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想你
第332章 想你
三人之中反應最強烈的是古舅舅,雖然他是個實打實的硬漢,可硬漢嗜甜,因此他的崩潰不只一星半點:「阿福,這什麼玩意兒?」
「能迅速止血,快速促進傷口癒合,增強抵抗力的好東西,關鍵時刻能救命……」
一聽效果這麼好,古舅舅立即給他的兵謀福利:「在哪有得買?我手上那群小子經常刀里來火里去,受傷家常便飯……」最後,還不忘提出建議:「味道能改良一下嗎?比黃蓮還苦。【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剛研發出來尚未上市,成本昂貴及受食材限制也無法大規模上市,目前就我研究室有少量……」看了親舅舅一眼,特意加上:「極少量。」
一聽量極少古舅舅立即就跨下了臉,還長嘆了一聲:「唉!」
外甥此刻是個好外甥:「我讓學生再改良改良,看能不能找到藥效相同的其它替代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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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舅舅腦子已經成一團漿糊了,他困得不行——這還是他身強體壯,又受過耐力的專業訓練,地上那兩隻已經早就無知無覺了。
古多福把三人都扛回了房間後,叫他姐:「跟我一起去趟超市。」
說得那麼稀鬆平常一點都不當一回事,古知恩還以為就只單純的去超市補給些食材,萬萬沒想到購物的同時,還相了個親。
當古多福感覺怎麼樣的時候,古知恩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家弟弟,誠懇的建議:「親,不如你操心操心自己的婚事?你們可是龍鳳胎!」
古多福臉上的表情特別的風輕雲淡,與風花雪月毫無關係的說:「我已結婚。」
嘛?!古知恩太震驚了,差點摔掉大牙門:「什麼時候結的?弟媳是誰?人在哪?……」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古多福全都接住了:「今早我出門了一趟,就是去拿證了。她叫唐木桐,28歲,同事,教化學,她回家打包行李了,晚點搬去我那裡。」
一一回答完後,古多福預判了親姐的好奇心,從口袋裡拿出結婚證:「長這樣。」
古知恩接過一看,阿彌陀佛謝天謝地,阿福的審美在線,弟媳婦的顏值穩住了。
「你怎麼突然就想結婚了?」跟搞突襲似的!
「昨晚我掐指一算,有血光之災,沖喜可逢凶化吉。」
多麼玄幻又迷信的結婚理由!古知恩臉上喜悅的表情有些破碎:「阿福,你可是個科學家。」
還是讀過很多書的那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行吧,不管怎麼樣,反正有弟媳婦了,可喜可賀。古知恩還是挺高興的:「爸媽知道了沒有?」
「當然。」古多福可是個非常傳統的男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認為老祖宗說的很有道理:「昨晚我打電話給爸媽了……」
雙方家長在視頻里友好的見了面,友好的協商了彩禮等等,古舅舅連夜趕了過來做家長代表……
古知恩超市也不想逛了:「我們去幫弟媳婦一起打包行李。」
心是好的,就是心有餘力不足,說到底還是因為是個學渣:「她的那些瓶瓶罐罐全是化學物質,你不認識,幫不上手,太危險,連我她都不讓碰。」
其實唐木桐的原話是:「化學物質最不穩定,要你有個萬一,我怕會被我爸媽千刀萬剮。」所以堅定的拒絕了來自新婚丈夫的幫忙。
古知恩:「……」!!!
受打擊了,真的。
學渣傷不起。
「那什麼時候我才能見著人?」
「晚飯一起回她娘家吃飯。」
古知恩急性子,問:「中飯不行嗎?」
「她小姨和叔叔離得有點遠,中午趕不過來,只能約晚飯。」
古舅舅看著大包小包提回來的姐弟倆,開口就是:「阿福,那藥效確實不錯,就是能不能把嗜睡這點去掉?太有安全隱患了,若正在出任務吃了這藥立即瞌睡,相當於失去戰鬥力只能任人宰割。」
「都生命垂危需要吃這藥救命了,還能有、還想有什麼戰鬥力?」
阿福說的好有道理,古舅舅無法反駁,他很痛心疾首:「……」!!!
