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陰差陽錯,打入內部


  我在車上閉目假寐,暗自盤算著現在的局勢。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譚家五脈之間的關係,比我想像中的更加錯綜複雜。

  目前掌握的線索有限,但是花家和毛家,肯定是關係比較曖昧的。

  毛宏圖養大了花家的旁系血親花鴻飛,這一點值得推敲。

  但是我現在也無法繼續深問,否則會引起懷疑。

  一路無話,抵達毛家之後,我和周密被恭恭敬敬的引了進去。

  毛宏圖依然親自作陪,但毛建宇和花鴻飛都沒有跟隨,看來對我的惡意已經很深了。

  按照常規的流程,被尊為座上賓,喝了杯車,簡單的客套了幾句,毛宏圖就帶我去見了那個冒牌的『譚月秋』。

  今日再見到,還是和昨晚一樣,『譚月秋』躺在床上,沒有任何的意識。

  我故作驚訝,緊步上前,裝模作樣的在『譚月秋』身上摸索了一番,又翻開眼皮子查看,最後搭上說完診脈。

  「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不是生病吧?」

  我明知故問,毛宏圖在一旁應聲:「我和幾個老哥們也親自看過,她身上有傷,也有毒!」

  毛宏圖過來幫我抬起『譚月秋』的後腦,讓我看了看:「這丫頭被人用極細的利器,刺穿了部分腦體,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

  「另外,她體內還有一種殘毒未消,是一種······」

  我搶聲道:「神經性毒素!同樣是不可逆轉的,不出意外的話,是從毒物身上提取的,可能是蛇,或者是蠍子之類的。」

  「不過,下毒之人的劑量把控的很精妙。再多一丁點兒,她就會死了!」

  我重重嘆了口氣:「誰特麼這麼狠,多好的姑娘,給整成了植物人,暴殄天物啊。」

  毛宏圖配合的點了下頭,小聲詢問:「趙醫生,您看,該如何醫治?」

  「還治個逑!沒得治了。」我站起身來,冷哼道:「你還是放棄吧,我敢打包票,我治不了的人,這世上沒人能治得了。」

  「那是你醫術不精!」毛建宇突然出現,冷聲嘲諷。

  我轉過身去和他對視:「我不行,你來啊?老子從小學醫,我就不信還有比我醫術更好的!」

  毛建宇冷然一笑:「井底之蛙!」

  我感覺快要逼他說出自家也是醫者了,繼續添油加醋:「我是蛙,那你是啥?連個蝌蚪都算不上。」

  毛建宇握緊了拳頭就要衝過來,毛宏圖趕緊攔在我們倆之間打圓場。

  「趙醫生,您別給孩子一般見識。我兒子也是學醫的,但他只是懂些皮毛,肯定沒您的醫術高明。」

  我裝作愣了下神,撇嘴笑道:「他也懂醫?這麼說,他也是看不好這個姑娘的病,所以你們才找外人的咯?」

  毛建宇冷哼一聲:「權當我們瞎了眼,你既然也治不好,就趕緊滾吧!」

  說話的同時,毛建宇一腳踢翻了我的藥箱,各種瓶瓶罐罐灑落一地。

  這下是真的把我激怒了,裡頭的東西不僅價值昂貴,更是我的心血。

  「你找死!」

  我邁步向前,毛建宇也不甘示弱,我們倆選擇的動手方式如出一轍。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在他的脖子上來了一記手刀。

  當然,在外人看來,這些只是毫無分量的肢體接觸。

  我們兩個默契的一觸即退,同時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對方,然後又同時變了臉色。

  毛建宇一把捂住脖頸,我摸出醫刀劃破了自己的手腕,讓血液伴隨著白色的顆粒流淌出來。

  「你擅長下毒!」我抹了一把血水,將那些白色顆粒沾到指尖:「跗骨之種,這玩意兒可是能要人命的,能把人變得如同木偶一般僵硬!」

  毛建宇比我更加的震驚,從兜里摸出一個打火機,打著之後,用火苗燙向被我摸到的脖頸上,然後從中捏出一小撮『黑髮』。

  「你為什麼會用我們毛家的『地絲』?」

  我裝作一臉凝重的樣子:「你們家的?什麼時候成你家的了?我還想問問你呢,跗骨之種從哪裡學來的?」

  在我和毛建宇對峙的時候,毛宏圖不知何時蹲到了地上,撿起了被我塞到壓箱中的黑袍。

  「你有黑袍?哪兒來的?」

  毛宏圖撿到了黑袍,對於我來說,算是歪打正著。

  我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按照守墓人制定的計劃行事,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

  「祖傳的!」我反問道:「有問題嗎?」

  毛建宇陷入沉默,毛宏圖恭恭敬敬的托著黑袍過來,認認真真的打量著我。

  「譚旗夏已經死了,按照規矩,沒有任何人再有資格著黑袍!」

  我皺了下眉:「譚旗夏是誰?」

  毛宏圖思忱片刻,開始對我盤問:「你不是渝州市的人?」

  「廢話!老子第一次來你們這種小地方,我以前可是混京圈兒的!」

  毛宏圖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你的口音不像燕京人!」

  「咋地?我的確是從山區里出來的,但英雄不問出處,我去燕京發展,用得著跟你報告嗎?」

  毛宏圖目中閃過一道精光:「哪個山區?」

  我冷哼一聲:「我家師祖有令,不允許告知外人。」

  「你家師祖是誰?」毛宏圖繼續追問。

  我冷眼看著他:「與你無關!」

  毛宏圖低眉沉思片刻:「如果我不是外人呢?」

  我剛要開口反懟,毛宏圖搶先開口:「你的師祖,是不是姓譚?」

  「你怎麼知道?」我故作驚訝。

  毛宏圖輕輕舒了口氣,估計是滿足了心裡的猜測,我更是放鬆了許多。

  讓他自己去猜測我的身份,更加的有說服力。很顯然,他已經上道了。

  「你的師祖,是詭醫譚秉峰!」

  我努力把眼睛瞪到最大,張開口做震驚狀,把這個動作保持了幾秒鐘只才開口發聲。

  「你知道我師祖?你到底是什麼人?」

  毛宏圖呵呵笑道:「咱們是自家人!」

  「你姓趙,那麼應該是譚秉峰座下首徒的後人,對嗎?」

  我裝作猶豫了一下,否認道:「我本姓田,我們村長姓趙,他年輕時候死了老婆,我是被過繼到他家延續香火的,所以他給我取名趙傳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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