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合作意向,互相試探
「復仇!」
黑袍人凝聲說出這兩個字,果然和我之前的猜測對應上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我淡淡一笑:「為譚月秋復仇?」
黑袍人輕輕點頭:「她被當做藥草餵養,或者說,她被當做了藥,現在的她已經是一具藥屍!」
聽到『藥屍』兩個字,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以人為藥,讓我想到了被分肉而食的玉紅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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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百餘年前,玉紅蝶的遭遇,是我們巫彭詭醫一脈背了鍋?真正早就這場悲劇的,是曾經的譚氏詭醫?
「對你而言,與我合作沒有任何不利之處。」
黑袍人繼續規勸,我嗤然一笑:「我對你給我畫的餅,很有興趣。」
「但是合作的話,你不已真面目示人,是不是顯得太沒有誠意了?」
「而且你這套冠冕堂皇的話,說起來好聽。但事實就是,我要跟你兩個人,去對付譚家的四個支系。」
「即便你已經滅了花家,也還剩三個。而且我猜得出,你肯定是拿最簡單的那個下了手!」
黑袍人沉默了一陣,繼續道:「花家不是末流,我先對花家下手,是為了復仇。」
「百年前譚氏一族分家,但基本都是在各自履行原本的職責。在分家之前,花家這一脈,也是負責種植藥草的。」
「所以我沒能找到,是誰把她製成了藥屍。在找不到準確兇手的前提下,我只能······」
黑袍人話語一停,我接著他的話說了下去:「寧錯過不放過!所以你想要將這四家,全給滅了,總有一個會是兇手!」
在黑袍人繼續開口之前,我猛然上前一步,醫刀刺進他的喉管。
黑袍人慢慢退去,周密急聲驚呼:「這都不死?」
我淡然道:「這本來就是一個死人!」
刀鋒橫削,我從這個死人的喉嚨里,帶出來一隻金屬物件兒,是個傳音器。
撿起來之後,依然是那個蒼老的聲音。
「我不想強迫你,但你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我拍下了殺死花家嫡系二十多人的照片,最後面那幾張,是你們的。」
在看到滿地屍體的時候,我就想過可能會被誣陷,這也在意料之內。
「所以,黑袍不光是為了讓咱們相認,也是你想要拿到我的把柄。如果我不同意合作,那麼殺害花家滿門的人,就是穿黑袍的人了對嗎?」
我用眼角瞄了一眼周密:「今晚上穿黑袍的是你們倆,我又沒穿。」
「所以你不想跟我合作?」傳音器中再次發聲,語氣中不乏威脅的意味:「你甚至在想,要不要把我的存在,告訴另外三家的人。」
我冷哼一聲:「我沒你想的那麼卑鄙,更沒那麼無聊。只是作為合作的籌碼,我覺得還不太夠,我還要一樣東西。」
「你要什麼?」守墓人詢問的很乾脆,說明他不想放棄我這個助力。
我不緊不慢的吐出幾個字:「我要譚月秋!」
「
一具藥屍,對我這個詭醫的誘惑力太大了。如果昨晚不是時間不允許,我很想把她剖開看看!」
守墓人的語調很是著急:「不行!」
「但我可以讓你參與我的另一項研究,我在找尋方法,復活她!」
我心中一驚,原本只是想假裝要去損壞譚月秋的屍身,來繼續套問守墓人的身份,沒想到詐出了他另一個計劃。
「所以,這才是我更感興趣的地方。什麼花家、譚家五脈的,都沒有一具藥屍有意思。」
「師祖譚秉峰在晚年的時候,也在研究死而復生之法,可惜成敗未知。」
守墓人不假思索的追問:「譚秉峰是不是加入了玄黃道?你是不是也是玄黃道的人?我能不能也加入?」
他這接連三問,讓我不知該如何做到。
在這件事上,我們兩個好像都有所誤判。
他相信了我是趙傳宗,以為我是玄黃道的人。而我通過譚月秋成為藥屍的事,認為百年前的譚家,和玄黃道,甚至是黃石鎮,有所牽連。
「你是怎麼知道的玄黃道?」
我繼續探問,守墓人沉聲道:「譚家的典籍記載中,提及過玄黃道。」
「你,到底是不是玄黃道?」
我淡然笑道:「當你我再次見面的時候,我會考慮告不告訴你。」
「對著一個死人,我實在感受不到你的誠意。」
說完之後,我握緊掌心,想講傳音器捏碎,結果低估了這玩意兒的堅硬程度,差點兒沒給我手掌割破。
突然就有了那麼點兒尷尬,我乾脆將傳音器丟給了黑袍人。
這具屍體是被守墓人操控的,接過之後,傳音器繼續發聲。
「在對控制行屍的研究上,我失敗了。地下那些廢物都是半成品,但我相信,只要我們合作,可以有更好的發展。」
「期待與你的合作!」
說完之後,黑袍人就帶著傳音器離開了。
我和周密留在原地,他有些惱火,想把黑袍脫下來。
「穿著吧,當心別感冒了。」
我嘆了口氣:「渝州的局勢,越來越有意思了。」
周密湊到跟前:「有啥意思?不就是譚家內鬥嗎?我不看好剛才那個,一個人單挑四個家族,太難了。」
「所以我們得幫他呀!」我低聲道。
周密神色一屏:「你啥意思?你真想跟他合作?」
「是啊。」我點了點頭:「沒聽他說嗎?只要剷除了譚家四個支脈,以後渝州就是我的了。」
周密用怪異的眼神盯著我的眼睛:「我不信!你就不是喜歡權利的人。」
我沒再逗他,坦然道:「我是不喜歡身居高位,太麻煩。但渝州地界,不能一直無主。」
周密像是想起了什麼,急聲道:「我沒記錯的話,你剛才沒答應說要合作吧?」
我搖了搖頭:「不著急,如果第一次就同意
跟他合作了,就顯得我太假了。而且多讓他來找我幾次,我在他面前的話語權就越重。」
「以後再去剷除譚家五脈的時候,就更方便了。」
周密撓了撓頭:「怎麼又是五脈了?譚家嫡系就一人,你來一合作,再加上花家都死了,不是還剩仨嗎?」
我冷然笑道:「你和剛才那個,一樣的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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