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生氣
聽得古知恩直翻白眼,結伴上洗手間時忍不住掐了之前蹦得最歡的孔寶珠一把:「見了正主咋啞巴了?不好奇了?」
孔寶珠痛得齜牙咧嘴:「手下留情,手下留情。【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我好奇呀,可是對著那麼張神顏,除了舔,我其它都不會了。」
皮灥龖連連點頭表示符合:「我也捨不得為難,會有罪惡感,聲音大點都覺得罪該萬死。」
古知恩無語極了:「……」!!!
這些顏狗!!!
胡紅慧連笑都不敢放開了笑,因為會拉扯到刀口痛:「這是集體三觀跟著五官跑呀。」
「你不跑。」孔寶珠把所有的指望都給了胡紅慧:「你來問。」
胡紅慧連連擺手:「別別別,我這人最會憐香惜玉了。」
其實胡紅慧有一大堆的問題悶在肚子裡,只不過她知曉分寸,沒有追著古知恩問罷了。
在飯店門口和小夥伴道別後,賀之江遺撼的說到:「我晚上11:55的飛機去深圳,那邊的項目突然出了變故……」
古知恩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半了:「那我先送你去機場。」
賀之江有一千萬個不放心,可為了工作只得千不舍萬不舍的走了。
小王特助深藏了功與名,他現在幹這種給人添堵的事越來越得心應手了,良心也越來越不會痛了。在死道友和死貧道上,他特別的會選擇。反正他已經深刻的認識到了,不把賀總弄走,那他就沒好日子過。
目送著賀之江進了安檢,古知恩一時有些茫然,不知道回哪裡去好。米蘭館只住了一個晚上,特別的沒有歸宿感。正發呆時,小王特助打來了電話:「古小姐,甜甜的藥是不是在你那裡?麻煩你送藥到別墅。」
聽得古知恩直皺眉:「藥在辦公室,你不能跑一趟嗎?」
「我在深圳。」
古知恩想罵人!!!
好一會後才打開手機APP,下了個跑腿的訂單。
很快喬耀祖收到了藥,不過他說:「甜甜不吃。」
古知恩耐著性子,把大骨頭湯發了配料表過去,但很快就收到幾個字的反饋:「我難受,沒力氣熬。」
氣的古知恩差點把手機摔了。
最後到底是敗給了「甜甜很痛,它一直在叫喚,它想你了。」古知恩踩著夜色,臭著臉去了喬耀祖的別墅,不過為了避嫌,死活把胡紅慧給拖了過去。
胡紅慧一路上都在瑟瑟發抖,做著垂死掙扎:「我不去行嗎?夜深了,我……」
古知恩壓根就不給她反悔的機會:「不行!」
等到了別墅,不出意外的迎來了喬耀祖的死亡凝視,胡紅慧心肝都在打顫,最後木著臉默默的戴上了墨鏡,她把自己當做了莫得感情的木樁子。
喬耀祖開門後,就坐去了沙發上,摸著甜甜的頭:「我也餓了。」
古知恩當作沒聽到,去冰箱翻了材料出來清洗後,全部丟到了高壓鍋里。洗過手後去找甜甜:「你得吃藥,得吃東西才能早日恢復知道嗎?要乖,要聽話。」
甜甜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抬頭看了眼古知恩後又趴回了喬耀祖的大腿上,時不時就虛弱的叫一聲,估計是痛狠了。
喬耀祖同款虛弱:「你摸摸我額頭是不是發燙了?我頭有些暈。」
古知恩充耳不聞,20分鐘高壓鍋一把湯熬好,就倒出來放到冰水裡,一分鐘都不多浪費,好在甜甜喝了一碗湯,還吃了些狗糧,藥也吃了。
又重新熬了一鍋在鍋里後,古知恩就打道回府了。至於喬耀祖,被她忽視了個徹底。
喬耀祖被氣得肝痛:「可真狠心!」
最後,他把給甜甜熬來第二天喝的湯加了點鹽巴面無表情的喝了。
回去的路上,胡紅慧小心翼翼的問到:「我看喬總很不舒服的樣子,沒問題嗎?」
