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渣女
古知恩氣喘吁吁的看著他,驚恐慌亂的眸里透著惱意,開口的聲音帶了顫意:「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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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的肌膚透著緋紅,本就白皙的皮膚使這一抹紅分外明顯,她這般模樣像個專鉤走人心的妖精,喬耀祖心臟微微一滯,之後心臟的跳動全亂了套毫無章法,長臂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漆黑的眼睛看著她,指腹從她唇上輾過,開口的聲音啞得厲害:「不喜歡嗎?」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進耳廓,帶著鮮明的燙意,激得古知恩頭皮發麻心頭亂跳,被他糾纏的視線盯得幾乎要遁地逃走,把慌亂壓下強撐著鎮定:「不喜歡!」
喬耀祖溢出輕笑,氣息又熱又燙:「我很喜歡。」
古知恩紅著一張臉幾乎要著火起來,手腳無力整個人就要往下滑,喬耀祖滾燙的大掌扣在她腰後,把人往上提了提:「我還想要更多。」話落輾轉落到她通紅的耳尖,齒尖重重咬了一口,頓住氣息微喘地問:「你給不給?」
耳骨失守,被噴出的熱氣燙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古知恩只覺得後脊一麻,忍不住縮著脖子想躲開,卻被喬耀祖有力的手臂箍得緊緊的,避無可避伸手抵住他:「你混蛋!」
恨不能把她揉進骨子裡去,喬耀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聲音更是火燒一樣,暗啞至極的痛快承認:「嗯。我混蛋。」
如火的溫度一路燙進了古知恩的心底,並且熊熊燃燒,腦海里灌進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蠱惑:「我還想更混一點。」
把人圈住,哪都不放過,她的一切全都是他喜歡的味道,最後來到了最清甜的地方,強悍又窒息。
被捲走了口腔里所有的空氣,古知恩只覺得大腦當機了,迷迷糊糊的又熱又呆,腦袋裡亂鬨鬨的,整個人像擱淺的魚,窒息又崩潰,全身軟綿綿的,紛亂的情緒攪得她五臟六髒都酸澀極了,憤怒值也達到了頂點。
一直到饜足了,瘋魔的喬耀祖才停下,星眸漆黑,眼神迷離,整個胸腔漲的滿滿的。
白皙的皮膚漫起層層粉色,耳根更是爬滿了紅暈,古知恩的呼吸全亂了,也惱怒極了:「你把我當什麼了?」
齒間沾染上了她清甜的味兒,喬耀祖的感官變得更加清晰起來,心頭有甘甜慢慢溢出,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快的跳動著,訴說著主人的愉悅:「你是我的,女朋友。」
蠻不講理的狗男人!古知恩氣狠了張嘴就往喬耀祖唇上咬,泄憤似的非常用力,立即就破皮出血,喬耀祖甘之如飴承受這甜蜜又帶著痛意的撕咬,抱著她的手臂力道更大了些。
一直到那口惡氣解得差不多了古知恩才鬆開牙齒,看著被咬得鮮血淋淋的傷口,愧疚姍姍遲來,側臉貼在他脖頸的一側親昵的蹭了蹭後,窩在他的懷裡磨著他粗糲的手指問:「疼嗎?」
挨的近,濕熱的氣息撲在耳邊,喬耀祖只覺得心裡痒痒的,一股電流順著脖子蔓延,心跳劇烈的從不曾有過,這一刻所有的理智都遠去,感覺不到疼,疼痛都被飄飄慾仙給帶走了,只餘下神魂顛碎的暈眩,喬耀祖嗓子乾乾的聲音低低的:「不疼。」
