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丞相府的眼線


  偷偷抬眼去看話題中心的丞相大人,卻見他面色如常,好像沒有受到任何影響。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眾人在心裡紛紛給安厚同點上一根蠟燭。

  「安大人知道的可真不少,竟是連本官房裡的事都知道,怎麼,丞相府了,有不少安大人的眼線?」

  在其他大臣府里安插眼線,這可是為官者的大忌。

  雖說每個大臣府邸,或多或少,都有別人的眼線。

  可是,這都是暗地裡的事情,從不會說出來叫人知道,更何況還是當著皇上的面說。

  自皇上登基之後,就一直致力於剷除異己,糾除二皇子一派的黨羽。

  眾位大臣做人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惹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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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厚同在丞相府里安插眼線的事情一旦實錘,只怕,下一步就是搜查府邸,革職查辦了。

  安厚同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沒想到,不過是說到丞相大人作風不好的事情,他居然能扯到眼線這件事上。

  他偷摸抬頭看一眼龍椅上的皇帝,正用懷疑的目光盯著自己。

  安厚同嚇得立馬跪下去:「皇上,臣以項上人頭起誓,絕對沒有在丞相府里安插眼線。」

  「臣剛才所言,不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試問,這裡有誰不知道,丞相大人潔身自好,不近女色。」

  「你倒是會說話,好話賴話,都讓你給說了。」

  「陳大人,本官問你,你知道本官屋裡沒有侍妾的事情麼?」

  被點名的刑部尚書頭皮發麻,他猶豫不定地開口:「臣……臣只知道顧大人不近女色,對於顧大人房裡有沒有伺候之人,卻是不清楚。」

  「本官所知道的,都是京城所有人知道的。不光大臣知道,就連老百姓也知道。」

  顧辭看他一眼,繼續問道:「那你知道本官是不是童子身這件事麼?」

  刑部尚書陳大人艱難地搖頭:「這件事,除了大人屋裡的人,應該沒有其他人會知道。」

  畢竟對於一個未婚男子老說,是不是童子身這件事,還真的說不清楚。

  要是成親了倒還好,那必然不是童子了。

  可發現大人沒娶親,也沒聽說過他跟其他女子的花邊新聞。

  他到底是不是童男,這件事,還真不好說。

  「安大人可聽見了?陳大人與你官職一樣,想來,家底應該也差不多。」

  「陳大人不知道的事情,請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還說得如此信誓旦旦,要說我房裡沒有你的眼線,本官還真不相信了。」

  「你說,你在本官府里安插眼線,意欲何為?」

  好大的一頂帽子扣上來。

  安厚同只覺得腦子有千斤重,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

  他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巨大的求生欲望讓他麻溜地跪在地上,「皇上,臣是冤枉的,臣可從沒在丞相府里安插過眼線啊!」

  「那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顧辭問道。

  「臣……」安厚同支支吾吾,說不出來什麼。

  顧辭冷笑一聲,當著所有朝臣的面,朗聲道:「皇上,臣有事稟告。」

  「顧大人有事就說。」趙昱配合地抬手。

  「臣舉報吏部尚書安厚同,為官不正,辦事無能,藐視皇上,監視同僚,還請皇上徹查清楚。」

  「監視同僚這件事,朕已經知道了,只是這為官不正嗎,辦事無能,藐視皇上,這幾件事,怎麼說?」

  顧辭朗聲:「大丈夫應該胸懷天下,更何況是尚書這樣的二品官員,安厚同位於高位,不想著為朝廷做貢獻,為百姓謀福利,每天把目光放在朝中大臣的私事上。」

  「關於京城裡的流言,皇上昨天就已經讓人貼了告示,也讓人出去解釋過。」

  「可是安大人偏偏不信。就盯著這件事不放,這是為官不正,藐視皇上。」

  「安大人作為吏部尚書,掌管著全國官員的任免和考核,如今三月已過,這件事,本來應該早就結束的。」

  「可是這安大人的考核案書,遲遲沒有呈上來。這便是辦事無能。」

  顧辭每說一句,安厚同的臉色就難看一分,到最後,已經黑如鍋底。

  他胸口劇烈的起伏,可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諸多罪狀,皇上可秉公執法。」

  若是單單說他斷袖之癖這件事,顧辭不會把事情說得這麼嚴重。

  可是安厚同對他房裡的事情知道得那麼清楚,不可能沒有安插眼線。

  最近幾個月朝中動盪,一直都沒找到到底是何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吏部尚書既然有問題,就得查清楚。

  趙昱跟顧辭共事多年,瞬間就明白顧辭的意思。

  他微微點頭,對於二皇子黨羽,他是必定要嚴查的。

  「吏部尚書,你可知罪?」

  「皇上……皇上臣冤枉啊,臣可什麼都沒有做……」

  「你有沒有做,朕自會查清楚,從今日起,你就停職在家,等候調查,什麼時候查清楚了,什麼時候再參與朝政。」

  「禁衛軍統領何在?」

  「臣在!」

  大殿之外,一直守候著的禁衛軍統領周垂亮大步走進來。

  「你速速帶著人去安府,看看有什麼可以的人或物。」

  「臣領旨!」

  周垂良很快帶著人出了皇宮。

  安厚同攤在地上,心裡狠狠地罵自己。

  對於自己跳出來指責丞相的事情,後悔得要死,可是,卻什麼都做不了。

  沒有幾個大臣的府邸經得住徹查。

  早朝結束後,周垂良已經回到在養心殿等著皇帝了。

  趙昱大馬金刀地坐在首位上,問道:「可查出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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