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蟾腹藏蛇,活屍闖門
我迅速警惕起來,救治成功的喜悅,讓我差點忽略掉了隱藏的危機。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間廟宇之中的雕像,多為醫者先賢,妙手仁心。
其中唯一一個凶名在外的,也只有我的先祖巫彭。
但我自己心知肚明,這只是因為我們這一脈的醫術手段,外人難以理解,人們總是習慣把自己無法認知的事情,歸咎於神靈或者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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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因為詭醫之術奇異,導致我們這一脈,被很多人認為是殺生無數的妖魔。
但現在讓我忌憚的,還是正中間那位無名氏。
他懷抱中的石蟾,肯定和外面的紅眼蟾蜍,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但究竟是鎮壓毒蟾,還是飼養之後去屠戮生靈,我猜不透,所以他在我眼中,正邪難辨。
我叫醒了葉芸,又讓玉紅蝶保護好她,自己踮著腳尖走向神像。
有巫彭神像在側,給我撞了不少膽氣。
到了石蟾面前,我借著火光一打量,發現這東西的口器開合很大,完全能容得下一隻成人手臂伸進去。
但我沒敢冒進,先用醫刀在石蟾背上敲了敲,傳出渾濁的響動。
裡面大部分是中空的,但還有其他構造。
石蟾的口器對向神像側面,我繞了個角度,正面觀察。
就在這時,石蟾中傳出兮兮索索的響聲。
我心生疑惑,繼續用醫刀去敲石蟾,裡面的動靜就越大。
一瞬之間,黑色的長影從石蟾口中疾射而出。
雖然是在正面,但我早就警覺,猜測最開始看到的『舌頭』是個能動的活物,輕易躲開了。
看清那顆吐著信子的黑色三角蛇頭之後,我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艹!原來這傢伙的舌頭,是條毒蛇!」
我和這條毒蛇對峙起來,它沒有動,但石蟾肚子裡還是有響動。
出於本能,我認定了石蟾內部不止一條毒蛇。
果不其然,第二第三隻蛇頭同時探出。
我這下也不好躲了,乾脆揮刀橫削,三隻蛇頭落地,地上的蛇頭還在扭動,石蟾口中的蛇身也是一樣。
這一幕看得我頭皮發麻,趕緊將地上的蛇頭提到一旁,又脫掉上衣,包裹住石蟾的口器。
鬼知道這傢伙的肚子裡,到底有多少條毒蛇。
忙活完了之後,三隻蛇頭還在艱難的向我腳下移動。
我朝玉紅蝶招呼了一聲,讓她丟了支沒燃燒殆盡的木柴過來。
握住柴火,我把三隻蛇頭驅趕開來,挑撥了幾下,腥臭和肉香同時泛起,直接給燙熟了。
我忍著噁心泛嘔的感覺,將蛇頭全都挑到牆角,把柴火棒子踩滅之後,也一併扔了過去。
回到篝火前,我忍不住開口咒罵。
「現在我確定,正中間這個傢伙,絕對不是什麼好人,我先祖跟他站一塊,有點兒丟臉了。」
毒蟾毒蛇,同為五毒,雖然也可入藥,但用來製毒的話,更加方便。
我開始推測:「我是不是猜錯了他劃分區域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醫術高低,而是因為我先祖的凶名,才被他和自己放在了一起?」
不可否認的是,先祖巫彭的名聲,確實也不大好。有可能是被當成了製毒的邪醫,而中間那位,就肯定不是誤傳了。
單單只是一尊雕像,都弄出來這種能要人命的機關。這種人,絕對是殺的人比救的人多。
剛想到了這些,突然門外傳出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我被迫從思緒中抽離,看到葉芸驚慌的神色,才反應過來。
現在我們是在一座荒山古廟之中,誰會大半夜來敲門?
「你們別動!」
我很自然的承擔起了『救火隊員』的角色,哪裡出了事兒都得趕緊過去。
到了門口,我看到了門外的身影。
看樣子,不是詭,但我也聽不到他的呼吸。
「什麼人?說出暗號,我給你開門!」
我扯了句玩笑話,想讓門外的人分心。
等了幾秒鐘後,還是咚咚咚的敲門聲。
但我可不敢天真的認為,他是一個聾子。
「天王蓋地虎!」
我加大了音量,敲門聲停了下來,但還是不應聲。
「你看你後面那個女的,是不是你媳婦兒?」
我最後說了一句,猛地拉開門板。但這人完全沒被我分散注意力,因為他生前就是個老光棍。
第一眼,我看到的是扭曲的脖頸,他比我高出一頭,但現在已經看不到頭了,他的腦袋背到身後,只能看到下巴。
「二驢子!」
我驚呼一聲,二驢子一隻滿是爛肉和孔洞的手掌抓了過來。我也隨時保持這警惕,醫刀刺了過去,輕而易舉的洞穿了他的手掌。
在他另一隻手抓過來的時候,我抬起一腳給他踹倒在地,又看到了他背後的一群人。
田建華,還有另外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都在!
「艹!晚上不能熬夜,有事兒明天說!」
我猛地將門關上,玉紅蝶迅速跑了過來。
「找東西!堵門!跟這些死人爭鬥沒意義!」
我快速吩咐了幾句,玉紅蝶本想去動離門口最近的神像,失敗了。
最終她也只是找來了兩張香案供桌,這兩張存活還沒來得拆碎燒掉,我把它們摞起來抵住了廟門。
名貴木料除了防腐防潮之外,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分量很足。
廟門被砸的哐哐作響,但好歹是守住了。
我和玉紅蝶把這廟裡能搬的雜物都堆了過來,估算著一時半會外面那些死人鐵定是進不來了。
「它們不是屍煞!」
玉紅蝶急聲道,我點了點頭:「是他們身上的『珍珠』,肯定是某個喪良心的傢伙,搞出來的玩意兒,能控制屍體行動!」
我回頭看向正中間的雕像,蒙住石蟾的外套還在抖動,被撐了起來。
「現在我想明白了,為什麼那些紅眼蟾蜍不怕蛇骨粉。是有人施展手段,改變了蟾蛇兩物的生克之道。」
「原本應該是蛇類吞吃蟾蜍的,但這裡的情況是,蟾蜍以蛇類為食!」
這種行徑,往小了說可以說是個惡作劇。往大了說,那是逆天行事。
這一夜,除了昏迷不醒的侯躍文之外,我們三個是徹夜難眠了,鬼知道還會不會再冒出別的東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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