看著舅舅也被懟得啞口無言了,古知恩做起了貼身小棉襖,她主動轉移了注意力:「舅舅,阿福結婚了,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能不知道麼,今早古舅舅可是男方的家長代表去女方家提的親。
古舅舅彎腰去查看姐弟倆買回來的東西,看完後開始嫌棄:「也太寒酸了!你可是新女婿第一次登門。」
言之有理,古知恩一聽就急了:「那怎麼辦?我們再去買一趟?」
早有準備的古多福去書房拿了袋厚厚的資料放進去。
古知恩拿起來一看後自覺不配,於是她默默的遞給了舅舅。
古舅舅看了幾行後幽幽的看上外甥女,到底是什麼給了你錯覺,覺得這些你舅能看懂?這些符號和算式跟鬼畫符似的,沒個千年道行感覺降不住。
古多福在線解惑:「前段時間我岳母有個問題找我幫她分析錯誤點,我昨晚連夜趕出來了。」
明白了,這叫投其所好。
做女婿,阿福果然是極其合格的。
於是古舅舅放一百二十個心了,他摸了摸肚子:「餓了。」
「嗯,我去叫他們起床。」
天才叫人的方式特別的別具一格,很具有個人特色——喬耀祖痛的肝腸寸斷,用盡了所有的自控力才勉強保持住了精英形像,他氣壞了,讓起床說就是了,又不是不起,至於往人痛穴上戳嗎?痛死人了。
一肚子的火,還不能抗議,因為抗議無效,古多福早就走人了,喬耀祖緩了好一會才黑著臉去刷牙。
見喬耀祖臉色很難看,古知恩趁著舅舅和阿福不注意溜去洗手間,關心的問到:「還很痛嗎?」
痛是痛的,但不是不能忍受,喬耀祖黑臉的原因是妒忌,他特別的憤憤不平,憑什麼叫他起床的方式是獨一份,賀之江就沒受這個罪!
有感覺到被故意針對。
「痛死了。」喬耀祖委委屈屈的:「阿福對我不好,感覺他針對我。」
然後又被扎心了,還是來自枕邊人的插刀:「誰讓你惹他!等他氣消了就好了。」
喬耀祖撫著傷口,一臉虛弱:「你應該說『寶貝,親親就不痛了』。」
雖然嫌棄肉麻,不過古知恩還是湊過去如喬耀祖所願了,畢竟親眼所見他這幾天過的也不容易。
但人類從來都是貪婪的,不知足的,喬耀祖得隴望蜀:「不夠,我還要,還有你沒叫『寶貝』。」
古知恩覺得不能慣他這毛病:「快點,時間不早了,我舅早就餓了,要快點出發。」
舅舅那鐵打的體格,喬耀祖敢肯定餓一會不會死,因此他伸出大掌把人圈到懷裡開始連本帶利的掠奪——早就想這樣幹了。
古知恩全無招架之力,只能任由男人予取予奪。
室外厚厚的大雪,室內暖如春天,玻璃窗上凝結出一顆又一顆水珠,在陽光下波光粼粼,映射出無數個兩道貼得毫無縫隙的身影。直到她呼吸全亂了,喬耀祖才暫停,雙手一個用力把人抱到了洗手池檯面上,把人封鎖在懷裡只能看著他:「叫寶貝,嗯?」
晃著雙腳,毛絨絨的小兔子拖棉勾在古知恩腳尖,搖搖欲掉,她喘著凌亂的氣息:「喬耀祖!」
自己的名字從她嘴裡叫出來,不管是生氣的還是嬌嗔的只要是她叫喬耀祖就喜歡聽,眼底聚起淺淺的笑意,握住她的手:「你不叫我『寶貝』的話那我要繼續了,我可是很喜歡對你『細嚼慢咽』,你的味道我很喜歡。」
怕狗男人喪失理智不管不顧,古知恩再也不敢硬扛,她怕被親人圍觀,沒好氣的叫了句:「寶貝!」
寶貝,兩個字喊出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得償所願,喬耀祖唇間一笑:「嗯,記住了,我是你的寶貝。」
這不要臉的狗男人!古知恩想弄死他。
喬耀祖還不知足:「那你愛不愛你的寶貝?」
得寸進尺!這狗男人已經狗出天際了,古知恩簡直是不敢相信:「你……」
喬耀祖蹭著她的鼻尖,與她呼吸相纏,讓他的味道侵占她的感官:「愛不愛?嗯?還是你想繼續?」
耗不起,古知恩翻了個大白眼,非常敷衍的到:「愛愛愛。」
「是不是最愛我了?」
「最愛最愛。」
