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危機
「你讓我去讀私立學校,一年最少三萬多的學費,6年就是20來萬,我為了買學區房已經掏空了家底,壓根就沒錢!」
「而且房子在這裡片區就劃在這學校,其它公立學校我都跑過了,要麼同樣的受限人員不接收,要麼說不在他的片區內不接收!都已經開學好幾天了,孩子連個上學的地方都沒有。」
直播間沸騰了。
分成了兩派人馬,吵得不可開交。
「過份了,被岐視的孩子,最後可能毀了一輩子。活在別人異樣眼光中的孩子,很難不長歪。」
「確實,不應該把家長的錯誤,強加到孩子身上,毀了孩子光明的未來。」
「不贊成。孩子需要好的教育才能擺脫原生家族的影響,才不會走上父母的老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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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犯法,不應該讓其子女背黑鍋,如果要讓家人承擔一部份責任的話,應該讓其父母,也不是讓其孩子。」
「不贊同。教育是引人向善的,是催人奮進的。有犯罪前科家長的家庭教育估計給不了太多正向影響,這時再不進行良好的學校教育,長大後是不是更有可能成為社會的危害?」
「這不是孩子的錯,不應該由他承受後果。如果同意這種做法和古時候的株連九族有何區別?被廢除就證明它落後,受害者應該找加害者。」
「出生也是原罪了嗎?要是能選擇,誰願意出生在這樣的家庭?大人犯罪,受到懲處的是孩子。孩子也想問『我做錯了什麼?我為什麼出生在這個家庭?』」
「孩子本無錯,這樣區別對待,反而容易讓他走向一條另類路,有可能報復社會。」
「不建議這樣做。讓犯過錯的家族的無辜的孩子受不到良好的教育,難免讓他以後走上歪路。」
「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不是以偏概全的地方,不應該因孩子父母之過而拒絕孩子入學。」
「對,禍不及子女。」
「樓上的搞笑了,禍不及子女的前提是惠不及子女。孩子接受父母帶來的好處,自然也要接受父母行不義之事帶來的後果,總不能花著違法犯罪非法得來的錢時心安理得,承擔相應後果時就憤憤不平怒火中燒。」
「樓上的你想過孩子的感受嗎?他還是個孩子,花錢的時候是沒得選擇,所以接受了。」
「詐騙犯的孩子可憐,被騙人的孩子呢?也許那是他的活命錢!結果被騙了。」
「支持,就得這樣約束犯罪份子,增加他們的犯罪成本,不然他們犯罪的時候更肆無忌憚!」
「父債子償沒有什麼不好,就當是報應好了。」
「非常好。用違法犯罪得來的錢享受生活,害得多少家庭支離破碎,有什麼資格再享受好的社會資源。」
「強烈支持。應該把老賴和人販子也加上去。就應該讓他們的子女也上不了好學校。」
「受限而已,又不是沒學可上。把優質學校讓給守誠信的人,做的太好了。現在來說委屈了,當初詐騙別人錢的時候怎麼不委屈?」
「是我,我也不願意讓我的孩子跟詐騙犯的孩子一起上學。」
「挺好的。能起到震懾作用。犯罪會連累到孩子這樣會三思而後行。」
「做的好。應該全國推廣。不光子女,其父母應該取消國家的各種福利待遇。」
「還記得有個高考後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女孩子,因為被詐騙走了學費,最後去世的新聞嗎?詐騙份子該死。」
「對壞人的仁慈就是對好人的傷害。壞人能被原諒,那我還做好人幹什麼?」
「支持,不要跟我說孩子無辜,被騙的人哪個不無辜,他們也有孩子!只有加大處罰力度,才無人敢犯罪。」
「作惡的時候是多麼的無情,現在來為孩子打抱不平,晚了。」
「吵啥吵,當務之急不是應該先報警嗎?」
「早就報警了,好緊張。」
………………
樓上喬耀祖無聲的說到:「拖延時間等救援,轉移他的注意力。」
古知恩懂得很唇語,眨了下眼睛,表示知道了。
『隔壁小王』目光灼灼的看上古知恩:「喬恩,你的意見呢?是反對還是支持?」
這可真的是送命題!