古知恩仰頭看著男人冷硬的下顎線,視線下移到凸起的喉結隨著他吞咽而上下滾動,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喉結是喬耀祖最不能碰的地方,他身體一僵,黑眸里燃起滔天大火,覺得空氣都稀薄了起來。
古知恩紅唇緩緩湊過去,像吃冰激凌一樣淺嘗了口,導致喬耀祖身心都發燙,垂眸看著肆無忌憚點火的妖精,想狠狠欺負她,想看她在他手中綻放,想看她在他懷裡哭泣著求饒,有些畫面不可遏制的在腦海里翻滾,壓都壓不住。此時此刻他腦海里除了把她拆吃入腹,再無其它。
看到喬耀祖意亂情迷,黑眸里滿是噬人的晴潮,古知恩俯身親了親他的唇,又親了親他線條清晰的下巴:「把扣子解了。」
後脊竄起的電流讓喬耀祖整個人失了魂一般,理智和智商全部組團離家出走,只剩下她說什麼,他做什麼。
難得的聽話乖巧,讓古知恩滿意的笑了,把臉上的髮絲別到耳後,露出粉紅的臉龐,稍稍用了些力道把人推倒。
絲絲縷縷的熱氣在喬耀祖五臟六腑肆意亂竄,他頭暈目眩,呼吸急促,空調微涼的溫度激得他皮膚緊繃,很快就被古知恩蓋上來的被子驅散了涼意,也蓋住她的所有春色,她的鼻息落在他的臉上,居高臨下:「喜歡嗎?」
「嗯。喜歡。」喬耀祖耳根子詭異的發熱,渾身哪兒都燙,全身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滴血液都饑渴萬分,每一個細胞都在不可抑制地顫慄,止不住的悶哼。渾身上下仿佛有無數隻小蟲子在爬一樣,那種蝕骨的酥癢讓他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似的,身體裡似有一把火在瘋狂的燃燒著,仿佛要將他燃燒成灰燼,一陣陣燥熱的感覺如熱浪一般的襲來,勾的人貪心的想要更多。
含水的眸子拋棄了姑娘家的含蓄與矜持,古知恩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有個明確的結果,直勾勾的看著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女朋友嗎?在我這裡是這樣的。」
肖魂又陌生的觸感讓喬耀祖神智清醒了三分,他瞬間氣息一變,握住她手腕的力道收緊,不讓她作亂,低喘不停:「你……你!」
古知恩耳根紅透,咬著唇整張臉在他正上方,呼吸灼燙,心跳聲震耳欲聾,含羞的眸子濕了一般,說出的話卻又非常堅定和清晰:「我不喜歡玩愛昧,不喜歡患得患失猜來猜去,不願意做人解悶的玩意兒,我要的男朋友是堂堂正正的過年能帶回家見親朋好友的能相守一生的,有名有份真真正正的,你要不要繼續?」
真是要命了,喬耀祖情緒沸騰洶湧,整個胸腔火燒火燒的帶著燎原之意,很快就沿著胸口燒到了四肢百骸,烤得他整顆心都一片滾燙,額頭覆著層層薄汗,太陽穴旁的青筋沿著額際蔓延到頸側,陷入了天人交戰。
時間像靜止一般,無比的漫長,又好像也只是眨眼間。
最後,喬耀祖選擇了把古知恩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不露一絲春色,結束了所有的意亂情迷。
平息了一會後,古知恩用最認真和嚴肅的口吻通知:「分手。你不是我想要的男朋友。我也不需要名義上的男朋友。」
喬耀祖以手蓋住眼睛:「今晚我不冷靜,明天再議,現在睡覺。」
這狗男人最討厭了,吵個架他還要延後!古知恩氣的頭頂要噴火了:「反正,以後我不再做你名義上的女朋友了,還有,我明天就搬新房去。」
吼完後用力的把門一關去了洗手間,心情七零八落很不好受。等出來時看到喬耀祖已經睡著了。
他!居然!睡著了!
古知恩是真出離的憤怒,有心把人趕走,可是看他黑眼圈深重,聯想到小王特助說每天忙的沒日沒夜,就又狠不下心來。最後彎腰抱起喬旺財去了隔壁房間。
睡不著,腦子裡念頭很多很雜,更多的是羞意和惱怒,都箭在弦上了,可是喬耀祖就是能叫停!看來,他真的只需要一個能給他擋桃花的名義上的女朋友。否則,沒道理,這不科學!