喬耀祖這回是真的心滿意足了,他百轉千回溫柔又繾綣:「寶貝,我愛你。」
第一次收到深情告白,古知恩大腦一片空白,好像有什麼東西狠狠的撞擊了心頭一下一樣,心臟慌亂的跳動著『怦怦怦』,感覺飄飄渺渺的不真實,四肢百骸都燒起來了一樣,耳根和脖子都紅透了:「你……你就不能講究下天時地利?哪有在洗手間的。」
更要命的是外面還傳來古舅舅大刀闊斧的催促聲:「阿祖,阿祖,好了沒有?」
怕被抓現場古知恩大驚,趕緊推了推喬耀祖的胸膛,抬起水潤潤的眼瞪他:「放開我。」
被她這樣看著,喬耀祖滿腦子接收到的信號都是『邀君品嘗』,他勾住她的腰枝,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勺,一句話都不說俯頭就占領屬於她的甜美。要的急又猛,恨不得將她吃了一般,就如惡狼碰到了綿羊。
古知恩腦中一片烘熱,只剩下唇齒相依,一度感覺自己快要被融化了。
纏綿悱惻,極盡痴纏。
古舅舅一向雷厲風行,見喬耀祖磨磨蹭蹭的半天在洗手間不出來,他用喊口號的嗓門催促不停:「阿祖,阿祖,麻溜點。」
阿祖:「……」!!!這舅舅真煞風景。
什麼風花雪月,良辰美景都要被他的大嗓門喊沒了。
受驚的古知恩用力踢了喬耀祖一腳解氣,這個放蕩的狗男人,阿福下手還是輕了,就應該讓他半身不遂:「滾!」
喬耀祖心情大好:「不要氣了,是我情不自禁。」
現在不是算帳的好時機,古知恩忍了這口氣:「快點出去,舅舅在催!」
喬耀祖不急,跟個慢郎中似的整理好古知恩凌亂的衣服後,又洗了把臉才開門出去。
等急了的古舅舅合理懷疑:「阿祖,你便秘?」
這不拘小節的舅舅!被噁心到了的喬耀祖好心情大打折扣:「不。」
古舅舅將信將穎:「那這麼久不出來,跟個娘們似的磨蹭。」
是裡面有個娘們!喬耀祖木著臉:「阿福呢?」
「在接他岳母的電話呢。」
岳母!喬耀祖立即就抓住了重點:「他什麼時候結婚了?」
「早上你賴床睡懶覺的時候。」
都要成黑歷史了!喬耀祖覺得有必須解釋一聲:「我是被阿福藥的不醒人事!」
古舅舅當沒聽到,他轉換了話題:「阿恩呢?」
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古知恩打開洗手間的門出來:「舅舅,找我幹什麼?」
古舅舅一臉狐疑:「你什麼時候進去的?」
被懷疑的古知恩心驚,力圖面不改色:「舅舅,女孩子上洗手間是不會敲鑼打鼓召告天下的!」
舅舅被說服了:「那你們快點,阿江都在車裡等半天了。」
等喬耀祖見到賀之江時,立即就感覺到了他看過來的目光殺氣騰騰,很不友善,果斷無視了。
站在車旁的賀之江眸色冷,唇色淺,膚色白,整個人像一冰冷的雪雕像一般,剛才他在樓下從半開的窗戶把洗手間內的親密看得一清二楚,心情很糟糕。
在刀尖上舔血的古舅舅對殺氣的感知非常敏銳,他立即就察覺到了賀之江眼神中的刀光劍影:「阿江,怎麼了?」
賀之江垂眸,神情平靜:「站久了,腿麻。」
「現在年輕人不行啊,弱不禁風的,想當初我出任務時,一動不動的站三天三夜眼都不眨的。」
愛豆被懟,粉絲第一個衝上前線:「舅舅,你看天上的那朵白雲像什麼?」
古舅舅抬頭看了看那形狀極不規則的雲朵,勉強想出一個比喻:「像天女仙花?」
「不,像我家舅舅在吹牛。」古知恩很嚴謹:「據有關研究數據表明,正常人的眼皮每分鐘大約要眨動15次,平均每天要眨1萬次眼!能保持兩分鐘不眨眼的人都極少,三天三夜不眨眼的人類不存在!」
古舅舅:「……」!!!這個顏狗外甥女,看到美色就不要舅舅了。
好氣。
打完電話的古多福現場教學:「三天三夜不眨眼的人類是存在的。」
眾人立即就行注目禮,都很好奇,是誰如此違背常理。
很快就得到了揭秘的答案:「死不瞑目的人。」
眾人很是無語:「……」!!!
