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鬼荒變


  而鬼荒變的消息,在交易的時日之後,便再無行蹤可循。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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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又過了一日,被范家家主派去保護管家的幾名修士回來了。

  身受重傷的幾名修士說在交易的前一天晚上,他們突然遭到偷襲,然後便昏死了過去,一直到兩日前才醒過來,然後管家便失蹤了。

  當他們趕到與鬼荒變交易的地點,那裡也早就人去樓空,什麼都沒有留下。

  范氏的管家從此銷聲匿跡,遍尋也不得其蹤跡,家主也整日鬱鬱寡歡。

  直到三個月後,東嶺名為上官的一個氏族忽然崛起,開始做魔獸的馴化和售賣的生意,其聲勢之浩大,在兩日內便迅速傳遍了整個混淪大陸。

  一時間,整個大陸的人都趕往了東嶺,當然看熱鬧的人居多,但是前去想要購買或是幫忙馴化魔獸的修士也不少,往往有時候看熱鬧看著看著自己就掏錢了。

  而且上官家售出的魔獸都是八級左右的聖獸,前二十頭售出的聖獸,還包攬幫忙馴化契約的服務,一時間更是不少的修士趨之若鶩。

  范氏家主聽聞此事後,火急火燎地趕往東嶺,到了現場才發現,那個剛上位不久就嶄露頭角的上官家主,分明就是他的管家無疑。

  范氏家主如遭五雷轟頂,瞬間便同那個姓上官的打得難捨難分,現場瞬間又熱鬧了不少。

  范家家主問上官為何要背叛他自立門戶,上官只道難道要他當一輩子的家僕不成,況且,他將那賣聖獸的戒指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也算是對范家仁至義盡了。

  李策候道:「原來時候那姓上官的,在當管家的時候,就開始籌謀了,利用范家的權勢私下為自己在東嶺購買了不少的地皮,然後在交易前夕使計讓范家家主離開,與鬼荒變真正做出交易的,卻是以他自己的名義。」

  「想不到這上官家行徑如此卑劣。」

  言臣搖著摺扇,連連搖頭。

  顏非垂眸看了一眼東嶺的地界,不禁問道:「東嶺之前沒有勢力占據嗎?為什麼那個管家這麼輕易便可購進大量土地,動用的錢財必然不少,如此這般動作,范家的人都沒有發現嗎?」

  李策候搖頭,「東嶺在那個時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一是因為靠近蠻荒暗谷,多有魔獸出沒,所以極其危險。」

  「二是當時混淪大陸各方勢力割據劃分已經較為明顯了,范氏盤踞北方,西澤有慕容,南方當時還是另一個現如今已經沒落的氏族,而東邊則聚居著許多被家族驅趕、流放,或是被仇家追殺的亡命之徒。」

  「那些人多為窮凶極惡之徒,被世人所厭棄之後,便也放棄自己,沉淪罪惡開始無惡不作。因此東嶺勢力混亂,燒殺淫掠,不好收管,一般人是不會涉足的,所以地價極低。」

  「所以上官在范家的時候,便私下大量購進東嶺的地契,然後等來鬼荒變的機遇之後,便一舉和范家斷絕了關係。」

  顏非順勢將之後的情形補充了出來,李策候聞言連連點頭。

  「那我想知道,其餘世家都不敢踏足的東嶺亂土,姓上官的怎麼就敢在那裡呼風喝雨了?而且看模樣,應該是把東嶺的那些兇徒給收的服服帖帖的,都對他俯首稱臣?」

  顏非直接替李策候回答了這個問題。

  「那個在范家的時候就怪會收買人心,無論是善是惡,還是什麼牛鬼蛇神,上官都混得如魚得水,對付一群亡命天涯的人,也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要知道,仗義每多屠狗輩,最難交好的,卻是那些自詡清白端正的高雅之士。」

  李策候道:「確實是這樣不假,而上官也很會煽動人心,同時他世家家僕的身份,也容易融入那些亡命之徒中去,然後隨便捏造些什麼受辱的事件,引起那些人的共鳴,很快就會得到承認。」

  「不僅如此,東嶺原本就背靠蠻荒暗谷,上官家做起魔獸生意來,那更是如虎添翼,雖然有風險,但是富貴險中求的話,說出來不是沒有道理的。至此,無人敢與東嶺上官從魔獸買賣中分一杯羹。」

  言臣將扇子闔上,點了點了地圖上西邊的水域,道:「這個西澤慕容,是什麼情況?」

  李策候看向言臣,「言公子,西澤多水域,慕容家的人也是有百年基業,不過向來處事行事低調,不常與外界之人產生糾葛,幾百年來一直對世事不聞不問,各大勢力的爭鬥,慕容家也從來沒有參加過。」

  「而且慕容家的人極少出世,所以在世人看來,西澤慕容多有幾分神秘的感覺,一般人也不會提起他們,一是覺得他們不會產生威脅,二是西澤水域多暗礁漩渦,兇險萬分,除了善水的西澤人,常人是難以來去自如的。」

  顏非抬頭看向言臣,銀灰色的瞳孔中閃過一道微光。

  一番對話下來,說得李策候口乾舌燥、喉嚨冒煙,這時候,燃途忽然端過來三盞熱茶,放在書桌上。

  「姐姐,喝,喝茶。」

  言臣禁不住笑著用扇子輕輕敲了敲燃途的額頭,「小途兒,很乖。」

  燃途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然後皺著清秀的眉頭反駁:「我不,不是你的,徒兒。」

  說完,燃途轉身就又坐回了火爐前,端起自己的糖碗小嘬了一口,然後就笑著露出兩顆奶白奶白的虎牙。

  李策候立即端起冷熱適中,看起來應該是燃途先倒好了,放了一會兒才端給他們的。

  真是貼心啊!

  李策候連著喝了好大幾口熱茶,抬眼便看到顏非微抿了薄薄的淡色嘴唇,微眯了眼睛看向窗外不斷飄落的雪花,看不出來在想些什麼。

  顏非回到小屋之後,便將人皮面具給摘了,雖然她自己親手做的十分輕薄,但是一直蒙在臉上,仍舊會不舒適。

  李策候看著顏非的側臉,明明是個男子,什麼粉黛都沒有施展,但是卻精緻絕色到令萬物都能為之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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