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教練的煩惱
信到此完,我摸出打火機默默的將信件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煙。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輸了!
這一回我輸給了用命作為代價的張韜。
什麼狗屁沽命者,什麼病人,全是這傢伙一手設計的。
他從他義父身上不知道用什麼法子將詭絲抽出了一些,再找了九個身患重病卻因為錢治不起病的人。
用錢買了這九個人命,讓他們也種下了詭絲,然後來我這裡治病求藥,最後為了讓我不要召回周煥志的陰靈。
他自盡讓人將自己的頭送到我面前來當做賠罪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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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張韜,真不愧你名字中的那韜字,你也是一個沽命者沽別人的命,也沽自己的命。
我不知道他的義父對他有多大的恩情,值得讓他這樣用命來算計我。
人不會永遠成功,但這一次失敗我願意接著,我輸得心服口服。
看著手提包里的那顆人頭面無表情只是唇瓣微微上翹。
「你贏了。」
我淡淡說道。
玉紅蝶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此人不俗。」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也跟著我看完了那封信。
我揉了一把臉笑道:「的確,前段時間都快把我壓制的快抑鬱症了。」
玉紅蝶舞動著戲服:「他面對你心中又何嘗沒有壓力,否則也不會用自殺這種方式向你賠罪了。」
「或許吧。」
我拉起拉鏈,打了個電話:「賴爺,幫我找塊風水好的地方,還有找個好木匠雕出身子,對只有一顆頭。」
「行那待會你過來那,多少錢你開個價我給你轉過去,謝了。」
「你還要幫他下葬?」
見我掛掉電話玉紅蝶停下舞動驚奇地看著我。
我嗯了一聲:「這麼強勁的對手不該死的寂寂無名。」
沒一會兒賴茂盛來我醫館裡取走了張韜的人頭,聽到是張韜的首級,他嚇了一跳:「彭爺你把他做掉了?」
「自殺的。」我道。
「牛皮。」
賴茂盛說了一句帶著人頭離去。
三天後賴茂盛將一切弄好,我去張韜墓前上了幾炷香。
……
沒了張韜的威脅,我的心情也輕鬆不少,蕭雅的手術也在逐漸進行著,不過要恢復好估計沒個小半年是不可能的了。
算上蕭天策給的那張銀行卡,我一下子又晉升成了億萬富翁。
不得不說這種變化實在玄奇。
手頭有了錢自然要花出去。
我找了一處駕校準備先考個駕照。
負責我的是個女教練,三十多歲接近四十,脾氣沒有網上說的那些駕校教練那麼暴躁,很有耐心。
相處幾天下來我的考證之路還算平坦。
「來來來都拿啊,別客氣這天也太熱了。」
我抱著一堆冰棍,發給和我一起的學員,那快五十的常姨笑呵呵地接過去:「小彭每次都這麼大方,有沒有女朋友啊,要不要姨介紹幾個?」
「那感情好啊,這事兒可說定了啊常姨,終身大事就靠你了。」我接話道。
一旁的趙胖子揶揄道:「姨怎麼不給我介紹一個?」
常姨嘿道:「小胖啊,你這身材不減減哪個姑娘見了不跑啊?」
一堆學員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看向一旁的教練,和往日不同今天她顯得有些精神不定,帶著我們練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白教今兒怎麼了?家裡有事啊?」
教練姓白,叫白芷,身形保持的很好,沒有走樣,年紀雖然上來了,但依舊看得出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標緻美女。
她強笑一聲:「沒什麼,就是姑娘病了。」
「病了?」
我疑問道:「什麼病?怎麼不找說,生病了找我啊。」
白教一愣:「找你?」
「我沒和你說過嗎,我學醫的。」我將冰棍放下:「別的不說一般的病症還是能看看的,至少不用讓你跑醫院花那些個大錢。」
「好小子,感情你打算把報名錢從我這賺回去是吧?」
白教開了個玩笑,她說這話顯然是不信我,我也就懶得再說什麼。
然而第二天我早早來練車的時候,白教卻是叫住了我。
「怎麼了白教?」
她猶豫了一下:「小彭你真會看病啊?」
「當然會,看你樣子你女兒怕是情況不太好啊。」我說道。
白教眼皮微跳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一會兒才道:「那,精神病你能治嗎?」
「我去,上來就這麼高難度?」
我眼神怪異地看著她,她女兒居然有精神病?這是我全然沒想到的。
精神病又叫心理障礙,指一個人的生理、心理或因為家庭啊社會啊導致的心理異常的過程。
這病可厲害,有個什麼間歇性精神病經常被網上的人拿來調侃,說是免死金牌。
而精神病的表現也不盡相同,但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一旦發病都很可怕。
想了想我道:「可以去看看。」
「你真能治!」白教驚喜道。
「現在不好說,得看看。」
「行!」
得到了我的允諾,白教連忙帶著我們跑車,練車完之後就讓我去她家一趟,拉上安全帶我道:「對了白教,還沒問你女兒的精神病是從小就有還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產生的?」
白教提到女兒的病就變得憂心忡忡:「高中的時候突然發生的,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成天在屋裡在牆上畫畫,好像不認識我和她爸爸了。」
「畫畫?」
白教點頭:「畫的內容都很看不懂但有些詭異,最可怕的是有一天晚上我和他爸爸正在睡覺她突然用繩子把我們綁了起來,用廚房的刀在我們身上筆畫,那時候差點把我們兩嚇死。」
「這可就有些嚴重了。」
居然有傷人的行徑,我思索著,在古時候精神病被稱為失心瘋,患上這種病的人的確會做出一些旁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也不知道白教的女兒受了什麼刺激。
半個小時不到我便到了白教的家,是棟樓房兩層,不過上樓之後可以看得出這些年家裡過的很窘迫,電視機還是好幾年前的牌子,也沒有個冰箱。
白教的丈夫是個老師,聽到我是來給他女兒看病的連忙表示歡迎,想要泡茶翻箱倒櫃半天卻什麼也沒找出來,最後倒了杯白開水不好意思地看著我。
我沒有在意接過水喝了一口:「先看看病人吧。」
當白教用鑰匙打開自己女兒的房間我看清裡面的東西時便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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