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偶遇蕭雅,小白花束
葉芸嘟著嘴向我抱怨:「還不是你太忙了,每次都不陪我去逛商場。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要是沒有我,你都不一定能活下來。」
我不置可否:「你來H市之前,我不是一樣活了二十多年?」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這半年一來,葉芸身上其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她出身豪門,雖然不至於說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但確實剛來的時候,她的生活技能基本為零。
可是現在,她真的把醫館的一切,包括我和玉紅蝶的生活,都打理的井井有條。
而且我突然想到,雖然說是來給我打工的,但我好像還沒給過她一次工資。
正感動之際,葉芸突然雙手環保住我:「別動!讓我量一下,下次再買衣服,一定能買對尺碼!」
我像個塑料模特一樣,任由葉芸在我身上比量著。完全沒注意到,我們倆已經走到了花店門口。
捲簾門開啟,嘩啦啦的響動引起我的注意。
側目看過去,蕭雅正搬著一盆花,從店裡走出來。
蕭雅面色一滯,我也下意識的推開了葉芸:「差不多就行了,這是在大街上呢。」
葉芸淡淡『哦』了一聲,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和我一起看過去。
短短几秒鐘,蕭雅已經變幻出笑臉,主動和我們打招呼:「彭醫生,這麼早就陪女朋友出來了啊?」
蕭雅恬靜的微笑,讓我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葉芸倒是不為所動,甜甜的一笑:「蕭雅姐姐好,你今天好漂亮啊。」
蕭雅朝葉芸招手:「小妹妹真會說話,來姐姐這兒,我送你束花,看你喜歡哪個。」
葉芸從我身邊走出去,低頭挑選花束,蕭雅輕輕抬手,準備摸一下葉芸頭頂,葉芸下意識躲開。
「對不起,我看你好乖,想摸摸你。」
蕭雅和葉芸之間也沒說什麼有營養的話,葉芸挑了朵白色的小花,就擺手和她告別。
回來之後,葉芸習慣性的勾住我的胳膊,帶著我走向街頭的早餐店。
「這花好看嗎?」我隨便找了個話題。
葉芸將花拿到鼻翼下嗅了嗅:「好看啊,蕭雅姐姐說這朵花跟我很配。」
我皺起眉頭:「付錢了嗎?」
葉芸扭頭看向我:「這是她送的,你怎麼對鄰居這麼冷漠啊?」
我下意識想去摸兜里的煙,但被葉芸勾住了手臂,只能作罷。
「都是開門做生意的,不能老是白拿人家東西。」我隨便扯了個理由,想要讓葉芸遠離蕭雅。
葉芸晃了晃我的胳膊:「知道啦,其實我也不喜歡花,又不能吃。剛才只是不好意思拒絕啊。」
我準備後的措辭全都扔掉了,心道幸虧當初蕭雅要開的是花店。她要是弄個路邊攤小餐館啥的,葉芸這丫頭可能會一天天跑過去蹭吃的。
「老闆,你今天怪怪的。」葉芸好像還是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其實我也疑惑,我早就和蕭雅劃清了界限,而且我帶我小徒弟出來買吃的,為什麼要心虛?
「我哪裡奇怪了?」
葉芸歪著腦袋咧嘴一笑:「怪可愛的,因為你今天是第一次陪我出來買飯吃啊。」
我無奈一笑:「老掉牙的土味情話。」
葉芸很開心的把花塞到了我手裡,看的出來,她對於不能吃的東西,的確是不感興趣。
跑在前面,蹦蹦跳跳的來到早點攤前,人家攤主已經和葉芸很熟識了,上來就是震驚的表情:「沒吃飽?」
葉芸點頭嘆氣:「是啊,我老闆太能吃了。」
說話間,葉芸還把我拉了過去,故意顯擺一樣:「這就是我老闆,我真的有個老闆!」
攤主尷尬的笑了笑,給我們拿了吃的,就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葉芸今天是真的很開心,回去醫館的路上,話匣子不停。
但人類的悲歡並不想通,周密一臉苦悶的蹲在門口抽菸,和我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彭爺,我是沒招了,這傢伙除了傻笑,連句話都不會說。」
周密一臉無奈的向我傾訴,葉芸則是趕緊抱著早餐跑進了醫館。
我和周密一起看著吃的正香的乞丐,他自己吃了不少,但還是時不時妄圖給洋娃娃餵飯。
「不會說話?可能是受到刺激之後的失語症。」我試著詢問:「你能聽懂我們說話嗎?你叫什麼名字?」
乞丐抬起頭來看著我,嘴裡塞著食物,含糊不清的道:「花花!」
周密瞪大了眼睛:「艹!我剛問你半天你也不說?」
我繼續探問:「『花花』是你的名字,還是寶寶的名字?」
乞丐陷入了漫長的思考,許久之後,用沾滿油漬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花花!」
隨後他又指向洋娃娃:「花花!」
我無奈一笑,心道自己怎麼會想到跟一個痴傻之人嘗試溝通。
「你叫花花,寶寶也叫花花對嗎?」
乞丐傻笑起來,但還是只口口聲聲念叨著『花花』這個名字。
周密有些不耐煩了,拉著我進門。
飯桌上,周密吃的很快,抹了抹嘴上的油水之後,就問我要車鑰匙:「上午工廠檢修,下午才能去上班,我開你的車去浪一圈兒。」
我一把將車鑰匙收了回來:「沒事兒瞎浪什麼?如果閒的話,跟我去一趟步行街,我新盤了家店。」
周密眼前一亮:「我知道,你徒弟跟我說了。你準備送給我!」
我瞥了一眼葉芸,小丫頭的嘴還挺快。
「看你表現吧,我琢磨著你是不可能攢下錢盤一家鋪面了,我新買的這間,以後可以租給你用。」
周密多少有些失落,但還是爽快答應了。
我們各自出門,醫館裡只剩下玉紅蝶,以及門口的乞丐。
老讓他這麼待著也不是個辦法,我想著等回來之後,去聯繫一下福利機構,看能不能給花花找個收容之處。
開車抵達步行街,我給陸愛芳打去了電話,她那邊已經備好了合同,正在趕來。
趁這個時間,我和周密先去了馬連喜的家中。
到了之後,聽他的鄰居們說,馬連喜已經去世了,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在了家裡。
而且在他死後的兩天,每天晚上,都能聽到他的哭喊。
有人大著膽子從門縫裡看了一眼,是步行街另一頭的王承業一家,拎著菜刀追砍馬連喜。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