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拉架


  看人灰溜溜的回來,喬耀祖明知顧問:「醫生怎麼說?」

  古知恩生悶氣,不搭理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但喬耀祖有的是辦法讓她理他:「剛才阿福打電話過來了。」

  打臉來得像龍捲風,古知恩立即就破功了:「阿福說什麼了?」

  「讓你好好照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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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絕對是睜眼說瞎話,古知恩一個字都不信,那可是自己的親弟弟,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你騙我!」

  「千真萬確。」喬耀祖一本正經:「不信你自己打回去問阿福。」

  打回去前古知恩覺得有必要問清楚:「你跟阿福說什麼了?」

  「就說我高燒住院了,你去諮詢醫生了。」

  這話每個字即使拆開都沒毛病,可合在一起就不是那麼回事了,移花接木的水平已經到達業界天花板了,古知恩咬著腮幫子:「大爺,您可真會說話。」

  「難不成你要我告訴阿福,你又住院了?讓他在千里之外也不得安心?」

  古知恩被堵得啞口無言,她放棄了,反正學渣是說不過學霸的,她悶不吭聲的去拿了個體溫計:「護士讓你量體溫,需要做記錄。」

  「我生病了,麻煩你了。」喬耀祖往病床上一躺,等著被侍候。

  「大爺,您怕是忘記了我也是病號。」

  「那不如你給我請個看護?現在看護多少錢來著?」

  「你的狗撞的我,憑什麼要我出錢請看護?」

  「憑我現在沒錢了!憑我跟銀行貸款了50個億沒還!」

  古知恩:「……」!!!最後火憤憤的心不甘情不願的把體溫計甩好後,夾到了喬耀祖的腋下。

  被侍候的喬耀祖笑著道謝:「辛苦你了。」

  回答他的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古知恩生著悶氣數時間,五分鐘一到就看溫度,3度,終於降下來了。

  趕過來送飯的黃毛笑得露出了一口大白牙:「謝天謝地,終於退燒了,嚇死我了。」兩人都住院,被嚇得不輕:「喬大哥,知恩姐,你們得多吃一些,這樣才有抵抗力。」

  看著用心搭配的六菜,喬耀祖很領情:「謝謝,辛苦了。」

  黃毛摸著後腦勺,笑得又憨又傻:「喬大哥不用這麼客氣的。姐,你吃多點。」

  「等一下,寶珠說她馬上就到了。」

  孔寶珠提了個超大的保溫瓶過來,氣喘吁吁的:「路上有點堵車,幸好不是太晚。」

  黃毛看到孔寶珠後臉一下子就紅了,目光躲躲閃閃,看一眼又慌亂的移開,又忍不住去看,整個一情竇初開的愣頭青,結結巴巴的:「寶……珠……姐。」

  「別叫我姐,都把我叫老了。」一段時間的接觸下來,孔寶珠還挺喜歡黃毛的,雖然外表看著就是一社會大哥,可內里特別純良,居然還會臉紅!

  連耳尖都紅了的黃毛感覺連話都不會說了:「那……那……那我叫什麼?」

  萬萬沒想到孔寶珠豪氣萬千的答:「我可是你的榜一大哥!當然是叫我大哥了。」

  正在喝湯的喬耀祖差點被嗆死!多麼神奇的公司職員!這腦迴路,一股清流。

  古知恩幽幽的看上榜一大哥:「所以,你爬牆了是嗎?」

  孔寶珠一點都不帶心虛的:「沒爬,我只是牆頭多。」

  沒爬就行,古知恩放心了,繼續喝湯了。

  黃毛糾結良久,最後只留下倔強:「我……我……我還是叫你寶珠姐吧。」這聲大哥實在叫不出口。

  孔寶珠深深的落寞了:「榜一大哥這點福利也沒有嗎?」

  黃毛把求救的目光投上了古知恩,結果只看到了一個低頭喝湯的大腦門,知道了,這個靠不住,果斷換了個求救對象,看上了心目中無所不能的喬大哥。

  結果喬耀祖徹底貫徹食不言,寢不語,他認真吃東西。

  「我……我……我去送外賣了,晚點來收碗。」黃毛落荒而逃了。

  孔寶珠笑得牙齦都露出來了:「他可真好玩。」

  萬萬沒想到古知恩接了句狼虎之詞:「那你想玩他嗎?」

  孔寶珠深深的驚悚了,她小心翼翼的:「請問你的這個玩的定義和我的定義是一樣的嗎?」

  「反正你都養面首了。」古知恩面上波瀾不驚,卻語出驚人:「養一個也是養,養兩個也是養,就跟放羊一樣的道理,一隻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

