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結婚
喬耀祖居高臨下,一臉不屑:「想要嫁我喬耀祖的女人多的很,你不是最好的那個,也不是最特別的那個,我憑什麼要娶你?這些年我有說過喜歡你嗎?是不是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一個我養著解悶的玩意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這些年我的身邊之所以只容下你,是因為我嫌麻煩也太忙,解悶的玩意有一個就夠了。並不是你有多好,多特別。懂了嗎?你不配出現在我喬耀祖的配偶欄,我也不願意你出現在我的戶口本上。」
心裡像被掏了一個大洞一樣,古知恩輕聲說到:「可是,你說過要和我拿證的。」
喬耀祖的唇角掛著殘忍的笑,聲線里透著陰狠:「我是說過,是在什麼情況之下說的你不記得了嗎?需要我幫你回憶嗎?那是我做人君子,我的教育不允許我不負責任。」
原來如此,一切都是自作多情。古知恩眼裡泛起難堪的水光,卻最終也沒有落下淚來。只是在眼眶裡緩緩打轉:「打擾了。」
撿起地上的戶口本,深深的看了喬耀祖一眼後,轉身走了,兩條腿顫的不成樣子。
小王特助一直心驚膽顫的等在外面,隔音太好,也不知道裡面談的怎麼樣了,急的他抓心抓肺。跟了喬總這麼多年,太知道他是個什麼脾氣了,那可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妥妥的絕世臭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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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門打開了,看到古知恩紅腫著眼,木著臉出來,小王特助心裡一個『咯噔』,完犢子了,這是談崩了啊。他小心翼翼的試圖善後:「古小姐,喬總這幾天非常忙,三餐不繼導致胃病又犯了,您……」
話沒說完,古知恩按了電梯下樓去了,被拒絕乘坐又話沒說完的小王特助,頓時滿臉絕望。你都和人去看婚房了,還不興喬總發個脾氣啊?就不能好好哄哄他嗎?古小姐,你過份了,好狠的心,都說喬總胃病犯了,你也不管。
小王特助站在電梯口碎碎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神經病。
站得腿麻了,小王特助才坐回辦公桌,糾結著要不要進喬總辦公室去看看,最後為了小命著想,還是沒敢去敲門。
這夜,小王特助加班加了個通宵——工作效率可高了,因為磕睡蟲被喬總的低氣壓嚇的也不敢來。
小王特助眼睜睜的看著天亮,看著公司同仁上班,可喬總還沒有從辦公室出來,還有二十分鐘到例行的早會時間,不去敲門不行了,壯起膽子抖著聲音走到了老虎頭上拔毛:「喬總,九點半是早會時間。」
一直站在落地窗前的喬耀祖轉過身來:「她來上班沒有?」
這個功課早就提前做過了,小王特助有問有答:「古小姐早上遲到了半個小時。」
「通知她帶上戶口本準備去民政局。」
學霸·小王特助上線,閱讀理解他得滿分,喬總這還是沒扛住,願意和古小姐結婚了!
