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陰山決戰,真正黑手


  賴茂盛被我強行留在了H市修養,鄧爺也同意了此次和燕京總會的爭鬥,禁制他參戰。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而且蕭家的行動速度,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快了一天。

  兩日後,H市郊外,陰山。

  原本這座山不叫這個名字,自從陰山派被趕出了H市,遷來此處之後,才改成了『陰山』這個名字。

  雖然是一座山巒,但地勢起伏不大,很適合用作決戰之地。

  燕京總會那邊,自然是以蕭家為主導。和我們H市陰行一眾,分別駐紮在陰山兩面。

  我們雙方默契的封鎖了消息,在外人看來,只不過是陰山這座名不見經傳的小山嶺,突然有大批形形色色的陌生人前來旅遊。

  第一次接觸,雙方都只是試探,沒有派出真正的精銳,但是卻讓周密露了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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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臨之後,周密風塵僕僕的回來,上來就跟我炫耀。

  「彭爺,你沒去前線真是太可惜了。我一個人就砍翻了對方幾十號人,鄧爺還誇我來著,說我有他年輕時的風采。」

  我苦澀一笑:「蕭家的主要目的就是我,鄧爺自然不會輕易讓我露面。」

  「不過你只是被誇了一句,至於嘚瑟成這樣嗎?」

  周密卸掉背上的鬼頭大刀,搬了個小板凳坐下,幫我研磨療傷的金瘡藥。

  「彭爺,你是不知道。我長這麼大,鄧爺誇我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外孫愛搖頭:「這也就是在咱們自己人中,如果是外人也誇你兩句,你不就給人賣命當槍使了?」

