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門雕變成,亡魂囚籠
「以物鎮壓,雖不是風水之術,卻更改了風水格局!」周密緩步走向門口,用手背敲擊門板。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彭爺,借刀一用,這兩扇門,是空的!」
我趕緊把醫刀遞給周密,他從門板側面入手,刀尖插進去一撬。
看似厚重結實的門板,迅速被拆分了好幾層。
將最外面的裝飾取下之後,內里才是真正的門扉。
這時我才感覺到了突兀之感,這家店又不是什麼百年老店,卻用的是老式的木質門板,而非現在流行的透明玻璃門。
「果然如此!這人喜歡在木頭上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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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密用著我的醫刀,毫不心疼,
三五下將門板上的碎料颳了乾淨。
一隻栩栩如生的獸紋,躍然於眼前。
形似猛虎,唇角生須,面目威嚴。
「這是一隻狴犴?」我皺眉低語:「難怪你一直這裡的風水格局,和外界是完全分割開的,原來真是囚牢!」
神化傳說中,狴犴為龍之第七子,平生好訴,公正不阿,又有震懾之力。
所以在古代的衙門公堂,或是監獄牢房之所,都會雕刻狴犴圖紋。
當然,現在這家炸雞店,肯定和律法嚴明的監獄毫無關聯,取用的只是一種格局。將此地用過牢籠,囚禁了王承業一家三口的亡魂。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我低聲自語,周密思忱道:「他藏在我衣服里的,也是一塊木頭片兒。這傢伙可能是個木匠,善用之術,像是壓勝!」
對於壓勝之術,我只是略有耳聞。據傳在木匠行當里,流傳著一些匪夷所思的害人邪術。
壓勝之術,確實與風水相似,但不像風水師那般,縝密布局。多數時候,都是取用一件壓勝之物,比如在房樑上偷偷放只木鞋,或是在門檻下藏幾根長釘之類。
因為布置簡單,其在民間的流傳程度,其實比那些複雜的風水局更為廣遠。
但所謂術業有專攻,各行各業,都會有那麼幾位翹楚級的人物。
就眼下而言,能偷偷在人家門板裡頭,刻下一隻神獸紋路,絕非那些只會幾手歪門邪道的尋常木匠所能比擬。
「找是找到了,你準備怎麼破局?」
我開口詢問周密,他很是隨意的道:「簡單啊,給它拆了就行了!」
「拆門?」
我一臉黑線,這種方式,果然是簡單粗暴。
周密不僅說的輕鬆,動起手來也乾淨利索,三兩下就把門板卸了下來。
也得虧這條街上的人,現在都把這家店視為凶宅,沒人大晚上的過來。
否則的話,我和周密不僅大搖大擺的潛入進來,還叮叮噹噹的撬門,外人見了說不定直接就報警把我們抓了。
「搞定!」
周密將醫刀還給了我,拍打著手上身上的灰塵。
「彭爺,這局是破了,但放三隻厲鬼出去,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周密把活兒幹完之後,才開始擔心起來。
我沉聲道:「無妨!它們不會去到處害人的,設身處地的想一下,如果是你,一家人被搞的家破人亡,死後又被驅使和監禁,你會怎麼做?」
周密不假思索:「當然是去報仇了!」
我點了點頭,回去把三張遺照都帶上,和周密一起走出炸雞店。
看著洞開的門扉,冷風呼嘯,周密有些尷尬的道:「『人亡』跟咱們無關,但是『家破』·······算了,咱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我沒有回應周密,抬頭看著正前方。
此時已經過了午夜,街道兩側,各家各戶早都已經門戶緊閉,街上更是冷清。
三個背對著我身影,飄在街道中心。
王承業提著把刀,左側是王曉雅的無首之軀,右側的妻子,懷抱著他們女兒的頭顱。
「去吧!帶個路就行!」
我對著懷抱中的遺照,低身呼喊一句。
前方的三條身影,頃刻直行引路。
跨越過半條長街之後,我們跟著王承業一家三口,轉去了街道一側,在錯綜複雜的小巷子裡七拐八拐了半天,終於來到了一處破落的宅院前。
這周圍都是老房子,除了眼前這一棟掛著白燈籠的,旁邊的屋舍都是破落坍塌,肯定是沒有再住人了。
簡陋的對開大門,吱嘎一生打開,劃破黑夜中的平靜。
但這份詭異的響動,只是持續了短短的幾秒鐘。
王承業一家三口,從門縫擠入院內,消失不見,大門也頃刻間關閉。
「不歡迎我們,但是卻把這一家三口放了進去?」
我加快了腳步,周密突然一把拉住了我。
「等等,鄧爺你看那盞燈!」周密難得這麼沉穩,很是警惕的道:「咱們H市,不是只有兩盞陰燈嗎?」
我冷笑一下:「現在是三盞!鄧爺和我各有一盞,遲晉說自己也有陰燈陰旗,但從沒見他掛過。」
周密抬著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這盞白燈籠。
「這是第四盞?」周密小聲嘀咕:「陰燈雖然沒有陰旗珍貴,但也是陰行里世代流傳下來的,數量越來越少。」
「有很多地方,就連一方陰魁都拿不出一盞陰燈來!」
我繼續邁開步伐,沉聲道:「這盞是假的!樣子貨而已!」
「假的?」周密驚詫出聲:「陰燈也有假的?」
我已經走進門廊,白皮燈籠在頭頂上無風晃動,燈影搖曳。
「你要是不信,可以摘下來看看。」
我讓出身位,周密往手上啐了口唾沫,跳起來雙手一抓,把自己掛在門框上,又雙手交替挪了幾步,將白皮燈籠夠了下來。
「看起來挺虛的,身體素質其實還行,果然還是年輕啊。」
我隨口調侃了一句,周密已經開始研究白皮燈籠。
在知道這盞陰燈是假的之後,他就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敬畏心。
「彭爺,這燈籠居然不是紙紮的欸。」
周密來來回回打量,我湊近看了一眼,就捂住口鼻道:「罩子是人皮,燒的是屍油,燈籠骨架里,摻了墓土和骨灰。」
「你怎麼知道的?」周密有些厭惡的將白皮燈籠遠離自己。
我淡然道:「嗅出來的,燈籠里燭火一烤,所有味道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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