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愜意
賀之江不願意:「不知喬總的違約金是多少?」
喬耀祖聽而不聞,他已經坐下擺好了架式,懷中抱著賀QQ,二朗腿翹了起來:「要按就快點!」
儘管心不甘情不願,古知恩還是老老實實的走到了喬耀祖的身後,開始敲肩捶背的服務。【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賀之江看了覺得特別的刺眼,叫到:「QQ。」
賀QQ『喵』了一聲後,猛的抓了喬耀祖一爪子,跳到了賀之江的懷裡。
好在是抓在喬耀祖的手臂上,隔著袖子沒出血,只起了幾道紅痕,喬耀祖和賀QQ對視片刻後:「賀總,你家的貓該剪指甲了,需要我幫忙嗎?」
接收到了濃濃的殺氣,賀QQ害怕極了。
感覺到懷裡的賀QQ一直在瑟瑟發抖,賀之江猶豫了一會後,抱著它走開了。
總算是清靜了,喬耀祖滿意了,然後他——開始挑刺:「沒吃飯嗎?用點力!」
古知恩忍著氣,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結果還是被雞蛋裡挑骨頭了:「別人的手是手,你的手是鮮人掌不成?扎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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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喬耀祖來了句:「我想要你弄我。」
胡紅慧和孔寶珠對視一眼,突然就不糾結不好奇了,搞半天原來在場的不管是賀總還是喬總,都會殊途同歸——將都是前夫哥!
三段婚姻,賀之江看了眼喬耀祖,莫名的就感覺有些釋然,被離婚的不只他一個,挺好的。
論:如何一句話改變風向。
「今天不接單了呢親。」
在場眾人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這麵團它沒髒,可在眾人的心裡它又髒了。胡紅慧懶得多費口舌:「行,那給它單獨蒸一鍋,你吃。」
沒想到還真把喬耀祖叫過來了,他拿過古知恩手裡的麵團看了兩眼:「你這狗遭瘟了?」
在場眾人都是手殘黨,皮灥龖比較務實:「刀切饅頭挺好的,味道都一樣,何必費勁做造型。」最主要的是很打擊人自尊和自信心,讓人不由得懷疑自己怕莫是個傻子。
「有的呀,你天天在我們耳邊嘰嘰喳喳的說他是你愛豆,說你饞他身子饞的不行不行的……」
看著好幾盆面都已經完全發了起來,孔寶珠的臉都皺巴巴了:「難道只能刀切饅頭了?白瞎我榨了半天的胡蘿蔔汁,火龍果汁,芹菜汁!」
眾人:「……」!!!不約而同的迷糊了,好像有道理,又好像沒道理。
喬耀祖滿意的笑了。
喬耀祖心情很好,他喜歡看她乖乖巧巧的跟他說話:「教可以,學費呢?」
對於胡紅慧的羨慕,孔寶珠感同身受:「我也想要賀總帶我去散心,我還想要賀總給我清理指甲……」越說到後面聲音拉的越長,表情也是豐富多彩極了。
衝動是魔鬼,古知恩已經悔得腸子都青了,她懨懨的到:「當時沒想那麼多,氣懵了。」
震驚的皮灥龖張大了嘴,說好的她一生富貴呢?現在說學藝未成,那剛才是胡說八道的?好憂傷。
………………
「好想附身QQ身上,讓賀總帶我去散心啊。」