好事,喜事,大喜事。
小王特助突然就覺得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血滿格了:「恭喜喬總,新婚快樂。我這就去通知古小姐。」
興沖沖的下樓,卻差點就享年28歲。歿於古小姐她悶聲幹大事。
當小王特助笑得一臉燦爛的跟古知恩說:「古小姐,喬總讓您帶上戶口本去民政局。」
古知恩沒說話,沉默著拿出一個紅本本給了小王特助,結婚證三個字差點閃瞎他引以為傲的0的視力眼。顫抖著手翻開結婚證,看到上面的名字是賀之江,古知恩,結婚日期是今天后,小王特助感覺到了呼吸困難。
不可置信的看著古知恩:「你……你……你。」最後只問出一句:「喬總怎麼辦?」
古知恩笑了笑,輕聲說到:「喬總自有他的有緣人。可以把結婚證還給我了嗎?」
小王特助他怕死,猶豫了會:「我晚點還行嗎?」
「可以的。我先回去上班了。」
剩下小王特助站在風中凌亂,原地崩潰。傳說中大悲大喜的心情算是體驗到了。看著手中的紅本本,感覺它和催命符也沒差,反正都是讓人死無全屍的東西。電梯來了,不想上樓!害怕ing……
把所有的菩薩都拜了個遍,小王特助才鼓起勇氣上樓,等再見到喬耀祖時,明顯的發現他收拾過了,肉眼可見的打扮過了,還特意打了暗紅色領帶,喜氣洋洋的很有新郎官的樣子。
小王特助都不忍心把紅本本拿出來了,他一臉的如喪考妣,最後想著縮頭是一刀伸頭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把紅本本遞了過去:「喬總。」
喬耀祖所有的意見風發全部都不見了,他死死的瞪著結婚證,好一會才打開,看完後立即就撕了個粉碎,鐵青著臉:「出去!」
沖天的殺氣讓小王特助心跳得飛快,連呼吸都忘記了,手腳發軟的退出了喬耀祖的辦公室,直到回了他自己的辦公桌,才記起來要呼吸這回事,差點沒被憋死。
等回到陽間後,小王特助默默的把三天的行程都調整了出來,告訴各負責人,即使天塌了也都自己頂著,如果真的頂不住想找喬總,那就請走好,每年清明會給燒柱香的。
也不知道裡面的喬總扛不扛得住。
喬耀祖此刻只想毀天滅地。掙扎了一整夜,最後還是認了栽,她說要拿證就如她所願,不再計較之前的種種。可她好得很,轉頭就另嫁他人。可真是好樣的。
喬耀祖是真氣狠了!胸口像要爆炸一樣,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他咬牙切齒了許久,按了內線:「讓她上來!」
小王特助頭都快炸了,剛剛收到消息,古小姐遞辭呈了!黃主管不敢批,第一時間就把消息遞了上來。
這哪遞的是消息,是殺人的刀,是催命的符。
小王特助連想都不用想,人,他是請不上來的,沒那個本事。好煩惱要怎麼交差?好怕喬總說『請不到人,你也滾』。想了又想把電話打到了黃主管那裡,結果她說:「古知恩請假了,我看她臉色極差,就批了,她剛收拾東西準備走。」
在停車場截住了古知恩,喬耀祖氣勢洶洶的站在過道正中央,惡狠狠的看著車開過來,一動不動。
古知恩只得踩了急剎,她咬著唇倔強的看著站在前面的男人,按了一下喇叭。
喇叭聲刺耳極了,喬耀祖兩眼冒著紅光,如來自地獄索命的惡鬼,厲聲到:「下來!」
古知恩默不作聲,漸漸地紅了眼,整個眼框都盈滿了淚,坐在車裡一動不動,僵持了一會後,喬耀祖再次命令:「我說,下來。」
後面有車想拐出去,看到前面古知恩的車擋道,按了幾次喇叭和打了幾次燈光都沒用,降下車窗探出頭來,罵罵咧咧的:「走不走?不走別擋道,浪費別人的時間可恥!好狗不擋……」
罵聲戛然而止,恨不能原地消失。要命了,擋道的確實是只狗,單身狗喬總,惹不起的存在!完蛋了,這回一家老小要喝西北風去了。
古知恩抿了抿嘴,還是掛空檔拉手剎打開雙閃,下車走了過去,畢恭畢敬的又客客氣氣的:「喬總,有什麼事嗎?我請假了的,我老公在等我。」
