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為什麼！
小巷很窄，兩個人並肩穿行都費勁，與其說是小巷，不如說是過道更合適。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種奇葩的樓間距，也只有鵬城這座奇妙的城市才能造出來。
「讓開！」
方長命終於看清了前方人的模樣。
一身殘破道袍，鬍子花白，渾身上下很是乾癟，看起來有些眼熟。
此人身上遍布傷口，血水混合著雨水，淡藍色的道袍染上了一絲紅色。
眼神極其兇狠，似乎想把方長命嚼碎吞入肚中。
「讓開！！」老頭再次怒吼。
方長命看到眼前老頭，速度實在太快，想要嘗試躲開，很可惜，失敗了。
「嘭！」
兩人撞在一起。
這一刻，方長命感覺自己像是被卡車撞了一樣，整個身體直接不受控制，倒飛出去，躺在地上，眼冒金星。
「找死！」
老頭腳步穩定，定在原地，咬牙切齒，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毛頭小子，壞了他的事。
【生命值-70】
「我特麼……」
方長命吐出一口血，感覺自己骨頭都要散架了。
對方精瘦，骨頭硬如鋼鐵，只是輕輕一碰，就疼的他齜牙咧嘴，無法忍耐。
「老人家，你吃什麼長大的，撞的這麼痛！」
系統面板顯示還剩八千多滴血，這衝擊不算致命，勉強還能接受。
嘗試活動了一下，渾身上下都沒問題，這才略微放心，系統就是猛，只要還有1點生命值，就能活蹦亂跳，戰鬥力絲毫不受影響。
「異能者！！？」老頭瞪大雙眼，看著方長命毫髮無損，神情中閃過一絲訝異。
怎麼這麼倒霉，逃難關頭受阻就算了，還碰到的是一個異能者。
老頭神情緊張，疑惑道：「你是泰山的人？！」
方長命聽到老頭的詢問，眼神微眯，腦海開始思考，暫且未答覆，只是從懷裡掏出錢包。
「我的錢！」
幾張百元大鈔，被雨水打濕，又被老頭這一撞，揉的稀巴爛。
「算上醫藥費，你得賠我六千塊錢！」方長命冷冷的盯著對方。
這是他這幾日擺攤賺的錢，每一分都來之不易。
老頭愣了兩秒，看到方長命胸口的農貿市場通行證，眼中閃過一絲驚奇，原來是一名在野異能者。
「小伙子，做人留一線！回頭貧道會去農貿市場聯繫你，幾千塊錢而已，十倍給你！」
老頭抬腿，想要越過方長命，繼續奔逃。
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腿。
「不行！」對此，方長命自然不會放過，誰知道跑了還有沒有後續。
老頭氣急，直接出拳，「別多事！！」
「嘭」的一聲，方長命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砸在地上。
【生命值-60】
「好拳法！」
方長命臉朝下，趴在水泥地上，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老頭傷口開裂，疼的齜牙咧嘴，看著方長命吊兒郎當的樣子，氣的吹鬍子瞪眼，忍著疼痛再次襲來。
「我倒要看看，你能抗幾下！」
「嘭！」空氣中傳來劇烈的嘯聲。
老頭把力量運轉到極致，一拳直接砸在方長命後腦勺上。
【生命值-240】
換做尋常人，恐怕腦袋都要被這老頭錘爆。
看著頭都被砸到地里的方長命屍體，老頭氣喘吁吁，剛剛這一拳用了他大半力氣，就算對方是個身體強化異能者，多半也扛不住。
而且，從對方的速度來看，肉體開發的程度很低，應該是一個低階異能者，抗不了兩下。
「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他轉身就打算離去。」
就在這時。
「屍體」突然動了起來，一隻手再次抓住了他的小腿。
「別走！」
方長命氣急，借力把頭從地里拔了出來，搖頭晃腦，緩緩起身。
臉上布滿鮮血、灰塵，配合雨水不斷沖刷，像極了恐怖影片裡的喪屍。
這下輪到老頭傻眼了，瞪著雙目盯著方長命，口中念念有詞：「你……是人是鬼？！是什麼東西？」