嚇的古知恩冷汗一下子就出來了,心慌慌極了,怕一個發言不慎釀出慘案,那可就真要成千古罪人了,臉色慘白慘白的,聲音直發飄:「我暈血。伱能把那孩子放了嗎?我看到他脖子上的血就頭暈眼花,難受得厲害。根本就沒法思考,也沒辦法回答你的問題。」
『隔壁小王』低頭才發現因著他太緊張了,刀子已經劃破了小男孩的脖子,好在傷口不深:「我放了他就沒人質了!」
「怎麼會,我們這一屋子的人都是你的人質。再說了,一個這么小的孩子也沒什麼用,你要再不放他,我就真暈過去了,我的承受力已經到極限了。」
看到古知恩臉色確實很不好,額頭上密密麻麻的一層汗水,人打飄的樣子,『隔壁小王』猶豫了一會後,把小男孩用力一把推到了一米開外。
小男孩的媽媽衝上去抱走孩子,一直退到最角落後,才朝古知恩投去感激的目光。
這目光刺痛了樓上的楚幼儀,因為她認出了這一家子的身份,是政界的大佬——余常委。她不願意讓古知恩受這份好,羨慕,妒忌,恨!
而有此想法的不只楚幼儀一個,還有蘇桃花,她也見不得古知恩好。恨不得她被炸死!一直在直播間侍機而動,等著一擊致命的機會。
見孩子安全了,古知恩特意把聲音放得輕柔:「你那刀子上有血,我也見不得。反正你身上綁著炸彈,拿把刀子也什麼用,不如收起來。」
『隔壁小王』有些舉棋不定,正猶豫時直播間網名為『111』打賞了一個超級火箭,app自帶的提示音讓他一下子就看到了留言:刀子是你的雙重保障之一,不能收。
雖然很快就被管理員踢了出去,但是隔壁小王還是看到了,他把刀子在後背上擦乾淨了血跡:「現在沒有血跡了,你可以說了。」
失敗了,古知恩不敢表現出失落,把聲音放的更加輕柔:「這問題涉及到了我的知識盲區,我不是很懂,不如找專業的人員來解答?而且我的意見一點都不重要,我不是宇宙的法則,也不是世界的秩序,我說了不算,對於孩子入學毫無幫助。」
「這兩個月我找過太多人了,也打過太多電話了,一點用都沒有。我現在就想聽你說說你的意見。你是支持還是反對?」
這是把人架在火上烤!古知恩下意識的看了眼喬耀祖,他無聲的說:「不能激怒他,救援已經在外面了。」
就這麼一停頓的功夫,『隔壁小王』又追加了一句:「我要聽你真實的想法,不想聽敷衍和糊弄,這兩個月我已經聽太多了,我自會分辨,你要騙我大家就一起死。」
古知恩清了清喉嚨,思考了一會說到:「你家孩子確實是無辜的,人唯有出身不可改,生而有罪,是多麼蒼白無力的枷鎖。但是有果必有因,你的孩子無辜,但你不無辜。詐騙本來就是一場豪賭,總不能贏了一步登天,輸了還什麼都不付出,逆向思考一下,被騙人員也有孩子,被騙了導致他家庭支離破碎甚至家破人亡,他的孩子甚至有可能無書可讀。大家都知道報考編制時候的政審,直系親屬有前科,家裡的孩子是不能考公的。你說那些孩子無辜不無辜?經過自己長久的堅持和不懈的努力,終於考上了,所有的條件都合格最後因為受牽連給刷了下來!從而影響了一生。你說他們無辜不?可法規就是法規,我們必須遵守。犯罪是有成本的,不作惡大家才是平等的。」
聞言,『隔壁小王』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有愧疚有無力感,有後悔有痛苦,有憤恨也有失落:「喬恩謝謝你的真話,我聽得出你沒騙我。我當初走錯了路,我知道錯了怎麼罰我都行,就是不想我的孩子受牽連。落寶才六歲,非常聰明懂事還很孝順,已經會背唐詩三百首了,我只要一下班回家就會說爸爸辛苦了,會給我遞拖鞋,會給我捶背……洪局長,我求求你,你就讓我的孩子上學吧,他真的是一個好孩子,如果不是因為我,他一定會有光明的未來。洪局長,你也有孩子,求求你了。不瞞你說,如果今天沒有一個好的答覆,我是真不想活了。就當看在你孫子的份上,你幫幫我的孩子。落寶上不了學,我老婆就要跟我離婚。」
看著手上的刀和腰間的炸藥,洪局長心裡的弦繃得緊緊的,生平第一次碰上這樣重大的事,稍有不慎就是上百條人命,他不敢輕易做主,責任太重大了,心跳越來越快,最後捂著胸口倒下了,暈了過去。
現場連同直播間的人都驚呼了起來,古知恩也嚇的不輕,問『隔壁小王』:「我可以看一下他的情況嗎?」
在得到允許後古知恩蹲下身先查探洪局長的呼吸,很微弱,嚇的連忙把脈,然後就……心情挺複雜的,呼吸可以屏住做假,可脈博不會。洪局長這是裝暈啊,果然不愧是混圈子的,太會趨利避害了,今天這事如果處理不當,確實是會擔很大的責任。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官場被他玩得明明白白的,高手!