古知恩的良好心態徹底崩了,她咬牙切齒:「信不信我弄死你?!」
閒著也是閒著,胡紅慧近來迷上了風水,還特意去看了些相關書籍,她感覺已經自學成才了:「我給你們算算命吧。」
大家都笑得很歡樂,只有蘇桃花是皮笑肉不笑,她把手裡的麵團捏來捏去,就是捏不出一個完好的造型出來,而且她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她頻頻看向喬耀祖,腦海中一直在快速的轉動:要怎樣他才會願意放過龍堂弟?先前主動和他搭話被無視了,看來直接開口跟他求情他不會同意,想來想去還是得從古知恩身上著手,可恨的是她現在不如以前好說話了。
等滿身的殺氣散得差不多了,才走過去加入小夥伴們一起做饅頭。
莫名的蘇桃花就是感覺讓丟的不是麵團,丟的是她的自尊,她不願意,細聲細氣又有理有據的反駁到:「又沒髒,丟掉多浪費啊。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大不了蒸熟了我吃嘛。」
被笑眯眯的拒絕了:「不行呢。」
最可恨的是喬耀祖在眾人眼睜睜中把那些仙兔子給捏死了,然後揉成一團給皮灥龖:「不說刀切饅頭很好嗎?切!」
「不夠!我還沒舒坦,最少半小時。」喬耀祖頓了頓:「我加錢!」
這個皮灥龖最感興趣,她主動把手遞給算命先生:「紅慧姐,你給我看看是不是大富大貴,一生無憂?我春節時特意去拜了菩薩,求了簽……」
話音剛落,就收到了老闆的死亡凝視。
白瞎了他手握結婚證,結果被忘的徹底。
胡紅慧做到了,她話一落大家忍不住開始查看自己的手指。
「我只會一種兔子的造型。」
他不痛快,她也別想痛快。
「我以前和你們提起過他嗎?」
「帶QQ散心去了。」
掐時計秒,等出鍋。
眾人集體為賀之江點蠟。
賀之江現場教學,大家有模有樣學的非常認真,各種丑兔子一隻一隻的橫空出世。
談到錢,古知恩果斷到:「寶珠,我們還是刀切饅頭吧,我覺得皮皮蝦說的對,反正味道都一樣。」
很明顯的意有所指,古知恩兩眼看天,當聽不出來。
「那不是特別,是在賠償!」古知恩火憤憤的把賠償金額一說,皮灥龖倒吸了一口涼氣:「那衣服我看著就一普普通通的襯衣啊,連個標識都沒有,咋就那麼貴?」
這狗男人!古知恩扭頭就走了,雙眼赤紅,全是殺氣。
「不滿意!」喬耀祖抓起一旁桌子上的剪刀:「把指甲剪了!跟雞爪子似的。」
倒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古知恩提供解決思路:「其實心靈手巧的頭號種子選手還要數咱們喬總。」
「我不差錢。」
「陰著個臉給誰看?你的服務精神呢?我花錢是來尋開心的!不是來受氣的。」
然後集體體驗了一把「喬總真的好可怕」,被他看一眼,就像被脫一層皮一樣,血淋淋的難受。
孔寶珠挫敗的嘆了口氣:「現在我不只懷疑我的手是蹄子了,連我的智商都懷疑了。明明看著挺簡單,我做出來的這是啥玩意啊。好不甘心。」
蘇桃花正愁和喬耀祖搭不上話,古知恩話剛落,她就靈機一動,揚聲叫到:「喬總,能教練我們嗎?」
胡紅慧第一個受不了:「你還是把它丟了吧。」
「還請喬總明言。」
見古知恩為難,胡紅慧還是很講義氣的,她頭一個:「其實也沒那麼想學。」
皮灥龖覺得她腿發軟,悄悄扶住了桌子,穩住,眾目睽睽之下喬總是不會殺人放火的,不用怕。
