲憊,古知恩還是識好人心的,自覺給他按摩太陽穴。

  力道不輕不重,很舒服,喬耀祖很快就睡了過去。

  這就睡了?不說好的過來商量出個章程出來嗎?個騙子!不過最後古知恩還是沒把人叫醒,看著他濃重的黑眼圈,不忍心。

  一路睡到機場,有了幾個小時的補眠,喬耀祖又滿血復活了,看古知恩齜牙咧嘴的,問到:「腿麻了?」

  當了一路的人肉枕頭,腿能不麻麼?古知恩只覺得好像有幾萬隻螞蟻在爬一樣,滋味好酸爽:「你別按,我緩緩就好。」

  不按還只腿麻,一按就是痛苦放大十倍,古知恩感覺她承受不來,寧願麻一麻。

  本來想通過按摩促進血液循環,快速緩腿腿麻,沒想到小沒良心的還不領情!

  忍著酸麻,古知恩小心翼翼的問到:「你還生氣嗎?」

  還知道在生氣?那怎麼不見哄人?喬耀祖橫了始勇作者一眼:「還在生氣中,你要怎麼辦?」

  古知恩默默的把帳上所有的存款都轉了過去:「能消氣了嗎?都給你了,我餘額為零了。」

  全部家當居然只六萬多塊錢?呵!騙鬼呢,祥魏生物科技公司的第一次分紅金額數字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喬耀祖化身福爾摩斯:「解釋下其它的錢去哪了?養小白臉去了?」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肝火瞬間旺興。

  得多沒心沒肺才會拿錢去養小白臉!古知恩氣鼓鼓的給原因:「是唐醫生要開牙科醫院,我拿了500萬做投資。然後就只剩下這些錢了。」

  是做正經事,那就沒事了,喬耀祖的火氣立即就不撲自滅了:「合同拿給我看。」

  「等回海島再給你看。」合同其實古知恩早就找人看過了,而且她也相信唐醫生,畢竟是小姨的得意弟子,人品還是有保證的,她現在最關心的是:「你氣消了沒有?」

  喬耀祖把氣質拿捏得死死的:「你覺得我的身價就只值這點錢?天子一怒伏屍百萬;匹夫一怒還血濺三尺呢,我就只值你這六萬八?」

  太狠了!古知恩抱著肩膀瑟瑟發抖,企圖忽悠:「你不要盯著金額大小看,要這麼想我用全部的家當在買你氣消。」

  可惜資本家腦子太好使,很不好糊弄:「我把所有的錢都投資出去了,還跟銀行貨了巨款,以後由你承擔生活支出,還要固定給我應酬經費,這樣我才原諒你。」

  古知恩輕易不敢答應,怕翻車:「敢問壯士,你的應酬經費每月支出金額是?」

  「問小王,他那裡會統計數字。」

  看到小王特助發過來的金額,古知恩果斷決定:「那你還是氣著吧。」

  不僅是個渣女,還是個守財奴!喬耀祖氣的差點就一佛出世二佛涅盤,三佛歸宗四佛歸元,他惱怒過後到底是不想兩人關係再僵著,硬邦邦的道:「那你能接受的金額是多少?」

  還能討價還價的?古知恩立即用上了所有的心眼子:「我就承擔生活支出費用。」

  喬耀祖一口應下:「行。以後每月一號準時打10萬給我。」

  10萬!驚的古知恩目瞪口呆:「我們每月生活有花這麼多錢?」

  喬耀祖反駁得有理有據:「水電物業,車輛保養及油費,養甜甜,衣食住行柴米油鹽醬醋茶,哪樣不是錢?」

  一項一項的在心中過了一遍,古知恩還是覺得這是天文數字:「那也不用10萬吧?」

  「難道你想要我和甜甜吃糠咽菜?想要我披個麻袋出門?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這些年我讓你穿得跟個叫花子似的出門了嗎?」

  古知恩此刻不想要良心了。狗男人在這裡等著呢,原來生活支出中最貴的是他的衣服鞋襪,實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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