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威脅
第386章 威脅
見古知恩臉色蒼白,神情驚恐,賀之江變了臉色,柔聲安慰到:「不要怕,有我在,沒事的。【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短短几個字是對古知恩鄭重的承諾,也是對賀簡垚嚴厲的警告:「有受傷嗎?」
「沒有。」古知恩不敢輕舉妄動,賀簡垚距離她太近了,他手上的匕首寒光陣陣的太有威脅力了。
把手機拿走後賀簡垚『嘖』了一聲:「找不到小蝶,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了。」
賀之江滿眼都是陰狠:「你想好了確定要這麼做?」
「不到逼不得已我也不會找她,我這是走投無路了。」賀簡垚朝視頻里的賀之江吐了個煙圈:「大不了魚死網破!反正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我沒有賀蝶飛的信息。」
「沒有就去給我找,我相信你能找到。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否則你知道的,我這人什麼都做得出來。」說完賀簡垚揚了揚手上鋒利的匕首後掐斷了視頻,見古知恩臉上的汗水大滴大滴的落下,他笑:「怕什麼,我又不捅進去!」
任誰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都鎮定自若不起來吧?古知恩聲音乾巴巴的,問:「我能走了嗎?」
沒想到賀簡垚居然說:「急什麼,我們聊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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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熟!」古知恩從久遠的記憶中扒拉扒拉,都僅有數面之緣!
「不熟也能聊!比如我們聊聊小蝶被送走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很好奇小蝶怎麼得罪古小姐了惹下如此禍事?做為知情人不如給我解解惑?」
「怎麼就是得罪我了?我同她只見過一次!」
「確實,小蝶早就口無遮攔得罪賀之江了,那我更正一下,古小姐應該是那個最重要的導火索,才讓賀之江無法忍耐的動手了。所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呢?我想知道所有的細節。」
看著咫尺之間的匕首,古知恩卻不敢詳說,因為擔心牽扯進圓圓,怕毀了她:「我記不清楚了,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我因著吃菌子中毒,腦子混亂了一段時間,很多記憶都是模糊的,只恍惚記得那天她說了很多難聽私生子之類的話,賀之江很生氣,然後讓范助理把她拉走了。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古小姐還真會打發人!覺得我應該信嗎?」
「你應該信的,我就記得這麼多了。
在遠處執勤的蘇棄疾察覺到了古知恩這邊情況不對,他跟同事說了一聲後走過來:「知恩姐,我看你臉色很差,是不舒服嗎?這邊血腥味重,我扶你去旁邊坐坐。」說著扶住了古知恩的胳膊,不由分說的就把人往帶走。
賀簡垚也沒阻攔,還笑著說:「古小姐,替我跟喬總問聲好,下次一起約個飯。」說完他就走了,連看都沒看一眼還在血泊中的楚幼儀。
古知恩全身發軟,特別是雙腿無力極了,好像被灌滿了鉛一樣,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蘇棄疾身上:「知恩姐,賀簡垚是威迫你了嗎?需要報警嗎?」
「麻煩你給喬耀祖打個電話。」出事了古知恩第一反應就是找喬耀祖,他才是她心安處。
喬耀祖已經來了,他是接到賀之江給的消息匆匆趕過來的,驚魂未定的把古知恩抱到了懷裡:「哪受傷了?」