「我現在是賀太太,和別的男人需要保持足夠的距離。這是妻子的自覺。」
對於古知恩的義正嚴詞,胡紅慧覺得很有道理,她默默的閉嘴了。
「我老公出差去了,你能收留我幾天不?」
「行。」
剛洗漱好古知恩就收到了喬耀祖發來的圖片,肉吃了,湯喝了,給了她一堆骨頭。
真是厲害了,跟狗搶食了,古知恩特別的煩燥,這代表明天甜甜又沒吃的了,氣的把喬耀祖從好友列表除名了。
發信息出現了感嘆號,喬耀祖就知道是被拉黑了,他也不惱,生氣總比不理不睬的好。反正現在把賀之江困在了深圳,不急,有的是功夫磨她。
一夜沒睡好的古知恩第二天清早就起來了,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起來起來,太陽出來了。」
胡紅慧把被子蓋住了頭:「我只想睡到天荒地老,你哪都別想叫我去。」
實在是叫不起床,最後古知恩只得一個人去了。
喬耀祖大刀闊斧的坐在院子裡邊曬太陽邊守株待兔,兔子很乖,來得很早,手上還提了新鮮的食材。
「開門。」
「刪了我,還想進我的門?」喬耀祖翹著二郎腿,一搖一晃的特有節奏。
古知恩差點就被氣歪了鼻子,提著棒子骨扭頭就走。
看著背影越來越遠去,喬耀祖請出了幫手:「甜甜,叫兩聲。」
甜甜非常聽話:「汪汪,汪汪。」
果然,聽到甜甜的叫聲古知恩停住了離去腳步,又氣急敗壞的回來了,臭著臉:「開門。」
喬耀祖慢條斯理的揚了揚手機:「要不要加好友?」
古知恩足足站了五分鐘,才臉上冒黑煙的拿出手機,重新把喬耀祖添加好友。
喬耀祖發了個笑臉後,起身把門打開了,還點起了餐:「我想吃麵條,要兩個荷包蛋。」
白日做夢!古知恩把骨頭湯熬上了後就完事了,做麵條?沒有的。洗過手後去看甜甜,見它比昨天精神好一些了,也放心多了:「你要快點好起來,知道嗎?」
甜甜親昵的蹭了蹭古知恩的手:「汪汪,汪汪。」
「知道你難受,要挺住。乖乖吃藥,過幾天就好了……」
看著古知恩對著甜甜輕聲細語,喬耀祖嘆了口氣,這是活的人不如狗啊。
湯熬好後,看到古知恩往甜甜碗裡打肉,喬耀祖自力更新去翻出個大湯碗,默默的和甜甜的碗並排放在了一起。儘管把地位放得如此低三下四了,還是被忽略得徹底,沒湯也沒肉。
喬耀祖只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甜甜今天的胃口好了些,食量恢復了大半,古知恩笑了:「你加油養傷,我要上班去了。」
「我頭暈眼花沒法開車,我坐你的車走。」
對於喬耀祖的要求,古知恩全部充耳不聞,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喬耀祖有的是辦法:「你不帶上我,你走不出這個門!」
世上居然有這麼恩將仇報的人!古知恩簡直是不敢置信,看著喬耀祖的目光全是怒氣。
喬耀祖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最後如願以償的坐上了古知恩的車,不過很不被受待見就是了。
離公司還有500米左右的時候,古知恩踩下了剎車,並且把喬耀祖那一側的門給打開了,讓他下車的意圖非常的明顯。
喬耀祖受不了她一句話都不搭理他,所以他坐的四平八穩極了,一點想下車的想法都沒有:「怎麼停了?公司還沒到。」
論不要臉,古知恩再次敗下陣來:「喬總,我現在是有夫之婦,你和我一起上班會被人說閒話,請你在這裡下車。」
「我不舒服。」喬耀祖撫著額頭,很是虛弱的樣子:「沒力氣走路。我不怕被人說閒話,誰人背後無人說。」
