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這就無恥了?
經常會有修士消失於江河之中的事情發生,而且這種事一旦發生,大家都知道,那個人是回不來了,定是被水惡神咕多抓走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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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最近幾年咕多作惡的頻率似乎遠不如交前些年頻繁了。
「那你知道五百年前咕多是什麼嗎?」
顏非挑眉:「五百年前?」
風長殷看了一眼第一幅壁畫,道:「五百年前的咕多,不叫咕多,而是洛書。」
「洛書?!」
顏非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
在她的記憶中,洛書和咕多根本就是兩個毫無相關的存在。
洛書是河神,只不過後來聽人說,河神洛書突然消失不見了,所以咕多才會興風作浪,到處作惡……
顏非恍然大悟,指著那副大火的壁畫,道:「也就是說,在這之前的是洛書,在這之後的,都是咕多。」
風長殷點頭,「洛書修煉時受傷,一時之間為了走捷徑,吞噬了溺水修士的內丹,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但是得到修為的同時,也會被修士業障侵蝕。」
「他的喉嚨被業火灼傷,只能發出「咕多」的聲音,所以才有了這個新的名字。」
顏非接著道:「我們被弄到這裡,也是咕多的手筆,他想要我們的內丹?」
也就是說,這裡面死的修士,都是被咕多挖了內丹而死。
風長殷眼含笑意,「小長工挺聰明。」
顏非冷哼一聲。
果然,不論是神還是人,為了修煉,為了達到目的,都有可能不擇手段。
如同,誰能想到作惡多端、令人聞風喪膽的水惡神咕多,就是那個當初溫文爾雅、受人崇敬的河神洛書呢?
「小長工,想什麼呢?」
風長殷伸手在顏非眼前一晃,「放心,本世子可從來不會苛待長工的。」
顏非淺灰色的瞳孔微冷,不置可否,隨即她注意到一個細節。
壁畫中的水潭裡有魚,但是她剛才一看,根本什麼都沒有。
「風長殷,這裡有魚。」
風長殷順著顏非所指一看,隨即笑道:「所以這就是出口所在。」
隨即,顏非手中的燈芯草燃盡。
火光驟息,瞬間被黑暗籠罩。
顏非一頓,尚未反應過來,就被風長殷拉住手腕,然後往水潭中一跳。
「嘩!」
驟然間窒息的感覺非常不好。
顏非感覺手腕上一緊,隨即風長殷便拉著她往潭底游去。
不知遊了多久,久到顏非快要以為風長殷又是故意在戲耍她了。
若不是修習之人氣息吐納比常人綿長,顏非早就溺死在這水裡頭了。
就在顏非感覺若是再憋下去,說不定真會溺死在這水裡頭的時候,原本狹窄的水底突然變得空曠起來。
果不其然,出路就在這潭底下。
「嘩!」
顏非和風長殷破水而出。
顏非禁不住大口呼吸水面的空氣,呼吸急促。
水中不甚安全,兩人迅速游到水邊上了岸。
顏非胸口的氣還沒有喘勻,轉頭看向風長殷,卻發現風長殷除了和她一樣濕噠噠地滴著水之外,連大氣也都沒喘上一口。
有時候,人比人氣死人的俗語,也不是全然沒有道理的。
趁著休息,顏非迅速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他們似乎進入了一個山洞之中。
洞中光線幽微暗沉,不似方才的井口中那般黑暗。
「嘖嘖嘖!小長工,沒看出來,你瘦是瘦,但身材不錯啊!」
風長殷聲音突然在空曠的山洞裡響起,帶著三分戲謔七分欠揍。
顏非低頭一看,濕噠噠的衣衫果然嚴絲合縫地貼在身上,曲線暴露無遺。
在動用靈力烘乾衣衫的瞬間,顏非利刃般的目光瞬間射向風長殷。
「無恥。」
「這就無恥了?小長工有點太小氣了吧?」
風長殷修長的手指隨意撩開貼在頰邊的濕發,道:「喏,本世子隨便你看,而且還不會罵你無恥。」
「沒興趣。」
「喲!本世子的肉體,不知遭到萬千少女的覬覦,小長工你居然說沒興趣?上次在本世子門口那個叫花,花什麼的來著?就……」
顏非冷冷瞥了風長殷一眼。
「花家小姐花千樹,你喜歡趕緊以身相許,別在本小姐眼前晃悠。」
說完,顏非起身就走。
風長殷頓了一剎,原本以為顏非最多罵他閉嘴,到是沒想到顏非還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風長殷趕緊追上去。
「你怎麼把人家名字記得這般清楚?」
風長殷拉著顏非衣角,時不時扯一下,壞笑道:「誒,該不是吃那花什麼樹的醋了吧?」
「閉嘴!」
「叫本世子閉嘴?那看來就是默認了。」
顏非:「……」
山洞裡一片詭異的寂靜。
偶爾傳來水滴拍打在岩石上的清脆聲響。
突然間,顏非和風長殷的腳步齊齊一頓,停了下來。
不遠處的牆壁上,倒映出一個人的身影。
那道身影看起來極為佝僂消瘦,蹲在某處,手中似乎抓了什麼東西在啃食。
看起來極為粗暴和狂躁。
隱隱約約,顏非聽到山洞中傳來撕咬吞食的聲音,似乎還夾雜著呼呼嚕嚕的雜音。
隨即,那道影子將手中啃食大半的東西往旁邊一扔,隨即彎腰伸手探入水中,開始在水中撈什麼東西。
那人一手撐在岸邊,另一隻手很快從水裡撈出一條大魚。
大魚在那人手中掙扎蹦跳,然後被狠狠砸在岩石上。
影子伸手一擰,喉嚨里發出怪異的嘶吼,迅速去掉魚頭,然後便大口大口撕咬魚肉。
顏非微微眯了眼睛,走過轉角,便看到一個佝僂的身影蹲在水潭邊上。
皮包骨頭一般的烏青皮膚裸露在外,脊柱上的骨頭清晰可數,腰胯間只圍了一塊髒爛的破布。
像是從臉上被撕開的一張嘴巴,用力撕扯著雪白的魚肉。
即便是被自己尖利的手指抓破了嘴唇也毫不在乎。
那順著嘴角淌下的,分不清究竟是魚血還是自己的血。
那人五識極為敏銳。
幾乎在顏非看到他的瞬間,便注意到了顏非的視線。
只見他驟然一頓,隨即如同閃電般轉過頭來。
一隻瑩綠色的眼珠裝在偌大的眼眶中,卻只有黃豆般大小,散發出詭異的光芒,另一隻眼睛,卻只有一個黑洞洞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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