聞到熟悉的味道,古知恩強忍的恐懼全部爆發了出來,緊緊的抱著喬耀祖的腰,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你怎麼才來,我快嚇死了,賀簡垚他手上有刀,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是我不好,別哭了,我帶你去醫院。」
「我沒受傷。」
「那我帶你回家。」喬耀祖把人抱起來,朝蘇棄疾道了聲謝後就走。
同樣的沒有看一眼正在血泊中的楚幼儀。一個,兩個都這樣,楚幼儀恨得咬牙切齒,她好不甘心,無法忍受,大聲喊到:「喬大哥。」
喬耀祖聽而不聞,連頭都沒有回一下,穩穩的抱著古知恩繼續走人。
不甘心的楚幼儀兩眼通紅,再次提高了聲音,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大喊到:「喬大哥,不要走,求你了。」
聲音非常尖利,穿透力極強,惹來了無數的目光——其中就有聞訊趕來的蘇桃花,她收到消息說高速路口有豪車被撞個稀巴爛,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直播了。無比的慶幸這決定,有古知恩在,這熱度妥了。更何況豪車車主是富家千金楚幼儀,知名大佬喬耀祖,加上網紅古知恩,三角戀!多有爆點。
蘇桃花立即就把畫面對準了喬耀祖,可惜只能擺到他高大的背影及他懷裡抱了個人,拍不到臉,好遺撼,好想去拍正臉,但不敢——惹怒喬耀祖的代價付不起。現在只寄希望於劇情了,越狗血越好。
喬耀祖離去的步伐堅定又無情。
楚幼儀心裡難過的厲害,她甚至覺得傷口都不痛了:「喬大哥,你怎麼就這麼狠心!為什麼從來都看不到我對你的好?我都這樣了,你還是不肯看我一眼!她就這麼好?!……」
聲音如厲鬼在空中盤旋,久久不散,旁邊圍觀的吃瓜群眾:「!!!」,好興奮的,出個車禍還能吃個瓜,紛紛拿起手機抓拍。
喬耀祖把古知恩的腦袋嚴嚴實實的按在他懷裡,只留一個後腦勺在外。
古知恩差點沒被悶死,耳邊都是吃瓜群眾在問:「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是感情糾紛才出的車禍嗎?」
「不知道,但我聽到那跑車女司機在哭著說她很愛喬大哥。」
「喬大哥好狠的心。」
「啊啊啊,女主是誰啊?」
「誰是橫刀奪愛的那個啊?」
「我想看到臉。」
「我也想。」
「看不到,好失望。」
「這喬大哥是不是很眼熟啊?」
「能不眼熟麼?上過財經新聞的大佬。」
「所以這是豪門的愛恨情仇。」
「好傢夥,快去扒,我想聽。」
「同想聽。突然感覺肚子也不餓了,再堵也不急了。」
「我也不餓了,吃飯哪有吃瓜重要。」
「我本來憋尿憋得厲害,現在也感覺不到了,只想吃瓜。扒出女角和配角是誰了沒有?」
………………
——古知恩深刻的長教訓了,以後再也不去看熱鬧了,風險太大了。把頭像鴕鳥一樣的埋在喬耀祖的懷裡,要是可以,恨不得能原地消失。
車子堵在距離高速路口不遠處,喬耀祖直接抱著古知恩下了高速,路邊攔車回家。一路上,他都把她抱得緊緊的,但臉也板得死死的,氣場驚人。嚇的本來想和乘客聊兩句的計程車司一路上嘴巴閉得緊緊的,用最快的速度把人送到了目的地。
一時門古知恩乖巧的認錯:「我錯……了。」
『了』字的聲音消失在喬耀祖的唇中,他的吻如狂風暴雨,急切又兇狠。
好一會後古知恩才重得自由,她的唇紅腫又刺痛,可顧不上,當務之急是大口大口的吸氣——差點就斷氣了。
這不是親吻,這是懲罰!!!
喬耀祖的呼吸也亂了,神情很不好看:「怎麼回事?」
「我就見過賀蝶飛一次,她說話很難聽,罵賀之江是私生子,是野種,豬狗不如的東西!又說圓圓長的很合她的胃口,讓我開價,她想玩一玩嘗嘗味道——賀簡垚是突然出現在我身後的,他手裡拿了一把匕首,問我割斷脖子的動脈需要幾刀,他在找賀蝶飛,只給了賀之江三天的時間,說如果找不到人就別怪他讓我曝屍荒野……」直到現在古知恩都還感覺陣陣後怕:「喬耀祖,我害怕。」
「怕什麼,有我在呢!」喬耀祖絕對是泥石流界的其中楚翹:「我會記得每年去你墳前燒紙的!」
差點沒把古知恩氣出個好歹來:「我真是謝謝您了!」
「去做飯,餓了!」
「我不餓!」
最後敗下陣來的古知恩到底是進了廚房,放鹽的時候他特別的想放砒霜!