果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古知恩差點就被氣死了!火憤憤的下車,走人了。
喬耀祖從車窗探出半個身子:「車不要了?好心提醒一聲,這裡沒停車位,開罰單妥妥的,還會被拖車。」
最後,走遠的古知恩氣鼓鼓的返回來,把車鑰匙丟給了喬耀祖。
「我不舒服,沒力氣開車。」
喬耀祖特別的秀,坐在車裡不慌不忙。
最後,車是孔寶珠開進公司停車場的。
「知恩姐,你為什麼把喬總和車扔在大馬路上不要了?呶,這是你的車鑰匙。」
古知恩的臉都綠了。
面對小夥伴求知若渴的眼神,古知恩最後悶聲解釋到:「我現在是有主的人,得和其他男人保持距離。」
孔寶珠好想說,顯然喬總不願意保持距離。
被喬耀祖氣狠了,古知恩下班後就沒去別墅了,反正甜甜也恢復進食了。
結果晚上就收到了喬耀祖發過來的視頻,一人一狗面前都有個空碗,可憐巴巴的:「餓。」
弄的古知恩特別的暴燥,能狠下心不理會喬耀祖,可實在狠不下心不管甜甜。
在憋屈中迎來了星期五,甜甜已經恢復了進食,精神也好多了,古知恩放心的訂了飛深圳的機票,下班就直接去了機場。
人群中賀之江一眼就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嘴角高高揚起。特別是古知恩衝過來抱住了他說「我很想你」時,笑意更是滿臉都是,眉眼彎彎。
「嗯,我也想你。」雖然每天都有視頻,也有微信,可想念的空缺壓根就填不滿,思念反而越來越多:「餓了嗎?我帶你去吃飯。」
這些日子壓根就沒睡好吃好,古知恩還真餓了:「好。」
等兩人回到酒店時,夜已經深了。
賀之江住的是總統套房,房內主次臥室就有兩間,古知恩理所當然的認為夫妻就應該住一起,賀之江內心非常掙扎,倒不是他有多遵規守矩,而是擔心以後古知恩要是腦子恢復正常了,要怎麼面對這混亂的一切?所以,他一方面想不管不顧,另一方面又有所顧忌,整個人掙扎得厲害。
見人進了洗手間後久久沒有動靜,古知恩穿著睡衣去敲門:「老公?」
賀之江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房門,萬分艱難的說到:「我還有些工作要處理,你先睡。」
古知恩斂著眉,眼睫毛在燈下根根分明,語氣帶著困惑又認真嚴肅:「老公,你這是在逃避嗎?你是對夫妻生活不感興趣?還是對我不感興趣?」
問得如此大膽直白,讓至今還未涉及過這一領域的賀之江在一瞬間全身焦麻了,臉上像被潑了一罐紅顏料,紅得特別耀眼,人都結巴了:「不……不……不是。」
「不是什麼?」古知恩向前一步,她誓要問個明白。
賀之江全身血液都差點凝固了,心跳得跟打春雷似的,感覺整個人在雷區跳躍,不知道哪一腳就炸了:「我……我只是……怕你後悔。」
古知恩笑了,她主動上前環住了賀之江的腰:「我們是合法夫妻,我為什麼要後悔?我們要生兒育女過一輩子的。」
一輩子啊,短短几個字卻那麼美好,賀之江被蠱惑了,心湖如被砸開了一圈又一圈漣漪,他放棄了理智,閉上了濃如稠墨的黑眸。
古知恩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賀之江的胸口,隔著襯衫立即就感受到了他如鼓的心跳。她輕笑一聲,靠近他的耳邊:「老公,你這是在害羞嗎?」
再次被即熟悉又陌生的清甜味道包裹,賀之江喉結不停滾動,結果古知恩還故意撩撥:「老公,你長得真好看,我好喜歡啊。」
甜言蜜語,賀之江壓根就抵抗不住,他也不想抗拒,紅著耳尖:「我也喜歡你。」
跟只煮熟的小龍蝦似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害羞的男人,古知恩感覺挺新奇,在賀之江緊閉的星眸上落下一個吻:「老公,你要不要睜開眼看看我?」
