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上門求醫
蕭雅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我不喜歡安若柳，肯定不會和她多說關於我的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所以安若柳十有八九是背著蕭雅過來的，估計也沒什麼好事。
我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現在去掛個歇業的牌子，乾脆拒之門外算了。
安若柳下車之後，也沒直接進來，而是繞到保時捷的另一側開車門。
另一張我熟悉的臉出現了，讓我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葉芸！
她沒和我打任何招呼，就這樣出現在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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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居然和安若柳同時出現。
安若柳領著葉芸進來，小丫頭身上有些狼狽，滿是泥點子，一進門就可憐兮兮地向我訴苦。
「老闆，我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沒想到弄成這樣了。」
我一把拉過還在沖我吐舌頭抱怨的葉芸，將她護在身後，警惕地盯著安若柳：「你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
安若柳狡黠一笑：「沒想到真這麼巧啊？我是來找你的，路上開車的時候不小心把水濺到了小姑娘身上，她居然和我同路，我就帶她一起過來了。」
我回頭看向葉芸，她的說法也和安若柳一樣，兩個人真的是第一次見面，但我不能相信真的是個巧合。
葉芸還主動幫安若柳說了些好話，就輕車熟路地跑去衛生間洗澡換衣服了。
「你這裡是個醫館啊？還是中醫館，能養活自己嗎？」
安若柳很自然地四下打量著，我對她沒什麼好臉色：「勉勉強強吧，你說是來找我的，但你連我的營生都不知道，那肯定也不是來找我看病的咯？」
我直接下了逐客令：「我是大夫，你不是病人，我們應該也沒什麼好談的吧？」
安若柳並不打算離開：「你不用對我有敵意，我來之前確實是想跟你好好聊聊，讓你放棄蕭雅，我比你更需要她。但是路上的時候，那個叫葉芸的丫頭，讓我意識到你不是能用錢打發的人。」
我心道安若柳可能是從葉芸口中套問到了我的經濟情況，冷笑道：「你既然都猜到了，怎麼還賴在我這兒不走？」
安若柳湊近了我，這次她身上的味道更加奇怪，除了摻雜千兩金的香水味道，還有淡淡的香燭黃紙焚燒後的氣味。
「我臨時改了主意，既然你是大夫，但我就想請你去給我那兒的姑娘看看病。」安若柳正色了起來：「剛才那個丫頭把你吹得都要上天了，雖然沒有說太詳細，但這年頭的網絡太發達了。」
安若柳拿出手機朝我晃了晃：「別說是我了，稍微有點兒閱歷的人，都能看出葉芸的出身不菲。我只是簡單搜索了一下，就查到了她是江城葉家的獨生女！三個月前，葉家的老爺子病重垂死，據說是被一個來歷不明的神秘中醫治好的，網上傳的沸沸揚揚的，但都是只知道這個中醫很年輕。」
我開口打斷了她：「如果你沒那麼多花花腸子的話，我作為醫者，自然是不會把病人拒之門外。但你，讓我太難以相信了。再說了，我又不是瞎子，你根本就沒病。」
安若柳的臉色陰沉了幾分：「我剛才說了，是我那兒的姑娘病了。而且，已經死了兩個，法醫和各個醫院的醫生都連到底是什麼病都看不出來。你當我是病急亂投醫也無所謂，我沒有跟剛才那丫頭說你和蕭雅的關係，已經足夠表達我的誠意了吧？」
我摸出了一支香菸點上：「你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懇求！」安若柳這會倒是顯得坦誠：「說實話，我並不完全相信你的醫術，但我實在是找不到其他能治病的人了。就是現在，我那兒的姑娘還有好幾個魔怔的。」
我輕輕吐了口煙氣：「我給你個機會，先說說什麼樣的病症，我再考慮能不能治。」
安若柳見我鬆口，趕忙講述起來。
「第一次出事兒，已經快一個月了。我那兒最好的姑娘叫彤彤，在陪客人的時候死在了床上。我一開始只能認為是她的命不好，剛有了點兒名氣，結果命沒了。」
「可她死了沒幾天，又有一個姑娘，同樣的死法，也是在陪客人的時候。而且這次我注意到，她身上有很多紅色的長印子，我專門問了客人，那些紅印，不是客人造成的。」
「到了現在，會所里很多姑娘的身上都有了那種印子，像是被繩子勒出來的一樣，但都說自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現在會所里已經是人心惶惶，議論說是彤彤的鬼魂孤單，想把姐妹們都害死了，去陪她。我已經給了彤彤的家裡人很多錢了，還請了道士來做法，都一點兒用都沒有。就在昨天晚上，有好幾個人在夜裡聽見了彤彤的哭聲。」
我沉思良久：「所以你身上香燭紙錢的味道，是因為給死去的彤彤燒了紙錢？」
安若柳點了點頭：「還有涵涵，本來彤彤死了之後，我是想讓涵涵幫忙撐起門面的，結果她也死了。」
我垂手將菸頭彈到了安若柳的腳背上，怒目而視：「你是因為先後死了兩個花魁，所以才想去拉攏蕭雅的對吧？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存在，蕭雅就是第三個受害者吧？」
安若柳踮著腳後退：「我相信蕭雅是個命硬的人，她和我年輕時候一樣，都是苦水裡滾出來的。我們這種人，
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那你怎麼不親自上陣啊？」我努力壓制著給她一巴掌的衝動。
安若柳苦笑：「我倒是想，如果能年輕個二十歲，哪還輪得到這群小姑娘？」
我現在有點兒信了，安若柳和蕭雅，有很多共同的特質。最直觀的一點，這種外表柔媚的女人，骨子裡比多數男人都要剛猛。
「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能不能幫你。如你所見，我這種人，醫術並不高明，上次治好了葉家老爺子，也只不過是剛好有個家傳配方，瞎貓撞上了死耗子而已。」
安若柳的表情輕鬆了許多：「多數人往往都喜歡在自己最薄弱的方面偽裝強勢，反過來也是一樣，你不是沒本事的庸醫。」
果然，這女人跟蕭雅一樣聰明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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