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既視感
辛辛苦苦打了將近四十天的時間，死傷近三萬人，終於在這個夜裡，順利的完成合圍。
然而到了第二天，朝最後的陣地發起進攻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就沒有鬼之國的主力部隊。
有的只是一些打阻擊的部隊。
而且人數很少。
其實就是一些因為作戰而失散了的、沒能及時跟大部隊匯合的士兵，打阻擊的部隊，昨晚就已經跳出包圍圈了。
這些失散了的士兵，知道已經很難突圍出去，乾脆就按照原定的計劃，繼續打阻擊。
少部分的士兵，吸引忍者聯合軍三路大軍的圍攻，最後只剩幾個人，被壓縮在一座山頭上。
一直觀戰的自來也，主動的跑了上去，試圖招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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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然沒有用。
「你們都不怕死嗎？」
「誰會不怕死呢，你不怕？」
自來也被反問一句。
雖然拼死拼活的，但這些士兵們，對待忍者聯合軍並沒有仇恨，只要不是戰鬥，甚至願意坐下來跟你好好聊聊。
自來也就跟他們聊了很久。
完全就像朋友那樣。
說說以前、說說現在、說說將來。
鬼之國的士兵，對將來的生活滿懷憧憬。
於是自來也再次提出。
「不如投降吧，只有活著，才能擁有將來。」
「確實呢。」
「那……」
「但那樣的將來，還不如死了。」
「……」
「封建制度是要推翻的，剝削階級是要推翻的，沒有這些的將來，才是我們想要的將來。」
士兵們這樣說著。
然後很主動的結束談話，將自來也送出戰壕。
自來也無奈，轉身離開。
走著走著。
突然就聽到嘹亮的軍歌，聽到慷慨赴死的勇氣，聽到必勝的信心，聽到新時代的號角。
停下腳步，看著那些笑著面對死亡的人。
他們擁有信仰。
就像那些情報員那樣……
不，不是像。
他們、這些基層的指戰員，還有那些情報員，他們都是一樣的人。
他們都堅信著：自己的死亡，會換來偉大的勝利。
自來也突然懂了。
創造歷史的，不是哪個英雄人物，而是組成這個社會的、普普通通的人們。
只要人民覺醒了，整個世界，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是千千萬萬的勞苦大眾，創造了人類歷史！
……
打阻擊的部隊，最後全軍覆沒了。
但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有人看到特殊的炮彈接連不斷的從遠處飛過來，砸落到忍者聯合軍的隊伍裡面，將他們炸得抱頭鼠竄，將他們炸得灰飛煙滅。
排山倒海般的攻擊。
正如同歷史的車輪滾滾而來，將一切舊時代的殘黨全部碾碎。
……
總攻開始了。
通過研究查克拉炮而研製出來的、發射特殊起爆符的上百門大炮，齊聲發出怒吼。
被吸引得擠在一起的忍者聯合軍，沒有太多的躲閃空間。
覆蓋性的炮擊下，死傷慘重。
而這樣的炮擊，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
要是正常狀態下，忍者們早就跑出老遠了。
但這一次不同。
打了幾十天的戰鬥，他們都已經身心疲憊。
當知道打了幾十天的敵人，並不是敵主力部隊後，心理狀態更是達到了臨界點。
就在這個時候，遭到了大規模的炮擊，就讓他們徹底崩潰了。
像是無頭蒼蠅般的，在狹小的區域內亂竄，卻始終都無法逃出炮擊的覆蓋範圍。
冷靜的忍者雖然也有，卻已經無法阻止部隊的崩潰。
而兩個小時後，鬼之國的主力部隊發起全面進攻，徹底壓垮了忍者聯合軍。
要麼轉身逃跑、要麼下跪投降，還有的只是一心求死。
三萬人擊敗十萬人。
鬼之國的軍隊，打了一場漂亮的擊潰戰。
包括傷員在內的俘虜，就抓了將近四萬人。
算上陣亡的、還有一些失蹤的，忍者聯合軍十萬大軍，逃回去的恐怕不足三萬。
