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世子駕到
就在所有人都等著顏非被髒鞋砸中臉的時候,卻不想,鞋卻漸漸有些偏離軌跡。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然後,沾滿稀泥的髒鞋徑直朝著長老席上飛去。
棠華看到迎面而來的鞋,拂袖一揮。
隨即棠華蹭地站起來,氣得臉紅脖子粗,吼道:「是誰!」
底下圍觀的學員瞬間後退,一個金雞獨立的男學員暴露在廣場中央。
「冒犯師長,目無紀法!送去獸場,打掃一個月!罰款一百綠色晶石,充公!」
「棠華長老,我……」
「閉嘴!再狡辯就打掃兩個月,罰兩百!」
台下一片死寂,無人再開口。
雖然罰的晶石不算太多,但獸場是什麼地方?
各種各樣的魔獸都有,屎尿拉得到處都是,惡臭熏天。
他們這些細皮嫩肉養著的公子哥兒,何曾受過這種苦。
但是無人敢反駁。
顏非冷睨那個學員一眼,雲拽了拽她的衣角。
「姐姐,這樣整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要不要雲再給他加點兒料?」
見顏非搖頭,雲還心想著姐姐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下一瞬就聽到顏非冷冷的嗓音:「等他出來再說。」
「哦……」
台下無人再敢起鬨。
顏非將手輕輕放到水晶球上。
她也有些好奇,自己現在已經是全屬性的靈修了。
那這個水晶球能測試出她的天賦屬性嗎?
台下的無數雙眼睛也緊盯著水晶球的反應,等著看顏非出醜。
而坐著的一干長老,則是有些覺得莫名其妙。
且不說顏非一個廢了靈根的人怎麼通過學院考試的,但就說她根本就沒有靈力了,還上來測什麼,不是瞎鬧騰嗎?
顏非緩緩將靈力灌注到水晶球中,但是水晶球沒有像其他人測試時那般,漸漸顯露出顏色和等級來。
而是……毫無反應。
台下已經有人開始隱隱鬨笑。
緊接著,水晶球中爆出一兩星點火花,隨即紅藍綠紫等眼顏色飛速地閃爍著,叫人眼花繚亂。
顏非眉頭微皺,不禁在心底問道:「雲,這是什麼意思?」
一直看著水晶球變化的雲也不禁有些驚訝,隨即便跳到水晶球上,近距離觀察水晶球的變化。
長老們見狀都立即站了起來。
「顏非,停下!」
顏非正要收手,卻只見水晶球忽然停止閃爍,最後變得透明。
隨即,中心處蔓延出一道裂紋。
「啪!」
一聲脆響。
水晶球居然直接炸了!
顏非立即伸手接住雲,然後看著碎片飛濺的水晶球,有些不明所以。
測不出就測不出,這還炸了是什麼意思?
「顏非!你在做什麼!」
蘇園園立即上前,作勢就要拉住顏非的手,卻被顏非一把揮開。
蘇園園瞪向顏非,顏非卻是連看也不看她。
「蘇長老!顏非就是來砸場子的!水晶球一定是她故意弄壞的!」
「長老,顏非目無法紀,必須受到懲處。」
台下呼聲一片。
顏非漠然站立,看向上邊那一排長老。
濯纓站起身來,走到碎裂的水晶球邊查看,隨即看向顏非:「顏非,你作何解釋?」
顏非也不想下濯纓長老面子,眉頭微挑,冷聲道:「不好意思,下手重了點。」
濯纓:「……」
眾人:「……」
濯纓深深看了顏非一眼,未置可否。
但是底下的人不幹了:「長老,顏非在胡攪蠻纏!」
下手重了點兒?
當所有人的人都是傻子嗎?
這水晶球可是極川之下最堅固的水晶雕琢打磨而成,是那麼隨隨便便就能弄碎了的嗎?
別說前面測了這麼多人都沒碎,就是當年院長林初之,也沒說把這個水晶球給測破了的。
上棠華也不禁上前,撿起一片碎塊,看了看道:「顏非,弄毀公物,可要照價三倍賠償的。」
眾人:「……」
他們可不只是想看顏非賠賠錢這麼簡單的啊!
這時候蘇園園緊咬不舍:「顏非,你怕是要給個合理的說法,水晶球不可能輕易破碎。」
顏非眉宇微動,已是有些不太耐煩了。
她本說的就是實話,這些人偏偏不信。
這時候,蒼墨的聲音在腦海中傳來。
「螻蟻!跟他們廢話什麼,上來一個殺一個,上來兩個殺一雙!叫他們知道,本皇的奴隸可不是好惹的!」
蒼墨又出來攪和,顏非不禁道:「閉嘴!」
蘇園園頓時拔高了聲音:「你敢叫我閉嘴?!」
其餘的長老也有些驚詫,底下的人更是發出一片唏噓之聲,等著看好戲。
蘇園園的脾氣路人皆知,睚眥必報的那勁兒,幾乎沒有人敢惹她。
她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蒼墨聽了蘇園園的聲音,不禁吼道:「螻蟻,放本皇出去,本皇要讓那個猖狂的老女人見識見識本皇的厲害!」
顏非直接將玄戒鎖了,怕蒼墨出來橫生事端,冷聲道:「說了讓你閉嘴!」
其餘長老都有一瞬間的呆滯。
雖然他們知道顏非囂張成性,且聽聞平日裡和自己的這位三伯母素無來往。
但是這樣當眾給蘇園園難堪的人,這還是他們頭一回見。
畢竟,即便是林初之,也要給蘇園園幾分薄面的。
蘇園園何時被這樣當眾下過面子,霎時像個被點燃了的炮仗,要拿顏非開刀。
「你!今日我不好好教教你尊卑規矩,就是丟了我顏家的門楣臉面!」
語罷,一隻金雲白虎在空中乍然出現。
吼聲震天。
蘇園園厲聲道:「顏非……」
「世子駕到!」
這時,凌空傳來一聲遙遠的呼聲。
強勁的靈力瞬間盈滿了空氣,無形的威壓降臨在所有人頭上。
顏非聞言不禁抬頭望向空中,玄戒中一直叫囂著的蒼墨突然安靜下來。
空中翩翩落下白桃花的花瓣,紛紛揚揚。
隨之,一頂由八隻十五級仙鶴抬著的白色軟轎,徐徐出現在眾人的視線。
四面白色的轎簾迎風飄動,隱隱約約透出轎中的人影。
一白一黑兩個男子分立與轎身兩側。
白衣人捧著手中的花籃,撒著花瓣。
人群漸漸開始騷動起來。
「世子?什麼世子?怎麼都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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