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烏煙瘴氣的劇組
叮囑了賴茂盛幾句,我把他車上的香菸整盒拿了出來,塞到他的口袋裡:「我抽不慣,你自己留著吧。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賴茂盛有些疑惑:「本來就是我的,不對,你想幹嘛?」
「沒什麼,借你的車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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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茂盛半推半就的把車借給了我,一臉肉疼的樣子:「給我在意著點,上一台就因為你撞爛了。」
「放心,我會注意的。這次剛好要進山里,你的車底盤高,好開。」
留下賴茂盛一個人在風中凌亂,我招呼葉芸上了車,鄭娜娜看著我借來的座駕,一陣發愣。
「鄭小姐,帶路吧。」
我按了下喇叭,鄭娜娜回過神來,上了自己的小車。
葉芸是富家女,對豪車沒什麼反應,只是纏著我說:「老闆,這車不會是你買的吧?太難看了,你回頭買輛小點兒的行不?」
「為什麼?這賴茂盛的車,我挺喜歡的。」
猶豫了半天,葉芸說了實話:「這和我學生的身份不符啊,你要是每天開這台車送我上學,同學們會怎麼看我?他們肯定會說……我是被土大款包養了。」
我哭笑不得:「有區別嗎?你現在不還是吃我的喝我的。再說了,這種好機會,說不定某些人巴不得落在自己頭上呢。」
葉芸猜到了我在說誰,嘟著嘴道:「學姐其實挺好的,你為什麼老和她過不去呢?」
我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是看不上她為了當明星,放棄了醫學院吧。」
一路無話,我們跟著鄭娜娜到了城外的一處農家樂。
雖然路途不近,但劇組的道具實在太多了,除了導演和製片人那些級別的人,提前乘飛機先去了拍攝場地,我們這些人還是跟著大部隊一起。
鄭娜娜的車是借來的,她下車的時候,還引起了不小的關注。
主要原因,是她那輛小車被我的雷克薩斯搶了風頭。劇組的人更不能理解的,是鄭娜娜居然沒從我這台車上下去。
「鄭小姐,我是跟你混的,也得管我飯吧?」
葉芸幫她說了很多好話,我也試著和她緩和下關係。
鄭娜娜有些失神地點了點頭:「當然,這裡這麼多位子,你隨便坐就是了。」
開了大半天的車,我和葉芸也早就餓了。
農家樂的院子裡還有空閒的桌子,鄭娜娜先坐了過去,我和葉芸跟上。
奇怪的是,這一桌只有我們三個。
「鄭小姐,你不是大明星嗎?怎麼感覺也沒人來跟你親近啊?」
我這次倒不是故意嘲諷,而是真的困惑。
鄭娜娜心情不是很好,悵然道:「在他們的眼力,我可能就是一個將死之人吧。誰會願意和一個快死的人打交道?」
「我啊。」我又指了指已經開始悶頭乾飯的葉芸:「還有她,跟著你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最起碼能讓這丫頭吃飽。」
葉芸朝我做了個鬼臉表示憤怒,我幫她夾了只雞腿,同時掃視了一下整個農家院。
熱火朝天的氛圍,都是劇組裡基層的工作人員。
混劇組的人,基本都是能嘮能聊的。
但除了我們這桌之外,還有另外一個格格不入的傢伙。
一個蓬頭垢面,看著邋裡邋遢的男人,頭髮太長看不清臉。
如果站在他的角度,有一句話很應景----別人的狂歡,和我無關。
「這人是誰啊?也是你們劇組的人?」
我可能比較擅長找到這種游離在集體邊緣的孤立分子。
鄭娜娜看了一眼,淡然道:「他是場務,好像是叫莊磊。說來也奇怪,他是這個劇組的老人了,從十年前第一次開拍的時候,從場務到導演,換了好幾茬,但他一直都在。」
我心裡咯噔一下子,對這個劇組,我最好奇的一點,就是為什麼它能堅持拍攝了十年。
場務莊磊,就是見證和貫穿了整個十年的人之一。
「我和他沒打過交待,但是聽說,他精神方面有些問題,不然也不會混了十年,還是個最底層的場務。」
鄭娜娜繼續講述,我揮手打斷了她。
有幾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小年輕奔著莊磊過去了,看著就不懷好意。
果然,這幾個人圍著莊磊嘀嘀咕咕地說了些什麼,然後就哄堂大笑。
莊磊唯一的反應,就是躲著他們,捧著一碗白飯躲到了門口,其中一個戴耳釘的小年輕,還是不依不饒地踹了他一腳。
「老闆,這個人好壞啊。」
葉芸也被吸引了注意,鄭娜娜解釋道:「很多劇組裡都有這種人,某些混娛樂圈的二代,被父母強行塞進劇組。但他們什麼也干不好,只知道搗亂。」
我明白了大概,繼續看著事態的發展。
莊磊很小心地護著飯碗,繼續躲去更遠的地方。
我用腳尖勾著桌腿,向後仰倒身子,繼續觀看。
莊磊還挺會找地方,這次到了我的車前倚著。
耳釘男還是不依不饒,滿臉壞笑地咋呼起來:「小莊啊,在劇中待了那麼多年,還沒長記性啊。你知道你背後那輛車多少錢不?碰壞了你賠的起不?」
莊磊聽明白了,小心的用衣袖在車前臉上擦了擦。
葉芸拍了我一巴掌,差點兒沒給我拍地上去。
「老闆!」
我用手指抓住桌角:「沒事兒,看看再說,那個混小子找我呢。」
和我預想的一樣,耳釘男開始在院內找尋:「外頭那輛雷克薩斯誰的?我記得咱們組幾個大佬,也沒人開這個?」
有些剛才注意到我和葉芸下車的人,看向了我們這邊。
我扶著葉芸的肩膀起來:「你好好吃飯,我去處理。」
從那幾個混混身邊走過的時候,他們都在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
走到耳釘男身邊,他也是很沒禮貌的把我從頭看到了腳。
「兄弟,你的車嗎?我跟你說,這傻子剛把你的車弄髒了。」
我裝出憤怒的樣子:「是嗎?謝了兄弟,你不說我還真沒看見。」
耳釘男追了上來:「哥,您是……」
「哦,我啊?」我轉身的時候,算好了角度,手肘『不小心』碰到了耳釘男的鼻樑。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條血跡噴涌而出。
「對不起啊兄弟,你跟我那麼緊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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