老公二字徹底點燃了喬耀祖的沖天怒火,他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都不要了,他把古知恩強硬塞進了車裡,一腳油門衝出好遠。
過道上古知恩的車被業務部的小組長給重新開進了停車位,他膽顫心驚極了。公司他怕是第一個罵喬總的員工,也不知道飯碗還保不保得住?擔心完前程後,又忍不住的八卦,那是會計部的古知恩?瞧著把喬總氣的不輕。
喬耀祖是真的氣壞了,古知恩看得出來:「喬總,你要帶我去哪裡?我想下車,我和我老公約好了的。」
「閉嘴。」再聽到一句老公,喬耀祖保證車毀人亡。
古知恩消聲了,不閉嘴不行,車開的太猛,她胸口一陣一陣的翻滾,噁心得厲害,想吐。
車子開到別墅喬耀祖才停下來,沉著臉打開車門把古知恩拎回了房間,把撕成兩半的結婚證丟她身上,惡狠狠的到:「解釋。」
看著地上被撕壞的結婚證,古知恩彎腰撿起來:「你說我的名字不配出現在你的配偶欄上,不願意我的名字出現在你的戶口本上,我就去問賀之江了,他說他願意,我就嫁了。喬總,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我想回去了。」
「你休想!」喬耀祖像一條被惹怒的獅子,一把搶過結婚證撕碎得更徹底:「回去?你想回哪去?回賀之江那裡?做夢!我喬耀祖不放人,你哪都去不了!」
古知恩臉上一片木然:「那喬總想怎麼樣?」
喬耀祖太陽穴繃得緊緊的,他也不知道要怎麼樣,只知道已經被無邊無際的怒火淹沒了:「你哪都不許去!」
「我現在已經是賀太太,喬總,你這是非法軟禁。」
賀太太的稱呼刺激得喬耀祖發了狂,理智的弦被崩斷了,突然一轉身將人抵在身側的牆壁上,欺身過去將人壓的死死死的,手指勾著她下頜,發狠到:「想做賀太太?你當我喬耀祖死的?」
後背緊緊的貼著牆壁,臉被迫抬高,下頜處他手指的熱度生生的灼傷了她,古知恩垂眸不願意看他,她把脆弱全部掩藏在皮骨之後,不讓他看見:「我已經是賀太太了,受法律承認和保護,結婚證不因為你撕壞就失效。喬總,請你放開我。」
喬耀祖眼裡滋滋的冒著火,她不看他他更生氣:「是賀太太了又怎麼樣?我喬耀祖不放人,你生只能活在我身邊,死也只能埋在我墳里!」
「我不願意。」古知恩心口咚咚咚的跳的厲害,要跳出來一樣,牙齒都在發顫的放狠話:「我老公和阿福也不會同意,不會由著你欺負我。他們兩個都很厲害,不比你差,不怕你。」
聽言喬耀祖的臉色頃刻間變得陰沉無比,心尖好像被人狠狠刺了一刀連帶著肉一起挖了出來,他眼眸一片血紅,妖異的仿佛能吞噬人心:「他們是不比我差,但我喬耀祖要幹的事,就從來沒有幹不成的,你大可以讓他們來搶人試試,大不了一起毀滅。」再也不想聽到那張小嘴吐出他不愛聽的字來,野蠻的用力的堵住她的唇,糾纏著不讓她出聲。
古知恩不願意,他說她不配的時候,他說她只是一個養著解悶的玩意的時候,他說她沒有什麼特別的時候,他也就被她拒之心門之外了,再也不願意他碰她,眼眶發燙,發狠的去推他的胸膛,卻如蚍蜉撼樹。
身體陷入他的懷抱里,背後是冰涼的牆壁,前面是火熱的胸膛,在他的禁錮下古知恩更加用力掙扎,卻惹怒了他更加用力的把她壓著動彈不得,手腕也被他攥住壓在了牆上,用力的撕咬她懲罰她,嘴唇很快就見了血。
古知恩想躲想逃,卻被男人的大手箍得死死的,她張嘴狠狠的咬回去,卻反而激起了喬耀祖骨子裡的某種變態因子,他任她咬,咬出血來了就全部餵給她,逼著她喝下去。
滿嘴都是鐵鏽的味道,全是他的氣息和味道,古知恩受不了了,臉色慘白慘白:「我現在是賀之江的妻子,你這是犯罪!我可以去告你。」
「你去告,儘管去告。」喬耀祖的理智被燒得一點都不剩,什麼都不在意了,踐踏法律也無所謂了。撬開紅唇,強勢進攻,輕易的攻城略地,強勢又霸道,不給她任何抗拒的機會,只能臣服。