『隔壁小王』情緒激動得利害,開始竭嘶底里:「掐他人中!」
人中掐不醒一個裝暈的人,古知恩試圖能送走一個是一個:「可以給他送醫嗎?他暈了,你留他在這裡也沒用。」
『隔壁小王』不干:「不行,我就是來找他的,就他能讓我家孩子上學!」
正在這時人群中有人『撲通』一聲倒下了,是個懷孕八月的孕婦,她太緊張了,加上有妊娠期子癇,導致了抽搐,出現面部充血、口吐白沫,全身肌肉高度痙攣,抽搐期間還沒有任何的呼吸動作,嚇的她媽媽號啕大哭:「你怎麼樣了,來人哪,救命啊,求求你讓她出去吧,要不會沒命的,她好不容易才懷上的……」
突來的變故和哭喊讓『隔壁小王』的情緒更加緊張,他大吼到:「閉嘴!閉嘴!閉嘴!」喊到後面隱隱有情緒崩潰的跡象:「你再哭,信不信老子現在就一刀子捅死你。」
猩紅的眼睛像狼一樣,老人被嚇到了,不敢再發出任何的聲音,不停的落淚。
看著孕媽的白裙子已經染上了一片紅,這是出血了,急的古知恩直冒汗,心裡一直在祈禱警察快點來救命。
『隔壁小王』被刺激到了,他已經在崩潰的邊緣,用腳猛踹了洪局長一腳:「你給我醒來,醒來。」
洪局長暈的很堅強,他忍住了劇痛,就是不醒。
『隔壁小王』本就緊繃成弦的情緒更加的不穩定,他赤紅著眼,呼吸急促:「你再不醒來,我就點火了。」
說完,還真的把打火機打著了火!
看著炸藥引信與打火機之間那短短的距離,整個大廳的人都嚇得要命,就怕他一瘋狂不管不顧的給點著了。
尤其是古知恩是離『隔壁小王』最近的人,她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癲狂,心跳得飛快,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救援還沒有來,再不想辦法今天真得命喪在此了。
試圖安撫『隔壁小王』的情緒:「你別激動,你想想落寶,他才6歲,他的人生才剛開始,他的成長和未來你都還沒參予呢。把火熄掉好不好?我相信你只是想解決落寶上學的問題,你也不希望他沒有爸爸對不對?沒有爸爸的孩子很可憐的,被人欺負了也沒有人撐腰。也沒有人教他什麼是男子漢……」
說到心愛的兒子,『隔壁小王』高亢的情緒稍稍平緩了一些:「對,我還有落寶。」
謝天謝地,終於把打火機的火滅掉了,大廳所有的人都鬆了口氣。
可惜不過眨眼間,『隔壁小王』又發作了起來,對著洪局長連踢了好多腳:「可是他不醒,落寶就沒學上!醒醒,醒醒,給我醒醒,tm給我醒醒。」
看著一腳連著一腳的踹,而洪局長就是不睜開眼睛,古知恩由衷的佩服,這也是個人才!這都忍得住!連悶哼都沒有發出一聲。
洪局長越沒動靜,『隔壁小王』越焦急,眼見著再踹下去人不死也得殘了,而且孕婦身下的血也越來越多,再這樣下去真得一屍兩命了。大廳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生死劫的逼近。好幾個老人都捂著胸口在不停的大口吸氣,還有很多人忍不住害怕的哭了起來,還不敢哭出聲音來。所有小孩的嘴巴都被捂住了,就怕刺激到正在行兇的暴徒。
『隔壁小王』越來越暴燥,喘氣聲越來越粗,表情越來越瘋狂:「你不醒那就炸了算了,大家一起死好了。」
古知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還沒活夠,還沒給雙親敬孝,不想死。腦海瘋狂運轉後有了個冒險的想法,看了眼喬耀祖後,非常平靜的建議:「要不,我端盆水來潑醒他?」
那麼用力的踹都沒醒過來,『隔壁小王』沒其它的辦法,同意了:「行。」因著廚房才有水和盆,會離開視線,警告到:「你老實點,別想耍花樣。大不了同歸於盡。」
古知恩誠懇的保證:「不會。我去端水。」
喬耀祖明白了古知恩的意圖,他在人群的掩護下小心翼翼的移動到了最佳位置,靜靜的等待著。
從廚房打來水後,古知恩對著洪局長兜頭潑下,只見他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但眼睛還是閉的死死的:「他動了,感覺要醒了,我再去端一盆來。」
說完不等『隔壁小王』說話,又跑去端水,這次特意把冰塊翻出來加了進去,等到達大廳時,古知恩再次看上喬耀祖,見他輕點了一下頭後,才端起盆里的水全部潑上了『隔壁小王』腰意的炸藥。
