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驅逐
若非巫神祭現場不能見血,否則夜行現在的下場絕不可能是退下這麼簡單。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洪源現在已經急的焦頭爛額,立刻拉著夜行就離開了現場!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再不走,就怕之後走不掉!
神仆冷眼看向離開的洪源等人。
「今日,驅逐洪氏部落,取消今年參加巫神祭的資格!」
神仆的話迴蕩在雲巫山之上。
洪源帶著洪湘,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
他知道夜行剛剛這麼做絕對不是腦袋犯渾,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
只是眼下這個情況,責任無疑是被強行安在了洪氏部落的身上。
洪源其實心中反而鬆了口氣。
因為懲罰已經算很輕的了,僅僅只是驅逐,若今日不是巫神祭,他們想活著走出雲巫山都可能是未知數。
夜行雙眼無神,就這麼被洪源的手下扶著離開。
洛萱萱看著夜行離開的背影。
不知為何,心突然疼了一下。
明明是一個陌生人,可為何剛剛看到對方失落的眼神和口吐鮮血的時候,她心裡是那麼的難受。
這倒是為什麼?
旅店中。
洪源將夜行帶到了房間中。
從他們下山以來,就沒有看見蘇嬌的身影。
洪源看著一臉失神的夜行,忍不住問道,「夜兄弟,你老實告訴我,你的妻子當真是少巫?」
「你確定不是你認錯人了,或者是腦袋迷糊了?」
夜行嘴角的血痕還在,他現在大腦充斥著疑惑。
此刻的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洛萱萱會完全不認識他?
為什麼洛萱萱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難不成,是在成為巫神弟子的時候,巫神對洛萱萱做了什麼?
可真的有這種可能嗎?
堂堂巫神,境界達到真神的存在,真的會對才剛踏足天元大陸的洛萱萱下手嗎?
見夜行輕輕點頭。
洪源心中還是有些震驚。
他知道夜行的性子,這麼重要的事情肯定不是在開玩笑。
更何況夜行還特地準備了禮物。
看得出來,夜行是認真的。
洪源已經猜測到,夜行此次來神巫谷,可能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見到少巫。
就在夜行迷茫失落之際,洪源突然露出苦笑。
夜行不明白洪源為何發笑。
洪源卻開口道,「夜兄弟,我相信你,你說的想必是真的。」
「少巫可能在曾經真的是你的妻子。」
「可夜兄弟,今時不同往日了。」
「現在的少巫可是巫神的弟子。」
「巫神又是出了名的要面子。」
「你覺得巫神會讓自己的徒弟承認其在外還有已經婚配之人嗎?」
洪源的話似乎讓夜行有點想通了。
如此一想的話,這的確有可能!
「所以萱萱是畏懼巫神,所以才假裝不認識我的?」
洪源臉色難看地搖了搖頭。
「看著不像,似乎她完全把你給忘記了。」
「巫神是真神,其還擁有很多稀珍蠱蟲,功能各異。」
「封印或者清除一個人的記憶,只怕是輕而易舉。」
「只有這樣,少巫那樣的反應才說得通。」
「如若記憶被封印那還好,至少還有機會。」
「可要是被清除,那未來斷無恢復的可能,夜兄弟,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你要想開點。」
夜行意識到,洪源這是在勸他放棄!
若是自己在洛萱萱的記憶中,是個從未出現過的人,那過去的那些回憶對於洛萱萱來說,全都是陌生的。
他也不過是洛萱萱眼裡的一個陌生人。
到頭來,自己的一廂情願找過來,落在洛萱萱的眼裡,很有可能只是鬧事者的無禮舉動。
夜行攥緊拳頭,他此刻的內心無比複雜。
他想要挽回,可洛萱萱現在是少巫,背後還有巫神,自己根本無法帶走洛萱萱。
眼下他也無法查看出洛萱萱的記憶是被封印還是被清除。
看著夜行糾結的神情,洪源嘆了口氣,走出了房間。
這種事情的確不是一時可以隨便釋懷的。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給夜行一點空間。
正在山腳下散心的蘇嬌忽然間聽到一群人在嘰嘰喳喳討論著什麼。
「你們知道嗎,在巫祖降幅前,洪氏部落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人公開鬧事!」
「笑死我了,還說少巫是他的妻子!」
「我看他是春秋大夢做的昏了頭吧!」
「我還想當少巫的相公呢,關鍵是這也只能夢裡面想想。」
「我看那外人就是一個瘋子,敢這麼做,簡直找死!」
「你是沒看見當時那些大部落家主的眼神,就差將那小子給當場震殺!」
……
蘇嬌聽著這些人的嘲笑議論,心頭一驚。
難道這些人說的是夜行?
蘇嬌聽到這些人說到夜行等人被直接驅逐時,心中滿是擔憂。
別人都覺得夜行是在痴人說夢,對著少巫胡言亂語。
可蘇嬌明白,夜行一路上為了能夠找到洛萱萱付出了多少。
既然兩人是夫妻,為何洛萱萱不願意和夜行相認?
蘇嬌一路趕回旅店,心裡滿是擔憂,她有點害怕夜行做出什麼傻事。
這一刻的她已經顧不得自己內心的失落。
現在最傷心的人肯定是夜行。
明明最愛的人就在面前,卻被當成了陌生人並被驅逐。
蘇嬌光是想想都替夜行感到氣憤。
她不明白洛萱萱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是因為來到了天元大陸,成為巫神弟子,所以就想和夜行斷絕關係了?
什麼少巫,如此薄情寡義,令人鄙視!
蘇嬌趕到旅店時,正好碰見了洪源一行人。
「大姐姐!」
洪湘急忙跑來抱住蘇嬌。
「你快去看看大哥哥!」
「大哥哥心情好像很不好,當時還吐血了,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蘇嬌聽後心中愈發焦急,正準備衝上樓去,卻被洪源擋住。
「給我讓開!」
蘇嬌絲毫不給洪源面子,冷眼看向洪源。
洪源輕輕搖頭。
「蘇姑娘,你若真的在為夜兄弟著想的話,現在這個時候就不要去打擾他了。」
「現在說再多都於事無補,事情已經發生。」
「他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個人靜一靜。」
洪源似乎想起自己當初得知洪湘母親蘭心死去時的時候。
當時的他也是那般頹喪,誰都不想見,什麼話都不想聽。
一個人悶在屋子裡,自責不已!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