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過量用毒,最後一程
我一邊和屈泉安對話,吸引他的注意力,同時默默關注著他背後移動的陰影。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小迪並沒有聽從烏堂青的命令,依舊從峭壁上下來了,此時正好成為一個奇兵。
「巫彭後人,既然你如此貪生怕死,那我留著這個小丫頭也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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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屈泉安準備痛下殺手之時,我急聲叫住他:「等等!」
我在開口發聲的同時,小迪已經開始動手。
一條數米長的軟鞭,如同黑暗中探出的靈蛇,纏繞住了屈泉安的脖頸。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放過小啞巴。
「放,放了我!否則我就,殺了她!」
屈泉安一直將小啞巴用作人質,這對我們來說是最為棘手的事。
小迪也不敢再貿然出手,屈泉安抓住機會,急忙開始呼喚幫手。
看管著老瘋子的幾具傀儡當先趕到,隨即是翟明志和翟彪。
「老傢伙!你,對我做了什麼?」
翟彪一把抓住軟鞭,將屈泉安勒的原地轉了幾圈。
雖然停下之後,有些站立不穩,但卻也讓屈泉安逃脫了束縛。
「我當然是在幫你療傷了,現在咱們已經是窮途末路了,好在還有個小丫頭可以利用。」
「你和我一起撤離,還是跟翟明志一起留下對敵,你自己選!」
翟彪不假思索:「當然是先跑路,區區乾爹而已,又不是我親爹!」
倆人略微商議了幾句,就抱著小啞巴向著山路折返,小迪試圖攔截,但是被翟彪輕易逼退。
屈泉安讓翟彪恢復了部分神智,又讓他自己選擇,看似人性十足,其實只是想要一個貼身保鏢而已。
我和周密輕易解決掉了剩下的傀儡,最後只剩下了屍變的翟明志。
雖然只是一具剛死了不到數日的屍體,但對付起來,比很多陳年老屍還要艱難。
烏堂青已經在他身上挑出大量傷痕,翻卷出的傷痕,卻呈現不同的顏色和腐爛程度。
我仔細觀察了一番,確定了緣由。
「屈泉安喜歡研究死人,翟明志身上的肉,只有一部分是自己的。他將大量從其他殭屍身上切割出的死肉,填充到了翟明志身上。」
「所以,翟明志才能和數百年的殭屍一樣厲害。」
周密捏了捏拳頭:「聽起來,屈泉安果然是個變態。」
「也可能是個奇才。」我反駁道:「屈泉安的醫術好壞沒什麼好評價的,但他研究的方向,一個比一個刁鑽。」
我抬頭看了看已經快要消失在夜色中的屈泉安喝翟彪,發愁該怎麼通過這具拼湊出來的殭屍。
「彭爺,你麼先去追人吧,我來對付這具屍體!」
烏堂青主動請纓,我沒多做猶豫,和周密快速奔赴而去。
翟明志仰天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盡職盡責的執行著屈泉安的命令,攔截我們的去路。
烏堂青助跑一段,槍尖點地,接著反彈的力道,縱身越過翟明志頭頂,給他後腦勺重重的來了一下。
如果是個普通人,這一下腦殼不碎,脖子也得斷了。
但已經屍化的翟明志,卻只是輕微的一個趔趄,就轉身抓向了烏堂青的胸膛。
千鈞一髮之際,人在半空無法借力躲閃的烏堂青,被小迪的軟鞭纏住一條小腿,用力拉了回去。
雖然落地後連續幾個翻滾的樣子不太雅觀,但是卻免遭了骨斷筋折的重擊。
烏堂青幫忙吸引了翟明志的注意力,我和周密藉機穿過。
「小迪,你留下來幫小烏!」
我支會了一聲,不過好像也不用我多操心,人家小兩口自然是會去並肩作戰的。
至於我,身邊跟著的只有周密。
無論上山還是下山,都只有一條路徑,倒是不會迷路。
我和周密沿著山路追隨,在快到木偶陣的時候,終於追上了屈泉安,他正一邊訓斥小啞巴一邊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
屈泉安畢竟也是六七十歲的人了,能堅持到現在,在他這個年齡段之後,體能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呵呵,果然是歲月不饒人啊。我年輕的時候,經常趁著夜色來這山上挖那些古墓,現在居然連走個下山路都不行了。」
屈泉安氣喘吁吁,我踱步走上前去,這次屈泉安似乎已經放棄了反抗。
但是,我也絕不敢信他。
「你的身體確實還不錯,但你的肺出了問題。」
屈泉安輕輕一笑:「身為巫彭詭醫的後人,你能看出來我身上這點兒毛病,也不奇怪。」
「年輕的時候,經常在地下,免不了沾上屍氣死氣,也染上了肺上的老毛病。」
我繼續逼近:「我想也是,你那麼喜歡研究死人,和它們接觸的也多。」
屈泉安擺了擺手:「各取所需罷了,我就細化研究墓主人,年代越久的死人,
我
越喜歡。」
「我師父喜歡風水,可惜一輩子也沒混出太大的成就。相比之下,翟師叔才根跟普通人最像。」
「他喜歡錢,喜歡權利、地位這些。」屈泉安嘆氣感慨:「可惜啊,如果不是他想動我師父的墳,也能混個壽終正寢。」
我捏起之間的薄刃醫刀:「你跟我說這麼多,是想拖延時間,恢復體力繼續跑路嗎?」
屈泉安扶著岩石起身,搖頭輕笑:「我這邊老骨頭,歇好了也跑不過你們年輕人。」
「我確實是在拖延時間,但不是為我,而是為了我的賢侄爭取時間。」
屈泉安擺了擺手,翟彪在次轉身過來的時候
,臉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撕裂傷,身上的衣物也已經被鮮血染透。
我皺眉審視:「用了過量的毒,他已經活不了了。」
屈泉安起身從翟彪身旁抱起小啞巴,冷笑道:「給人治病,用藥有量。但我用的是毒,只要能讓這隻傀儡還能行動,哪怕只能以最好的狀態堅持一小段時間,那也是值了!」
翟彪迎著我和走來,鮮血不斷低落在腳邊,空氣也瀰漫著新鮮血液的腥味。
真可謂是,血雨腥風。
「折在咱們手裡好幾次,都沒能學好。到了最後,還是需要咱們來送他最後一程。」
我握緊了醫刀,做好了幫翟彪解脫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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