飯菜端上桌剛好喬耀祖把事情處理完,嘗了一口後五官都是扭曲的:「打死賣鹽的了?」
古知恩面無表情的去提了壺開水過來,往每個菜里加了大半碗。
這熟悉的操作熟悉的配方!
喬耀祖橫著眼問:「你不吃?」
古知恩板著臉:「我不餓死,你怎麼去我墳前燒紙?!」
不想被成孤家寡人的喬耀祖放下筷子,嘆了口氣:「我下面給你吃。」
古知恩跟進了廚房,神情古怪的問:「現在?」
正在洗青菜的喬耀祖「嗯」了一聲,
………………
最後,古知恩記掛著胡紅慧:「我手機呢,我打個電話問問寶珠,紅慧那裡怎麼樣了。」
古知恩手機響個不停,看到是賀之江打來的電話,喬耀祖關機後隨手一丟,大概,可能在沙發上的某個角落:「有孫建國在,放心吧。」
古知恩想強撐著爬起來去找手機,可實在被折騰得沒了半絲力氣,最後只得拿了喬耀祖的手機撥了過去。
大半夜的接到老闆的視頻電話,正在網上衝浪的5G種子選手孔寶珠:「……」!!!幸好視頻的那一端是小夥伴,只見她滿臉春色:「你這心態真好。」
被誇的莫名其妙的古知恩滿頭霧水:「何出此言?」
哦,懂了,瓜主這是沒上網!還狀況外!孔寶珠真誠的建議:「我今晚的時間都在你的瓜田裡渡過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瓜主正想去看,結果手機被喬耀祖沒收了:「睡覺。」
古·瓜主·知恩氣的直瞪眼,可又干不過喬耀祖,而且確實累得厲害,到底是在氣呼呼中睡著了。
喬耀祖在古瓜主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後,又起床去了書房。
視頻那一端的苦命人小王特助,他怨念特別的深重——本來因為爭搶項目和他同窗范同學正王不見王水火不相容,一派你死我活的架式,轉頭就又要一起合作尋人——他都快精分了。只能說這世界變化得太快!
因著賀簡垚的活人見人,死要見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加班加點的不眠夜。
古知恩半夜被惡夢驚醒——夢中賀蝶飛不人不鬼滿身是血的來索命:「我在十八層地獄裡等著你們!你們一個一個誰都跑不了,都得給我陪葬。」
太嚇人了,古知恩醒來時頭髮都汗濕透了,大口大口的喘氣,見喬耀祖不在她打著赤腳就去找人——她心慌惶然的時候,找喬耀祖已經成了本能,有他在,她就心安了。
最後在書房找到了,古知恩想都沒想就抱住了喬耀祖,太需要他的體溫來驅趕心中的恐懼了。
喬耀祖正在視頻中,因此古知恩投懷相報的一幕視頻另一端的幾人都看見了,賀之江眼裡的光全滅了,神情灰敗。
察覺到懷中人不停的顫抖,喬耀祖急了:「怎麼了?」
「做惡夢了。」古知恩聲音悶悶的:「你不在,我害怕。」
喬耀祖前所未有的溫柔:「是我不好,不要怕。夢都是想反的。」
視頻那一端的小王特助在起了全身雞皮疙瘩中瘋狂羨慕,多麼柔情似水的老闆!如果對他有對古小姐一半的好態度——那生活質量將會是質的飛躍!特意放大了賀之江的視頻畫面,果然,他神情滿是落寞,看著前妻和他人溫存的現場版,估摸著這是最慘前任了。
古知恩把頭埋在喬耀祖懷裡:「你什麼時候忙完?我想要你陪我。」
「嗯。馬上就好。」喬耀祖同賀之江對視一眼後,掛斷了視頻。
至始至終,古知恩都不知道被圍觀了。
這一夜如賀之江來說,又是在沸騰的油鍋里煎熬——又是無數個不眠夜中的一個,實在難受得厲害的時候,他去找了賀簡垚,二話不說就開打。