胡紅慧悔得腸子都要青了,怎麼就那麼想不開要提起來算命呢?!現在遭遇大型的修羅場了吧,真是自打罪受!尷尷的笑著自救:「哎,知恩,我才發現你居然有十個籮哎,都說一籮窮、二籮富、三籮四籮穿麻布;五籮六籮受人雇、七籮收田租八籮享官祿;九籮到老坐著吃、十籮傻子也享福……你這輩子都是享福命!」
這不是算命,這是在要命!胡紅慧果斷承認:「我學藝未成,待來日再算。」
胡紅慧搖頭晃腦,一陣相看後堅定表示:「沒錯,你這輩子就是富貴命!花不完的錢!」
「你說遲早一天,要把賀總弄你床上。」
嚇的皮灥龖連連吞口水,聲音弱弱的但立場還是很堅定:「刀切饅頭真的挺好的,營養成分都一樣。」說完鼻觀眼,眼觀心,專注手上的麵團,仿佛能看出朵花來。就是不敢看喬耀祖。
對比起喬耀祖做出來的兔子,只能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一個是九天之上嫦娥懷裡的那隻,帶著仙氣飄飄,一個是地上近親的後代,丑的各有特色。
什麼狗?!這是小豬佩奇!開口就是傷人,好氣!但有求於人,古知恩忍了:「請您賜教。」
到底有沒有天理了!到底是誰在給誰氣受!古知恩扯出個殭屍般的笑容:「尊敬的客人,這力道可以嗎?」
小職員是干不過資本家的,話題還是跳過喬總吧:「賀總去哪了?」
得意洋洋的看了眼喬耀祖,讓你待價而沽,現在傻眼了吧。還是古人說的對,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花落空折枝。
「我比較喜歡有始有終,可剛才我只被服務到一半!」
不差錢的資本家最討厭了。
「你說賀總和金錢,都是你的最愛。」
蘇桃花眉頭都打起了結,也沒想到個好辦法來,她氣惱極了。
孔寶珠不甘心:「我找個手法最好的師傅來給您按,行嗎?」
講究情調的孔寶珠不同意:「都是女人,臉長的不一樣待遇就天差地別,佛還要金裝呢。高顏值多賞心悅目,再說了,紅的紫的綠的黃的各種顏色麵團都好不容易發出來了,不做造型多可惜。咱們小視頻再刷一遍,就不信學不會了。」
還想壽寢正終子孫滿堂的古知恩給自己的受苦受難訂了個結束時間:「還有10分錢就結束了呢,親。」
被念的古知恩腦袋瓜子嗡嗡嗡的,恨不得會九陰白骨爪,能摧肉破骨。
「那你給我看看我的婚姻,前兩天我遇到個阿姨,她說我命里會有三段婚姻……」話音未落就迎來了眾人的目光灼灼,弄的古知恩有些懵:「怎麼……了?」
古知恩歡天喜地:「夠了夠了。」
尊敬的客人非常難纏,嫌棄服務員剪得不夠徹底,親自動手三兩下把指甲剪得丁點都不剩。
喬耀祖看著胡紅慧似笑非笑的自帶殺氣萬千:「你算算,她命里到底幾段婚姻?」
「你說賀總長的好像你的一個親戚——像你爸爸的女婿。」
見機會來了,蘇桃花見縫插針:「親愛的,求你了,我們真的很想學。」
說到這個古知恩更是來火:「別想了,我要了,喬總沒給,他說司機開車把農戶的牛撞死了,牛歸農戶,不歸司機,具體事例讓我去參考師太的賠償事宜。」
喬耀耀此時正坐在樹蔭下享受著涼風習習,她就在他眼前,他很是愜意。
蘇桃花這才注意到古知恩手中的造型也是丑的一言難盡。
蘇桃花:「……」!!!就好氣,又是這樣,她們在她的對立面抱成團!顯得她格格不入!很討厭這種融入不進去的感覺,緊緊的抿著嘴巴生悶氣。覺得古知恩不識好歹,多少人想和喬耀祖親近都求而不得!她還拿喬上了。最可恨的是她有侍寵而驕的資本!喬耀祖寵她!