集體有浪費了表情的感覺。
古知恩鼓了鼓臉頰:「阿福,你可以去講冷笑話了。」
「你喜歡聽?」古多福特別的好說話:「那我再講一個,從前有個渣男去岳家走親戚,後來他成了渣。」
喬耀祖和賀之江這回是真被冷到了,古家阿福這哪是講冷笑話,這是明晃晃的警告,做我古家的女婿,你敢渣,我就敢殺!讓你渣都不剩。
古舅舅同情的看了眼坐在前座的二人,遇到阿福這種小舅子,跟遇到災難也沒差了。
沒聽出話裡有話的古知恩感覺氣氛怪怪的,她想了想說到:「還是我講個笑話吧。法海與白素貞鬥法,趁白素貞不備一口咬住了她脖子,七竅流血死了。白素貞冷冷地說:現在知道什麼是咬蛇自盡了吧。」
賀之江get到了咬舌自盡的梗,他笑了。古舅舅一向活得比較粗糙,他笑得虎軀直震,就連古多福都彎起了嘴角,很捧場。
只有喬耀祖不解風情的在科普:「咬舌自盡其實是假的,從醫學角度來說,沒有任何一種生物學機制支持這種傳說存在任何成立的可能。舌動脈在喉的深處,凡是能咬到的地方僅是舌深動脈的末段,直徑很小,相應的血流量也就有限,即使完全離斷,出血量也相當有限,人體固有的多重止血機制,即使舌頭真的咬斷,也出不了太多的血,不會造成生命危險……」
古多福最護短,他『呵呵』了兩聲,沒有什麼感覺的稱讚到:「喬先生真是學識淵博。剛好我有個疑問還請指教:怎麼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知道了,這是在讓閉嘴。喬耀祖看了眼護短的小舅子後,現場做起了美男子。
狗男人也就阿福降得住,古知恩笑著給阿福點讚:「阿福,你最厲害了,我最愛你了。」
此話立即惹來了前座的兩道目光,喬耀祖低頭髮信息:「騙子,明明剛才還說最愛我了。」
古知恩仗著有人撐腰,膽大妄為極了:「你都說我是騙子了,那說最愛你當然是騙你了。」
這個不能忍!喬耀祖再次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了,他聲音響亮吐字清晰極了:「你明明才說過最愛我了。」
聲音很有穿透力,發音準確,用詞淺顯易懂表達的意思格外清晰明了。
古知恩被狗男人的不要臉震驚到了,她張口結舌中迎來了親人團『愛』的凝視:「你愛他?」
喬耀祖不怕死的添油加醋:「她說我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天地良心這話真沒說過!古知恩不服,反駁到:「我沒說!」
「你有,你說我成熟穩健,神勇威武,天下無敵,是世界上最棒,最帶勁,最給力的男人,對我的敬仰猶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延綿不止,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是人中之龍,獸中之王!義薄雲天前不見古人後不見者,你還說以後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什麼都聽我的……」
這熟悉的說詞讓古知恩想起來了,當初為了讓喬耀祖陪著去開家長會,還真說過。這狗男人記性這麼好幹什麼?居然一字不落的都記得。而且也太不要臉了,居然當場複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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