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終於記起我
刺耳的尖叫聲,有火焰直接從車底竄出,那依託恐懼而生的怪物似乎想要阻止。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但儘管它的恨火逼真到能讓我們感覺到燒焦的痛苦,卻影響不了劉武。
將手鍊戴在右手上,完完全全回想起過往,火焰在瞬間一掃而空。
劉武坐在位置上落淚,車外有不少人好奇的圍過來,葉芸蜷縮著身子在座位上,身子還在發抖。
吳老狗腦門撞破皮,有氣無力地躺在后座上,眼中卻是流露出劫後餘生的興奮。
我也鬆了一口氣,差一點,劉武清醒的在慢一點,葉芸和吳老狗恐怕就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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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火焰雖然並非真實存在,但確實實實在在能殺人的。
緩緩摸出一支煙,我看了下打火機冒出的火苗還是熄了火。
幾個路人幫忙撬開了車門,劉武一言不發地幫我將葉芸和吳老狗一同拉出車外。
等到交警來處理之後認定了是一場交通意外,將車拖走。天快黑的時候,劉武才處理好一切。
小餐館中葉芸也逐漸恢復了正常,只是還有些後怕,盯著碗中的湯發呆。
相比之下吳老狗很快恢復過來,頭上簡單纏了下傷疤,喝了杯酒。
「小劉,現在可以說說了,究竟是什麼情況?」
說著吳老狗還看了我一眼,稍顯心有餘悸,因劉武記憶產生的怪物就這麼厲害,如果房子裡的那個豈不是更可怕?怨念更深!?
劉武看著手上那串手鍊,良久之後才道:「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玲玲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劉武並不是H市本地人,在與他成為朋友之後我也很少聽他提起過家鄉。
只記得他剛轉學過來的時候,說著一口外省口音。
劉武點著煙深吸一口:「玲玲是我的初戀,零八年的時候,家發了財,老頭子就帶著一家人從村里搬了出來,後來又為了生意定居在H市。」
「我和玲玲感情很好,她長得很漂亮,村里十二三歲的小伙子那時候都很喜歡她,那時候我用兩個月存了五塊錢,買了這對手鍊送給她,就這樣好上了。」
「只是沒想到,家裡突然發跡,因為搬家我和玲玲也就分開了,來到H市之後過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我很快就忘了她,但她卻沒有忘了我。」
劉武說著流著淚:「四千多公里,誰也不知道她一個人是怎麼來到H市的又是怎麼死的,我最後一次叫她就是我和你說撞鬼的那一次。」
「她變得很恐怖,讓人從心底發慌,雖然變成了鬼但我還是認出來了,那時候我很害怕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
「家裡就帶我去了呂祖祠,道觀里的老道士問我是不是要斬了她,我問他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老道士就要了我的手鍊,裝在了木盒裡說如果有一天我再回到道觀,戴上這條手鍊才是最好的辦法。」
「從那之後我就在道觀住下了,老道士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我對玲玲的記憶一點一點消失了直到最後完全遺忘了。」
聽著我不由得嘆了口氣,葉芸問道:「後面你就沒有去找過玲玲嗎?」
「他找不了的。」
吳老狗雙手摸索著那個清徽道士給的木盒子:「這盒子裡的是純陽封情符,會將小劉關於那女孩的所有記憶封印,記得記不得還怎麼找?只是……」
「就可憐那個女孩了。」我嘆息一聲。
現在來看玲玲死後成為陰靈的地方,就是南郊劉武買的那棟房子中。
那地方離著劉武的家可不遠,以玲玲成為陰靈後所累計的執念產生的力量來看,自然而然可以感知到劉武的存在。
可是劉武卻將她遺忘了,長久以往玲玲所積攢的執念怨恨將會無比的恐怖。
因情成鬼本就是所有陰靈中最難以對付的一種。
劉武陷入深深的自責,如果當年他膽子大一些,不是選擇封印記憶,主動去解決這件事,或者說讓老道士乾脆一點直接斬了玲玲。
那麼今天或許又是另一個局面,不過那時候劉武也才十三四歲,遇上鬼這種存在,和我當年遇上女屍是一樣的,誰都會害怕。
「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去見見玲玲,這一次我不會逃避了。」
劉武深吸了一口氣,我看了看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要我看就今晚吧,現在回到H市差不多十一點。」
吳老狗皺眉:「子時召陰,恐怕會更凶上一分啊。」
「但同理,玲玲是因情生怨,越厲害她對劉武的感情也就越深,只要她還有感情對老劉就絕不會痛下殺手。」
我胸有成竹地說道,從之前的幾次接觸來看,玲玲似乎都只想觸碰到劉武,並沒有殺劉武的樣子。
玲玲對劉武的感情是我們最大的依仗,不然很有可能是一場兩敗俱傷的惡鬥。
簡單吃了點東西,我們包下了一輛計程車回H市。
南郊
劉武的房屋前,大門緊閉,無形中增添了一絲詭秘。
吳老狗攔下了激動的劉武,反而是圍繞著房屋轉了幾圈。
「吳爺怎麼了?」
吳老狗疑惑道,「不知道為啥我見到這屋子第一天就總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
就在這時候「砰」的一聲,大門被打開,好似房屋真正的主人在歡迎我們的到來。
劉武第一個衝進了房間,大叫起來。
「玲玲!玲玲是你嗎!我來了,劉武來了!」
狂風大作,吹的我身邊葉芸忍不住發顫,我摸醫刀和巫彭印。
「別害怕,拿著這兩件東西。」
「那你呢?」葉芸沒有接,擔憂地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沒事,她傷不到我。」
彭家血脈是我的護身符,玲玲想要傷到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劉武衝進了衛生巾,看著那根承重柱目光悲切。
「玲玲你在裡面對不對!」
紅色的血慢慢滲透出來,我們站在門口,說不擔心是假的,到現在只能賭!
鮮血很快匯聚成了一灘,從血水中站起了一道鬼影,她全身血紅形象與之前不同。
一條極長的蠍子辮,模樣清秀,周身絲絲黑氣繚繞,代表她怨念深重。
然而此刻她卻是笑著的,笑容中還有些欣喜。
「劉武,你終於記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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