在古知恩潑水的同時,喬耀祖衝上去搶打火機,『隔壁小王』雖然瘦,可他從小練武身手很好,幾個回合後打火機還是被搶了,可他手上還有刀,耍得虎虎生威。
古知恩火速撿起落地的打火機,丟進了養魚的池子裡。
看到喬耀祖的手臂被劃了一刀血流如注,古知恩拿起手裡的鋁盆朝『隔壁小王』砸去,並朝著人群大喊:「來幫忙啊!」
聲音都喊劈叉了,可惜無一人敢上前,楚幼儀反而一直捂著心口在往後退,一直退到了最角落。
角落裡最安全,楚幼儀隔著重重人群,焦急的大聲喊到:「上去幫忙啊,還是不是男人了,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
聲音又尖又利刺耳得厲害,前面有個鬼火少年煩燥的轉過頭來毫不客氣的懟到:「嚎什麼?喊得這麼歡,你倒是上去幫手啊?以為站在這裡喊你就是英雄了嗎?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譴責別人了嗎?你哪來的臉!敢情刀砍在別人身上你不痛!有本事有勇氣你倒是上去奪刀!」
楚幼儀被噎到差點翻白眼,暗自發誓以後一定讓他好看!牢牢的記住了這張討厭的臉——發誓一定要讓他付出嘴賤的代價。
看楚幼儀雙腳牢牢的釘在地上,鬼火少年嗤笑一聲後轉過頭去,他幾次想衝出去幫忙,可是他奶奶死死的拉住了,不讓去。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太危險了。要是只受傷還好,萬一送命了嗎?親人怎麼辦?
一個幫忙的都沒有,古知恩急得要命,只恨沒有東方不敗的身手,能幫的忙有限,反而被『隔壁小王』一腳踹翻了,肩膀先著地火辣辣的痛,顧不上傷口,看著喬耀祖赤手空拳,猛然想到頭上的簪子是武器,趕緊拔下來丟了過去:「喬耀祖,接住。」
哪知道扔的準頭不好,偏的有些遠。白瞎了。古知恩:「……」!!!
看著喬耀祖手臂上又多了道傷口,身手太菜幫不上忙的古知恩急的眼淚都出來了,深呼吸一口穩住了心神,決定劍走偏鋒試圖干擾『隔壁小王』的心神:「你想想落寶,你說他很聰明,會大有出息,你是他的偶像,是他的英雄,他肯定不願意看到你這樣。你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你不停下來,比詐騙前科的案底嚴重多了……」
最後沒辦法了,古知恩模仿小孩的發音叫:「爸爸,爸爸……」
好像聽到兒子在叫爸爸,『隔壁小王』恍惚了,理智上知道這不可能,可他還是停了下來回頭去看,喬耀祖就趁著他分神的功夫,把刀子奪了下來。古知恩顧不上身上的痛,撿起了鋁盆套在了『隔壁小王』的頭上。直到這時才有幾人上前幫忙,大家合力把『隔壁小王』制服住了。
等古知恩回頭去看喬耀祖時,就見楚幼儀已經在他身邊噓寒問暖:「喬大哥,很痛嗎?我已經打120了,你忍著點……」
突然就有股為她人做嫁人的感覺!雖然這感覺來得莫名其妙,可確實讓人不爽。
一番惡鬥加上受傷,讓喬耀祖沒了一絲力氣,他坐在地上朝古知恩招手:「過來。」
古知恩臉色慘白的走過去蹲下,本來是要察看喬耀祖的傷勢,卻被他一把摟入懷裡。
看著摟在一起的二人,楚幼儀臉色難看極了,指甲掐進肉里見了血她都感覺不到,抿了抿唇說到:「古小姐,喬大哥還在流血,還是先包紮傷口要緊,我有學過一些急救知識,可以先止血。」
一片好心被當事人無情的辜負了,喬耀祖欽點古知恩:「你來。」
看到餐廳經理親自拿來的醫藥箱,古知恩她有心無力:「我肩膀痛。手上沒力氣。」
見此楚幼儀橫插一言:「古小姐暈血,喬大哥還是我來吧。」
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餐廳經理主動說到:「我會,我來。」
楚幼儀狠狠的瞪了礙事的人一眼,心裡暗暗拿了主意,一定跟閨蜜說把這不長眼的給開除了,也不知道招的什麼員工,一點都不懂察言觀色!就知道壞人好事。
這邊在包紮,那邊洪局長一臉虛弱的帶傷主持大局,指揮著人把『隔壁小王』捆成了一個粽子,把他的刀和身上的炸藥都收繳了,甚至連水池裡的打火機都打撈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