「我是你爹！」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被一個路過老頭給打成這樣，方長命氣不打一處來，從兜里掏出短刀，在空中比劃兩下，打算來一場生死大戰。
「小子找死！」
老頭傷口嚴重開裂，血涌如柱，胸口都被浸成了猩紅色。
此時的他，面色漲紅，有些上頭，大不了被抓走，也要弄死眼前這個討人厭的小子。
「貧道倒要看看，你能抗幾下！！」
「呼！」
只見老頭吸氣吐納，渾身上下肌肉膨脹，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方長命瞪大雙眼震驚道：「你……你就是白天那個老頭！」
如果他沒看錯，眼前這人就是白天短視頻里那個抬汽車的道長。
「難怪力氣這麼大！」
「嘭！」
老頭速度極快，腿在空中抽出一陣輕嘯，直接一記鞭腿襲來。
【生命值-410】
「死！」
一聲巨響，方長命直接被從小巷末尾踢到了小巷中段，在地上擦出長長一道血痕。
快，實在太快了！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跑的……飛的比任何人都快。
雨一直下，氣氛不算融洽，在同個小巷下，他漸漸感到心如亂麻。
這絕對不是正常人的力量！
儘管狼狽的躺在地上，但方長命目光如熾，真正的高手就在他面前，證明了這個世界並不平凡。
都有了系統，怎麼可能不想變強！
「呼……」
遠處老頭面色扭曲，身體不斷抽搐，每次施展這種邪功，都要消耗大量精血，極為痛苦。
「咳！總該死了吧！」
一口血噴出，他感覺到自己腿都麻了，不信這樣都打不死這個詭異小子。
「哎呦！」
遠處的方長命慢慢起身，冷漠眼神中閃過一絲挑釁。
血液順著他嘴角不斷流淌，幾乎快要將衣服給洗刷一遍。
「連我十分之一血都沒打掉，你有點不行，老頭！」
「你……竟然沒死？！」老頭當時就驚了，這一腳，七十年的功力，竟然讓對面扛了下來。
看對面吐的血，用水桶都能裝幾桶，這樣都沒死？！
「好濃厚的氣血……有點意思！」老頭驚嘆，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啪嗒！」
「啪嗒！！」
小巷入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兩名黑衣人疾馳而來。
「02，人都能跟丟，要是出了什麼事，襲擊了平民，組織怪罪，我不會幫你。」
「不需要。」
聲音遠遠傳來，老頭聽到，顧不得管方長命，如同老鼠見了貓，轉身就跑。
臨走還放下一句狠話：「小子，我記住你了，農貿市場，小心點！」
方長命繼續吐血，身體有些脫力的倚靠在圍牆上，意識極為模糊。
看來即使有些系統，也無法抵擋意識上的暈眩。
「咻！」
黑衣人也發現了老頭的動向，開始抓捕。
「02，你去追蹤天師，我救平民。」
聽語氣，後方那名黑衣人應該是隊長級別。
被叫做02的黑衣人動作絲毫不停，繼續追捕。
「唉……」
黑衣人隊長走到方長命身前，蹲伏下來，查看情況。
「身體素質不錯啊！」
察覺到方長命渾身沒什麼大礙，他鬆了口氣，雙手竟直接冒出幽幽綠光，按在了方長命身上。
「這……這是什麼？！」方玄瞳孔緊縮。
【生命值+70】
【生命值+60】
【生命值+70】
黑衣人隊長眉頭緊皺，有些疑惑，已經放了三次療傷咒，怎麼氣血還沒飽滿。
【生命值+90】
【生命值+70】
……
大概放了十幾次療傷咒，才把方長命生命值恢復完全。
黑衣人隊長此時面色蒼白，舊傷復發，精力透支嚴重，竟然一頭栽倒在地，昏了過去。
「農貿市場九排19號，小方方鮮魚攤位。」
失去意識前，他看了一眼方長命胸口的通行證。
「好人啊！」方長命察覺到黑衣人昏倒，睜開眼睛，強振精神。
環顧四周，四下無人，果斷撒腿就跑。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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