  榜一大哥從來都不是一般人能做的:「知恩姐,我居然覺得你言之有理!」

  這生猛的話題,成功的讓喬耀祖放下了筷子,他深深的擔憂再吃下去會消化不良。

  古知恩也放下了碗,因為她突然記起了一件事:「寶珠,要不你順便把楚戰倫也收了吧,我被他煩死了。他現在正好缺錢,你事後記得給錢就行。」

  這回孔寶珠瞪圓了眼:「知恩姐,這活我不能幹。可以共穿一條褲子,但絕不共用一個男人。」

  「放心,我沒用過。」古知恩腦海里模糊又快速的閃過一些畫面,貌似有用過一個男人,可是誰呢?還是只是春夢一場?一時有些分不清了。

  這回換孔寶珠落荒而逃了,只匆匆留下一句:「明天中午我再來。」

  古知恩撐著下巴,一臉苦惱:「喬耀祖,我覺得我腦子可能壞掉了。」

  呵,喬耀祖冷笑一聲,再聽你們聊下去,我的腦子才會壞掉了,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而和你們格格不入。

  古知恩捧著腦袋,努力的想啊想,想到腦殼都痛了,還是想不出那個男人的臉,於是她不恥下問:「喬耀祖,你做夢醒來後,會記得嗎?」

  被問到的喬耀祖很忙,小王特助發了一大堆文件過來,需要他審核,他忙裡抽空:「記不記得有什麼關係?只是個夢而已!」

  男人的腦迴路果然理智居多,確實做夢而已,不記得也沒那麼重要,古知恩苦惱的是分不清是不是夢一場,可這種話題太羞澀,又不好啟齒和別人討論,她悶悶不樂極了。

  正鬱悶時收到了龐大媽的視頻電話,她八卦高漲:「知恩,樓上小模特一家打起來啦。」

  鍾原汐家在打架?古知恩的注意力立即被轉移了:「誰打誰?」

  「混戰,打得很亂。」龐大媽轉移了攝像頭,開始現場直播,好真好幾拔在打的,古知恩都不知道看哪一拔好。鍾原汐爸爸被人打,她媽在打人,至於鍾原汐在挨她同學的打。

  那同學古知恩也見過幾次,在電梯裡遇見時鐘原汐說是她同桌,學校唯一的好朋友。

  「你個王八蛋,敢綠老子,老子打死你!」

  「你個賤人,虧我送你那麼多奢侈品,你背地裡居然勾引我老公。」

  「我恨死你了,我爸媽要離婚了,我再也不跟你做好朋友了。」

  經過三撥人的怒罵,古知恩算是聽明白了,婚姻危機。

  鍾原汐爸爸和她同學媽媽好上了,被戴綠帽子的男人氣不過,經過查證後直接打上門了,打得非常慘烈,樓下快遞櫃和自助購物機全部打爛了,物業出動了十多安保來拉架。

  其中還有個拉架的人在混水摸魚,看似在拉架,實則在下黑手——古知恩震驚了:「喬耀祖,那是不是你媽?」

  喬耀祖突然就有不好的預感,他拿過手機一看,不是他媽是誰?人家打架,她看熱鬧就算了,去拉什麼架?不怕被誤傷?

