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絕無可能
「慕,慕容闕。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燃途不禁叫了慕容闕的名字,「為什麼你,你要出島。」
還有慕容闕的功體,聞笑不是說幾百年前就已經被封住了嗎?現在已經恢復了嗎?
然而慕容闕只是繃緊了嘴唇,根本不願意回答燃途的話,但是下手之間,卻是處處直擊燃途的要害。
不過可能是慕容闕剛恢復功體不久,所以對靈力的運用不是很熟練,所以即便是擊中了燃途的要害,也並未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
只是慕容闕毫不留情的攻擊,而且每次都打到燃途的要害,確實讓燃途有些難過傷心的。
他們好歹也是一起在小樓生活過那麼一段日子的啊,他還送了他珍珠,雖然是賠給他的。
但是對於燃途來說,他已經把慕容闕給當做朋友了,但是慕容闕竟然對他這樣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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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燃途有些急了,「我們不是,不是朋友嗎?」
最終他還是問出了這句話,然後就感覺慕容闕的動作頓了片刻。
燃途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作用了,他正要再說兩句,說服慕容闕站到他們這邊來,卻聞得慕容闕清冷的嗓音響起:「既然已經出島了,那些事就不要再提起,全忘了吧。」
燃途一怔,心頭忽然一酸,然後慕容闕掌心的靈力便應聲而至,重重擊在燃途的身上,燃途忽然哀吟一聲,然後轟然墜落在地。
下一瞬,一條銀白色的縛龍索就自燃途的身上攀延而上,將燃途死死困住,任憑他怎麼用力也無法掙脫。
「燃途!」
顏非聽到燃途的龍吟,不禁有些擔心,但是她轉頭見慕容闕將燃途縛住之後並沒有傷害她,而是徑直朝她的方向飛了過來,加入了王鷗和慕容資轅的行列當中。
顏非對抗的壓力又多上一分,不禁咬緊了銀牙。
燃途哀吟和痛苦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慕容闕的腳步卻是異常堅定和決絕,手中的長劍握緊了不曾有半分鬆動,只是面色有些過分蒼白了些。
顏非越戰越吃力,肩頭上的傷口也不斷奔湧出腥血來,染紅了半幅雪白的衣襟。
「叮!」的一聲刺耳聲響,顏非手中的長刀忽然被挑飛了出去,遠遠地插在山峰的斷壁上。
顏非咬牙,繼續揮動卻邪抵擋三人的兇猛攻勢。
「紫衣,交出青雘。」
慕容闕嗓音略顯沙啞。
顏非道:「絕無可能!」
王鷗道:「哼!既然不想交出來,那就休怪我們無情了!」
王鷗和慕容資轅同時攻向顏非,此時慕容闕再次欺身而上,手臂一震,手中的長劍便擊在顏非握劍的手腕上。
強勁的靈力瞬間震麻了顏非的手腕,短時間內,她竟無法立即運起劍來。
然後王鷗手中的刀照著顏非的心口就毫不猶豫地刺去。
「紫衣!」
遠處的知言不妄大聲喝道,揮袖擊開纏住他的那一群人,但是很快又被人給抓住了雙腿,導致他的動作又慢上了幾分,無法及時趕到。
而已經渾身脫力的顏非眼睜睜看著王鷗朝她刺過來的刀,但一時間卻有些無力招架,躲閃不及。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起,眾人便見王鷗持劍的那隻手忽然見就從肩膀處全部斷裂了。
血色飛濺出來,有些觸目驚心。
斷骨裂筋之痛,讓王鷗在地上痛苦翻滾幾下,然後就立即昏死了過去。
「宗主!宗主!」
王家的人愣了一瞬,然後立即衝上來,餵王鷗吃下一粒丹藥之後,血才漸漸止住。
隨即一頂白色的靈檀軟轎便從天而降,白色的紗幔繾綣飛揚,露出裡頭若隱若現的人影來。
顏非看著那頂忽然出現的軟轎,眯了眯眼睛。
只見那半遮半掩的紗幔中,有個半倚半靠坐著的黑衣男人。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是能看到他腳邊放了一個圓肚細頸的半大玻璃瓶,裡頭翩翩飛舞著幾隻黑色的蝴蝶,顯得有些詭譎幽異。
現場似乎有一瞬間的遲滯,只有空氣中不斷蔓延著的血腥氣刺激著耳目感官。
在不遠處的知言不妄面色一僵,慌亂的神色從知言不妄的某種一閃而逝,然後他立即揮開擋住他的人,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其餘人或許也只是被這猝不及防發生的事給震驚到了,回過神來之後,便不安於現狀了。
在場的人也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少有大驚小怪的,眼見就要成了的事忽然被人出現給打斷了,不禁都心生怨恨。
慕容資轅上前一步,剛要說什麼,就看到知言不妄疾步來到軟轎之前,然後衣擺一撩就單膝跪下了。
「主上!您,您怎麼過來了?」
知言不妄這一跪,叫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知言不妄那是什麼人,這混淪大陸上最吃得開、混得來,瀟灑恣意、肆意妄為,但是幾乎卻沒有人敢得罪的人。
當然,有個人可能除外,那就是無上冥尊。
不過也沒人見這兩個人物出現在同一個場合過,所以也猜不准那要是真正給碰上了會是什麼場面。
但是單就知言不妄這個來說,那是從來沒見過他對誰低過頭的,那就是躬個身也不曾有過的。
然而這個忽然出現的神秘人,竟然讓知言不妄慌慌忙忙地就跑過來給跪下了,而且還叫他「主上」。
他們只知道知言不妄就是這知言不妄樓的樓主,按理說也就是這樓最大的老闆了。
而且這麼多年來,也一直都是知言不妄作為這樓的負責人出面的。
現在看來,知言不妄也只是個代理事務的人,而其實幕後大老闆另有其人?
能讓知言不妄給跪著叫「主上」的人,那得有多厲害啊!
原本有些聒噪起來的人群,在知言不妄話音一落之後,便瞬間安靜下來。
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然後眾人就聽到來人的聲音響起。
「哼,我要是不來,這知言不妄樓的招牌,豈不是就要砸在你的手上了。」
帶著森森陰氣的嗓音從白色的幔帳中傳出來,明明是被霞光大盛,一片金碧輝煌的晨曦籠罩的羅浮山,卻忽然讓人感覺森冷寒氣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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