現場氣氛緊張極了。
「有錢不賺你是不是傻!?」
雖然沒剪到肉,可一直隱隱作痛,古知恩的火氣越燒越旺:「滿意了嗎?」
正煎熬間賀之江回來了,他剛才把賀QQ送走了:「怎麼了?」
其實更客觀的說法是喪心病狂。因為蘇桃花手裡的麵團,被她捏出了一坨屎的形狀,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是怎麼捏出來的,反正現在很像就是了。她自己都被噁心到了,立即把麵團重新捏成一團,打算重新造型。
「我現在相信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了。」胡紅慧毫不猶豫的把手中失敗的造型毀屍滅跡,免得看了辣眼睛:「難怪我們能玩到一起,都是手殘黨。」
如抓到了救命稻草,孔寶珠兩眼亮晶晶的問:「賀總,你會做饅頭造型嗎?」
喬耀祖冷笑一聲後,手裡拿了團麵團下手。
孔寶珠頂著莫大的壓力,友誼第一,堅定的站在了小夥伴這邊:「那就刀切饅頭。」
看著只剩下光禿禿的指甲蓋,喬耀祖心口的那股惡氣才算是順了過來,天知道他看著不順眼很久了!其實他還想把她指甲蓋都給拔了!「繼續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古知恩的火氣已經到了自燃的臨界點,她咬著牙拿出專業的服務精神:「好的,尊敬的客人。」
「桃花,你這饅頭造型是不是太——?」皮灥龖頓了下,挑了個好的形容詞:「別具一格了。」
從小在各種奢侈品里長大的孔寶珠比較識貨:「親,獨一無二的定製款,這價錢正常。」
好話誰都愛聽,皮灥龖高興的合不攏嘴。
遠遠圍觀很久了的小夥伴們立即就七嘴八舌的開始探索八卦:「知恩姐,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我們之間最特別的存在是喬總,你對他可真好,就給他捶背。實名羨慕一下。」
看著小夥伴眼裡的八卦之魂在歡快跳躍,古知恩認命的嘆了口氣:「以前我和賀總關係很好嗎?很熟嗎?他說是我忘記了。可我實在想不起來。」
看著手中丑不拉機的造型,古知恩實在沒法昧著良心教學,怕誤人子弟:「我敢教,你敢學嗎?」
皮灥龖比較務實:「賠完了錢,那衣服是不是歸你了?可以試著洗一下,實在洗不掉的話上面繡個圖案遮一遮……可以放到二手網站賣,多少能回點本。」
連刷了好幾遍,還是眼睛學會了,手學廢了。做出來的和老師教的壓根就不是同一個物種!眾人被打擊得不輕。明明老師教學的小豬豬特別呆萌可愛,眾人做出來的——唉,不提也罷。
孔寶珠眼睜睜的看著喬耀祖像變戲法一樣,十指翻飛間要死不活的佩奇就變成了活靈活現的小可愛,她心動極了:「喬總,您開個價?」
做為底層普通老百姓的皮灥龖很是肉痛:「知恩姐,你應該忍一忍的,退一步雖然不能海闊天空,但是省錢啊。!」
聽著小夥伴們七嘴八舌的敘述,古知恩只一個感覺——羞恥極了,雙手合在一起求放過:「求你們了,不要再說了。」
孔寶珠痛心疾首極了,喬總好狠的心!那麼可愛,怎麼就捨得!
麵團都做完了,上蒸鍋。
聞言蘇桃花感覺很不爽,就覺得這麵團就像她人一樣被排擠被孤立了,就像今天她們都有說有笑的,她就感覺格格不入,就像多餘的一樣。她用力咬了咬唇,把所有的火氣和委屈都咽進了肚子裡:「親愛的,我笨手笨腳的就是做不好造型,你教教我。」
九個籮的孔寶珠覺得挺準的,她這輩子不只坐著吃,躺著吃都不成問題,衣食無憂是妥妥的。
六個籮的皮灥龖喪著臉嘆了口氣:「看來我這是要給人打工一輩子啊。」
胡紅慧更喪:「我一個籮都沒有,十個都是簸箕!」據說擁有這種手相的人,在性格上都比較直率,做什麼事情都不知道變通,總是埋頭苦幹,從來不耍花樣,在生活中也不會算計別人,但是對於感情愛恨分明,愛一個人會全心全意的去愛別人,恨一個人也非常徹底。
一個籮的蘇桃花目光陰沉沉的看了眼胡紅慧,非常討厭她『一籮窮、二籮富』的說法,覺得她全是胡說八道!因為以目前銀行卡上的存款,都不可能窮的!窮人可存不了那麼多錢。憑著存款後半輩子即使沒有大富大貴,也不可能窮困潦倒。
胡紅慧比較敏銳,察覺到了不善的目光,她也捕捉到了目光的源處——暗自撇了撇嘴,毛病,你一個籮關我什麼事!有本事你朝喬總翻個白眼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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