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次了
正侃侃而談的阮逐月:……
這太子殿下,又發呆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一定是因為晚上心疾發作,精神不濟了。這麼一想,對那個故意對太子下手之人,更加痛恨,也更後怕。
在戒備森嚴的宮中都能對太子出手,若是不抓出此人,太子心疾多發作一次,就多幾分生命危險。讓太子死於心疾發作,還會神不知鬼不覺,真好算計!
哼!可惜她早就預料到了,不會讓對方得逞的。
如此想著,阮逐月摸出來一個小小的青色瓷瓶,遞到百里宸的面前,示意他打開看。
「這是什麼?」百里宸狐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叫救心丸,是我特意讓人去調配的。殿下覺得心悸時,就服下一粒,能夠快速緩解胸痛胸悶,減少心疾真正發作的次數。」
百里宸臉上一黑,將青色瓷瓶一推,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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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太醫院配製的急救藥,就不勞阮小姐費心了。」
竟然給人送藥吃,哼!這個阮逐月,真的自來熟到沒救了。
就算他對她產生了一些好感,但也沒興趣真的和她走太近,重蹈前世被人算計利用的覆轍。
「這你就不懂了,太醫院的人雖然醫術高明,但他們為皇族看病本就戰戰兢兢,不敢用太烈性的藥,只一味求穩。他們的藥長期保養可以,臨時急救就差些了。你就別跟我客氣了,這救心丸是我特意找民間聖手用上好藥材調配的,效果絕對讓人驚艷。」
阮逐月可沒注意到太子的小心思,仍然繼續賣力推銷手中的救心丸。
看太子還是無動於衷,乾脆上前一步,霸王硬上弓,不對,霸王硬塞藥,伸手將藥瓶就往百里宸的哅前衣襟中放去。
百里宸被唬得一跳,忙自己伸手接過藥瓶,哭笑不得。
第三次!
這是阮逐月第三次不請自來摸上自己的哅口了。
百里宸已經無力吐槽,將藥瓶接過後打開放至鼻尖輕嗅,一股藥的清香撲鼻而來,從小就吃藥的他,僅憑氣味就聞出了裡頭幾味正是治療他心疾的名貴藥材,心中大定。
不管這藥管不管用,大抵是不會吃壞人的,他收著便是了。
「多謝阮小姐。」
阮逐月看百里宸終於乖乖聽話,嘿嘿一笑。小樣兒吧,還治不了你。
「對了,軍糧倉那邊的案子已經揭開,有了這次,皇上定然會對糧草更加關注,往後大抵是不會再出問題了。所以我準備離開京城一段時間,我不在京城,不能保護太子殿下,這柄玄鐵短匕殿下也貼身收好,以防不測。」
有了救心丸的前車之鑑,未免再次被阮逐月上下其手,百里宸果斷伸手接過玄鐵短匕。
沒想到匕首入手之後格外沉重,百里宸拔出刀鞘後,刀鋒寒光閃閃,周身都有了一股攝人的寒意。
不虧乃是玄鐵打造,好刀!
「原來我在阮小姐眼中,是個連自保之力都沒有的廢人,要勞你如此照顧,真是多謝了!」
百里宸將玄鐵短匕收起,口中說著感謝的話,眼中卻沒有多少真正的感謝,甚至故意曲解阮逐月對他的關心。大概只有這樣,他才能說服自己繼續和她保持距離。
不然,他怕自己會忍不住靠近少女,走近她的內心,了解她、時時看著她。
這樣的想法太危險。
對於百里宸又忽然豎起來的冷硬面具,阮逐月一點沒介意。百里宸究竟怎樣的性子,她再清楚不過,他這樣做,就是自己太子的傲嬌性子又冒泡了。
收了自己的兩樣東西,不好意思了呢。
「太子殿下不用感謝我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可是得了皇上的口諭,讓我保護太子呢。」
一句話軟軟頂回去,果然看到百里宸臉色微黑,阮逐月哈哈一笑,衝著傲嬌的太子拜拜手。
「太子殿下慢慢用茶,我先告退了。最近不在京中,殿下記得好好照顧自己喲。」
說完不等百里宸回話,便輕笑著離開了那個雅間,留下百里宸神色變幻莫測,有種出去把人抓回來的衝動。
門外守著的桑枝恭送阮大小姐離開後,回到雅間,見自家主子又是這副讓他看不懂的神情,忍不住轉頭看向阮大小姐離開的方向。
阮大小姐每次見自家主子,都能讓主子要麼發呆,要麼生氣,要麼神情莫測。太厲害了!
「桑枝,回宮。」
「是,殿下!」
桑枝樂呵呵答應著,心中卻想著,殿下還是要多和阮大小姐接觸才好,每天守著那冷清的東宮不是看書就是看奏摺,殿下也太孤單了。
……
剛回將軍府的阮逐月,在門房碰到凌戰,凌戰遞過來一個密封的小小竹筒。
「大小姐,方才有人送來的。」
「多謝凌叔。」
正要離開,身後又響起來凌戰的聲音。
「大小姐,往後若有需要夜晚出門辦的事,吩咐我就是。我凌戰雖然腿上不靈便了,但卻比一些不靠譜的暗衛還是要強上許多,不會暴露自己。」
不靠譜的暗衛?
哈哈,阮逐月瞬間就明白了是誰,太子家那個來過將軍府兩次的暗衛,翻牆進的明月居,沒想到被凌叔給發現了。這個倒霉暗衛。
「好的,多謝凌叔了。」
阮逐月點頭應下,心中更加堅定了,等這次出門,一定儘快尋覓兩個更靠譜之人,送給百里宸。
回到明月居打開小竹筒,裡頭的消息是二當家顏文淵送來的。
顏二說他已經順利通過白鹿書院入院考試,再次感謝阮大小姐的安排,然後就是匯報了這幾日盯著永興侯府的情況。
自從永興侯府三公子紀景瑜當眾丟醜,永興侯府也正式成為整個京城的笑話。所以這幾日永興侯府都是緊閉大門,除了時不時還要出門遛鳥的永興侯,其他主子們都不出門了。
不過就在今日,也就是軍糧倉一案在一大早傳開後,永興侯府就有個小廝出門了,那小廝出門既不去採買,也不去辦事,而是鬼鬼祟祟地來到宮門口,往宮裡頭送了封信。
負責盯梢的是元尊,一經發現異常,就立馬送信過來了。
阮逐月捏著信箋的手微微一動,信紙撲簌簌化成碎片從指尖落下。
她冷笑一聲。
這個紀景瑜,還是沒有死心呢!
也好,趁著他還沒離京,就再補上一腳,徹底斷掉他對賢王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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