鬼之國還是兵力太少了一點，要是多個一兩萬人，估計就能打一個殲滅戰了。
但不管怎麼樣，決戰勝負已分。
接下來，就不再是戰略相持階段，而是鬼之國的戰略反攻階段。
……
隨著忍者聯合軍被擊潰、損失約七成的消息傳出，自情報戰後平靜了一個多月的忍者大陸，再次變得熱鬧起來。
很多地方再次爆發更大規模的「叛亂」。
更多的人朝鬼之國趕去。
這一次，沒有軍隊、也沒有忍者會封鎖道路，他們一路前行，暢通無阻。
鬼之國的綜合國力，開始爆發性增長。
……
軍隊暢通無阻，一路經過的城鎮，都很順利的接受了。
早就做好準備、還培養儲備許多人才的鬼之國，也完全有能力治理這些地區。
但占領了一定的地盤後，軍隊就停止行動。
要先消化掉已占領的地盤，才能夠吃下更多的地盤。
紫苑他們早有規劃。
而且冬季快要到了，這個季節，不適合大規模用兵。
等到來年開春，再繼續進攻不遲。
……
忍者聯合軍的崩潰，只在一日之間。
原本準備去跟天天她們決戰的五影，最終也是沒有上戰場。
只是收攏殘兵敗將。
逃回來的幾乎人人帶傷，只有少數保持鎮靜的忍者，看起來沒有受傷，只是顯得有點狼狽。
最後清點人數。
原本十萬大軍，只剩下三萬出頭，其中一萬八千多是忍者，剩下的都是各國的常規部隊。
一萬八千名。
強盛時期的木葉村，就完全能湊起這麼多的忍者。
而現在，這居然是五大忍村的聯合軍。
大敗虧輸。
這樣的打擊，完全是致命的。
而隨著這一場失敗，五大國、五大忍村的統治基礎，已經發生嚴重的動搖了。
接下來在戰略上只能被動防禦。
而那麼大的地盤，這點兵力完全不夠守的。
五影討論了一下。
最後決定將所有的資源、所有的人員，全部集中起來，撤退。
有兩個備選地點：一是雷之國、二是水之國。
雷之國是高原，而且跟忍者大陸連接處比較狹小，可以用較少的兵力達到防守的目的。
但想到鬼之國的新型武器，最後還是否決了。
選擇了水之國。
水之國是島國，跟忍者大陸沒有直接的連接通道，只能夠通過船隻來往。
而且水之國還有艦隊，忍者世界最強的艦隊。
歷次大招跟艦隊都沒有什麼關係，所以直到現在，還是保持著相當強大的編制。
鬼之國想要進攻水之國，可沒有那麼容易。
而等到他們在水之國重整旗鼓，就可以反攻鬼之國。
……
五影的決定，五國大名有的支持、有的反對。
反對的是雷、土、風三國的大名，火之國大名倒是不反對。
當然現在這種緊急的時刻，五影也沒有閒心跟他們廢話，強行把他們帶走了。
鬼之國現在兵力有限，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資源帶走，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整個晚秋、整個整個冬季，忍者聯合軍都在執行撤退計劃。
等到第二年開春，忍者大陸上基本已經沒有他們的人。
鬼之國初步消化掉去年占領的地盤後，部隊繼續開進，兵不血刃的占領了資源最豐富的火之國。
想要在短時間內擴充兵力，火之國是最好的選擇。
這裡人口眾多、資源豐富。
關鍵是也要守住海岸線，防止忍者聯合軍前來搞破壞。
同時也要做準備，消滅其他的國家、消滅土匪流寇。
而這樣的局面，讓葉子有種既視感。
最終只是無奈笑笑。
……
山中井野也回到了火之國、回到了木葉村。
在父親的安排下，山中一族的族人基本都順利的脫離忍者聯合軍，跑到鬼之國那裡了。
連她的母親都很安全。
只有父親身在指揮部，最後犧牲在那裡。
根據鬼之國的情報人員事後探查，發現山中亥一的遺體，被奈良鹿久保護下來，埋葬在村子外面的一個荒山上面。
這次山中井野回來，就是準備起墳遷葬。
葉子實現諾言，要給戰死的指戰員、情報員等，立一個碑。
無名英雄紀念碑。
當然說是無名，但所有知道名字的，都會記錄在上面。
山中亥一也在其中。
這個躲過了第四次忍界大戰、犧牲在第五次忍界大戰的、不善言辭的男人。
他是英雄。
那些為了廣大無產階級而犧牲的指戰員等，同樣是英雄。
英雄們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