古知恩要瘋了,呼吸全亂了,她承受不住他的啃咬,她不停的掙扎卻徒牢無功。喬耀祖像一座大山一樣翻越不過去,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整個人被他把控著。只能任他為所慾為。
在古知恩大腦缺氧得厲害的時候,他終於放開了她的唇,卻用力撕開了她的衣領,俯到她心口的位置,狠狠一口咬下去很快就咬破了皮肉,吸到了血,血是甜的。
古知恩痛的背脊骨都挺直了,連靈魂都痛的直顫抖,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一直到吸不出來血了,喬耀祖才停下來,他居高臨下看著古知恩的眼淚只覺得刺目極了:「哭什麼?」
古知恩身處地獄一樣,她難堪又屈辱:「你混蛋。」
喬耀祖一臉暴戾,凸起的青筋沿著額際蔓延到頸側,他大手扯掉她的襯衣,動作迫切:「不願意?想為賀之江守身如玉?呵,你別想了,我就好亻妻!你要不是賀之江的妻子,我還真沒興致。」
古知恩眼裡滿滿的都是恨意:「你無恥!」
「我還有更無恥的。」喬耀祖眼眸沉沉,心裡的陰暗噴薄而出,把裙子卷上來,帶繭的手指用力扣住她的軟腰,那力道恨不得把她的肋骨都一根一根拆下來。
古知恩怕了,哭著哀求到:「喬耀祖,不要,不要。」
「不要?由不得你!那天,你讓他親你哪了?這裡親了沒有?肯定親了,我都看到印子了,這裡呢?」喬耀祖低喘一聲,把人抱起來放到沙發上,一點一點的逼問她:「他是怎麼親的?是這樣嗎?」
脖頸,下巴,臉蛋,眼睛,額頭,耳朵,哪都不放過,全部染上他的味道,古知恩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他兇狠的啃咬了一遍,他還不放過:「說話!」
古知恩已經暈過去了。
等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人已經在床上,喬耀祖從後面抱住了她,滾燙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中間一絲隙縫一點阻礙都沒有,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睡著了。
摟住她的兩條手臂力道很大?1?2得很緊,隔著胸膛傳遞過來的心跳聲震耳欲聾,古知恩膽顫心驚的發現,被子下的兩人什麼都沒有穿,她腦海中這才想起暈倒之前的畫面,她接受不了,感覺屈恥難堪極了。
掀開被子想逃離,卻被喬耀祖像藤一樣的纏得緊緊的,哪都去不了,反倒驚醒了他,可能是睡了一覺,他眼中的瘋狂終於消散了一點,伸手摩挲著她破皮紅腫的唇:「醒了?」
古知恩偏開臉,躲開他觸碰,他改含住她的耳骨,不輕不重地咬了咬:「不要惹我,要乖一點。」
滾燙的鼻息盡數噴進她耳廓,驚的古知恩不敢動:「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手臂上的力道更加重了幾分,喬耀祖的聲音暗啞低沉,唇畔廝磨上她的:「說了只能呆在我的身邊哪都不許去,要聽話,知道嗎?」
這男人是瘋了!先前已經受過教訓了,古知恩不敢再違逆他,但又不想這樣跟他親密無間,她記得她的身份是賀之江的妻子:「我不舒服,想洗澡。」
不吵不鬧乖巧的模樣明顯取悅了喬耀祖,他勾唇笑了,起身抱著她往浴室走去。
緊密相貼之間,他的溫度明顯高於她的,古知恩被燙到顫慄,實在是受不了:「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喬耀祖俯下身,親了親她的額頭後,在她臀部警告的輕拍了一巴掌:「不要鬧,要乖。」
熱氣爬上古知恩的臉,她恨恨的閉上了眼,任他抱著她去了浴室把她從里洗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