心裡悶悶的,很難受,又倔強的不想眼淚落下來,古知恩心煩意亂極了。
這些年所有的喜怒哀樂和喬耀祖息息相關,都是他陪著一起面對,已經習慣了依賴他,習慣了身邊有他,他就像空氣一樣,是生活的必需品。他太有腦子太有手段,總是有千百種辦法拿捏住她。
不是不知道和喬耀祖之間很不清不楚,也不是沒有想過要拉開距離,可是不管她怎麼努力拉開,最後都會變成這種匪夷所思的愛昧不清。
總而言之一句話,拿喬耀祖毫無辦法。
心情被狗男人弄得亂七八糟,古知恩最後對著他的枕頭一頓捶,直到精皮力盡了,才沉沉睡了過去。
夢無好夢!夢裡狗男人一臉高傲的拒絕:「我很高貴,爾等凡人皆不配。」
想弄死他!
正咬牙切齒時,古知恩被搖醒了:「起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喬耀祖穿得非常隆重,穿著正式的西裝,頭髮梳得光亮,似乎還化了妝,打著紅領帶,非常引人注目——跟個新郎官似的。
再帥氣也掩蓋不了他討人厭的事實,古知恩背過身去,不想看到他的臉,否則會有衝動上去一爪子抓花了他,情緒從昨晚就已經很不穩定了。
喬耀祖跟魔音穿腦一樣:「快點,小王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剛醒來,古知恩聲音啞啞的,眼睛也有些紅腫,怒氣值也很高,怨氣值更是滿格:「要幹什麼?」
喬耀祖釘截鐵,擲地有聲:「我要持證上崗!」
沒睡好,古知恩腦子反應比平時更慢三拍:「什麼意思?」
有問必答,喬耀祖一字一字挺清晰,表達的非常通俗易懂:「我們去拿證,已經預約好了,快點。」
古知恩的感覺像被人打了悶棍,腦子木木的,好一會才憋出一句:「你想騙婚?!」
否則,哪有這樣隨便說婚姻的!在古知恩的觀念中,昏禮者,禮之本也。婚姻不僅是締結良緣,更是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廟,而下以繼後世。婚姻是誓言的永恆、血脈的綿延及家風的傳承,是非常隆重的事。哪有大清早在人睡得恍恍惚惚、渾渾沌沌時,就搖醒人說去民政局拿證的?騙子才這麼幹!
對於指控很不滿,喬耀祖義正嚴詞:「怎麼就是騙婚了?」
古知恩腦子智商集體上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三書六禮呢?三媒六聘,八抬大轎,鳳冠霞帔呢?」
「在客廳!」喬耀祖說完,扭頭出去了:「快點,都在等你。」
等古知恩出現在客廳時,發現屋子坐滿了好幾個熟悉的面孔,除了小王特助其他都是法務部的:「古小姐,這些都是喬總的資產……」
聽完一大堆長篇大論後,古知恩需要做的就一件事,提筆簽字。
古知恩被震驚的瞳孔都放大了,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壓低聲音問喬耀祖:「什麼意思?」
「聘禮!快點簽字,簽完去民政局。」
震驚過度腦子有些混亂,古知恩以豐富的人生經驗覺得這不對!用力的搖了搖頭,努力抓住了一絲理智:「父母之命呢?」
喬耀祖試圖矇混過關:「婚姻的真諦是什麼?是舉案齊眉!只要以後我們同心同德就可以了。」
「不對,你休想糊弄我。」而且最主要的是連戀愛都沒有談,居然就要走結婚的流程!「你就是想騙婚!你以為我是無知少女!」
喬耀祖氣急敗壞:「你不想結婚,你昨晚那樣對我?」危險的眯了眯眼:「你想白漂我!你個渣女。」
很好,大清早的渣女和渣男都齊全了。
被控訴的喬·渣女·知恩奪路而逃,早餐也沒吃,上班去了。
剩下一屋子精英面面相覷。要命,見證喬總求婚失敗,會不會被滅口?