  周密不置可否:「我又不是傻子,除了咱們H市陰行,我不會替任何人賣命的。」

  自顧自的吹噓了一陣之後,周密突然聊到在戰場上的異聞。

  「彭爺,我今兒個看見蕭長安了。」

  我點了下頭:「他在蕭家已經是公認的年輕一代的翹楚,親自去督戰也很正常。」

  周密嘆了口氣:「可惜這孫子慫的很,我罵了他半天,都不敢過來跟我過過手。」

  我斜睨了周密一眼:「你把他砍成人棍兒我都沒意見,但能不能別這樣罵他。」

  「為啥?」

  我抓起一把研製好的藥粉,低聲道:「從輩分上說,我們來是同輩人。」

  周密乾笑了兩聲:「差點兒忘了,他是你表弟來著。」

  「對了彭爺,今兒個我們抓了幾個俘虜回來,審出了一件奇怪的事兒。」

  我其實也想去戰場上看看,連聲追問鄧爺他們都審出了什麼。

  周密也不賣關子,拖著小板凳往我身邊湊了湊:「根據那幾個俘虜所講,蕭家雖然是蕭長安領頭,但是他從燕京帶了口棺材過來。」

  「棺材?」我想了一下:「攜棺出戰?這是在鼓舞士氣,要跟咱們不死不休的意思嗎?」

  周密搖了搖頭:「那口棺材裡有人!說是叫什麼······蕭玉京!」

  「對,就是這個名字。聽說是蕭家好幾任之前的家主,活了快一百五十歲了。」

  周密拿起我的被子灌了口熱水:「也不知道蕭家怎麼想的,抬了個快老死的老傢伙出來。不會是想著訛我們吧?」

  我沒有配合周密開玩笑,皺眉沉思:「蕭家這麼做,肯定有他們的道理。」

  周密再次打斷了我:「這個蕭玉京,跟那個張韜還有點兒關係。當初張韜用自己的命,從你手裡換了詭藥,就是為了給蕭玉京續命。」

  我心思電轉,腦海中快速把很多細節拼湊到了一起。

  「蕭玉京就是張韜的養父?他當初算計我的目的,是給蕭玉京續命!」

  「玄黃道的終極目標,就是長生不死!蕭玉京既然有這麼大的實權,躺在棺材裡都能讓張韜和蕭長安為他賣命的話·······」

  我迅速得出了結論:「蕭玉京,就是玄黃道真正的主人!」

  「什麼?」周密垂首頓足:「那我的方向不就錯了?我本來想著去把蕭玉京砍了,然後去找鄧爺邀功的。」

  「按你這麼說的話,我找什麼蕭長安啊?我直接把蕭玉京的棺材給砸了不就得了?」

  我嗤然一笑:「你想的太簡單了,蕭玉京肯定被嚴加護衛,哪有那麼容易·······」

  話未說完,我突然聽到帳篷外面起了動靜,很快就變得喧鬧無比。

  我和周密出去,隨手攔了個人詢問。

  「彭爺、周爺。一小時前鄧爺他親自帶人,把蕭長安和一口棺材給搶回來了。」

  我和周密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鄧爺真是寶刀未老,我能想到的,他肯定早就想到了。」

  我由衷的抒發了下感慨之意,周密則是一臉頹喪:「老頭太不地道了,突襲居然不叫上我?」

  給了周密一個白眼之後,我們倆快速趕了過去。

  隨同蕭長安和一口黑棺,一起被綁來的,還有十多名蕭家的親信。

  鄧爺守著這群人,端坐在一把太師椅上,威風凜凜。

  「蕭前輩,都已經到了我的地盤了,還不現身一見嗎?」

  半晌過後,棺材裡才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

  「後生可畏!」

  鄧爺已經是一把年紀的人了,在場之中,也就只有蕭玉京能以前輩的口吻自居了。

  「鄧寶川!你怎麼說也身為一方陰魁,居然這麼不要臉,搞出這種偷襲的行徑!」

  鄧爺對他的話充耳不聞,這時候棺材蓋子緩緩開啟,一個枯瘦如木乃伊的老人慢慢做了起來,一把將蕭長安拉了進去。

  「輸了就是輸了,逞口舌之勇,最為無用。今天,我就收回你的名字,以及你的性命!」

  在所以人驚愕的注視下,蕭玉京直接擰斷了蕭長安的脖子。

  唯有鄧爺,依舊鎮定自若。

  「蕭前輩!我調查到的真相,可能遠比你想像的還要多。」

  蕭玉京顫巍巍的從棺材裡爬了出來:「已經無關緊要了。」

  「你想說的應該是,老夫才是真正的蕭長安吧?」

  「之所以把這個名字給了這個小輩,是因為他有些像我。我這些年來,一直在找一個能供我奪取肉身的容器。」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是,詭醫之道,更適合長生。但是巫彭一脈不願與我合謀,譚氏詭醫又已經難堪大用,老夫只能另闢他法。」

  蕭玉京緩緩向著我們這邊走來,步伐越發穩健。

  鄧爺起身相迎:「何為他法?」

  蕭玉京開口回應:「自家兒孫的血脈,能供我奪舍!剛才那小子原是我的第一人選,但是現在,我有了更好的選擇!」

  突然之間,四周陰影中,人頭攢動。

  「你是故意被俘的!」

  鄧爺目色一凝,蕭玉京突然周身散發黑色的霧氣,迅速籠罩了所有人。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隻枯瘦但卻力道十足的手掌捏住了脖子。

  「這個小娃娃,雖然只有一半的蕭家血脈。但卻和巫彭之血融合的極為巧妙。」

  「我最想要的,還是巫彭之血。這便是天道,天不亡我!」

  在這隻手爪的束縛下,我居然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覺得眼前的草木山石在快速的變幻。

  我只知道自己在快速移動之中,然後在黑暗中對上了一雙渾濁的眸子。再之後,我就逐漸失去了意識。

  等我開始有些清醒的時候,像是遺忘了很多事情一樣。

  我正躺在一張木床上,劉武和玲玲正在床邊照料。

  轉動眼珠四下看了看,我居然是在武安壩,他們兩個隱居的小木屋中。

  「我怎麼會在這兒?」

  劉武端了碗魚湯給我,讓我慶幸的是,並非長生湖魚。

  「你已經在我這兒躺了半個多月了,當時你渾渾噩噩的,我和玲玲把你撿了回來。」

  「不過你更想知道的,應該是五年前的事。」

  我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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