  「你媽是不是在拉偏架?」

  經這一提醒,喬耀祖才看仔細了,他媽那行為確實不妥當,他臉立即就綠了,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拿起手機立即就打了過去。

  結果視頻中的老太太居然給掛了!掛了兒子電話後,她又興致勃勃的衝鋒陷陣去了。

  看著眼前這一幕,古知恩同情的看了眼喬耀祖,看吧,霸總也有麻煩,有這麼個極品媽,夠他受的。

  氣的喬耀祖頭頂都要冒青煙了,他能怎麼辦?只能小王特助飛車趕過去處理。

  一路上小王特助都是絕望的,真的,他寧願在酒桌上喝到斷片,都不想接手老太太的事,每次都內傷無數。每次為自己是孤兒暗自傷神時,只要一想到喬總有這麼個媽,立即就感覺孤兒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鍾原汐估摸著也要做孤兒了,因為他爸的腦瓜子被人開瓢了,她媽也戰鬥力不行,被人一家子壓著打,那邊多了兩個老人,戰鬥力爆表,她頭髮都要被抓禿了。

  物業十多個大漢硬是沒拉開,最後還是警察到了才消停了。

  看著鍾原汐嘴角都被打出血來了,龐大媽嘆到:「造孽哦。這也不知道怎麼當家長的,這讓孩子以後怎麼在同學們面前抬得起頭來?」

  鍾原汐鼻青臉腫的,看得古知恩心痛:「桃子奶奶,你給小原汐上上藥吧,可別破相了。」

  龐大媽連連擺手:「這活我可不敢接。你不知道她外婆嘴巴子有多厲害,上次我家桃子和她換零食吃,她外婆後來上門陰陽怪氣的,話里話外都是我們拿平民產品換她家的貴族產品,占她家大便宜了,差點沒氣死我。我要給她上藥,到時嫌棄我用的藥不好怎麼辦?要是留疤了我滿身長嘴也說不清楚。兩家人都受傷了,會被拉去醫院包紮上藥的,放心吧。哎呀,我不跟你說了,桃子作業還沒完成,我得去看著點。」

  掛了電話的龐大媽在電梯裡和喬耀祖媽媽狹路相逢了,她們誰都不理誰,相看兩相厭。

  回到家後喬耀祖媽媽才回撥了電話過去:「阿祖,你找我什麼事啊?剛才在忙。」

  喬耀祖的聲音陰森森的:「忙著看打架?」

  「唉呀,就下樓倒垃圾碰上了,看了會熱鬧。」

  強壓著怒火,喬耀祖深吸一口氣,問:「你去拉偏架幹什麼?」

  「……」兒子這是有火眼金睛不成?!「那娘們眼睛長在天上,撿她個破箱子她居然罵我是賊婆娘。」

  很好,連賊名聲都出來了,喬耀祖滿肚子裡的邪火壓都壓不住:「不是不讓你撿了嗎?」

  那邊振振有詞:「我沒去撿了啊,現在我在小區干保潔呢,就負責我們這棟樓。」

  見鬼的做保潔!喬耀祖只覺得連理智都要被怒火燒光了:「誰讓你去做保潔了?」

  「我勞動我光榮,我又不偷不搶!就是工資有點低,才3000塊,還不如我去撿廢品賣呢。」

  喬耀祖差點就心梗了:「那你撿人箱子幹什麼?」

  「每個保潔都收集本棟樓層的廢品去賣,又不是就我一個人這麼幹。她把箱子放門口,我哪知道她是還要的?她說是什麼LV,我又不認識,再說了泥巴呼呼的,還濕噠噠的,旁邊還放了袋垃圾,不是廢品是什麼?我給她提好幾天的垃圾下樓了,她不識好就算了,還罵我賊婆娘,我能不生氣嗎?總共也沒賣多少錢,才20塊!」

  很好,把人LV當20塊賣了!喬耀祖感覺有點喘不上氣來:「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你是要幹大事的,哪能讓你操心這些瑣事。再說了我沒吃虧,她沒罵贏我。」

  得意洋洋的口吻,讓喬耀祖眼前一陣一陣的冒金星,他果斷的掛了電話,再說下去他怕英年早逝。

  圍觀了全程的古知恩臉上不知道擺什麼表情好,她無比的慶幸自家郝女士通情達理,要是攤下喬耀祖這麼個媽,估摸著會短壽。

  小王特助覺得他現在就有點要短壽,急匆匆的趕到了地方,連氣都還沒喘勻呢,就被拉去要干架:「你來得正好,樓上那老太婆罵我賊婆娘好幾天了,我氣不過!這幾天我都翻來覆去沒睡好,我清清白白做了一輩子人,從來沒有偷拿過人一根針線,她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給我安個賊婆娘的名聲,你去給我討個公道。」