好想擁有神奇的遁地術,隱身術也行。
小王特助瞄了眼喬耀祖黑沉沉的臉,做主到:「大家先回吧,辛苦了,上午休息半天。」
半夜被喬總電話叫起後就連夜加班加點,確實挺辛苦,可是不是很放心去休息,怕失業,因為喬總一臉的暴戾兇殘,太可怕了。
等法務部同仁走後,小王特助沉重的嘆了口氣,他感覺到了心力交瘁,感覺喬總再這麼過度使用他,會英年早逝。總是大半夜的找他!最鬱悶的是,又白忙活一場了。
看著喬總失魂落魄意難平,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的模樣,小王特助有些於心不忍:「喬總,節哀,羅馬不……」
小王特助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話還沒說完,他家喬總毫無溫度冷冰冰又殺氣沖天的眼神就掃了過來,他內心瞬間湧起了即將失業的危機感——立即就保持了沉默是金。
喬耀祖確實被氣的不輕。毀滅吧,人類。
這年頭高薪的工作不好找,在原地跟木樁子一樣站了好一會後,小王特助硬著頭皮:「那今天的行程如何安排?」
喬耀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照舊。」
好的,知道了,這裡的照舊是指續接昨天的行程,小王特助任勞任怨的安排去訂機票。
力道非常大的把紅領帶扯下來,喬耀祖面無表情的換上一條深藍色領帶後,直奔機場。昨晚本來就不應該回來的!
一路上的氣氛都非常壓抑和窒息,小王特助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后座傳來幽幽的質問聲:「你說,她為什麼不同意?」
這送命題!讓小王特助感覺空氣有些稀薄,呼吸困難:「您流程走正確了嗎?」
喬耀祖咬牙切齒的問到:「什麼流程?」
「先告白,再戀愛,求婚後再開始論嫁!」所以,您前面的都省了,就只走最後一步跟異想天開有什麼區別?一步登天是人間妄想啊人間妄想!
「你既然這麼會,為什麼現在才說?」喬耀祖現在很不理智,最具體的症狀表現為遷怒於人:「扣發這個季度的獎金!」
聞言,小王特助內心一萬匹草泥馬在狂嘯。感覺跟著喬總的這些年,他原本健康的心理都逐漸變得扭曲了。
心情好難過!
喬耀祖也不好過,他還是很氣,覺得被古知恩渣了,她沒說喜歡,就差點把自己吃干抹淨!要不是定力好,就被她得逞了。
那個渣女!
渣女此時被圍攻了,因為早上匆匆出門,脖子側的印記暴露了昨晚的有事發生,被小夥伴們圍攻了:
「說,昨晚的入幕之賓是誰?」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休想狡辯!我們要聽春宵帳暖的全過程。」
古知恩哭喪著臉,連連求饒:「木有男人。」
「呵!你休想逃過我的火眼金睛,啃你脖子的肯定是男人,確定不是蚊子!」
古知恩淚目,舉手投降:「真沒有!你們看看我這黑眼圈,看看我這憔悴不堪的模樣,像被滋潤過的樣子嗎?」
做為非常有經驗的過來人,孔寶珠說:「那你走兩步!」
走就走!古知恩走出了雄糾糾氣昂昂,六親不認的步伐。
「好的,相信了,你還是完璧。」孔寶珠失望的一揮手:「散了散了。」
特別慶幸終於逃過一劫,古知恩有死裡逃生之感,真怕小夥伴抓住不放,昨晚那情形渾身長嘴也說不清。本來還想去胡紅慧那裡做做分析,狗男人今天早上的騷操作到底是幾個意思!是真的被他整懵了,願意給婚姻,有法律效力的那種貨真價實的婚約,可按傳統來說又不是正兒八經的婚姻,居然連雙方父母都不帶知會一聲的!而且,婚姻的前提是愛情,問題是沒有情到濃時!這不正常。
古知恩苦惱的差點把一頭青絲給薅光了,把喬耀祖的頭像戳了八百遍,也不敢去問他,因為早上走的時候他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怕被他五馬分屍。那狗男人生氣的時候非常可怕,殺傷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