賀簡垚倒也不是打不過,畢竟他從小就是在打打殺殺中長大的,挨打和打人於他是家常便飯——之所以有了現在這張臉,就是原來的那張被打得破相了,那時才幾歲來著?好像才10來歲,那次受傷太嚴重了,不只臉被毀了,連腦袋也被打了個大窟窿,差點把身上的血流幹了才得救。整整在醫院躺了大半年,再出院時臉已經不是原來的臉了。十多二十年過去了,原來的臉長什麼樣都不記得了。
但無所謂,反正記住了又能怎麼樣!有命在就好了。
因此,這次打架賀簡垚也沒下死手——得留著賀之江的命找人。
賀之江直到精疲力盡了才停下來,他嘴角已經破皮出血,打完人又一聲不吭的走了。
鼻青臉腫的賀簡垚嗤笑一聲後捂住了臉,狼崽子下手可真狠,估摸著又要破相了,痛死了!!!雖然很痛,但心情很好,這代表戳到死穴了——就是這死穴不只是賀之江一個人的,也有可能是他埋骨之處,畢竟古知恩背靠的大樹不只一棵,且棵棵都大有來頭!弄她後患無窮。
否則,怎麼可能有這麼和諧的威脅方式——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對人質這麼友好!要是以往,都是把人捆了廢棄的廠房之類的地方一丟,餓個兩三天再說。
賀簡垚臉上的傷口還沒處理好,就接二連三的接到匯報電話——後方失守了,名下的產業處處告急,差點就被氣笑了,把染血的紗布一丟:「無妨,只要能拿到賀蝶飛手上的東西,就當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了。」
「垚哥,會不會弄錯了?東西會不會不在賀蝶飛手上?」立即就收到了死亡凝視,自打嘴巴讓你嘴賤:「垚哥,我錯了。」
「滾!!!」
麻溜的滾了。
賀簡垚氣的一腳把垃圾桶踢翻了,裡面染血的紗布和棉簽以及啤酒罐子滿地都是,賀簡垚傷口也不處理了,頹然的坐在了沙發上——撿的就是撿的,低賤如草,賀家所有見不得人的產業都是他沾手,所有光明正大的產業都是親生的接手!說是義子,也是棄子。
親生的,果然還是親生的好啊。——這一刻,賀簡垚突然就想有個屬於他的親生的孩子。把身邊的女人扒拉了一個遍,發現沒一個宜家宜室的,沒一個有資格做他孩子的母親。至於做他孩子母親的標準,詭異的賀簡垚就想到了古知恩,倒不是說要她做孩子的母親,而是最少也要達到她那個標準,才有資格給他生兒育女。可惜他身邊的女人都是些只能玩一玩的。
等過了眼前這難關,一定要找個宜家宜室的女人,生個只屬於他的孩子——賀簡垚正盤算時,楚幼儀打去了電話:「為什麼撤資?好幾家供應商打電話給我,說不供貨了……」
「因為我自身難保!」
晴天霹靂,楚幼儀忍不住尖叫:「你什麼意思?你當初可是……」
賀簡垚懶得聽,打斷到:「意思就是我倒了,你可以去爬其他更大靠山的床了。」
羞辱如海浪一樣迎面拍來,楚幼儀氣得要死,可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連生氣楚幼儀都不敢,因為一旦撤資那一切都完了。楚氏完了,她也就完了,她絕不允許,又回撥了電話回去:「我今天出車禍了。」
看現場了,賀簡垚當然知道,他非常冷漠:「以後不要再打電話給我。」
「到醫院查血的時候,醫生說我懷孕了。4周左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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