輕輕的,濕濕的,又痒痒的感覺直達心尖,賀之江整個人都是一顫,下意識睜開了眼,立即就被視覺衝擊了,全是活色生香,瞬間繃緊了身體。
古知恩低頭湊近男人的唇,不知羞的問:「滿意你看到的嗎?」
離得如此的近,近得能看到她臉上細小的絨毛,賀之江只覺得口乾舌燥極了,連吞口水,她的手很軟,她的體溫很暖,腦海里如有萬千煙花在綻放,怦然心動。
最後的最後,以血呼啦啦結束了——因為古知恩家親戚非常不合時宜的呼嘯著來了。
天知道當時古知恩心情有多難以用言語描述,羞恥,尷尬,窘迫,難以啟齒,真的感覺天靈蓋都要被打開了。
生平第一次遭遇的賀之江也很懵,他整個人連同靈魂都是茫然的——為什麼緊要關頭,人就突然跑去了洗手間?後來看到了白色被子上的血,總算是有了模模糊糊的想法。
古知恩在廁所打理好之後,清咳一聲後難為情的問到:「你還好嗎?」
賀之江以手掩面,聲音有些縹緲:「嗯。」
「對不起啊,你等我下個星期過來就好了。」
「好。」
「那你需要我幫忙嗎?」
「不……不用。」
二人的對話正尷尬進行時,房門被敲響了,是范助理硬著頭皮敲的門,他知道古知恩過來了,也知道賀之江對她的到來有多高興,也知道這個點敲門有多招人恨,可是不敲不行,賀簡壵殺氣騰騰的過來了。
一直查不到賀蝶飛的下落,讓賀簡垚臉色非常難看:「你把小蝶弄哪裡去了?」
賀之江不為所動,對賀蝶飛下手他從不後悔,因為她觸碰了他的底線:「你問我,我問誰去?」
賀簡垚忍無可忍,直接動手,二人打成一團。古知恩聽到動靜從臥室出來,見賀簡壵拳拳到肉,賀之江好好的一張臉已經見了血,她怒了:「住手,否則我報警了。」
「阿恩,回房去,不要出來。」
古知恩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賀之江挨打,她已經操起花瓶加入戰團了。一花瓶砸下去,賀簡垚腦袋就被開了瓢見了血,他回頭眼神兇狠的看著古知恩:「敢給我腦瓜子開瓢的女人,你還是第一個。」
不停滴落的血珠子看得古知恩頭暈,她壯著膽子:「是你入室打人在先的,我們這是正當防衛。」
賀簡垚就像不知道痛似的,他笑了,一笑顯得臉上的傷疤更獰猙了:「那你可以報警,正好我也有人口失蹤要報警。」
賀之江不願意古知恩捲入這些爛事當中,他擦掉嘴角的血跡:「阿恩,回房去,我會處理好的。」
見賀之江堅持,古知恩最後還是回了房,但心一直都是擰起來的,特意把房門留了一條縫,時刻關注著外面的動靜。
十來分鐘後,范助理帶著賀簡垚走了。
賀之江回房,一把抱住了古知恩:「對不起,嚇到你了?」
確實被嚇的不輕,古知恩更心痛賀之江被打傷,摸著他破皮的嘴角:「痛嗎?身上有沒有其它地方受傷?要不要去醫院?」
「沒事,擦點藥就好了。」賀之江聲音悶悶的:「我給你訂明天早上的飛機回去。」
最後古知恩還是沒拗過,第二天清早就被賀之江送上了飛機,憂心忡忡的走了。
一下飛機就被喬耀祖守株待兔了,古知恩緊緊的抓著行李箱直皺眉:「你什麼意思?我的東西我自己拿!」
喬耀祖板著臉,強硬著接過了行李:「我知道你厲害,都敢給人腦袋開瓢了,你知道賀簡垚是什麼人嗎?」
「你怎麼知道?」古知恩合理猜測:「我老公告訴你的?」
老公二字聽得喬耀祖特別的刺耳,氣的他連咳了幾聲:「你不想被人擄去賣了就閉嘴,我人不舒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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