  看著手上被塞的菜刀,小王特助一臉被九天玄雷劈了一樣,喬總沒說過來還要去動刀去干架啊,這危險係數是不是太高了?打贏打輸都是一場遭罪!苦口磨心的勸到:「老夫人,您得先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要不我一臉摸瞎的過去,容易陷入被動。」

  「那死老太婆扔了個髒不啦嘰的箱子在門口,我以為她不要了當廢品給賣了,她居然罵我是賊婆娘,我越想越氣!我都說了把賣的20塊錢還給她,她非要我賠2萬,說是什麼LV,這是訛詐我呢,又沒鑲金,哪有值這麼多錢的箱子……」

  知道行情的小王特助連骨頭都僵了,人家還真沒訛,就值這麼多錢,暗自穩了穩神:「老夫人,我來處理,您就別去了,免得打起來被誤傷。」

  「放心,她兒子媳婦孫女都被警察帶走了,家裡就她一個老婆子,打不過我們的。」

  小王特助只想叫救命:「……」!!!好說歹說,總算是把人勸著留在了家裡。深吸一口氣後,上樓敲門。

  門被打開後,就見門裡的老太太瘦得跟紙片人一樣,坐在輪椅上一臉防備的問:「你誰?找誰?」

  「我是16樓的,過來處理箱子的事情。」

  「你是那賊婆娘的兒子?我可跟你說,就2萬,一分都不少,必須賠錢。」

  「那是我家老夫人,我是喬總的助理。我家老夫人說了,那箱子她以為你扔門外是不要了,才拿走的。這就是誤會一場,錢可以賠,但你不能再一口一個賊婆娘的叫……」

  但事情終於處理好後,小王特助簡直是心力交瘁,他寧願去商場上廝殺,也不想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因為吃力不討好。

  「啥?你真賠她2萬?憑什麼?打她一頓就是了,我辛辛苦苦掃樓,一個月才3000塊,合著我7個月白幹了,我才賣了20塊錢!……」

  好在喬總深明大義:「辛苦了,年終獎翻倍。」

  翻倍就是一千五百萬,小王特助覺得所有的虐心虐肺都值得了。

  古知恩默默的在心裡算了筆帳,箱子賣了20元,結果支出一千多萬,喬耀祖血虧呀這是。總算是明白什麼叫敗家娘們了。

  敗家娘們一點都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她打來電話很不滿:「阿祖,那小王我看不行啊,他怎麼能答應賠錢呢?你換個腦子好使的。」

  喬耀祖額頭上的青筋直跳:「這些事不用你管,你把那保潔工作給我辭了,還有不要再和樓上樓下鬧矛盾!」

  「又不是我不講道理,是她們老覺得我是鄉下來的,眼珠子長在天上。我用下電梯也要說我,這城裡人心不好……」

  一大通長篇大論下來,喬耀祖只覺得所有的好脾氣都要用光了,聲音不知不覺中就高了:「明天我讓小王接你換個地方住。」再讓她住下去,都要人人喊打了,樓上樓下都要被她得罪遍了。

  「不換,住這裡挺好的,又不用出租金,阿祖,現在欠著債呢,能省一分就省一分。阿祖,上次我跟你說的事,你有沒有上心?我看你這些年對古家那閨女挺好的,每年大包小包的往她家提,你要娶了她,不是一舉兩得麼?……」

  全是算計,喬耀祖懶得再聽:「不用你操心,你顧好自己就行。我這邊忙,掛了。」

  一回頭就看到古知恩看過來的眼神,挺是奇怪,不禁挑眉問到:「怎麼了?」

  「剛才鍾原汐媽媽發信息給我了,你媽拉偏架,人家很委屈!我要怎麼回復?」

  喬耀祖神情非常難看:「你把她的聯繫方式轉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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